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休息算了。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吩咐了下去,众人便都散了。
东福园这边,尤子君却是好不容易在房里跟秦漫面对面了,总算让她躲 不过了。他抓住了她的肩头,微微用力的
摇晃了她两下,低声道:“漫儿,你冷静一点!你听我先解释!“
秦漫觉得胸口都快要爆炸了,她这才体会到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其他女人亲热是个什么滋味心……,等等
,心爱的男人?她震惊的抬头朝尤子君看去,她、她爱他?
尤子君见她终于肯看着自己,吁了口气,手劲也松了些。他缓和了语气,解释道:“我知道我这些天是很忙,不
过我外面的确发生了很大的事,如果不处理好,也许……总之,影响很大。但是尤姑娘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
回事。我想,一定是有人收买了尤姑娘,或是别的什么阴谋,现在谁都不清楚。漫儿,你可以等一些日子么?过一段
时间,到底这个阴谋是什么,一定会浮出水面的。”
秦漫恍恍惚惚地听着,也将他的话硬塞进了自己的脑袋中,可就是无法接受这个解释。她好半晌才将自己发现爱
他的这个事实给压进了心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问道:“那么,这几日你都与她同进同出,也是你默许的
?”
“是,我知道尤姑娘最近是很过分,我也几次想教训她,只不过都被冷霜她们拦了下来。但你应该看得出来,是
她硬要跟着我,而不是我去找她的。”尤子君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解释与另一个女人的事情,还真是有些难为他。
秦漫涩涩一笑,轻声问道:“那么,方才在饭桌上,你吃下她为你夹的菜,也是故意的么?”就算是做戏,可当
着她的面,当着大家的面,他何必给她难堪?
“什么?”尤子君大吃一惊,尤姑娘什么时候给他夹过菜了?他为何不知?
“你终于解释不了了?“秦漫嘲笑似的问了一句,而后推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去握紧拳头,以沙哑的声音说道
:“其实,我可以理解你跟尤姑娘之间的感情,毕竟她比我先跟着你,这么多年的感情是抹杀不了的。说起来,我才
是那个插足的人。我不反对你跟她欢好,也无权反对你去找她,可你不该骗我。你要宠爱她,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
跟我说:,夫人,今晚我去馨兰轩。,尤子君,你明白吗?!!”
尤子君回过神来“心想饭桌上他必定是想事情入神了,所以才没注意到尤姑娘给他夹了菜。不过看她这么激动的
模样,他倒突然心情好了起来。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冷静自持的,还从未像今日这般失控过。
他能感觉到她流在心中的泪,也能感觉到她对他的愤怒与失望,但是,他不赞同她所说的话。他不顾她反对,紧
紧的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才不会那么对你说,你不觉得真的从我。中听见这样一句话,会很伤
心很难过吗?”
“你……”秦漫刚刚才发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又联想到他若真说出那样的话来,她该会多么的难过,于是眼泪
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原来她并不坚强,在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同样脆弱,她跟这个世界所有女人一样,也害怕被心爱的人所抛弃……
她哭出声来:“尤子君,你……你这个混如……,“
尤子君的心被狠狠地扯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玩笑开过了,急忙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哄着:“漫儿,别哭了。我
可以发誓:跟你成亲之后,我没有再与任何其他女人有过与你这般亲密的关系。而且我保证,永远也不会有。我并不
贪心,能等到一个情投意合的爱人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怎么会再去招惹其他女人呢?”
“我才不信你……”秦漫继续呜咽,管她眼泪弄脏了他的衣衫!
“关于尤姑娘给我夹菜的事情,我确实没注意。饭桌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你解释,反正你也不理我,我哪里还
会注意其他事情呢?”尤子君想起她一本正经给他请安的模样,既好笑又无奈。
“真的?“秦漫抹了抹泪,抬起头来看着他。
回想他当时的神情,似乎有那么一点灵魂出窍的感觉,也许她真冤枉了他?
“真的!“尤子君赶紧保证:“不信你闻闻我,看看我身上有没有女人势味道?我个人认为,臭汗味比较多。“
秦漫也真的凑上去闻了闻,而后皱起了眉头,接着她冲门外叫道:“来人,准备热水给少牟沐浴!”
外头下人应了声,尤子君趁机揽住她的腰身,吻了吻她带泪的眼睛,问道:“好夫人,相信我了?”
秦漫没答话,只斜了他一眼,心想暂时就相信你吧。不过,要是以后被她发现他真和尤姑娘有什么,她一定饶不
了他骗她之事!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秦书昱坦白
接下来的日子里,尤姑娘依旧气焰高涨,且有继续蔓延的趋势。偏生尤子君总只是对她的放肆皱皱眉就算了,也
不开口斥责与处罚。
秦漫则是从那日起便拒绝见尤姑娘的面儿,并吩咐下人不许尤姑娘进东福园与添锦园。她倒不是心胸狭窄留人话
柄,只不过若尤姑娘真有古怪,她不想留给她可趁之机。
再说了,她够忙的了,不需要给自己再招惹这么大个麻烦。既然尤子君说是有古怪,便交给他自个儿去查好了。
非得她出面的时候,她才会站出来说话。
说来奇怪,虎头班如今声名正盛,太后也因此召见了她一回,不过她却真的只被太后见了一面,谈了一些关于新
戏曲的话题,便安全回到秦府了。至于上一次她与尤子君都十分担心的皇帝一一皇甫正,压根也没来看她一眼,自然
也没谈不上什么找麻烦了。
那日,尤子君破天荒没有出门,在府里足足等了大半日,等到秦漫回府才放下心来。后来他询问冷霜,这才知道
皇帝原来是认为他如今已经几乎算是脱离了尤家,也就不再对秦漫打什么主意了。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他依然为此
落下了心中一块大石。
想来也对,当年文帝要以一个秦倩柔与六王爷对立,不过都是幌子罢了。因为文帝真正想要对付的人是六王爷,
所以才会拿了六王爷最重视的人开刀,尽管这种方法十分卑劣,但他以皇权想要压下这丑事还是轻而易举的。再说六
王爷顾全大局,也不会将自己亲兄弟要夺妻之事说与其他人知道,这股暗流一直都只在两人,以及两人的亲信之间来
回涌动。
尤子君也没料到皇帝对他的戒心如此轻而易举的就除掉了,这一切都还得归功于秦漫将他真正的身世查了出来,
接着皇帝才会想出釜底抽薪之计让尤家长房再无嫡子,而他们也才会掇出尤府,脱离了皇帝的视线。
慈云大师所说的,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如今秦漫将秦家打理得井井有各,皇帝也似乎没再找什么茬儿,而秦青也与秦府来往密切,捞了不少好处。似
乎……一切都在往他预期的方向行进着。
只不过,最近并非来自于朝廷的异动让他有些心焦。大将军吕皓手握重兵,此次征战敌国几乎带走了朝廷所有的
精兵锐士,实在是起义最好的助手。原本他也是欠下六王爷的人情,答应与他们并肩作战,出征之前还曾豪情壮志地
说道,班师回朝之日便是攻进皇宫之时,!
可吕皓此次却似乎故意拖延班师回朝的日子,听说暂时已经在狼沿边境驻扎了下来,顺便扫平边境的乱贼。几个
乱贼何须他如此?连皇帝的金符他也视若无睹,看来事出必定有因啊……,
尤子君最终与众部下商议定案,决定断了吕皓的粮草军饷等军需供应!兵部官员先走向皇甫正进言,说吕皓手握
重兵,却滞留在边境不回,有极大可能是要造反。接着,户部也上折子说道是吕皓的粮草军饷需求过大,以至于国库
空虚。既然现在吕皓不听圣名不带兵返国,便要求停止向其供应粮草军饷,以免养虎为患。
皇甫正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一面对吕皓进行安抚,连下几道圣旨召其返国;另一面也准了户部的奏,停止向吕皓
的军队供应军需。真可谓是恩威并施,只等吕皓回国请罪,便可以一举拿下他了。
只不过尤子君和皇甫正两帮人马都没想到的是,吕皓居然快一月了也没有被逼返国的迹象,仿佛他早有准备,根
本不愁军饷粮草似的。偏偏吕皓已经占据了边境一带,尤子君与皇甫正均派出了探子去打探消息,却都没能再返回来
,看来是已经被杀人灭口。
国势的蠢蠢欲动,让尤子君疲惫不堪;府里的奸佞小人,也让他提心吊胆。至于这些天里秦漫在忙些什么,他倒
是真的没有闲暇去注意了。
秦漫在忙什么?
咐……,她当然是在忙着跟秦书昱窃窃私语。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子君除了爱逛兰春园之外,又再度宠爱起自己的妾侍尤姑娘,这事儿很快的就被秦书昱
和尤子贤知道了。前几日尤子贤已经从慈云禅寺离开,跟秦书昱在茶楼见了一面,才回了尤氛
尤子贤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秦书昱却是大吐苦水,认为秦漫在尤子君那儿受了委屈。后来秦书昱在回府的路上
,便坚定了一个想法。
当秦书昱问起秦漫关于尤姑娘之事是否胸有成竹时,秦漫自然是几番回避,不想跟外人讨论她与尤子君的事情。
虽然秦书晏也算是她在秦府的心腹,但还没有让她信任到连家事也要对他报告的份上。
秦漫最终不耐,起身离去,却又被秦书昱的一番话给拉了回来。
“当日在慈云禅寺,乒夫人碰到的那位太傅大人是我的恩师!“秦书昱将心中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以示忠心
:“重要的是,他要反皇上。”
秦书昱想的没错,这个足可以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