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左手看似随意一摆,却隐含着宋国清云观云手的秘意。
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战斗。如此凶险艰难才找到杀死宁缺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没有预备着防范宁缺临死前的暴击。
然而她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宋国清云观的云手道法,最强大的威力应该是蕴藏在衣袖中,是为云袖。
她此时浑身**,丝缕皆无,又到哪里去找袖子?
按道理来说。叶红鱼的战斗经验如此丰富。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只是她却从来没有过不穿衣服战斗、像孩子般在泥塘里打架的经验。
没有袖风,清云观云手的威力。顿时弱了一大半。
宁缺挟着浩然气的右拳,摧枯拉朽一般突破她的左手云势,威力稍弱。却依然有去无回地重重击在她的左胸上。
拳头落在她的胸上,湿泥震飞,露出白皙的肤色,弹嫩丰盈的乳肉,骤然被压扁如纸,边缘渗出血丝,数根肋骨喀喇断裂!
叶红鱼发出一声愤怒痛苦的啸声,插在宁缺胸口血洞里的手指剑意更盛,不停向着更深处插去。鲜血从她的手指边缘挤了出来。
宁缺心脏如遭雷击,脸色骤然苍白,身体里的力量快要消失殆尽,抬起左手死死握住叶红鱼的右手腕,右拳松开变击为握,狠狠抓着她的胸部,把她往自已的怀里拉。然后一低头咬到她满是泥水的脖颈上!
微显腥臭的沼泽积水味道之后,是微腥却有些甜的血的味道。
此时叶红鱼的左手随风而落,快要落到他的头顶。
一旦落下,他便会死去。
叶红鱼颈间传来清晰地被撕咬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已的血水正在被吸走。她想起了数年前在魔宗山门里的遭遇,脸色骤然间变得极度苍白。被压抑了很多年的恐惧,从眼眸最深处生出,然后占据了她的身心。
伴随着颈间的痛苦,是识海的涣散以及身体的虚弱,她终于确信宁缺不是用这种方式在吓自已,而是真的会这种邪恶的魔宗功法。
然而她眸里的恐惧,忽然变成了绝对的宁静,明亮有如宝石。
此时叶红鱼的右手手指插在宁缺胸间,距离他的心脏只有半寸的距离,右手落在他的头顶,似在抚摸,宁缺的右手死死抓着她的左胸,似动情无比,头贴着她的脖颈,似在亲吻,画面很亲密,与冥王很亲密。
宁缺能够感受到她身上气息的变化,以为这个可怕的女人,又像当年那样,毫不犹豫决定强行堕境,也要换来自已的生机和对方的死亡。
所以他停止吸血,声音微哑含混不清说道:“我不是莲生,以堕境为代价杀死我,没有必要,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叶红鱼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漠然说道:“你居然学会了饕餮,我更没有让你活下去的道理。”
宁缺想起红莲寺前那场秋寸,想起自已学会饕餮的过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喃喃说道:“但我从来没用过。”
然后他的嘴唇缓缓离开她的颈,直起身体。
叶红鱼的手指缓缓离开他的心脏。
宁缺疲惫地向后倒在沼泽里,向后挪了半丈的距离,看着她说道:“我承认自已确实不是你的对手,等我休息会再来打过。”
他的唇间有泥水,有血水,还有一丝极细的金线。
叶红鱼看着他说道:“如果你先前继续咬下去,你已经死了。”
她手指微动,宁缺唇上那根金线飞落地面,嗤的一声深入地面不见。
宁缺这时候才注意到,叶红鱼身上的那些伤口里,有很多处都能隐隐看到金线,不由震惊无比,问道:“这是什么?”
叶红鱼说道:“当年从荒原回来之后,我在身体里埋了七十二根金线,每根金线都是一道剑,如果还有谁想在我的身上啃块肉走,他一定会后悔。”
……
……
让我们战斗,让我们凯旋!
前些天出了个排行榜,这几天经常接到记者电话或是邮件采访,我发现不论是哪家报社,总会问同样的一个问题:网络作家很累,压力很大,……
我的回答基本上和以前一样,这是自律的问题,只要自律便不会累,有很多作者的生活都很健康,我的不健康是自找的,而且像我这些年平均每天也就是四五千字,要说累到颈椎犯病,那不科学。
网文容易被妖魔化,所以我这些年接受采访的时候很注意,而且我没有撒谎,不过这两天回答时,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些天确实真的很累,我从来没有写这么多过,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幸运的是十一月无病无痛无灾,颈椎也挺好,可以专心致志地写,不幸的是每当结束一天,又会有新一天在等着你,在新的一天你仍然需要战斗。
我喜欢月票,但真心不喜欢战斗,这些年真的拼命抢月票的次数,数的出来,今年算是最多的一年,五月份十月份还有十一月,还有已经到来的十二月。
不喜欢战斗,不代表害怕战斗,不代表没有战斗力,在我与大家一起战斗的岁月里,我们取得了很多次的胜利,今年战斗的三个月拿了两次第一,一次第二,这已经证明了我以及大家的战斗力。
年度月票这场战斗,很残酷,但既然已经参战,我便会付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其实就是两个字:拼命,或者三个字:拼老命。
十月份是我以前写的最多的一个月,十一月写的更多,那么十二月毫无疑问又将是崭新的我这辈子写的最多的一个月,因为我要让你们投出月票时觉得很值得。
怎样才是战斗?
我喜欢宁缺和叶红鱼的战斗,强悍地投入地去做,付出自已所有的努力,毫不怀疑自已的能力,哪怕在身上埋几十根金钱,也要胜利,尊重对手,然后战胜对手。
我有信心十二月会写出更多的章节,我更有信心写出更好的情节,我说过将夜后面没有什么长的辅垫,全部是**,十一月的**之后,十二月是更高的潮头。
奥运会的时候,体育解说员贺炜评论一场赛事时,曾经说过一句话:战斗,不见得一定要凯旋,林海听涛对这句话的回复,我非常喜欢,因为那句话非常有力量,他当时说的是:人生如果是一场战斗,那么我们应该战斗,然后凯旋。
争夺年度月票第一是一场战斗,我已经在这战场上,便不会撤退,更不会投降,我将一直战斗下去,希望有你们的陪伴,然后三十一号时,我们一起凯旋。
谢谢大家,让将夜十一月月票第一。
谢谢大家,忍受这段时间的错别字和疏漏。
请继续支持将夜,支持勇于战斗的猫。
明天见,祝大家周末快乐。
明天周六,但我不会休息。
因为,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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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垂幕之年 第三十四章 横行沼泽的嘎嘎
…《 》…:。 金线很细,很韧,要埋进人的身体里,只有一种方法,那便是用针生生缝进去,那个过程想必非常痛苦,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会这般自虐?
宁缺看着叶红鱼,说道:“看来西陵神殿果然真的重新接纳了隆庆。”
叶红鱼说道:“这和隆庆又有什么关系?”
宁缺说道:“只有隆庆知道我会饕餮,你才会在自已身上埋金钱。”
“隆庆知道你会饕餮?他没有告诉神殿。”
叶红鱼微微皱眉说道:“我说过,埋金钱是几年前从荒原回来后便做的事情。”
宁缺有些吃惊,说道:“那时候莲生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承受这么多痛苦,把金钱埋在身体里?”
叶红鱼说道:“因为我时刻准备着有人想要吃掉我。”
宁缺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道:“你真是个疯子。”
他向后方又挪了一段距离,确认胸口的血水渐凝,松开手掌,重新握住刀柄。叶红鱼用泥糊住肩颈处的血口,然后平静抬起头来。
二人的目光在昏暗的沼泽里再次相遇,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哪怕是再强悍无畏的战士,像他们二人先前那般距离死亡如此之近后,必然会沉浸在强烈的恐惧和对活着的眷恋中,本能里产生避开对方避开死亡的念头,至少也需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再次提起勇气战斗。
但宁缺和叶红鱼并不如此,他知道叶红鱼不会让自已和桑桑活着离开,叶红鱼知道他肯定不会束手就擒,所以愈发血腥激烈的战斗马上便要打响。
叶红鱼忽然望向自已身前。
她**的双脚,踩在泥泞的水泽里,洁白如玉的脚指上涂着红红的色,此时被泥水泡着有些发白,而此时那些泥水正在轻颤,不停地洗着红指甲。
她脚下踩着一片湿滑的苔藓。苔藓此时也在震动,磨的她的掌心有些发痒,有些发酥,感觉就像是被人用羽毛在轻轻挠动。
宁缺也感觉到了大地的轻微震动,微感疑惑,望向沼泽西方,那边依然被水雾笼罩,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任何事物。
大地的震动渐渐加剧。沼泽里的浅水开始生出圈圈涟漪,然后开始跳跃起舞,浑浊的泥水。似穿着灰衣的舞女,不停跃起,然后落下。
沼泽表面的苔藓下。忽然出现一道拱起,从西方的水雾边缘,一直延伸到他们身前,嗖嗖黑影乱窜,原来是只光滑的细水豚。
紧接着,苔鲜湿原下出现了数十道甚至更多的拱起,无数只细水豚紧紧地贴着沼泽地面,惊恐地向东方逃窜,似乎它们的身后有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然而奇怪的是,没有一只细水豚尝试着向沼泽深处的烂泥底钻去。
任何东西多了都会显得很可怕,更何况是覆着油毛烂泥、极为难看的家伙成群结队而来,更是令人心里发毛。宁缺和叶红鱼虽然不会怕这些有毒的水豚,却是下意识里向后退了数步,给它们让开了一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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