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现象的效用还是不错的。
因为没有自知的人依旧傻傻地继续暴露更多,就好比是现在。
原风翼不满得嚷嚷着,“切,没事背这些女人的东西干嘛?”倔傲的调调似乎他愿意听从我的安排去背了这点东西是天大的恩赐。
“因为我要你取而代之。”我轻巧地扔下炸弹。
“什么?”原风翼愣是被炸得倒退了三步,“你疯了?”
“放心,我好得很。记得吗?”我缓慢地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我要带你进宫。”
“这……可是……”原风翼缓和情绪,然后想想又有点不对了,“可是你也不能让我扮女人啊!”
“哦?”我突然冲他展开笑颜,而且是最为灿烂的那种。“那你的意思说你要扮太监咯?”
“咦?”
“废话!如果皇帝愿意让男人在宫里自由走入,那太监从何而来?”而最根本的问题是我的身边也恰好只有一个女人。
“可是……”原风翼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要当太监就当我身边的侍女。”我反身走向床边,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大包袱随即塞到他怀里。“拿去自己琢磨琢磨。”
“什么东西?”原风翼疑狐地打开包袱,拇指和食指夹着一块小小的丝布,“这……”
我好笑地看着他拿着肚兜凑在眼前瞪的窘状,“别说你没碰过女人,没脱过女人的衣服。”
我从他手里抽过肚兜塞进包袱里,“好好收起,别让任何人瞧见。”我才不愿让人怀疑我把自己的贴身衣物给了他。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候也差不多了,苍凌应该把我要的人给带回来了,“走吧,带你去见见你要取而代之的人。”
趁原风翼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拉着他出门。
此后约莫过了十天。
这十天里,我不断地来回于太子府与重楼之间。为的就是安顿好一切,因为往后几个月里我不再打算回重楼了。
没有了西门冉纭的掩护,我来回重楼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曝光。
知道我楼主身份的目前只有朱棣,绝对再也不能多了。
所以十天后,我带着化身成为柳絮的原风翼回了太子府。
再也没有比原风翼更适合扮女人的人了,因为他得天独厚的条件,他的缩骨功。所以不用担心他的体型问题。而脸面自然有易容术,言行举止方面,我特意把原版给请了回来。所以这盗版的也可以假乱真。
不用担心我会对真人下毒手,我还没丧失人性到这种地步,只是让她永久性丧失自由。每天有人伺候着,不用再服侍人。
说起来十天的特训成效还真是很不错,特别是在人前。而人后……没有本末倒置就很不错了。
而这些日子朝廷里里外外都在关注着一件事情,就是为朱允炆选妃。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忙着打点各种“特殊”关系,而私塾先生也特别吃香,纷纷被抢去教导自家闺女。
看来我似乎也要开始着手了。
记得马夙萦他爹马全为官清廉,没有多余的银子可以去贿赂,甚者也没有迹象表明他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入皇室。
我询问过朱允炆的意思,虽然他腼腆得支支唔唔的,但看得出他对马夙萦有着很大的好感。
基本上一切都很好解决,除了横在里面的朱刚。
叔叔和侄子都看上一个女人,要是让朱允炆知道,他铁定就把自己未来老婆拱手让人了。
故而我决定难得舍生取义一下,把朱刚这个大包袱揽到自己身上。
勾引男人的戏码我可是驾轻就熟了。而朱刚也不是什么情比金坚的大情圣,很容易就上钩了。
但其后的几日里我便后悔莫及了,身边老是有块牛皮糖黏着。
所以……
还是让朱刚再次转移阵线比较妥当。
俗话说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我是小女人自是没必要遵守,呵呵,原风翼,你就接招吧!
死他总比死我好吧?
那天我带着原风翼一起入宫,朱元璋的意思是我和朱允炆生活在一起时间也很长了,对他也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所以让我也对这些入围的秀女提点参考意见。
由此看来,朱元璋是很疼朱允炆的,有很大部分原因可能是怜悯他年幼丧父吧!
受邀入席的还有各个王爷,很多都是生面孔,他们大部分都常年驻扎在外,这次也风尘仆仆赶回来了。
当然也免不了几个重要的大臣。
宴席的一开始,自然是朱元璋发表了一大堆的演说,然后是底下一大堆人群起而涌之。
套路的东西完了之后,是所有的秀女一个接着一个展示自己的才艺。燕瘦环肥应有尽有,纷纷使出浑身的解数。跳舞的,抚琴的,唱歌的,挑得眼都花了。
不可否认的确是很出色,可我还是不屑一顾,并不是她们的本事,而是她们的目的。为了嫁得一个好男人,耗费前半生大量的时间去学习这些东西,这就是身为古代女人的悲哀,在夫权的奴役下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值得庆幸的是,还好我穿越回来是成了高高在上的楼主,若是成了那家人家的小姐,为了生存下去,或许我也会成为她们其中的一员。因为在家还有父权这样东西的存在啊!
难道要不实际的耍个性,特立独行只会换来一顶顶大帽子扣在你头上,什么不孝之类的。
我似乎扯远了,不过这些表演实在是没什么看头,那些个秀女名义上是为了朱允炆而来,实际上另存的目的则是钓上王爷大臣之类的。毕竟朱允炆只有一个,挑选的秀女也有限,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就一定屏雀中选。
一直到了宴会的最后,在我的安排下马夙萦是最后一个出场的。说是我的安排,事实上我也没这么大本事,只好暗中搭上了朱棣,帮忙一起干。至于其交换条件,现在也没有必要提起。
马夙萦身着一身白色丝绸衣裳,仅在衣襟上缀著几朵梅花。翩然而至,宛如相较于之前秀女的五颜六色,她的素色使得已产生视觉疲劳的众人眼前一亮。
马夙萦本就生的清丽可人,这身行头更可使她显得端庄娴静又高雅脱俗。
我朝朱元璋望去,果真他的眼中带着几丝欣赏。
若是其他王爷倒无所谓,要配朱允炆就最好是这种类型的,换成是钩心斗角野心勃勃的那种女人,堪忧啊!
马夙萦的才艺仅是吟了首诗,然后将之写下。
粉墙低,梅花照眼,依然旧风味。
露痕轻缀,疑净洗铅华,无限佳丽。
去年胜实曾孤倚,冰盘共燕喜。
更可惜、雪中高土,香篝熏素被。
今年对花最匆匆,相逢似有恨,依依愁悴。
吟望久,青苔上、旋看飞坠。
相将见脆圆荐酒,人正在空江烟浪里。
但梦想、一枝潇洒,黄昏斜照水。
她的一举一动宛如一丝清流滑入心间,是朴素亦是自然,是最原始的能之间化去烦躁的安宁。
“好!”朱元璋率先赞扬道。
此言一出,底下也是一片赞不绝口。
马夙萦红了脸,不安地悄悄看向我。
我笑着安抚她。
吃惯了大鱼大肉,清粥小菜也别有一番风味。
其实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这样,马夙萦连一点机会都没有,她没有别人艳,没有别人高超的舞技,也没有诱惑人的手段。
只有出其不意才能艳芳绝伦。
这一仗,我们打得很成功。
而结果如我所料,朱元璋头一个点了马夙萦的名字,加之挑选的其余十一人择日进行最后的册封。
期间,十二位被选出的秀女必须待在宫里学习礼仪规矩。
这才是最严峻的,没人能保证在册封日到临之时你是不是能安然的出席,马夙萦绝对斗不了那些个女人。
而我可以。
打从离开了现代跑到这里,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争斗我还真很少碰上了,不晓得功力是否退化了?
新一轮的逐鹿即将展开。
第二十九章 一步错步步皆错
由于在皇宫内院并没有专属于我的院落,为了确保马夙萦安然无恙,每天一大早我就随着朱允炆进宫直到日落西山。
朱允炆每天都有固定的行程事物安排,因而一进宫我们便早早地分道扬镳。
我的频繁进宫势必引起某些人的特别关注。
总得来说分为三大类别。
一类是以秀女为主巴结奉承派。怎么说我都是她们眼中那块“肥肉”的姐姐,巴结拉拢是免不了的。
一类是以王公子弟为主的谄媚青睐派。没事总借故凑我身边来套交情,所以要在皇宫里找我非常容易,男声鼎沸的地方一定有我的存在。
最后一类则是以公主为主冷眼嘲讽派,因为第二类人的存在,我不得不成了她们的众矢之的。
游戏既是我自己选的,我自然也是玩得如鱼得水。
巴结?
好,我是来者不拒。
南海珍珠一串。“李小姐你这么娇美,允炆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呵,娇,怎么不娇,娇纵跋扈。美,怎么美?胭脂水粉下谁知道你是什么样?
千年人参一株。“黄小姐如此的善解人意,允炆可有福了!”善解人意下的无理取闹,哪个男人受得了?
反正死活一张嘴,黑的也能变成白的。
青睐?
好,你要“亲”,我也会“赖”。
古代人就这么恶俗,没事就喜欢吟诗作对,吟来吟去就这么几样东西。不是梅啦就是竹的。
我瞪着眼前头上无几根毛的男人,人又不聪明,还学人家秃顶。
没形象没内涵的。
“张公子如此才学实在是教人汗颜啊。想必一定是为了梅馨公主而准备的,公主也真是好福气啊。公主你说是不?”
梅馨,没心,真是人如其名。
也不想想我这么辛苦为她牵线搭桥,谢都不谢我一声,还死死地瞪着我。
啊,原来这秃男人这么没销路啊!
咦?
在我耍得那些人团团转的时候,眼角一瞟,突然被一个身影所吸引。
无视于原风翼的死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