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说道:“哪怕你明知道,骁骑营根本无法改变东面的局势?”
朝小树说道:“至少。我们要让那片土地上的人们知道,大唐没有忘记他们。”
李渔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道:“第一道旨意我不会给你。”
朝小树说道:“多谢殿下。”
……
……
李渔在御书房里召见诸人的时候,她的弟弟李珲圆,也在自已的宫中与人谈话,只不过这场谈话进行的并不愉快。
何明池看了一眼殿下漆黑的夜色,转过头来。看着脸色铁青的李珲圆,说道:“朝小树这时候正在御书房中,却不知道他与殿下在说什么。”
李珲圆极为焦躁地挥动着手臂,喝斥道:“那些事情自然有皇姐安排,你关心那些事情做什么。我只问你还有没有办法联系到西陵神殿的人。”
何明池微微躬身,说道:“陛下。这时候就算能联系到西陵神殿,也不可能再让他们改变主意,要知道神殿已经发出诰书,双方已经撕破了脸。”
李珲圆闻言怔住,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右手不停地颤抖起来,想要握住桌上的茶杯喝口茶,却险些把茶杯碰落到地上。
“赶紧想办法。”
他说道:“如果不能联系上西陵神殿,那么赶紧让人想办法联系上许世将军,告诉他,西陵神殿准备在路上对他进行伏击。”
何明池闻言微惊,说道:“陛下……难道你想让这件事情曝光?”
李珲圆缓缓抬起头来,狠狠盯着他,咬牙寒声说道:“就算让军方知道朕曾经试图与敌人联手,诛杀镇国大将军,朕也要把这件事情挽回来!”
“朕本来以为不过是隆庆带着草原骑兵扰边,哪里想到,最终竟变成了举世相伐!朕要保住大唐,便要保住大将军,你马上去办!”
……
……
朝小树离开了皇宫。
他没有拿圣旨,拿的是李渔的手书。
如今李渔监国,有此手书,而且骁骑营统领是自家兄弟,所以他有信心,能够带着骁骑营离开长安。
回到春风亭横二街后,朝宅开始大摆宴席,又请了戏班来热闹。
值此大唐风雨飘摇之际,此等作派,实在是有些刺眼。
但无论是参加酒席的宾客、抱着孩子默默哭泣的霖子,还是手持拐杖神情宁静的朝老太爷,都没有人提出任何意见。
这是辞别的酒,壮行的酒。
……
……
宋御史离开了皇宫。
他按照李渔的意思,先去了清河会馆,与清河郡诸阀子弟相见,与崔老太爷的二公子进行了一番长谈。
然后他带着崔二公子回到府中,大摆宴席,请了十余名歌姬来热闹。
酒席散后,宋御史酩酊大醉。
御史夫人心疼地侍候着他,说道:“醉酒伤身,而且老爷本身便是御史,这种时刻还做出这种事来,只怕会被人攻讦。”
宋御史睁开眼睛,看着床顶的帷帐,沉默了很长时间后,自失一笑说道:“酒席有很多种,辞别酒,壮行酒,今夜的酒席,我是让宫里看的,我是要让宫里觉得我们这是在杯酒祭家乡的故人。”
“朝廷怎么可能完全放心我们这些来自清河郡的人?无论是我还是崔二公子,就是清河会馆里每个门阀子弟,都有暗侍卫常年跟着。”
“所以到最后,都是一个死字。”
“今夜这场酒,其实喝的是壮胆酒。”
“但为了千世之业,便是断魂酒,也要一饮而尽呀。”
……
……
夜色笼罩着崤山。
崤山下有军营,由十余军帐组成,想来人数并不多。
其中一座军帐内,不停传出痛苦的咳嗽声。
许世已经很老了,无论脸上的皱纹,还是一日重过一日的肺疾,都在证明着这一点,但他却不容许自己倒下,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刻。
他是大唐镇国大将军,军方事实上的领袖,深受皇帝陛下信任恩宠,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镇南军中,因为南方的湿热气候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崤山离镇南军有数百里地的距离,只不过稍北一些,恼人的肺疾再次复发,老将军的胸膛就像是破鼓一般,令营中所有近卫军都感到痛苦。
在皇位之争里,话语最有力量的许世大将军,始终保持沉默,当年因为对书院的警惕,很多人包括李渔姐弟在内,都疑心他暗中支持皇后娘娘,但事实证明,他谁都不支持,他只支持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辞世,他便支持皇帝陛下的遗诏,所以他现在支持李渔姐弟。然而当召他回京的圣旨,一直没有到镇南军时,他忽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诡异。
他带着一百余名近卫离开了镇南军,潜行山林,向长安城而去。
夜宿崤山下。
王景略对于大将军的决定再次提出了质疑。许世把眼睛一瞪,厉声喝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现在君都***没了!”
王景略后来回忆着这句话,总是有很多唏嘘感慨。人老了,总会容易变得像小孩子一样喜欢赌气,许世大将军急着回长安,有他忧心国事的原因,但再往深处想,大概只是他急着回去见陛下最后一面吧。
……
……
(凌晨零点,会有更新,会有单章,那是双倍月票的开始,是将夜争夺年度月票第一的最终一战,也是大唐这场战争的开端,到时见。)
如果您觉得还不错就请收藏本站,以便下次方便看书。 如有章节错误请与管理员联系。本月为您推荐唐家三少最新巨著《绝世唐门》
看最快更新,就来…《 》…
列表
盛大的战斗
我听到了鼓点的声音,仔细听听,才知道是自已的心脏在跳。这不是文艺的抒情,而是现实的情况,因为我很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同时也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月票双倍终于开始了。
年度月票之争的最后战斗终于打响。这时候再怎样形容我对年度月票冠军的渴望,已经没有必要,我只能说从确定这个目标之后,我便无比坚定,我拿出并将继续拿出最大的努力与勤奋,把将夜这本书写好多写,直至最后三天疯狂一把。
投给将夜,投给庆余年,投给间客,投给朱雀记。这些票,都会算在年度月票总数里。无论哪本书,曾让您笑过,或者伤感过,或者充实过,哪怕愤怒过。在此请求您的支持,请求您的月票留下。
每天只能投两张月票,为了怕忘记投,所以请您这时候便毫不犹豫地投给我。这三天的更新我绝不会令你失望。今天的第一章刚才已经更新。我这时候就去睡,如果睡不着就继续写。明天六点准时起床,吃饭后再写。
第二次更新,从清晨八点开始。然后每个小时一章。
我现在也是有存稿的人了,虽然不多,但可以撑。但撑的同时,我会继续拼命地写。力争一直保持一小时一章。今天一共会更新多少章?我不知道。我会写到写不动为止。我会更新到无法保持一小时一章为止。
以前说过,月票冠军是网文圈到今天为止,最大的荣耀。那么年度月票总冠军,便是最盛大的荣耀。要得到这份荣耀,不战斗如何能成功?
在这样一场最盛大的战斗面前。我将表现出最盛大的诚意与决心。
我向您诚恳地发出邀请,与我一起战斗。
我诚恳地请求您投出手中宝贵的月票。
这个单章,其实我修改了很多遍,然后这时候忽然不紧张了。
就像上章最后说的那样。
开始了,那便开始吧。
我们一起胜利。
。
。
。
。
。
。
。
。
。
。
。
。
。
。
。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卷垂幕之年第九十七章 南归 (第二更)
(深情厚义,无以为报,唯有拼命,今天,咱们便一起度过吧。)
……
……
看着夜空里那轮月亮,宁缺泪流满面,直到发现自己的哭声比远处传来的狼嚎还要难听,才有些窘迫地止住。
清醒过后,饥饿的感觉瞬间占据他的身心,空荡荡的肠胃就像是书院后山崖洞口的天地元气,不停挤压折磨着他。
通过清晰而可怕的饥饿感,他确认自己已经昏迷了很多天,难怪身体虚弱的厉害。从身边的草地里找到几株可以食用的野草,和着雨水塞进嘴里,咀嚼至绵软的絮子,艰难咽进腹中,过了片刻才觉得好了些。
这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夫子登天之后,整个人间落了好大一场雨,看着草甸上的水珠,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
待到清晨月亮消失,看着朝阳辨明了方向,宁缺开始向南行走。
他现在的情绪低落无措,并不是很确切地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那么便回长安吧。
他的家在那里,书院也在那里,虽然现在无论老笔斋还是雁鸣湖畔的宅院里都没有了人,虽然那个老家伙再也不可能回到书院。
走了没有多长时间,他看到了远处天边蒙着白雪的山川,便向那边走去,这一走又走到了黑夜,走到了月亮爬上天空。
这样的日子重复了一段时间,他依山南行,夜夜看月,偶尔会忽然发起脾气,叉着腰对着那轮明月骂个不停。
宁缺知道老师应该还活着,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还在天上与贼老天战斗,那轮月亮的阴晴圆缺,大概便是战斗的具体呈现。
但他还是觉得很伤感,很愤怒。
因为月亮怎么看。也不像是老师。
“面如满月,那是形容漂亮的公子哥,哪里像你?”
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