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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真的是这样吗?我茫然地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的话,轰——我震惊地看着西门冉纭,提高了嗓音,有着轻微地颤抖,“是这样吗?你看出了我深藏着的需求,所以才会用你的温柔来使我沦陷?是这样吗?”
西门冉纭不予否认,“既是你的需求,我自当全力满足。”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
西门冉纭皱了皱眉,“我才没这么不入流。”
“说谎!”
“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真的茗晚,那我为什么不揭穿你,甚至除掉你?”
“因为你需要一个傀儡楼主。”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的目的。
“错了,因为那个人是你!”西门冉纭仍不急不缓诉说着。
“什么意思?”
“你应该可以猜到,如果是真的茗晚,我想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耐性和她耗到现在了。”
“我不明白。”我坦诚道,真的弄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而他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着他对我有一点特别的意思?不,换了其他人可信度会提高很多,可对方换作是西门冉纭的时候就要打折扣了。
“为了布置这一局耗费了我太多的时间,以至于我对所有一切的事物都失去了兴致,可你的到来改变了我乏味的生活,成了我唯一的乐趣。”西门冉纭笑得很飘然,有一点不真切,似乎是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
“和我斗法使你感到了乐趣?”我好笑道。
“虽然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我原定的计划,可我还是愿意留着你陪伴我。”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突然感到了怯意。
“晚儿,你记住。”西门冉纭轻轻地抚上我的脸,似乎捧在手心的是无价之宝。“不要去探求你不该知道的事情,一旦你真的知道了某些事情,而又到了我无法承受的地步,那无论我多么的喜爱你,我还是得除掉你。虽然这会令我无比的伤心。可是我还是必须这么做,这是我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宿命。”
那温柔的语气几近哀求,让人无法抗拒。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环抱住自己,我发现眼前的男人突然变得好可怕。
“我在害怕啊!晚儿。”西门冉纭抱紧了我,身子微微地颤抖,“事情在逐渐脱离我的掌控,我害怕真有那么一天的到来让我必须对你下手。”
“不是这样的。”我挣扎着。
“晚儿……”西门冉纭不解地望着我。
“不是的,西门冉纭你可知道你是天底下最自私的男人。”我怒急大吼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因为你缺少了乐趣,所以你视我为玩物,在没有腻之前你舍不得将我抛弃,你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把我当傻瓜一样耍。”
“胡说,不是这样的!如果单是为了我自己我根本没有必要放弃所有的一切来到中原!”西门冉纭不甘示弱地向我低吼道,狭长的美眸意外泛出苦涩和痛苦,似承受了凡人难以想象的苦楚。
“你……”
“够了!”西门冉纭忽而收起所有的情绪,平静冷酷地像换了一个人,面无表情道,“看来是我错了,不该随意付出感情。”
冷冽的气质仿佛也感染到了我,不由得也冷着起脸,“耍着我玩就是你所谓的付出感情,既然如此,这种感情我不要也罢!”
西门冉纭瞬间瞳孔剧缩,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这是你说的。”
“是的。”扬起头,我对上西门冉纭的眼。
“那么……”西门冉纭再次温柔地笑了,可并没有到达眼底。“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
“……”倒吸了口冷气,他这是什么逻辑?
“别怪我,是你执意逼我这么做的,一直以来我都想把你往我身边拉,可你却要拼命挣脱反而往相反的方向奔跑,你教我如何是好呢?”西门冉纭变得是那样的陌生。
“我……”我不要这样,可我的骨气我的骄傲我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拉不下脸面,缓和一下令人窒息的气氛。
明知他的温柔是他的伪装,为何我无法放手?
“那么再见了。”
忽然西门冉纭冰冷的唇不带任何感情的印上我的唇瓣,随后迅速抽离。
“不要!”我反手拽住西门冉纭。“你就这么走了?”不,西门冉纭不可以离开。他掌握着重楼重要的绝佳机密,而目前我又不清楚他的目的究竟为何,他就这么走了,怎么可以?至少留他在身边,我还可以旁敲侧击出一点消息。
对,就是这样的,西门冉纭不能离开,绝对不能。
去他的骨气去他的骄傲,现在这一切我都不要了,唯一仅剩的念头就是不能让他离开。然后一切可以从长计议。
“为什么?你不会再信任我,我留下情何以堪?”西门冉纭逼问着。
“你会对重楼做出不利的事情吗?”我问道。
西门冉纭看着我深思良久后道,“……不会。”
“那么我愿意相信你。”我拼命说服自己,只要他不动重楼的脑筋一切都好办。
“晚儿,我不要愿意,我要的是绝对的信任。”西门冉纭进一步要求。
“那也要你作出能令我信服的事情!”我已经退让了,他还想怎么样?而日后和他相处要更加小心了,既然他知道我的喜好而迎合我,使我放下戒备,那为什么我不能如法炮制?
“可以。”
“那为了我你不能留下吗?”我抱住了他的腰身。西门冉纭的喜好是什么呢?shit!我居然对他一无所知!不要紧不要紧,现在开始不晚。
“……好。”
我松了口气,今天我已经把凤劫弄跑了,再跑个西门冉纭……
“答应我不要一旦我告诉你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就不要再坚持追究下去。”西门冉纭凝重地要求我的保证。
“我答应你。”
“同样的你也得答应我永远不对凤劫出手。”
西门冉纭一愣,“如果他不坏事的话就没问题。”
“这……好吧。”
真不知道这种互相猜测互相算计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当我们达成协议后,西门冉纭宛若之前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过,笑意盎然地陪在我身边,他可以很自然的像往常一样自如,我却怎么都没办法处之泰然,总觉得别扭。
为了不再闹出什么问题,我把心思全集中在工作上。
井然有序的安排一切。
“苍凌,过两天去火云寨个报道,具体干什么火狼会亲自和你详谈。”我必须得在皇宫里安插个眼线,以备交换情报。
“耶?为什么是我?”苍凌不乐意了。
“既然苍门主不愿意,我也可以代劳。”西门冉纭求之不得的想接过烫手的山芋。
“不行!”我急忙反对,不由得拔高了音调,干咳了声掩饰我的失态。“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处理。至于苍门主,你真的不愿意去?”若有似无地瞪了他一眼,敢拆我的台试试看。
“呃?不、不是,属下……”
“那就是了,这人物就交由你负责了。”半强迫地命令苍凌接下任务,我转而向幽明开火,“据说你近来都不去颐襄馆了?”
“天璇门最近杂事繁多……”幽明开始找借口了。
“既是杂事何须门主亲自处理?明天起照旧每天上颐襄馆报道。”
“……是。”
“噗嗤——”苍凌安奈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了嘴巴。
“很好,苍门主认为我的决定很好笑?”这家伙就是送上枪口自愿当炮灰的主。找死还不容易?我一肚子气还恰巧送不出去。
“你每天去火云寨回来后都给我写一千字的思想报告。”
“什么?我……”
“这是命令!”我再度以命令压人。
苍凌垮下肩,惨兮兮地回顾四周,在没得到任何同情的情况下不免暗咒,“没义气!”
“至于月芩你修养三天后还是回颐襄馆继续你的工作。”此时月芩早已梳妆打扮妥在我面前站定。在服下重楼特制的解药后,她的功力也在缓慢恢复中。
“暗夜的话,手头上的事情先放一下,明天开始回重楼待命。如有紧急的事情需处理,就按你的意思去办。”暗夜是四位门主里最为沉稳的一个。
“都清楚了吗?”
“是!”
“这些日子我都不会在重楼,希望我再次回来的时候一切都照旧!”
“我不明白,楼主这是为何?”月芩问。
“因为某种原因使我必须潜入宫中,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对于我入宫的原因我没有解释很多,一来问题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二来我不想过多的人知道,人多口杂这话不是空穴来风的。
“时候不早了,楼主也该回去了。”西门冉纭在我身边提醒着。
的确,再不回去会令人心生怀疑。
最后叮嘱了几次,我和西门冉纭各怀鬼胎踏上回太子府的路。
第五章 一曲阳关情几许
把西门冉纭留在身边就好比是安置了一颗定时炸弹,不过除此之外我还能有别的办法吗?留在身边至少能看着他,否则若真如他所说下次见面就是敌人,杀得我措手不及岂不更糟糕?
“你还是很介意吗?”西门冉纭轻叹。
“没有。”至少他目前不会对我下手不是吗?我如是安慰自己。
“那为什么你离我那么远?”
“有、有吗?”心虚地看向两人之间足足有五米的距离,可这能怪我吗?总得先让我适应一下吧?
西门冉纭默不吱声加快了步行的速度。
“喂……”我跑上前拉住他的袖子,“这个问题我们先放在一边好吗?眼前有个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我必须在宫里安插我的人,你认为如何?”只有谈论起我们共同的目的,我们间的芥蒂才能变小,维持一种细微的平衡。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
“打算怎么解决?”这也是相当棘手的问题,在宫里我没有办法来去自如,宫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