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的情况汇总,每月进行一次。有时凤劫会替你出席,他近几天去调查你坠崖的原由,恐怕还要过把个日子才能回来。”西门冉纭耸耸肩,“放心,一切有我在。”
是啊!有他陪着我,我不是孤单一人。我诚心道谢,“谢谢!”
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真的是很好的,伤心时会安慰你,困惑时会指引你。或许从此之后我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沉重——这是我跨进门的第一感觉。
六人相视无语,各怀鬼胎。
“楼主。”见我进门,六人立即分开站在我的两边,四位门主是一帮,我的丫鬟是一帮。此外,我还发现纤细和苍凌的目光还在空中撕杀,约莫是为了啥事意见不合。
我粗粗打量了下我的四位门主。
暗夜一袭黑衣,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气,身材高大,不佝言笑,严肃静默,那张俊脸完美得宛如阿波罗神,整一个酷哥。和西门冉纭全然相反,西门冉纭是那种俊帅与阴柔相结合的帅哥,而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温柔感,直叫人忍不住想接近他。暗夜的话是有多远躲多远,小心被千年寒冰冻伤。
幽明身穿紫色长衫,黑紫的长发张狂的披在身后,一双紫色瞳孔显得格外妖异,就如同撒旦般让人毛骨耸然,他的阴柔和西门冉纭又是不同的类别,西门冉纭是柔和了男性的俊美,而他是纯女性化的阴美。而给我的感觉是——危险!应该贴上骷髅头标签才行。
至于苍凌我觉得他很亲切,可爱的娃娃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颜,黑白分明的大眼,又圆又亮,十分阳光,毫无沉府(貌似)。据我看来还是差西门冉纭一截,最多只能算清秀的小帅哥。
剩下就是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同胞月芩了。她看上去很小,大概十四五六岁,可直觉告诉我她早已二十开外了,她长得很清纯,眨吧眨吧的美眸如小白兔般无辜地瞅着你。但穿着大胆前卫,低胸薄纱遮不住胸前的大好风光,一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大概就她那样了。
西门冉纭先是大致讲了下我的恢复情况,稳定军心。之后便开始开会,整个会议约莫持续了一个半时辰。西门冉纭控制了大局,我只是偶尔插了几句话,大部分时间在聆听。
不过我可没有偷懒,在聆听的过程中,我把现在的局势基本上搞清了。
我的四位门主多多少少都没有把我放在眼中,都把我当成摆饰,只有在最后下决定是才征求我的意见,但他们的决定就是最后的决定,问我只是程序步骤问题。
被人轻视令我很是不舒服,我不管以前怎么样,从现在开始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我薛梦崎,怎么也得把他们几个目中无人的态度改过来。
其实我这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好说话的,只要不伤及原则不太过分,否则我就寸步不让了。
当然在我没有没有完全了解他们的情况下,没必要硬碰硬,因此今天会议的商榷的事项我全部爽快地应允了,也有很大原因是我知道我说了也是浪费。
时下很多人都喜欢讲,要知道听才是一门深奥的学问。聪明人都会把这一门功课学得很好,我自然也不例外。我总结了几点如下:
一、我家小纤细对苍凌很是不满,总把矛头指向他。而苍凌总是打太极,把问题又扔回给纤细。
二、幽明不是省油的灯,每次都一语道破问题核心,非常细心敏锐,能挖掘到别人忽略的细微地方。嘴巴坏是这家伙又一大特色。
三、最适合形容月芩的就是蛇蝎美人了,想出的法子招招阴险毒辣。
四、西门冉纭很善于控制人心,应对各种场面,果然不愧是我的军师。
至于暗夜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我也无从得知,但从他细小的动作看出他有严重的洁癖,不喜欢和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看来未来的日子是不会无聊了!驯服我的四个门主是个不错的挑战!
第四章 万顷波光摇月碎
“没事的话,散……”
“会”字还在嘴边时,我的门主们就蠢蠢欲动了起来,扫了一眼高傲的几人,我咽下了原本的话语,硬是说出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话。
“你们这几天作好准备,我打算来视察。”
本欲很拽的扔下话就走人,谁料还是被人唤住。
“楼主,您还是保重好身体再说吧,这等小事,不劳您大架了。”月芩藐视地讽刺道。“不是人家说什么,只怕楼主身体承受不住,没别的意思。楼主可别往歪处想。”
欲盖弥彰!
显然,是冲着我来的。这么明显的讥讽,她是当我好欺负?
纯情的脸蛋闪现着妖艳的神色,整一个奇怪的组合。骚首弄姿的,这类人才是典型的坏女人。
若说一山容不下二虎,我信。一屋子的男人,两个漂亮女人,我可以理解成她是嫉妒。偶尔我这人也是挺小心眼的,听不得难听话。
既然认定我是病秧子,那我怎可拆你们台?我捂着胸口,“受惊”道,“是啊,瞧我这身子,什么都经受不住,这些年还真委屈各位了。”
哎呀呀,我怎么越看这女人我就越是讨厌来着?
眼前的女人啊,只要随便收敛收敛她放荡的眼神,人们便会认定她是良家妇女,而我呢,无论怎样都被认为是狐狸精,瞧瞧,多么的不公平!
反正世界是不公平的,胜者为王,不好好利用现在的身份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我……”月芩一愣。
不给月芩发言的机会,我当机立断打断她。
“哎——这身子啊,就连听了什么好啊不好啊的话,都会出问题的。”委屈的语调,哀怨的神色,我极力让自己扮演受欺负的可怜虫。
“其实,人家只是想看看我的门主们的日常工作情形,好以此作为借鉴管理重楼,假如各位不情愿,晚儿也只能作罢。”明眸大眼硬是挤出晶莹的泪珠悬然欲滴,迷离地望向众人。
果然哀兵政策奏效。
“月儿。”幽明唤道。
我就说一屋子男人,怎么可能会不成功?
男人总喜欢温顺点可怜点的女人,要是你再发发嗲撒撒娇,能不行吗?
“就是,月芩啊,干吗欺负楼主,真是的!”苍凌“噔噔噔”跑到我跟前,“啧啧,楼主,你不用理她。”
“哼!”月芩拂袖而去。
“楼主,我的天权门随时向你敞开大门。”苍凌眉开眼笑。
这一来,我反而对他的天权门不感兴趣了。
“我的天璇门不适合楼主你来。”幽明直白道。半死不活的语调是在令人难以忍受。
“是啊,他那里血腥得很,楼主不去为妙,据说都是怨气,阴魂不散的。”苍凌发表他的高论却换来暗夜无情的一瞪。
除此之外,暗夜仍当他的闷葫芦,估计我不问他,他也不会主动点。当然,对付这类男人办法我有的是,一个字——缠,附带:死皮赖脸。不过,我一没时间二没雅兴。
他要冷就让他去冷。
“各位。”沉默良久,西门冉纭再度开口:“楼主需要休息了,任何事往后再议。”
“是啊,还真有点累了。”锋芒毕露伤身啊,今天露得够多了。“各位都回去休息吧。”
除了我和西门冉纭,所有的人都相继离开。
直到——幽明在临走前向我投以那鬼魅的一笑,充满兴趣的一笑。
背脊发凉,我知道我日后有麻烦了。
静谧的大堂上,西门冉纭和我对视着。
被西门冉纭看得心里发毛。我道,“冉纭……”
西门冉纭背过身。
我听见了他轻微的叹息声。
“记得来之前,我叮嘱你的话吗?”平淡无起伏的声音掩藏起他的内心。
“那你可曾听见月芩说的话吗?”我反问道,战争可不是我一个人挑起的。人家都犯到我头上来了,当我是软柿子,我还要任人捏?
“那是谁先说要去视察的?”
我一语顿塞。
“我……可是……”身为楼主视察不应该是很平常的事嘛!
“有什么可是的?重要的是结果,你醒来的那天,我就告诉过你,现在你是危机四伏,现在倒好,你自己主动挑起矛盾。”
铿锵有力的字眼重重地敲击着我的心。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难不成你还让我向月芩赔不是?”我的些许火气被勾了出来。
“不是。”西门冉纭疾步走近我身边,压低声道,“其实危机也是可以消除的,端看你怎么做了。”
他的声音像毒药,勾引人的神志使人犯罪。“只要你危机的根源消除不就可以了吗?”
“危机的根源……解除……”我喃喃自语,是指月芩吗?
恍然大悟后,我对上西门冉纭赞许的眼。
趁热打铁排除异己,不失为一妙计。可是我和月芩今天发生的一点小冲突,还不至于让我下决心铲除她。
若说她之前就和茗晚有严重的矛盾,我倒要好好琢磨了。
其次,西门冉纭和月芩之间的关系为何。如果是借我的手除去异己,我也不大乐意。
我要真想在这个时空生存下去,该做的不是排除异己而是收拢民心。西门冉纭不会一直都待在我身边,我得自食其力自救才对呀!
“还不至于……”
“晚儿你记住,仁慈最大的收益者从来都不会是自己。”
从前,我也是抱着这种信条去处理一切,公司事物是可以处理的很完美,可最终只剩我一个人。所以怀柔也是必要的。
我不愿再走过去的老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真的打算去视察四门?不是赌气?”
“是的。”
“不行。”西门冉纭一口回绝,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留。
“如果是你说的那个原因,就不用提了。冉纭,你应该听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话吧!”在保证小命的前提下,偶尔玩玩风险类的游戏益处颇多。况且我相信没有危险的人生是无趣的。
西门冉纭盯着我目不转睛,无意间,我瞥见了他紧握的双拳。他在隐忍着他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