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冉纭他再次欺骗了我!
第二十五章 岁寒松柏肯惊秋
该死的西门冉纭,他真该下地狱去!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这男人的话不可信,可他居然这么离谱,竟然拿这种事情来骗我!不,说不定被骗的不止是我,当年西门冉纭莫名地加入了重楼,难保他不也是用这个故事去诳琉夕的。
就是这样!
一切都明朗了,西门冉纭假代凤劫入主重楼,欺骗琉夕是他儿子取得军师一职。可两年后,茗晚带回了正主凤劫,生怕一切被拆穿的西门冉纭想方设法欲除掉凤劫。可事与愿违,当依旧不明真理的琉夕过世后,茗晚将凤劫扶正成为副楼主,头衔远高于西门冉纭。而西门冉纭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事情就拖到了现在。
而当被茗晚困扰而欲踢走凤劫的我出现时,西门冉纭则发现了绝佳的利用人选,极尽所能教唆我。可惜呀可惜,他的愿望是永远也达成不了了。
可随之而来有两大问题。
一,凤劫似乎并不知情,当然茗晚也不可能知晓,或许冥冥之中已有安排,茗晚带回有血缘关系的凤劫。可不谙真相的两人却暗生情愫,一段不容世俗爱恋。西门冉纭不会自掘坟墓,我也不想他们两个受伤,至于月芩,我也有办法让她闭嘴,所以秘密永远都将会是秘密。
二,西门冉纭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而且还利用得如此透彻!他掩藏在背后的阴谋究竟是什么?仔细研究西门冉纭便可发现这家伙几乎是十项全能。繁举武功,易容术,用毒,谋略,演技他都是一等一的,更别提他貌似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才能。
西门冉纭的身份究竟为何?他混入重楼的目的又是什么?一个人即使再怎么强都不可能会在短短几年之间干了这么多事,他的背后应该有强大的生力军在支撑着他。
说不定当初就是他对茗晚下的黑手。我是越想越对,西门冉纭一定用了什么方法迫使茗晚失去记忆好便于他掌控,所以当我不清不楚的睁开眼,他见着我就确定我“失忆”了。
当时我就觉得他的说法有问题,现在全想通了。
我记得西门冉纭一直在挑拨重楼和朝廷的关系,极力摸黑朱标父子。如果重楼和朝廷发生冲突,他会得到什么好处呢?
甚者,屈伯的死是他所为,是屈伯掌握了什么迫使西门冉纭必须除掉他?而我明知道是他干的却替他隐瞒了起来,当作交换条件。记得屈伯说过,小时候茗晚的身体是很健康的,突然有一天就这么倒下了,他还要我别相信任何人。我看这事八成和西门冉纭也脱不了干系。
西门冉纭他到底干了多少阴险的事?
我身边竟待了个恶魔!而我蠢得还把心给遗落在上面!其实我早就知道西门冉纭的话不可信,可为什么在得知真相的时候,我还会这么的心寒?
或许西门冉纭对我从来都不曾付出过真心,让我爱上他只是他计策中的一环节。因为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会干任何事。可惜他的算盘又打错了,那么下一步他会干什么呢?
我揣测着他的行动,却发现比我想象中的容易,因为我只要按我自己的想法便可推算出他的想法,终究我们还是同一国的人,这也就是我会轻易爱上他的原因,爱上一个和自己相同的人并不难,因为等于是在爱自己。
认清了这一点后,我居然开始佩服起西门冉纭,无论他的目的为何,他所做的这一切精密的布局实在是很高超,换作是我也不见得会想到这么多连环套。
“你听见我说的了没有?我并不想伤害你,只要……”
“只要我别动凤劫是吗?人啊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和自己相处了许多年如同亲人的人可以随意伤害,而没有相处过一天如陌生人般的亲人却誓死保护,血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望着月芩陷入自责的神情,我一派悠闲道,“我们这么多年的相处的确是比不过血缘啊!”
“不是的!”
“不是吗?那你前面在做什么?威胁是吗?如果我不答应你,你是不是又会打我一巴掌?”我逐渐把月芩逼向死路。
“我……”
“够了!”我怒喝一声,“听好了,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是老死在这暗阁之中,二忘记所有的一切,只记得你是重楼四门之天枢门门主月芩。”
“别考验我的耐性。”我催促着她的答案,“当然如果你忘不掉,我也可以帮你。”
“你说什么?”眉眼一瞪,月芩不可思议问。
“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你老死这里,你收集情报的才能是现在我所必需的。”事实上我只给了月芩一条路,虽然我说得很冠冕堂皇。
“你……”
一拂袖,我道,“很抱歉,我的耐性已经用完了。”我的耐性是不适合用来浪费在冥顽不灵的人身上的。
我扭头往回走,“如果你不选择自动遗忘,那么稍后我会派人送上良药来祝你一臂之力。”相信这种药西门冉纭手里是不会缺的,而西门冉纭,我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欲和恶魔玩场疯狂的逐鹿游戏。
一旦月芩忘了所有的一切,我的第一个问题也随之而解。
“不,你不可以这么做。”月芩激动地扑了上来。
我轻松地侧身一闪,月芩当下摔倒在地。在暗阁待了那么久,伤及内脏,又封了武功。她还能有何杀伤力?
月芩趴在地上抓住了我的脚踝,誓死要保护她在世间唯一的亲人,“你不可以伤害他!”
勾起浅笑,我蹲下身子柔声道,“怎么会呢?他毕竟是我大哥。不过……”我在吊她胃口。
“不过什么?”
“你难道没想过你的存在却会为他带来威胁?所以我才要你忘了所以的一切,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瞎操心了。”用力抽回脚,不在乎地看着月芩再度摔倒在地。
“你自己想清楚。”扔下话后,我再也不愿在此地多待一秒。
待我出来时,只见幽明悠哉游哉地斜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这个冷血的家伙,如果我是月芩一定会上去揍他一顿。
“小晚儿……”
“……”
“小晚儿你别走嘛……”幽明突然窜到我面前拦住去路。
“请叫我楼主,幽门主。”我机械化的说道。
“随便迁怒别人可不是好习惯哦!”
“是吗?”
“难道小晚儿没有因为月芩的事而迁怒于我吗?怪我的无情?”幽明无谓地笑笑,“可这和你也脱不了干系啊!如果你当时让别人押月芩进暗阁不就没我的事了?”幽明以一副“逼不得已”的表情示人。
“这只是你自私的解脱之词,月芩的事只是导火线,就算没有,终有一天你冷酷无情的一面还是会暴露。不,也许我也不该怪你。因为你没有感情!”那双游戏世间的紫眸早已显露他的无情,可人们却往往会迷失在其中,闭上眼欺骗自己。
“我……”幽明语塞,望着我的紫眸却渐渐变淡,宛如蒙上了一层薄雾。“杀手是不需要感情的。”幽明淡淡地说,似在说给我听更多的却是在自言自语。
明亮的紫眸染上灰尘,似失了光的明珠。“那又如何?我的世界就是这样,小晚儿你看不习惯大可离我远点。”
“远点是吗?那又是谁老是粘上来缠着我?”我冷冷的反问。从来都是这家伙一相情愿的靠上来。
“……好,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紫眸寒光一现。再眨眼时,面前早无人影。
僵在远处,有种朦胧的意识,我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
一回到琉璃居,便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哎——说实话其实在你心目中,重楼真的比我重要多了。”如果你可以利用我,我当然也可反将你一军。
“傻晚儿,瞧你说的什么话呢?”西门冉纭亲昵地捏捏我的脸。
“不是吗?”现在撕破脸对我没什么好处。
西门冉纭奇怪地捧着我的脸,“你回重楼干什么去了,怎么突然冒出这种话?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清楚啊!当我们站在同一立场上我们就是一致对外的,反之当我们的立场相对时他就会毫不留情地除掉我。眼下,我不过是西门冉纭达成目的的垫脚石。而在我的羽翼没有丰满之前撕破脸,我铁定提早完蛋。
“我只是不明白嘛!”我靠在西门冉纭怀里,手有下没下的划着他的胸膛,“你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说。要是万一你干了什么事而我又不清楚前因后果,要是错怪了你那可怎么办?”
“这……”西门冉纭思索了半响,“也是啊,我们不好好沟通也不行。”
“是啊。”我温顺地靠进他怀里,放柔了声音,“你也不说说,害人家老是提心吊胆的。”我记得西门冉纭曾说过,女人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当然是自身的条件。西门冉纭怕是想不到,他教我的方法反而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么奇怪呢?”西门冉纭摸着下巴。
“有吗?”干笑几声,这家伙也是老奸巨猾的料。愤然一把推开他,我坐回椅子上,径自到了杯茶,“我也是为了我们着想,你不乐意我也不勉强你。到时候要是我怪你做了什么事,别说我冤枉了你。”
“我也没说这提议不好啊。”
“我不勉强你。”离开椅子我往内室走去。
“晚儿。”西门冉纭跟在后面,“你别急啊!”
不知道谁曾告诉过我,男人哪,一直顺着他,他就会越跑越远,偶尔闹闹别扭,他反而粘得紧,完全是劣根性在作祟。
“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为了保护我。”我抢白把西门冉纭要说的先说了。
西门冉纭张着嘴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我怕了你了,你想知道什么?”
“这才对嘛。”亲热地抱着他的手臂,我把他拖回桌边。
好在我就一早已入睡的丫鬟柳絮,和被遗忘的角落琉璃居。否则这深更半夜私会男人的帽子一扣下来,吃不了兜着走。
“今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