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熟悉的声音再次想彻脑海。
我笑了,我似乎成了残忍的侩子手。不过我的目的也达成了一半。值得!
“你不走,难道你忍受得了?承受得住?”对于此类事情,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不在乎。
“我不会走。”凤劫的身体在微微地颤动着。“我不会离开的。”
“即使我肆意地破坏这具身体?”我进一步地逼迫着凤劫的投降。
“你敢?”
“你知道的,我敢!”连杀人的事情我都敢做了,这世界上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出来的。
不——不要逼他——
求你了——
接近崩溃的声音几乎在凌迟着我的神经。
不——
我轻松地回了她一句。
“好了,凤劫,你……的答案……呢?”我想尽力保持我的语速,可是徒劳无功。我半靠在墙上,虚弱地休息着。
“不走是吗?”对付顽固分子,只能用特殊的手段了。稍微再休息了下,我悄悄地抽出了胸口怀揣着匕首。
伸出左手,冷不防地用力划去。银光闪过,细腻如雪般的肌肤上立刻闪现出一丝血痕,滴滴血珠顺势滑落。力道我拿捏地正好,虽然会流不少血,但没有伤及经脉,血再流一会儿便会停止,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对于凤劫却是天大的刺激。
“不要——”凤劫大吼着向我冲来。
“别过来。”我举着匕首作势准备再刺。
“好,你别动。”凤劫紧张地注视我的一举一动。“有话好说,我先替你止血。”
“这下你知道我敢了吧?”我微笑着道。
“你这个疯女人。”凤劫气得口不择言却拿罪魁祸首没办法,“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如果不是有晚儿的影子在这里可以回忆,当我识破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走了,还会等到今天?”
“你的回忆却是我心中的一根刺,要留下,可以。但必须爱我,你做得到吗?”我刻薄地提出不可能完成的要求,“而且,我的爱人必须对我一心一意,你要彻底忘了茗晚,你做得到吗?做不到就立刻滚,不要碍我的眼!”
“是西门冉纭要你这么做的?”
“哼!”我嘲笑道,“收起你愚蠢可笑的想法,他还没到能干涉我的地步。是男人就干脆点,少婆婆妈妈的,爽快的做决定。”
“好,我可以走,但是希望你别后悔。”凤劫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踏着沉重的步伐远离了我的视线。
这个男人果然深爱着茗晚。
他的不屈服反倒激起我对他的欣赏,毕竟这世界上专情的人屈指可数。怎么我就碰不上一个?
我虚脱地跌坐在地上,和凤劫的对持耗去了我大半的力气。身体上不断传来的疼痛提醒我还有另一场仗要打。
朦胧之间,四周的空气渐聚收拢,莫名的寒气从脚底往上涌。四处的书架开始晃动,一本两本,接二连三的书籍一本本掉落。
我僵在原处,根本没办法移动。
诡异的空气开始逆时流运转,在我的面前逐渐形成一透明晃动的半身人影。随着时间的流逝,人影开始变得清晰。
可以分辨出是一女人。
女人长长的头发四处飞扬,惨白的脸上,瞪大充血的双眼泛着浓烈的仇恨。血红色的双唇因愤怒而微颤。
似乎随时都会向我扑来。
可是,我却笑了——
“你终于出来见我了。”
第十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二)
“你究竟想干什么?”凄厉的声音再也无法压抑。她恨我,却不是因为我霸占了她的身体,而是我想伤害她的爱人。
嗯嗯,这句话已经很多人问过我了,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想在这个世界中平安的生存下去,就这么简单。
“我不这么做,你会出来见我吗?茗晚……”
我的推测没有错,一直以来暗藏在我身体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身体正主——茗晚。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使我们两个同时待在一个躯体中,茗晚躲在角落里,而我这个外来生物却在唱主角。不过有的时候,即使是一小会儿,茗晚确是可以控制住我的言行。
不管怎么样我可以肯定的是,茗晚爱着凤劫,所以我每次看见凤劫都会产生莫名的情素,那是茗晚的感情在时不时地在影响着我。每当我想对凤劫使坏的时候,茗晚就会跑出来干扰,使我无法下手。
不过,这也不能全推究于我,倘若不是茗晚一直在干扰着我,令我对凤劫产生异样的烦躁情绪,我也不会这么做,对于这点她终究得付上点责任。或许这是我的推脱之辞但事实胜于雄辩。
茗晚一直不愿出来面对发生的一切,暗藏在幕后,没道理我一定要被动受敌。先前她的那句“相信最不该信任的人,伤害最关心你的人的下场就是这样。”使我顿悟了。
在重楼之中我唯一动过此念头的人惟独凤劫。因而我使了招反客为主,既然她不愿现身,我就用她最爱的人逼她出来。所以我当着她的面逼走了凤劫,即使途中她对我百般干扰,最后我还是成功了。
没有了茗晚的阻挠,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也减缓了很多。我扶着书架试图慢慢站起来,谈判的时候怎么可以低人一等?
茗晚苍白的脸上早已无当年的稚气,本该风华绝代的佳人却流落得如同女鬼,便身的戾气。原本的恬静怡然,如同误落凡间的天使也早已烟消云散。那双娇媚的眼睛更是换成了尝尽沧桑的苦涩,熊熊的怒火不停息的燃烧。
看着我面前站着的女人,没理由地一阵心酸,恐怕是当初回到八年前,小时侯她的样貌在我心中植根得太深。如果可以,我也不愿伤害这个可怜的女人。
撇去同情心,我硬起心肠,谈判的时候只要留存一点慈悲之心,便会输得体无完肤。这次输了,我便什么都没了。
“虽然凤劫知道我不是你,可在大家眼中,我还是楼主。凤劫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有绝对的服从。”我客观的阐述了眼前的事实,除非茗晚有足够的能力把我赶出去,但可能吗?她的身体原就孱弱,手无负鸡之力的女人怎么敌得过我这敌人?
而论实战资力,处世手段,策划谋略,她根本敌不过在商场呼风唤雨的女人。注定是输家。
“收起你仇恨的目光,我可不是你的敌人。没有我,你的凤劫还能活到今天吗?西门冉纭会不对付他吗?或许他们实力相当,但光明正大的人怎么比得上诡计多端的小人?”我不介意地拿西门冉纭做挡箭牌,但,我似乎也没说错吧?西门冉纭打一开始就表示他不喜欢凤劫了。
“我的存在至少能保住他的命,当然你也可以踢走我,自己守护爱人,可是茗晚,扪心自问你是西门冉纭的对手吗?”八年前,西门冉纭就把她拿捏稳了,日后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动。
“还有,我并不是要赶走凤劫,他可是我的得力爱将呢!我舍不得的。”我的话轻易化解了茗晚眼中的杀气。真是傻孩子,几句话就唬住了,傻得好可爱呢!
“不过,你也不能怪罪我,谁让你总是躲着不见我,又总是突然间冒出控制身体,或者冒出几句话。这提心吊胆的生活可不舒服呢!”我可不要整天活在别人的阴影中。
“那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我同意让你待在我的身体中,但是你不能再干涉我,任何方面都不可以,你也不能让我察觉你的存在。这样我就答应替你保护好凤劫的生命安全,至少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似乎更坏了,占了人家的身体还不让她出声。不过,我的良心也让我没有踢走她,还帮她保护爱人,这可是个浩大的工程呢!所以就功过相抵吧!
“怎么样?”
“你真的能保证他的安全?”茗晚现在正处于天人交战之中。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你应该相信你自己的眼睛,这些天你不正是仔仔细细地在观察我吗?我的能力如何你心里清楚。”我几乎不担心她的回答了。
“好,不过当你……”
我打断她的话,“没有不过,既然与我合作,就该绝对的相信我。打个比方,有时候我处理事情的手段太过离经判道,你就跑出来阻止我了,可你怎么就知道最终的结果不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呢?我有可能因为你的干预而满盘皆输。”任何的干扰因子都要消除在萌芽阶段。
“还有,无论你怎么喜欢凤劫,你的情感都不能左右我的情绪。”我可不想每次见到凤劫就心慌慌。
“好。”茗晚点头成交。“那你还不赶快追回凤大哥?”
“急什么?看来你还不够了解那个男人。”我知道自己此刻笑得好奸诈,“凤劫根本不会走,他一定是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在暗中保护着我,好歹我的身体还是他心爱之人的,单凭这点就足够了。”
茗晚被我说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羞愧的神色不于颜表。“你果然厉害。”
“多谢你的赞美。”我的同盟军又壮大了,现在该是她尽责的时候了,“有些事情还得劳烦你解释清楚。”我离完全掌控重楼又进了一步。
“请问。”茗晚很合作。
“你去太子府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需要明白朱标对茗晚持以的态度究竟是何。
茗晚轻微地摇了头,苦涩爬上眼角,“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这个秘密事关重大,而你庞大的野心根本不适合知道。”
往往越是隐藏的秘密就越是诱人。茗晚是怕我知道了什么,借而威胁朱标?朱标的借酒轻薄?不,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古代皇子若想要一个女人,简直是轻而易举。而此事传了出去也只不过是加速我成为他的女人。不会茗晚真的认为我决定效仿武则天,颠覆大明江山?但也极有可能是她的顾布疑阵。
“是吗?”挑眉道,“之前还不知道是谁说得好好的,要合作呢!”
“这件事情只能是秘密。”茗晚沉下声音,“我不会告诉你,为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