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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仰面大笑,好象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良久,喘了口气,笑容不减,说道:告诉你,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南洪门。你想要的是上海,而我想要的是整个天下。一个区区上海,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更不会因为它而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来。我,现在用人格和北洪门的声誉向你担保,博兄认为怎么样?”
哦;这个……博展辉真犹豫了,谢文东说得大气凛然,而且又在。清在理,况且还用整个北洪门的声誉担保,似乎没有问题。他足足沉思了近两分钟,心中有了主意,不过他假意犹豫不决,转头看想他的智囊,一直在旁边不做声的玄子丹。
玄子丹多机灵,哈哈一笑,客气道:“谢先生所说的合作对于我们来说大突然,一时间也无法做出决定,我看,过几天再给您回信吧。“谢文东仰头望天,想了想,问博展辉道:“这是博兄的意思吗?“博展辉挠头笑道:“我是一粗人,没什么主意,子丹说的话我一向赞同。谢先生……谢文东摆摆手,笑眯眯道:“博兄,我的耐性一向是有限的,而且也不喜欢等人。我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若是你认为我*不住或者不值得信赖,那我只好另找他人,到时……嘿嘿,告辞兮“说完,谢文东拂袖而去。博展辉听后一溜小跑跟出来,连连搭笑道:“我绝对没有不信赖谢先生的意思,只是事出突然,我真的要好好考虑,好好考虑。“博展辉一直送谢文东出了工厂,才停住脚步,看着谢文东和高强上了车,渐渐走远后,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踪,对玄子丹道:“子丹,你认为怎么样?“玄子丹长长吸了口气,若有所思道:“谢文东要真诚心与我们合作,凭他北洪门的实力加上咱们在上海多年打下来的美系,击垮向问天不是没有可能,我只怕……
章节(375)
怕什么?“博展辉一挑眉毛,问道。天新网络 玄子丹道:“我只怕谢文东假意合作真把向问天赶跑后,他会掉转枪头对准我们,到那时,咱们可就喊天天不应,地地不灵了。恩兮博展辉奥子长哼一声,叹道:这也芷是我所担心的啊。车内。刚才,高强在门外也听到一些谈话,心中不解,问道:东哥,你真准备和博展辉合作吗?”“合作?哼哼!”谢文东冷笑道:“即使我要找人合作,博展辉他还不配。我只是想找个机会把他塞进向问天的枪筒里,就算打不死他,我再从背后捅他一刀也是落得轻松自在,这比硬打硬杀强得多。高强失声而笑,他就想嘛,东哥怎样也不会好心到与博展辉谈合作的地步,笑道:只怕博展辉不同意啊!不管他同不与否,先将其稳住是真,以后再找机会。而且,我看博展辉似乎真动心。第一百四十章
谢文东等人打道回府,一路上,才发现公路警车穿梭不断,不时停在路旁,驻足观望。谢文东道:“不像是任局长派来的。”三眼同感道:“正因为不像,我才不敢对撤退的南洪门动手。”谢文东笑道:“急什么,以后,机会有的是!”
回到酒店,已将近凌晨,江琳没睡,大眼瞪小眼,一直坚持下来。见谢文东等人回来,她幽幽上前,关心道:“一切顺利吗?”谢文东道:“从半路上就开始不顺。”江淋哑言,半响,方问道:“发生什么事?”谢文东徜开衣襟,揉着疲惫的脑袋道:“南洪门不想让我们发展的太快,向问天想用博展辉牵制我,首尾不能同顾,这样,我做起事来也必定会畏手畏脚,难以施展。”江琳听后一震,看了看左右其他人,具是服装整齐,轻松自在,不象是动过手的样子,疑道:“你们没动手?”
谢文东笑道:“有南洪门的埋伏在,即使动手也占不到便宜。”江琳略带失望道:“那博展辉还活着?”谢文东看了看她,顿了一下,说道:“今天,博展辉还活着,但我要除去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个能安然无恙的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可博展辉还没有死!”江琳一字一句提醒道。谢文东眼睛一眯,象是两根弯曲的钢针横在面上,眼睛似针,他的目光也同样象针,针尖直直对上江琳美丽的双眸,说道:“你无须激我,我所做的事不需要任何人左右,也不喜欢受人左右,不管他是谁!”
在谢文东凌厉的目光下,江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暗怪自己太心急了,连忙解释道:“谢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希望如此!”谢文东嘴角抽动,点下头,摇手道:“很晚了,你去睡吧!”“那你呢……”江琳话到一半,想到刚才谢文东的话,聪明的又咽了回去,道了句晚安,深深看了他一眼,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鲜花酒店刚刚开门,街道上驶来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嘎吱,轿车在酒店门外停下,车门齐开,从车上走下两人,一胖一瘦,一黑一白,二人具是一身干净利落的上等西装。那白面青年开口小声道:“辉哥,咱们就两个人,万一谢文东要对我们……”
黑面汉子轻笑道:“既来之,则安之。谢文东不也是只带了一人到咱们那吗,他的地位比我高,不见的我的胆子一定没他大!”白面青年暗暗摇头,没再说话。酒点大门一开,从中走出三名黑衣汉子,上下打量一番他二人,其中为首一人震声问道:“二位朋友,有事?”黑面人笑呵呵道:“我找人。”“你又是谁?”“博展辉!”黑面汉子傲然道。
汉子丝毫没有惊讶之色,只是淡淡恩了一声,说句:“你稍等!”转身回了酒店。时间不长,那人又走出来,面带笑容,说道:“东哥有请!”白面青年微微变色,细语道:“谢文东好大的架子啊!”博展辉笑容不减,只是说道:“论身份和辈分,他都有端起架子的本钱。”进了酒店,里面还在装修,油漆味刺鼻,到处是琐碎的装潢材料,白面青年一皱眉,他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拜他自己一方所赐。上次忠义帮在鲜花大闹一场,便宜没占到,倒是把这里搞成四处狼籍。
谢文东坐在前厅右侧的餐厅内,身旁只有高强一人,桌前摆着几盘小点心。他起身向博展辉挥挥手,笑呵呵道:“没想到博兄来的这么早!”博展辉客气的点点头,在谢文东对面坐下,看了看桌上的点心,乐道:“谢先生好胃口啊!”谢文东道:“我的胃口一向不错,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他倒了一杯牛奶,推到博展辉的面前,道:“博兄心中应该有了决定吧。”
博展辉不客气,拿起面前的杯子毫不犹豫的喝了一打口,平静道:“在谢先生的身后,我只要能分一勺羹就已满足了。”
海港酒店,是一座不上星级的酒店,但去过那里的人普遍认为那里的环境和服务人员的举止绝对不亚于四星。酒店外观稀松平常,门面也不大,但内部装潢的只能用硼壁生辉四个字来形容,据说连楼梯的扶手都是渡金的。一进大厅,棚顶数盏巨大的法式吊灯将厅内照如白昼,深色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亮如镜面。海港酒店确实很豪华,而客人却不多,因为它不是星级的酒店,价格却高的吓人。没钱的人不用说,即使想来也消费不起,有钱的人自然也不会选择这,人们总是好面子的,特别是有钱人,去一处不上星级的酒店总认为和自己的身份不相符。今天,酒店和往常一样。里面穿梭的服务人员比客人还要多,但他们似乎没有因为客人少而有丝毫懈怠,一各个笑容满面,脸上标准的服务似微笑,嘴角弯弯,露出四颗牙齿。
海港酒店在正常人眼中或许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在黑道人眼中这里绝对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整个上海最大的赌场就是坐落在酒店上层,每天都有人可能在这里一夜暴富,当然,也有更多的人在这里一夜之间成为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以前黑道上有不少人打过这里的主意,甚至有人曾付出过行动,想通过暴力手段大抢一笔,结果去的人再也没有回来,也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再出现过,好象人间蒸发一样,再后来,人们知道,这里是南洪门的地盘,是向问天一手设计的世界级赌国之城。
一辆轿车缓缓在酒店外停下,从中走出两人。先下车这人精瘦细高,面白如纸,短平头喷过发胶根根立起,满脸的落腮胡茬,黑眸幽深,放出丝丝寒气。另一个人个子稍矮,皮肤白净,相貌平平,但一双单风眼却很漂亮,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唇上两撇八字胡,斜斜下弯,整个人看起来给人精明老练的感觉。二人下车后,先是环视一周,个头稍矮的小胡子笑道:“这里的环境不啊!”瘦高个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点头道:“是不错!”小胡子搓搓手道:“走,咱们进去试试今天的手气如何。”
他二人是第一次来,没想到外表平凡的酒店内部竟然装饰的如此夺人眼目,脚下镜子般的大理石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流光异彩,让人眼花撩乱。还好二人都是见过世面的,楞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大步走向前台。
前台的小姐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说道:“两位先生,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小胡子眼睛一弯,如同高挂夜空的新月,笑道:“我想见你们的经理。”前台小姐打量他一番,微笑道:“请您稍等!”说着,拿起电话。时间不长,一位身材高大,三十出头的青年从大厅内侧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整个大厅内除了小胡子和他旁边的瘦高个整个大厅内并无其他的客人,直步走过来,见他二人陌生的很,暗楞一下,笑呵呵的伸出手来笑道:“两位先生,我是这里的经理,是你们找我吗?”小胡子脸上的笑容加深,和青年经理握了握手,直截了当的道:“我是来‘烧钱’的。”
“哦?”青年一楞神,烧钱是他们的暗语,意思就是赌钱。他笑容不减,道:“你二位很陌生,好象是第一次来吧!”
小胡子眉毛一挑,说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