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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毕竟不是司徒昂亲生女儿,如若要真论起来,震天铭这嫡传子弟,受尽各种大人物的青睐和关注,地位自然要在这二公主之上。
震天铭有鬼医和教主做靠山,就是各位堂主也不放在眼里,又何况是小小的二公主,一见到她那高傲的眼神,震天铭便忍不住言语相激。
果然,这红衣女子听到震天铭的话,脸sè完全变了,如今已是十六岁的震天铭,虽然身材也已高大硬朗,长得也是模样英俊,但脸上稚气未脱,显得很孩子气,红衣女子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原来是五公子,请回吧,下次再敢闯入我的地方,体怪我对你不客气!”
震天铭顿时瞪大眼睛,片刻之后笑道:“就你呀?对我不客气?切!我才不怕呢!”
“你!”红衣女子一下子不知如何对答,毕竟是五公子,自己倒也不能随意欺压,只是这五公子虽然年纪轻轻,胆子却是不小,竟敢对她如此无礼。
震天铭笑了笑,道:“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我回去了。”
“哼!”红衣女子微微哼了一声,目送送震天铭离开。
震天铭与乐家杰慢慢飘下,转头看向乐家杰,疑道:“她是二公主,叫什么名字呀?”
乐家杰也不犹豫,连忙答道:“二公主是司徒堂主的关门弟子,名叫司徒欣怡。”
“司徒堂主?司徒昂?”震天铭顿时惊讶,大声喊了出来,这一下也把红衣女子的目光红吸引过去了。
乐家杰唯唯诺诺,点头回答道:“是。”
震天铭顿住身子,点点头,转头看向半空中的司徒欣怡,带着一股坏笑道:“原来是司徒老狗的徒弟,难怪这么嚣张高傲!”
这一声司徒老狗,直令司徒欣怡一下子火上眉头,清丽冷傲的面容上带着些怒气,对着震天铭怒道:“你凭什么侮辱我师傅!”
震天铭冷笑一声,道:“我骂他又如何!要不是师公不允许我离开天魔山,我早就去毒王山将那司徒老狗抓来痛打一顿,再大卸八块丢去喂狗!”
司徒欣怡顿时气急败坏,也极为震惊,她恩师司徒昂在教中,是教主祁承瑞的二师弟,除了教主和鬼医之外,可没哪个人地位比他高了,想不到今天竟然遇到一个毛头小子,敢出口侮辱自己恩师,不禁怒道:“就凭你?敢骂我师傅,看我怎么教训你!”
“二公主,请别动怒!”乐家杰焦急喊道,立刻拉在了震天铭身前,司徒欣怡之所以被封为二公主,自然是教主看中她的过人天资,自小辛勤修炼,如今的她不仅在灵刹魔功之上大有成就,就是毒功之法也不可小觑,偏偏震天铭不识好歹,惹上了这个毒辣女子。
而震天铭,除了鬼医,魔教上下还从来没人敢对他动手,就是自己的师傅或是教主也不例外,震天铭自然是有恃无恐。
只见红衣女子手中红光闪来之际,震天铭一把将乐家杰推开,手中青光一闪,飞星便如闪电般一闪而过,向司徒欣怡迎去。
司徒欣怡眼见一星状法宝袭来,手中那片红光反手一转,便在身前结下一片光壁,光壁一结成,便在瞬间将震天铭的飞星挡住,随着一个闷声,飞星卡在了这光壁之中。
司徒欣怡右手又是一扬,从手中飞出一半尺长的匕首,共有三个刀刃,红光凛凛,锐气逼人,往红sè光壁中的飞星一撞,顿时将飞星震开。
震天铭心中一惊,平时无人与他交手较量,也从未见识到他人的厉害,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子,功力竟是如此之深,一击之下便将自己的飞星震退。
急忙控制法宝,震天铭对乐家杰喝道:“你离远点,别来插手!既然是司徒老狗的弟子,我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震天铭飞跃上空,潇洒飘逸,身形极快,御用飞星在手,双掌之间,顿时青光大作,锐声四起,“飞星幻影——”随着震天铭喝令之下,片刻间飞星“咔——”的几声,顿时由一化五,五个一模一样的星状法宝散落开来,从四面八方不同方向,往司徒欣怡飞去。
司徒欣怡一怔之下,也觉这飞星实在难以对付,虽然说论功力,自己犹在震天铭之上,但震天铭的飞星,速度却是极快,一闪即逝,难以捉到痕迹,只听法宝破空之声,司徒欣怡便已非常震惊,红影一晃,正是以灵刹魔功中的魅影分身术化为四个身影向旁边飞去,躲开了那袭来的法器。
四个红影飞到十丈之外,汇聚成为一体,然后手中红芒,迅速升起,向震天铭斩去一道道红光。
震天铭见这红光威力极大,连忙召回飞星五星相连,在身前连成一圈,青光大作,结成了青sè的光壁,不料司徒欣怡的三刃血芒威力也不不小,她自身功力更是深厚,几道红光击下,震天铭的五星光圈顿时被震散。
惊愕之余,震天铭赶紧躲开,御动飞星,躲到十丈之外。
司徒欣怡见连番相击之下,破了震天铭的法术,顿时又露出她那高傲的表情,冷笑道:“就你这本事,还想抓我师傅!哼!”
震天铭心中顿时一气。
看到震天铭吃了闷亏,乐家杰心想如此下去,震天铭必定要吃些苦头,连忙上前将震天铭拉住,面向司徒欣怡道:“多谢二公主手下留情,请二公主不要再追究了,属下立即带公子回去。”
震天铭冷哼了一声,一把甩开了乐家杰的手,道:“谁让她手下留情了!”右手一晃,飞星顿时闪入手掌之中,消失不见,随后便是一片皎洁的白光泛起,也就仅仅片刻之间,震天铭手中已突然出现了一枝半尺长的短笛,晶莹如玉,玲珑剔透,显得极为好看。
司徒欣怡见震天铭拿出此物,也不知何故,只是疑惑地看着。
震天铭嘴角突然露出一丝jiān笑,迅速将笛子放到嘴边,轻轻吹气,同时右手又在上面的小孔不断按放。
只听一阵悦耳的笛音,从震天铭手中的笛子发出,那笛子还闪着淡淡白芒,乐家杰平时虽听到震天铭吹笛子玩,却也不知道这笛子的来历,更不知震天铭身怀玄音门的玄华灵音道,他听了倒是没什么事,但对面的司徒欣怡一听之下,脑子突然“嗡——”的一声,身子差点把持不住掉落下来,震天铭冷笑之余,继续吹着,不出片刻,司徒欣怡已经如遇重创,双手捂着耳朵,缓缓飘落下来,然后,慢慢地躺到了地上,强撑了片刻,竟是晕了过去。
又吹了一会儿,震天铭才停下,手拿着玲珑玉笛,对着那倒在地上的红衣女子笑道:“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就这样被弄晕了,真没用!”
乐家杰双眼瞪大,惊讶地看着震天铭,叹道:“难道这就是玄音门的音波功?”
震天铭转头白了他一眼,道:“什么音波功?是玄华灵音道!也就吹了一下催眠曲,这女人就晕倒了,没意思,哎,你快回我房中,将书桌上的笔和墨拿来。”
乐家杰惊讶地点点头,同时疑道:“公子你拿那些干什么?”
震天铭瞪了他一眼,严肃道:“叫你去就去,少废话!”
乐家杰顿时闭口,不敢再问,身子一转,化随一道金红之光迅速向黑竹林的生死堂飞去。
过了一会儿,乐家杰已将震天铭房间中的毛笔和墨水拿来,还自作聪明地拿来了两张纸,不料震天铭伸手拿过了笔墨,却没有拿纸。
震天铭走到司徒欣怡身边,看了她那清秀美艳的容颜,如此近的距离,让震天铭心中忍不住一跳,不过只是呆了片刻,立即回过神来,震天铭用笔蘸了些墨水,然后伸到司徒欣怡身上。
“公子,你……”
“别吵——”震天铭喝道,然后慢慢地在司徒欣怡左脸上,用那毛笔画了一只乌龟,画完了,震天铭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只有乐家杰冷汗连连,心中直感震天铭这小煞星,实在胆大妄为,就连教主封的二公主也敢如此戏弄,这要是让司徒欣怡的师傅司徒昂知道了,那可真不得了。
震天铭见她右脸干干净净的,甚为不爽,刚想再画些什么,顿时又停住,嘀咕道:“算了,这半边脸就留着吧。”然后慢慢站了起来,暗笑道:“这就是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震天铭大笑一声,将笔墨扔给了乐家杰,笑道:“回去吧,下次她再敢来惹我,我再好好修理她!”
乐家杰擦了擦冷汗,跟在震天铭后边,道:“公子,你画也就画了,但这墨水……”
震天铭脸上露出天真的邪笑,道:“嘿嘿……这墨水沾到皮肤,怎么洗也洗不掉了,这下她可没脸出去见人咯!”
乐家杰再次冒出冷汗。
………【第十六章 魔灵殿】………
魔灵殿
将仇人的弟子戏弄了一番,震天铭乐滋滋地走回生死堂,穿过那片黑竹林,震天铭刚刚进大门,便见宁承安迎面走来,震天铭一吐舌头,赶紧问好。
宁承安看着震天铭童稚的面容透着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疑惑道:“天铭,你怎么了?”
震天铭怔了一下,忍住那一丝邪笑,微笑摇头,道:“没什么啊,师叔,你这是要去哪里?”
宁承安见他不说,也不想再问,淡淡笑道:“去找你教主师伯商量些事情,要不要陪师叔一起去?”
震天铭一听,连忙摇头,干笑道:“师叔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回去练功呢,不然师傅来发现我贪玩又要骂我了。”
宁承安呵呵一笑,转身径直慢慢离去。
回到房间,震天铭让小玉和乐家杰都退了出去,自己则躺到床上,一脸愉悦地进入梦乡。
傍晚时分,震天铭慢慢醒来,刚一起身,却发觉床边正坐着一个黑衣人,震天铭心中一惊,讶然道:“师傅,你来了怎么也不叫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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