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淡淡瞥了眼,凉凉道:“为何瞒着我?况且你们瞒的了多久?”若儿自知她们担心她,但是皇后懿世这种天大的消息,怎可能轻易遮掩耳目,况且像经营着如此生意的她。
“小姐,是公子的意思。”雾“略带着犹豫开口,更是低垂脑袋,话语中带着丝丝的犹豫与压抑。
若儿一冷,凝视着地上的四人,眸子瞬间闪着一丝犀利:“还知道了什么?”
雪微微一颤,抬眸瞥了眼浑身寒气的若儿,再次垂首,凝重道:“太子并不是皇上之子,而是皇后与水天华的儿子。”
若儿的心猛然一凸,思绪百转千回,猛然忆起当初逍遥侯所说的皇后私自出宫至左相府,原来如此。
“那睿王爷的母妃是怎么回事?可曾知道?”若儿话语中带着颤栗,口气急切凝视着地上的四人,猛然的欺声上前。
“属下无能。”雨暗暗瞥了眼若儿,带着一丝自责的垂首,对于小姐的反应,倒是出乎了她们的意外。小姐的急切到底是因为想知道真相,还是心中担忧王爷?
“宁王爷,你不能进去。”门口传来丫鬟焦急的喊声。若儿微微一惊,猛然回声,淡淡的瞥了眼地上同时惊异的四人,使了眼色,四人便快随的飞窗而出。
允然踏着着急的步履毅然拍开门扉,直直的闯入,“若儿。”
若儿凝眉对着允然身后的丫鬟摆了摆手,丫鬟了然的将门扉关好,俯身而退。
“允然,怎么了?”若儿闪过一丝疑惑,瞅着眼前焦虑难安的允然。
“我。。”允然欲言又止,眸子躲闪着,瞬间一把将若儿拉至怀中,紧紧的将若儿抱着,似要嵌入骨血般,嘞的若儿几近窒息。
“允然。。。”
“若儿,若儿随我走吧,如今你大仇已报,我们离开这里,我们一起笑游江湖,可好。”允然急促的话语,直直的打断了若儿的话,再次收紧了抱着若儿的力道。
“允然,你先放开我。”若儿猛然觉得一阵窒息,对于允然的反常,若儿愈发的疑惑。
允然将头颅紧紧的埋在若儿的颈窝住,嗅着若儿的清香,猛然的摇头,急促而带着紧张:“若儿不是一直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无拘无束的生活么?我们一起走好么?”允然想象着若儿的一切,若儿的真是身份,心中一阵悸动,更是难耐的心中的渴望,“若儿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都可以做到,若儿,随我走吧。”
若儿的心猛然一颤,对陷入无限压抑而焦虑的允然,垂着的双手试图环抱着他,却又似乎千斤重般的举不起来,僵硬的呆滞在半空中。
“允然,发生了什么事?”若儿略带着不安,胸腔内被允然的拥抱压制的无法呼吸,却仍尽量冷静的柔声着询问着试图平复允然的激动,双手终究慢慢的轻抚着允然的后背,如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般。
允然眸中无尽的痛楚,闭眸不置一词,只是窝在若儿的颈窝出摇头。如今他该怎么办,随着真相的揭晓,若儿当初对他的感情如今看到他的痛苦会不理会么?她还会回到他的身边么?
况且如今太子被废,皇室血统不容混肴,那么皇上必定在他和北堂毅轩中选出一个继承人,那么他又该怎么办?
“若儿,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么?当初有不得已的理由,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不是么?”允然缓定了片刻的情绪,不在激动,话语中再次透着一份悲伤。
莫名的悲伤让若儿的心微微一疼,允然的忧郁为何总是如此如影随形,总是无形的牵扯着她的心。是啊,当初的梦想,可是如今事过境迁,她报仇了,可是她为何对当初的那份执念却无形的淡化了?若走,那无痕和无情怎么办?就算带走无痕无情,那如心怎么办?如心把两个孩子看的比她的命还重,她何其忍心让如心受此煎熬。还是她该抛开无痕无情?这些年她亏欠无痕无情够多了,她怎么能忍心抛弃他们,她做不到。
允然感受着若儿的颤抖,对于若儿的沉默,心随之压抑而沉痛,若儿所想的他何尝没有想到过,只是如今他别无办法,而他无非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哪怕希望渺茫,但他仍奢望着那段一开始便不属于他却让他无比彷徨纠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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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第145章 谁对谁错
夜,无声无息的盘旋而至,夜风透着丝丝氤氲的凉意扑窗而入,吹佛起若儿两颊的青丝,若儿抬眸凝视着天边那轮冷月。思绪纠结。青丝迷蒙了双眸,丝滑的触感摩擦着白皙的肌肤,麻麻的触感让若儿微微一颤。
空洞的心情再次被莫名的压抑给阻塞,找不着出路,几乎让若儿抓狂,销魂阁的紧闭,让夜更显的静溢,似有一种透心的死寂无声的渗入血脉。
宁静中仿若听见了即将跳出胸膛,热血澎湃而逆流的声音,这种微弱的宁静让若儿不安,习惯了喧嚣,习惯了如鸵鸟般的生活方式,用刻意的喧哗掩饰内心的寂静如水,或是纠结烦乱的心。可是此刻的安静却让莫名的思绪再也无处躲藏,就那么赤LUOLUO的暴露在外。
若儿垂眸掩下一闪即逝的光华,脑子反复纠结烦乱的思绪终于不可抑制心念的牵引,纵身跃上屋顶,踏着月色往销魂阁外而去。
夜风的徐徐,凉意扑面,却更如火如荼的在若儿的心中添了一丝莫名的烦躁,若儿盘旋良久,凝视着暗夜中的守卫,微微一颤,在后院中缓缓而立,无声无息的窜入屋内,暗夜中环视着依旧一层不染,久违而熟悉的摆设,心中莫名的一阵烦躁与压抑。
视线落在蜷缩倚靠在梳妆台上的身影时,暗夜中的眸子闪过一丝暗沉,她一直告诉自己,她只是想知道真相,所以才如此急切,但此刻心口莫名的疼痛却让她无助。
蜷缩的人感受着有人的接近,暗夜下的眸子微抬,瞧见若儿的娇颜时,更是浑身无力的颤抖,憔悴不堪的容颜,薄唇微动,终究不置一词的再次敛下眼眸。
“你。。”若儿试图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僵硬的伫立在北堂毅轩的眼前,凝视着地上的颓败,轻浅的话语似风中的落叶,轻缓不真实,却定定的落入了北堂毅轩的耳中。
“你知道么?竟然是母妃亲手拆散了她和水天华?”北堂毅轩苦笑着低喃,“为了皇权,不惜一切,这就是权势,母妃为了他,明知道下场却还是为了赎罪,毅然用她的命来请求她的原谅,只求保住我。”
若儿微微一惊,定定的凝视着北堂毅轩纠结而颓败的样子,心中划过一丝不忍,为了心爱的付出一切?北堂毅轩淡淡的几句却让若儿震撼不已,也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过程,当初北堂毅轩的母妃生产时血崩居然是皇后所为,而她毅然不自救,明知道思路一条却甘愿忍下一切,否则按照皇后的不甘,必定仍然想尽办法的报复,甚至连北堂毅轩都难逃一劫。
“都过去了。”若儿缓缓的蹲下身子,试图安慰北堂毅轩,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欲伸出的双手终究无力的握拳,紧紧的压抑着,心中百感交集,他竟然就这样的把自己封闭在春雨阁。
“父皇用皇后之位弥补她,可是你知道她说什么么?”北堂毅轩黯然的眸子划过落寞低喃着:“她说,她要的不是光辉的头衔。”
“我错了么?是我错了么?”北堂毅轩轻喃的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若儿,眸中的询问更是让若儿不忍的颤抖。没想到皇后居然会说出此话,想必她对水天华的感情如此深,只是一片真心付之东流。若儿心中为力的喟叹,垂敛眼下眸底的悲恸,对于北堂毅轩的话更是不知该如何回到。
“如心当初说我会付出代价,想必就是这样吧,众叛亲离,生无所恋,死有不甘。”北堂毅轩垂首的苦笑,无力的耸动的肩膀更是若儿无所适从。
若儿的心猛然一怔,生无所恋,死又不甘?当初她说的话,他绝望了吗?
“别这样,你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若儿眉宇微蹙,眸中无尽担忧,素手不可抑制的抚上满脸憔悴的脸颊,下颚坚硬而扎手的触感让若儿眉宇清除。
“若儿。。。。”北堂毅轩猛然一个用力紧紧的环抱着若儿,紧紧的箍着若儿的腰身,若儿微微一僵,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感受着北堂毅轩的颤抖。素手无力的轻拍着北堂毅轩的后背。
暗夜的气息环绕着缄默的气氛,夜间的凉意透着一丝沁入骨髓的悲凉,无声的环绕。若儿呆滞而僵硬的任由北堂毅轩搂着,素手机械式的无声的宽慰着北堂毅轩此刻的脆弱。
若儿感受着脖颈处缓缓而过的温热与骚扰,心中一滞,他居然哭了,北堂毅轩竟然哭了,素手猛然的僵住。心中一片惶恐,更是试图推开北堂毅轩。
北堂毅轩愈发的用尽力度的箍着若儿不松手,“不要推开我,求求你,若儿,一下下就好。”北堂毅轩哀求中无力的断续的哽咽。“我知道你恨我,就陪我一下就好,求求你,若儿。”
若儿的心酸涩,苦楚,随着北堂毅轩不可抑制的抽咽,心中一阵阵的悲恸,她从不敢想象北堂毅轩居然会哭,如个孩子般无力,茫然。心中的某个柔然的地方似乎被扯动着。
若儿敛眸,僵硬的身子似乎随着北堂毅轩的悲恸缓缓的放松,就静静的相拥着,“如果很难受,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的。”
“若儿…”北堂毅轩愈发的拥禁若儿的身子,似怕消失般,“谢谢你。。”
若儿微微一僵,思绪复杂,难道只为她来看他,他何时变得如此卑微?她何时在他心里变得如此的遥远而不可及?一句谢谢,如她的施舍,亦如他的奢求?
曾经,疼痛的往事和眼泪,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轻轻一碰,却如风溃散。一年又一年,渐行渐远。若儿轻轻闭上眼,直到什么也看不见,痛结束。仅存的麻木,此刻一如当初北堂毅轩对他的施舍般的垂爱吧。
若儿淡淡的苦笑,那晚媚药的事情终究在那场大雨的洗礼后改变了一切,那场雨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