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我一拍桌子跳起来。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火狼一时被我的样子给震住了,这嘴就那么张在那里。
“你有没有脑子啊?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给我闹事!你知不知道要是今天的事情一闹出去,我完蛋,你也脱不了干系,跟着挂!”
“女人!你说什么?”原风翼也一拍桌子跟着站起来,大眼对小眼。“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和谁?连自己是傻瓜都不知道,还跑来和我叫嚣?”我故意“哈哈”笑了两声。反正外面的护卫解决了,叫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打搅。
“该死!”火狼当下一怒发掌把桌子劈成了两半,随后向我冲来,“我要杀了你!”
西门冉纭当下如阵风般挡在我面前,“阁下请稍安勿躁。”
都是这家伙害的,现在还妄装好人!我到要看你怎么解决。
原风翼二话不说又是一掌劈来。只见西门冉纭三两下轻松地隔开了他的掌力,搂着我闪至一旁,“杀了她你也没好处。”
这句话却是令我好奇,原风翼杀我是没好处,可西门冉纭就不同了。奇怪的是他干什么还要护在我前面呢?直接把我推出去,等我挂了,重楼就是他的了。
“少说废话!”原风翼不依不饶,看来是真的被惹毛了。
西门冉纭温和地对我说道,“先在旁边休息下,等会儿有你表现的机会。”
呃?
西门冉纭飞身在原风翼面前站定,轻轻地放下话,“要动她得先踩过我的尸体。”
原风翼睨着西门冉纭,大有不自量力的感觉。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西门冉纭依旧挂着招牌微笑迎向原风翼。
温如水烈如火的两个男人就这么动起了手,两道身影就在眼前迅速地过招,我什么都没看清楚,待眼睛适应了他们的速度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西门冉纭照例是和煦的笑容,火狼则又是惊讶又是不甘心又是愤怒。
“承让了。”西门冉纭抱拳作揖。
“你……”原风翼原旧雪白的脸更是惨白一片。
“他没事吧?”比了比大受打击的原风翼。算起来我还是比较好心的,没希望他死。
“接下来换你了,我想他应该会静下来好好听你讲的。”西门冉纭皮皮一笑。
“好吧。”我挑了个比较安全的位子站好,开始我的演说,“你莫名其妙跑来瞎闹一通什么都解决不了。”
“哼。”原风翼扭头不屑一顾。
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人就要以毒攻毒,“你爱将你的火云寨拱手相送是你的事,别妨碍到我。”
“……我没有。”原风翼咬牙切齿道。
“是吗?”
“我没有!”原风翼终于将头扭了回来。
“是吗?你当太子府是你家?来去自如?如果真这样你还会被人追击吗?成天像个未开化的猿人,你是忘了进化还是什么的?幼稚!”
原风翼显然是没没明白“进化”的含义,还在困惑的时候,我就又劈里啪啦地盖下来,“逞能是不?有本事别藏在我这里,出去啊!”
“该死!你……”
“又是该死?难道你就没别的词吗?没文化就别出来丢人现眼!”骂出来发泄一下还真是爽啊!
“我……”
“别你啊我啊的,时间都给你浪费掉了,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为何?”
“该死的你!官府解决完御酒的问题后,又找上了火云寨!分寨被毁,人员伤亡惨重。”原风翼的眼睛红得都可以滴出血来了。
“怪我头上?”
“不是吗?当初不是你……”
“闭嘴!”我又冲原风翼吼了一声,这叫什么来着,以暴制暴。“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把具体详情解释清楚。”我说这火云寨早晚败在他手上。
“是这样的……”原风翼叨叨徐徐讲了老半天。
“你有什么看法?”我转而问西门冉纭。这小子的脑袋可不亚于我啊。
“难说……”西门冉纭问道,“官府是连夜击破数个分寨的?你们没有任何防范?也没有预警?”
“不错。”
“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你自己就在官府当差,这消息怎么会不知道?”我提出疑惑。
“这也是我的困惑所在,后来调查才知是朱标插手所致。朱标封锁了所以的消息,换了不少人马。”
“所以你就认为是入住了太子府的我用你们的消息换取了荣华富贵?”亏这男人想得出来。
“难道不是吗?”原风翼理所当然道。
“当然不是!”我没好气地反驳,“不过,依你先前所讲,你不认为是火云寨出了奸细吗?”朱标此仗是打得不错,可这些日子他还在忙活我的事情,□乏力。如果没有稳当的情报是没有可能一击即中的。
“不如这样吧。”西门冉纭充当和事老,“你先回去,查清楚火云寨究竟有没有内奸。”
“你以为凭他的智慧能想出什么法子引出内奸?”我不客气地嗤笑道。
“你……”
“好了,办法不是没有。”西门冉纭三两下安抚了原风翼,“这样吧……”西门冉纭娓娓道出他的计划。“清楚了吗?”
“嗯。”
西门冉纭的方法虽然简单了点,但也挺适合原风翼的。
“你还不走?”知道了办法不就应该趁早滚蛋吗?
“我乐意。”知道了办法后原风翼反倒是不急了,留在我的地盘继续和我呛声。
我是招谁惹谁了?粘上这么个家伙。
“不急,外面风声还很紧。”西门冉纭出声。
板着张晚娘脸,我道,“桌子怎么办?”光荣成为残骸的桌子似在控诉之前的暴力行径,“明天若是被人问起来,我该如何是好?”总不见得说我想试试这桌子的坚固程度,就一不小心把他劈了吧?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原风翼的,遇见他总没好事。
原风翼把脸移开,似乎不关他的事。
“我来处理。”西门冉纭拦过差事。
我迷惑地眨了眨眼,怎就觉得这小子今天就变那么好心了呢?
啊!突然我顿悟了!
无名之火也随之升起,什么好心,他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想讨好火狼是不?想让火狼欠下他人情是不?想拉拢关系为日后铺路是不?
细看火狼的态度真有软化的趋势。
可恶至极!我的冷静呢?一遇见火狼就全军覆灭,只想着要压倒这火爆的男人!却被西门冉纭捞去了便宜!抢去了先机!
不甘心!怎么都不能让火狼倒戈进西门冉纭的怀抱。
没关系,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抢人我还真不信我会比不过他!压下火气,我故作无谓地笑了笑,“无妨,一张桌子我还能应付。”怎么都不能让西门冉纭占去这便宜。
“少逞能。”原风翼又送出了个白眼。
“不碍事,怎么着我们都是同盟军,我势必还是得替你罩着。”
“那就交给你了。”西门冉纭的眼里充满了戏谑,一副痞样像看好戏的样子。
“嗯哼。”
第二十七章 月明千里照平沙
朱标似乎也挺闲的,忙着我的户帖还把官府的事情揽上身。“对了,损失的人手、物资是你这边的还是范奎淮那里的?”问清楚才好对症下药嘛,倘若是范同学那边的岂不正好可以借刀……
“我损失人手,他损失钱财。”原风翼勉强地开口。
“总比你人财两空来得好。”作为山寨的火云寨除了靠抢劫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钱财收入的来源,而官兵的严格把守警戒也在相当程度上截断了他们的财路。或许朱标等得就是他们弹尽粮绝时的缴械投降,对心慈手软的朱标而言,伤亡是他最不想看见的。无论那人怎样的邪恶,他还是希望能感化他。这是朱标的优点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所以来对付火云寨的人是朱标我自是乐意,换作朱棣……“在你查出内奸是谁之前,慢慢地和朱标他们周旋,不要轻举妄动。必要的时候可以示弱。”
“示弱?你开什么玩笑!”原风翼一下子跳了起来。
“这只是权宜之计。”我的头又痛了,没法子,对着个头脑简单的人只好细细解释,“过两天你可以和朱标商榷,说寨子里有病人必须紧急救治,可你们却没有了药材。所以要送他出来,相对作为条件,你会考虑投降。”
“这怎么……”
“闭嘴!听我说完!”我冲原风翼吼了一声,随后见他乖乖缩了回去再接着轻声细细道,“依朱标的性格他一定会答应你,当然你送出来的人一定是你信得过并且有实力可以协助你的人。而此事你只能让你的怀疑对象们知道,所以倘若朱标没有答应你的要求,就说明内奸正是其中一人。”答应了就多一帮手,不答应就能缩小包围圈。
“似乎可行。”原风翼慢吞吞地颔首。
“不是‘似乎’,晚儿的计策的确可行。”西门冉纭开始我们的“一致对外”了。“不过我还是不太放心。”
西门冉纭放心不下的自然是没脑子的原风翼会不会坏事。
言下之意就是找个人在一旁协助,眼下除了他西门冉纭还有谁呢?好个西门呀,想打进火云寨内部是吧?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想,但为了保个一万,先打个预防针总是没错的,“这样吧,明天我会找苍凌来帮你,你见过他也清楚他的底细,所以你该明白他是个不错的人选。”我半强迫道。
“晚儿,依我所见,此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西门冉纭赶在原风翼之前出声。
好诚恳的语气,好中肯的意见,“苍凌是我门主,我自是信得过。”
“可他真的行吗?”
“说得没错。”原风翼不知怎么地开始倾向于西门冉纭。
“别忘了他原本的职责就是当卧底。”我有稳当的理由驳回。
“可是他不是没当卧底很久了吗?成天混迹于颐襄馆之中。”
“不错,就算当了不也被我识破了?”原风翼自负地帮腔。
“他潜进火云寨当卧底?”西门冉纭诧异地反问。
“不错,我想他恐怕自己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