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仲父、叔父,子君想看看这书信,确定一下是否为夫人亲笔。”尤子君早已是按捺不住了,他没料到这
刘稳婆竟然还藏有所谓的,证据”再加上他一直注意着夫人的动静,却见夫人似乎有些心虚的表现,便更加心焦了。
尤老爷侧头看了两位弟弟一眼,见二人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先确认一下,莫要冤枉
了好人。“
“多谢父亲、仲父、叔父。”
“尤子君便慢慢的走上前去,冰冷的视线移到刘稳婆的脸上看了她好一会儿,在她心虚地低下头后方才从她身旁
的尤管家手中拿过了,证据,。
尤子君微微一抖书信,放置在眼前眶上了一眼一一然后不可抑制的笑出声来。这刘稳婆今天不拿出来,他这辈子
倒是得不到这东西了,似乎他还得感谢刘稳婆呢。
“子君,不可放肆。”尤老爷也不知自家儿子是怎么了,只是略感讶异,毕竟儿子在人前可是极少露出笑容的啊
。虽说儿子个牲温和,似乎从不动怒,有时却连他这个父亲都觉得儿子的内心实际是极难与人亲近的。他一直安慰着
自己,这与儿子的遭遇有关,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合褡。
听见尤子君的笑声,秦漫更加羞赧了,自顾自的把头给垂得低低的,免得待会儿尤子君说出实情后让众人笑她不
知羞耻。
尤子君朝秦漫那边看了一眼,心想原来夫人是为这事而心虚,倒是他太紧张了。他轻咳了一声,对堂上三位房长
微微躬身说道:“刘婆子说这字符只有她与夫人认得,子君看未必。而且认得这字符的,并不是她与夫人,而是子君
与夫人。”
“哦?你也认得这字符?”尤老爷这会儿例是大感意外,不过紧接着他又放下了心,毕竟子君认得这字符的话,
也算是给媳如洗刷了罪名一一子君总不可能伙同媳妇害自个儿的孩子吧?
尤子君微微一笑道:“不错,这字符的意思却并荆小稳婆所说的那般,甚至是刘稳婆完全颠倒黑白,故意裁赃夫
人的。”
“我说子君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把这书信的内容说出来,替你家夫人洗刷冤屈不就得了?“此时尤世荣的好奇
心也起来了,心想这件事倒是比斗蛐蛐儿更好玩,那些字符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尤子君转身冲秦漫笑了笑说:“夫人,对不住了。”
众人更感到讶异子,齐刷刷的朝秦漫看过去,却见这位平日里温婉镇定的少大人此刻是脸红如潮,没了平日的镇
定,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奏漫当然不知所槽,因为这书信上的内容在这今年代来说,实在太过大胆露骨了些。她只怕她虽与此案无关,却
要被盖上狐狸精的大帽子了。她多少在这封建家里呆了快一年,不知不觉地也变得容易害羞了些。再说了,这是闺房
里的事情,如今却要被拱到台面儿上来,也由不得她不羞。
尤子君清了清嗓子,站在刘稳婆边上捉醒她道:“刘接婆,你可听清楚了,这书信上的内容实际上是……你爱不
爱我,我爱你一生一世,我爱你生生世世,我爱你就是我爱你,一往情深一心一意爱你,我爱你一干年。”
说完,尤子君忍住笑,静待众人的反应。
所有人都愕住了,因为在他们的字典里,还没有这样露骨的表白字眼。就算是情深意重的夫妻在自个儿房间里说
的夫妻情话,那也是含蓄的几句关心。再退一步就是那年轻的男女,稍微热情一点互表衷情,也便是借用一些诗词歌
赋委婉传递情意。像这样……像这样的直抒爱意的,还真是不曾听闻。
刘稳婆那边儿,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把这书信交给她的人,不是说这几片纸是少大人千藏万藏不想被人发现
的重要私密吗?怎么这会儿一一少爷却变成知道这字符意思的人了?
秦漫死死的咬住嘴唇,心想尤子君就这般把她给卖了,也不替她掩饰掩饰。不行,她得给自己想个合适的借口才
行,否则她这少夫人还如何当得下去?又如何在其他人面前竖立威信?往后只怕就连那些个姑娘们,也会认为她不知
体绕,用不正当手段迷惑尤子君而不服她的。
正文 第七十四章:二次指认
所有的人都以为这是秦漫写给尤子君的‘情书’,然而,只有秦漫与尤子君两人才知道这‘情书’的由来。
原来当初尤子君将钱庄账本带回家处理时,便一直让秦漫协助他。后来秦漫实在嫌那文字太过生涩,也不好记忆
,便委婉的向尤子君表示有一种方法能方便记账。其实那就是用阿拉伯数字代替账本中艰涩的记数文字。
尤子君倒也是个能够接受意见的人,且他跟秦漫学阿拉伯数字极快,当然他还有另一种想法一狮用这种特殊的字
符记账,也就只有他与秦漫看得懂,可以避开他那两位堂弟。
其中有几日尤子君没有到静宁院,秦谩帮他处理完钱庄事务后颇觉无聊,看着那些阿拉伯数字一时兴起便提笔在
白纸上写下了,恋爱密码”顺便怀念自己的过去。不曾想她写下的数字被尤子君瞧见了,尤子君看来看去也没看明白
她这记的是什么账,便一定要她说个清楚。
秦漫为了不让尤子君误会她在账本上做手脚,只得告诉了他这字符的含义。尤子君一听觉得正确,这些字符念在
口里还真与那些字相近呢,但他更喜欢的是秦漫解释那些话时会羞带怯的神情,那是极难见着的,夫人,风情呢。他
本欲将秦漫所写的纸张保存做记念,但秦漫说什么也不肯,偷偷的给藏起来了。
不过尤子君也故意对她加以威胁,不可破坏此纸张,否则就以家法处置。他实在是不愿这近乎,情书,的东西被
破坏掉了,不过久而久之他没再见着,加上尤姑娘怀孕的事给一冲击,他也就淡忘了。
所以说现在刘稳婆拿出的,证据”上面写的正是秦漫当日无聊写下的阿拉伯数字:02852,52013有
,5203344,1523121120,20170。这翻译过来自然就是:你爱不爱我,我爱你一生一世,我爱你生生世世,我爱你就是
我爱你,一往情深一心一意爱你,我爱你一千年了,。
但除了奏漫与尤子君之外,谁又能知道这字符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所以才有了居心叵测之人见秦漫小心收藏这纸
张,便干方百计将此纸张愉到手,又在看不懂这字符的情况下想出以此作为栽赃泰谩的证据之法,再将此纸张以书信
形式封好送到了刘稳婆手里助她栽赃一事。
只可惜,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压根不知字符真正意思的情况下,幕后人出此计策实在是枉费心机了。
“如此说来,这书信上写的根本不是什么命你去害人的暗号!你这刁妇!死到临头还敢裁赃陷害!“尤老爷怒极
,看着刘稳婆狠狠地骂道。
“不过话说回来,子君你媳妇还真是、真是……有那个什么,情调,啊,哈哈蜘…“尤世荣忍了几次没能忍住,
终于笑出声来。这事儿,果然比斗蛐蛐儿更好玩,他家那老妻连,爱,这个字都还没跟他捉过呢,这侄子真有福气,
有福气啊。
尤世荣几乎可以说有些,为老不尊,了,不过尤府上下也都知道这位二老爷平生荒唐不守礼法,他自己也没少挨
处罚,便也都不以为意了。但尤世荣这番话一出,有些也是忍不住的人便借着人群的接护在背后吃吃的笑,虽是声音
极小,却也能被人听见一些。
这时候尤老爷面子上也有些桂不住了,虽说这是两大妻闺房里的和事儿,可媳妇到底还是太放肆了。这不,闹出
笑话来了,真是……唉,没个体绕啊!
秦漫这会儿也不害臊了,大大方方地往前站了一步问尤子君道:“夫君,此事妾身能否与父亲、仲父、叔父说明
白?”
尤子君当然也是没想过自己替她洗刷了冤屈,却让她背上了另一个不小的罪名,正也是微微自责着,这会儿听她
开了。,又见她换了神情,心知她必定有办法将此事回转过来,便领首道:“可以,大人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父
亲、仲父、叔父吧。”
“还有内情?还有什么好玩的也一并说来听听。”尤世荼s里想着这超还真是没来错,这长房的笑话好听,各人
的窘样也好看。
尤老爷本欲阻止,不过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心想且听媳妇怎么圆场再说吧。他便摇了捶手道:“说罢。”
“是,父亲。”秦漫祜作停顿,便娓妮道来:“其实这字符是夫君教给儿媳的,夫君之前只是觉着好玩便想出了
这十个字符,但到后来儿媳却发现,依照夫君给这十个字符的叫法,不同组合能有另外的意思后,一一后来夫君想要
去兰舂园,便让儿媳将这些字符写成了隐藏的示爱之语,用来……用和…………,越说越说,秦谩好声音便小了下去
。
秦谩所说的兰舂园,它其实就是个妓院,不过在此地世家子弟是不允许公然镖妓的,也只有那些个普通的市井小
民才敢大摇大摇的去妓院。所以奏漫这吞吞吐吐的一番话出来,更是让众人吃了一惊一一原来这些字符是少爷弄出来
去哄妓院里的女人的啊……,
尤老爷的脸色沉了三分,看着自己儿子冷声问道:“子君,你去了兰舂园?“
尤子君愣了愣,急忙低头答道:“父亲,儿子不敢。“他暗暗咬了咬牙,若不是为了大人的声誉,他也不至于会
落个公然瞟妓的罪名。不逝……,算了,还是认了吧。
就在尤子君打定主意,等尤老爷再次问话便承认自己逛妓院之时,秦漫又说话了:“启栗父亲,大君他并没有去
。如果大君去了,这纸条就不会落在刘接婆的手中了。”
尤老爷这才稍微缓和了脸色,问道:“子君他为何没有去?再者,子君既是没有拿着这字符去妓院,这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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