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下周一来上课,没有问题吧?”
水蓝色的眸子惊喜地抬起来,笑容扬起来,“嗨,没有问题。”
“有没有意愿跳级?”
“谢谢校长,不必了,有很多东西需要时间慢慢体会的。”
“嗯。”山崎点点头。
咲走出来,迎面走来一位穿着制服的美女,波浪大卷的红发张扬着热情,艳丽的容颜,朱红的唇带着如火般的诱惑。咲恭敬地站在侧边,因为美女身上穿的是冰帝的教师制服。
美女老师看了他一眼,纤细的眉轻轻挑了一下,浅浅微笑,带着一阵香风从他身边走过。
“山崎校长——”
崖贺百惠子站在门口,敲了一下门,走进来。
山崎校长笑呵呵地转过头,“百惠子,我给你找到一个好学生。”
崖贺百惠子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卷纸,走过来,一张张看过,艳丽的脸上笑容渐渐浮起来,艳红豆蔻指尖点上红唇,“幸村咲……是刚才的那个孩子吗?”
“百惠子刚才见到了?”
“嗯,很不错的孩子,长得也不错,很有礼貌。”崖贺百惠子看了山崎校长一眼,“这个学生,我要了!”拿起桌子上的试卷,走到门口回头,“这孩子什么时候来上课?”
“下周一。”
崖贺百惠子抚着唇,呵呵地笑着,“呐,真期待那个孩子来上学的日子。”扬扬手,“再见,山崎校长——”
咲站在一丛灌木前,看着淡蓝色的花苞,他原本是被这种花香吸引来的,西斜的阳光已经没有正午那种炙烈的温度,带着金色的光晕洒在淡蓝色的花苞上,微风袭来,娇嫩的淡蓝色花苞轻轻摇曳,丝丝缕缕的香气便在空中弥漫开来。
迷迭香,Rosmarinus。
咲放开了指下的花苞,颜色和矢车菊有些类似,但迷迭香可以作为食品装饰,矢车菊全株都有小毒。若说比较,迷迭香似乎更加柔弱一些,在他心中。
抬起头,微微遮了眼看广阔的校园,慨叹,冰帝真的很大。
咲抬脚准备离开花坛,眼角瞄到一个黄绿色物体向自己飞来,伸出右手抓住,看清了是一颗网球。
一个穿着网球服的女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同学,没有事吧。”
“没关系。”伸手把网球递到女生面前,微笑。
女生接过网球,站直身体,看到咲的脸,眼睛忽然亮起来,注意到他身上的休闲服,有些疑惑,“你不是冰帝的学生?”
“啊,”咲优雅微笑,身后洒下来的阳光模糊了少年的神情,全身镀上淡淡金色光晕,精丽地就像是神子,“下周会转学到这里,”微微欠身,“到时请多指教。”水蓝的发如同晴空碧海,同色的眸幽深浩瀚,有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光。
女生呆了一下,微微红了脸,娴静地欠身回礼,微微仰眸看着他,“我是松雅千代,冰帝三年,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松雅学姐日安,幸村咲。”咲抬头看着西边一点点坠落的夕阳,欠身施礼,“松雅学姐,再见。”
松雅千代看着少年渐渐走远的背影,双手捧住了脸,亮晶晶的眼噙着笑。
“千代,千代——”
另一个穿着网球服的女生跑过来,看到她的模样,一脸狐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千代,你怎么了?”
松雅千代一把抓住女生,一脸兴奋,“合美,合美,我刚才见到一个很漂亮的学弟,举止优雅,谈吐随和,难得很尊敬前辈。合美,你没见到,那个学弟漂亮得和网球社的岳人SAMA不相上下……”
风涧合美翻个白眼,千代花痴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她口中,优秀的男生多了去了,扯住她,“回去训练了,不然,部长会发火的。”
“等一下,等一下,合美。”松雅千代拉住好友的手,跑到花坛面前,看着花坛里面淡蓝色的花苞,“合美,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和刚才的学弟很配,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站在这里,一身好像就是这种花儿的香气。”
“迷迭香。”风涧合美回答完好友的问题,“千代,没有正常男生会弄得一身花香的。”
“怎么会没有?”松雅千代回头反驳,“网球社的迹部SAMA不就是一身玫瑰花香吗?”
风涧合美被噎住。
松雅千代看一眼淡蓝色花苞,“合美,迷迭香很漂亮是不是?”握拳,“我决定了,我要成立幸村后援团。那个学弟名字叫做幸村咲,Saki,很漂亮的名字……”
风涧合美看看身边一脸兴奋的好友,掩面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此文的走向,后面的十几章大纲已经设定好了,只想说,原本就是想这样写的,所以不希望咲转学的亲们,丢柿子的时候,轻点力,手疼……
MA,我先闪了——
朋友就是用来“敲诈”的
咲蹲坐在地上,看着“闯祸”的二人组,一辆脚踏车躺在他五米远的地方,后车轮还在旋转着,蓝白衫背着网球袋的少年抓着头发站起来,心有余悸地叫着,“危险,危险……”
他身边的小少年拍拍身上的土,白色棒球帽下面的大眼斜睨他一眼,稚嫩的嗓音天生就带着挑衅的味道,“MOMO前辈,车子坏了都不知道,MADAMADADANE。”琥珀色的猫眼向咲这边望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喂,你没事吧?”这语调,这神态,根本不像抱有半丝歉意。
咲没有感觉身体有刮伤擦伤的地方,不过还是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对他们扯起外套,“外套破了?”下摆的地方被扯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金色猫瞳的小少年压了压帽檐,睨向自家前辈,“MOMO前辈——”打定了“此事和我无关”。
“啊… 啊… ”阿桃摸着脑袋走过来,看着咲被扯破的外套笑声有些不自然,“那个,那个……”
咲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听到阿桃小声,“刹车什么时候坏掉的,早上的时候还是好的……”水蓝色的眼眸泛落清浅的笑意,低头看看外套上被扯破的地方。
“咳咳咳——”
抬头看到阿桃掩着嘴,眼神东张西望,一副尴尬别扭的神情,“那个,那个,”伸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挠,忽然一个90°鞠躬,“对不起——”
咲翘起唇角,知错能改是好孩子啊,看着少年身上的蓝白衫,“学长是青学的学生吗?”
“啊?”阿桃惊讶地瞪圆了眼,“你怎么知道?”
咲指着他身上的衣服,“青学网球社正选服。”
“呵呵… ”阿桃摸着脑袋傻笑。“你什么学校的?”
咲仰起头,唇角抿起笑意,“立海大一年,幸村咲,请多指教。”
“立海大?!”阿桃的眼瞪得更大了,“神奈川立海大?”
“嗨,嗨。”咲笑着,看着阿桃身后站的小王子,少年金色猫瞳睁得圆圆的,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
“幸村为什么会来东京?今天不用上学吗?”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阿桃一定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十分钟后,阿桃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提起来口向下倒了倒,连一枚硬币也没有了,刚才那家伙典型一“劫匪”,而且是那种劫了你的钱财还让你感恩戴德那种的,阿桃欲哭无泪。
咲下了车,辨认了一下身处的方位,啊,啊,虽然说没有花自己的钱,但是钱明显是不够啊,或者说现在出租太贵了呢?扳着手指算了算,离哥哥的医院还有一段路,算了,今天天气很不错,走着去吧。
“啊,以后的事情拜托真田了。”病房里面传来幸村温和的嗓音。
“即使幸村你不在,立海大也会去全国。”属于真田沉稳的声音。
“我相信大家。”
“我们在全国大赛赛场上等你,幸村。”
“嗯……”
“哥哥,哥哥——”
病房的门半开,咲走进来,直接扑进幸村怀里,幸村微笑着伸出双手抱住他。
“哥哥,我转学考试通过了。”少年脸上仰着灿烂笑容,神情像是等待夸奖的宠物。
幸村笑着拍拍他脑袋,“我知道咲最优秀了,一定会通过的。”
“咲、要转学?”真田的声音带着迟疑。
“真田学长。”咲这才注意到病房的另外一个人,从哥哥怀里跳下来,礼不可废,恭敬地行礼。“嗯,下周去冰帝报到。”
真田提起放在地上的网球袋,对他们点点头,“幸村好好休息。”
送走真田,咲看着哥哥微笑着,鸢紫色的眼眸往自己身上扫过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坦白。”
幸村在他身边坐下来,斜斜地靠在床头,咲取了抱枕放在他背后,让他靠得舒服些,“在东京街上遇到青学的人,只是被勾破了衣服,没有伤到哪里。”
幸村不语,看着他身上被勾破的衣服,撩起他的衬衫,手指按上他的腰。
咲呲牙,低下头看到腰上青青紫紫一片,什么时候擦到的?那个时候他明明没有感到痛的。抬头看到哥哥笑得很灿烂很危险的笑容,脸皮抽了抽,这次怎么被抓了一个现行?
乖乖地躺在病床上,等着幸村去要来了跌打药,咲呲牙咧嘴不敢叫疼。
幸村给他上完药,去洗了手回来,看到少年抱着被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脸还不时地蹭着被面,幸村看了好笑,走过去,把被子从少年怀里揪出来,“和爸爸妈妈打电话了吗?”
“嗯。”少年应了一声,自动自发地挪进他怀里。
“你呀… ”幸村看着弟弟嗔怪的言辞终究没有说出来,拉了被子盖住少年,宠溺地揉揉少年的短发,“好了,睡吧… ”
少年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扬起笑容,“哥哥晚安。”
“晚安,咲——”
咲在学校见到丸井的时候,少年看了他一眼,嘟着嘴很生气地转过头去,不理他。咲摸不着头脑,看到走过来的小海带,没想到小海带“幽怨”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