人静,花亦停!“哧~!”‘血雨蚀化’聂天官,人头落地!那颗还在地上咕噜噜滚着的头颅,其上的表情甚至还停在死前的那一刻,满脸不可思议!
“退!”余下五人皆是齐齐而退,瞬间便与于宫无后这只来自地狱的魔鬼来开了自以为安全的距离,刚刚的那一剑,真的是将他们吓怕了,有点太不过于真实,像是恍如一梦,六人中不管是谁遇到,绝对逃不过被秒杀的命运。
刚刚的对决也只是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一色秋这边却是一阵苦笑,果然,这家伙依旧这样我行我素,教人无奈啊,本来不是敌人的人也被他变成了敌人,而现在,他失去一个最好的支援,短时间之内一人要独对两尊绝世高手,其中一个还是半圣,至于他凭什么认为这只是在短时间之内要面对的情形,那是因为他相信宫无后很快就会解决他的对手!
“哼哼哼哼哼!失去支援的你,还能撑多久呢?”冷冷一笑,青眼魔尊道不明左手掌之上那柄完全由自己褪下的两张脸皮所化作的银白短刀倏然一晃,立时散发出如梦幻泡影般的光泽,已是极招欲出。
“留下吧!”鬼方赤命亦是跟着一声轻喝,随即斜指地面的戟刃倏然一提,一道赤红色的光幕立时爆射而起,向着不远处的一色秋袭去。
“本冕留不留下,那也不是你鬼方赤命能说了算!”侧身而立的一色秋身形倏然一旋,一道银白的刀幕跟着席卷而起,化作一股亮白的金属风暴,迎向鬼方赤命那记足以消金融铁的极招而去。
铮铮铮铮铮,哧哧哧哧哧,赤红色的光幕与席卷而起的刀幕相交之际,乍得虚空都嗤嗤作响,而就在这时,极招刚出的鬼方赤命却是身形一闪一没,瞬间化作一道红光,射向此时立于虚空之上的那面昆仑宝镜。
“不好!”一声不好,却是刚刚稳定身形的一色秋终于明白了鬼方赤命真正的目的,方才的那一记只是用作掩护,悬在众人头上的那面昆仑镜才是他的目标,而他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迎接青眼魔尊道不明接下来的那一记旷世之招。
“兵~!”那杆赤红色方天画戟的刃尖刚好点在了那面昆仑镜的镜面之上,骤然荡起的涟漪将之立时给崩飞了出去,瞬间化作一道暗淡的青光消失不见。而就在它消失的下一刻,托在道不明左手掌之上的那柄无把短刀却是刺出了不可思议的一击,这一击,令人隐晦到绝望,就像是冷不防地来了那么一下,而这一下,却是令一色秋的瞳孔都骤然放大,满脸不可意思。
。。。
第一百零六章 宿命
readx;被宫无后一剑吓退的侯贯清五人此时皆是警惕着看着他,心中早已生了惧意,甚至‘阎王常客’鬼至尊悄悄再往后退了半步,已是准备随时逃离这方是非之地。
要说他们若是真正能联手,那也不至于被宫无后如此轻易地斩杀了一人,只是他们也是刚刚熟识,以前也没有在一起配合过,又皆是心高气傲之辈,虽看上去是六人围杀一人,却更像是在毫无章法地乱攻,甚至还有可能影响到身边之人。
一个绝世先天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一剑断头,要说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就算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气势已失的他们战力再减三分,如何再应对接下来的形式呢?
“你们,耽误无后的时间了!”倏见宫无后如梦旋飞,飘然扬绣,锦若朱华绽放,蝶影婆娑,霎时天地愧颜色,鬼神惊冷艳,这一剑,如梦如幻,似雾似烟,若隐若现,却又像是一头惊蛰而起的神龙,飘然穿过虚空,鬼魅的红艳一闪而过,随即,阎王常客鬼至尊的头颅冲天而起。
“走~!”再也不敢在这里多留半分,宫无后的剑,已然将他们吓破了胆!唰唰唰唰,侥幸留下性命的四人齐刷刷分作四个不同的方向暴退而去,已是运起了他们所会的最强轻功身法。
“无后有说过让你们走吗?”一声质问,宫无后旋身如幻,一人化四影,或矫健如神龙,或轻盈似云烟,或沉重如弱水,或迅猛如鬼魅,亦是分作四个不同方向,闪现而去。
“哧”“哧”“哧”“哧”不同的四剑,落在了不同的四人身上,化作了四个不同的结果,九头龙蛇侯贯清剑断,俏隐娘天妃胸穿,盖天公常瑞拳裂,掣雷显威楚狂人身亡。
宫无后旋剑回身,剩下重伤的三人却更是不敢再停留半分,各自燃烧自身的潜力,立时化作三道虹光逃离而去。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宫无后依旧面无表情,好似人世间的生生死死在他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阵清风,一朵零花,一片浮云。血色长剑铮然入鞘,重新迈开脚步,而他接下来的目标,就是那个依旧抱剑沉着而立的年轻剑者,他在他的眼中没有看到畏惧,没有看到死亡,只有看到坚定的信念,还有那浓浓的战意,他的血泪之眼告诉他,他们之间总会有一场宿命之战,而今天,可能是第一场,也可能是最后一场!
此时的小刀,全身的真气不点自燃,化作有如实质的金色,干扰着四周的物质虚空,顶上双花无故自出,盘旋于虚空之上,一道模糊的绝世身姿越发地清晰而出,盘坐在两朵大道之花的中央,其后立着一颗不断在摇曳的神树,漫天花瓣飘落,片片晶莹,芬芳扑鼻,见到宫无后提剑缓缓向着小刀走来,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倏然睁开,化作两道有如实质的滔天杀气,直射他的血泪之眼而去。
而被那道神秘虚影的杀气一激,原本挂在宫无后眼角的那滴血泪亦是立时化作一道人首蛇身的滔天虚影,左手托着一个红绣球,右手拿着一根沾满泥泞的树枝,与小刀顶上那尊不世的白衣神王遥遥对峙开来。
“与生俱来人中首,唯我与天同齐寿,双脚踢翻尘世浪,一肩担尽古今愁。”见到那道人首蛇身的滔天虚影,原本盘坐在那颗唯一神树下的白衣神王倏然站起,身后背着的四把利剑嗡嗡直响,像是随时都要出鞘一般。
两人皆是不受控制,异象徒生,待得他们反应过来,随后齐齐一嗯,再运周天,暴起的异象方才齐齐消散开来,回到了他们的身体之中。
“你,不简单!”旋剑侧身,两只杀气逼人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小刀,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
“你们全都给我退到十里之外去,这厮完全就是一尊杀人机器,等一下我可没有精力再来保护你们了!”小刀大手一挥,立即吩咐身后的众人撤退,对于他来说,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办到,而如果他们再不退的话,那他也许就要食言了。
“走~!”
“快走~!”
“听他的~!”
“。。。”
“。。。”
这点自知自明还是有的,看到刚刚的杀戮,就算是一尊完好的绝世先天在这里也会毫不犹豫的作出这样的选择,更何况是他们这般还未入绝世的蝼蚁之辈。小刀辉煌之剑铮然出鞘三分,一道道银白色的剑幕立时化虚为实,挡在了宫无后的身前,堪堪止住了他又欲暴起杀人的脚步,为身后那群有序而退的众人赢取了更多的时间。
“一群蝼蚁,何必作多庇护?这样的你,处处都是破绽!”拔剑迈步,却是止于那一道道有如实质的银白剑幕之前,见到小刀的可笑作为,宫无后却是有些不能理解。
“真是一把冰冷的剑啊,一个人活着,若是没有朋友,那就是一种时时刻刻的折磨!”手腕齐齐一拧,辉煌之剑原地一旋,挂在虚空之上的银白剑幕再添三分凌厉,小刀的这句无心之言,却是狠狠透进了宫无后那颗冰冷死寂的心,曾几何时,他的内心深处也有那么一挂淡淡的温馨,却是被那个人无情地剥夺,从那时起,他何不就是在忍受着时时刻刻的折磨呢?!
“在杀人人杀的嗜血武林,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淡淡地看着那群人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宫无后手中丹红剑哧地一提,立时化作一股若隐若现的血红色轻烟,往前踏步的一刹那,身形犹如鬼魅,急速穿梭于此时早已布满剑幕的虚空之中,只是眨眼之间,如梦幻般闪现的杀剑便已递到了小刀的跟前。
此情此时,小刀再也不作任何保留,手中辉煌之剑铮然出鞘,对着那条犹如鬼魅的身影便是刺出一挂银河,挂满虚空的无边银白剑幕亦是跟着骤然一缩,化作一柄银白的通天巨剑对着宫无后的头顶便是直射而下。
“哧~!”又是化作一股血红色的轻烟弥散开来,漫天都是他的身影,小刀的剑,立时失去了目标,而此时漫天的宫无后,却是齐齐使出了数十种不同的剑法,或刚柔,或矫捷,或迅猛,或诡异,或梦幻,或惊蛰,或轻扬,或绽放,或飘然,或婆娑,或隐晦,或瑰丽,或。。。;一同攻向刚刚一剑刺空的小刀而去。
没有人能形容他这一剑的惊艳,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面对这不可思议的一剑,小刀的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
“我有一剑惊鬼神!”鬼神之剑,剑惊鬼神,一片银芒倏然暴起,伴随着一阵凄厉的鬼哭神嚎,辉煌之剑立时划破漫天持剑而来的血色虚影,最后一刻,剑尖终于点在了宫无后那把袭杀而来的丹红剑尖之上,随后只听见“铮”地一声,无数猩红与银白自他们相遇的剑尖之上爆射而出,化作一股股切割死亡的长虹,射向虚空不知深处。
退至十里之外的那群青眼魔尊的徒子徒孙亦是差点被爆射而来的虹光擦身而过,险先夺了性命!而在道不明这边,却是呈现了一边倒的形式,专门用来牵制他的昆仑镜被自己的好友鬼方赤命一戟崩飞,让他又有了全力出手的机会,而他的全力出手,那便是让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