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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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是真的决定离开-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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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妈却又激动起来,“季南安,我幸好问了你了,你们打的好谱啊!”她气咻咻的挣脱我的禁锢,转而到他旁边,“你妈生的时候做我们宁家的小妾,用我们茂清的钱养别人的野种。好,现在又想要这野种出去找他亲爹去?天底下有这样的事儿没有,有吗?”
“野种”一词爆发于我妈口中,不仅季南安倏然抬起头来看她,就连我都彻底怔愣在那里。
我没想到我妈会这么刻薄的对季南安,尽管我早知道她对季南安母子积怨很深,但却没料到能恨到如此。我看着季南安,看他墨黑的眸子像是利刃一般看向我妈,看他唇角上扬,看似是在微笑,眸底却升起那么寒冷的讥讽,看他拳头攥的很紧,像是要在下一刻就擂于我妈身上,但是终究是咬了咬唇,忍了下去。
他仿佛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迫使自己转身,而我妈的手却在下一刻攀到了那个骨灰盒子上,“季南安,你想走,没门!”
情势彻底失控了。
我从没见过我妈如此,像是被一个吃了*的疯婆子,原本就彪悍的性子,此时更显得不可理喻。我用尽全力拉住她,看到我姑姑和叔叔正在外面赶来,大声喊着他们帮忙,只是为了扯开她与季南安的纠葛。可是老妈的力气却是那么大,即使我用尽吃奶的劲,她的手还是牢牢的抓在骨灰盒檐上,毫不松手。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因愤怒而凸起的眼珠像是要喷发出来,“季南安,你们一对母女害我和蔚蔚在国外苦了这么多年,今天又差点把蔚蔚折腾进牢里。我凭什么要让你好过,凭什么让这贱人好过!”
不管她怎么喊,身后的季南安只有两个字,“放开!”
“不放!”
“放不放?”
“不放!”
“妈!”
伴随着我的那声“妈”,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也不知道是谁先松的手,那骨灰盒竟然在拉扯间摔到了地上,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原本扣好的盒盖被外力弄得一下子弹开,我呆呆的看着那些白色粉末飘扬在空气里,犹若升腾起了雾,还泛着令人窒息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而季南安,死死的盯着已经破损的骨灰盒,紧紧咬着唇,一动不动。
我只知道,回国这么多天,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瞳眸中似乎沉淀起了令人心悸的危险与恐怖,拳头攥的紧紧的,整个人,阴鸷的让人惧悚。
可是我却觉得,这样子的他,似乎让人无端难过和心疼。
我听到身后“嫂子嫂子”的声音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我妈也因刚才抢夺的惯力倒在了地上,可是听着她唉呦唉呦的声音,竟然完全不想回头。
只是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看他微垂着头,长睫几乎完全将他的情绪阻挡起来。可是拳头却攥的紧紧的,青色的筋像是要爆裂了一样,勾勒在他的手背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蹲的下来,只觉得那些骨灰末子似乎是吸入了我的鼻腔里,呛的喉咙生痛。从一边拿起骨灰盒,我将骨灰用手揽到一处,细细的捧到那个盒子里。幸好这儿铺的是很高档的地板砖,没有什么缝,只要仔细一揽,还可以弄过去不少。
可是,在捧第二把的时候,盒子便被人夺了过去,他的声音冷冷的,“不用你。”
我不管。
他突然攥紧我的手,脸上面无表情,手劲却大的像是要把我的手腕拧断。我咬牙苦撑,身后很乱,可是却很清晰的听到了他的低声,“你还不配。”
这四个字一迸出,我立即站了起来。
刚才那一点点令人窒闷的愧疚也变得无影无踪。
我知道,如果说之前我和眼前这个男人还有点让人心存希冀的关系,那么从现在开始,只会是比仇人还要怨毒的仇人。





    正文 chapter16 竟是你要害我(3)
     更新时间:2010…10…11 16:51:16 本章字数:3002


很显然,“林早骨灰盒”事件,又让我们和季南安关系更上一个高度。
虽然季南安最后给我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我也在心底骂了他几千几万次不知好歹,但是不得不说,这件事儿,确实是我妈做的太出格。死者为大,林早已经用“自杀”这个方式来告别与我们的争斗,而我们就不要这么咄咄逼人。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我妈的骨灰被这么当众洒出来,估计我会不畏艰难,当场就和那人血拼个你死我活。
这可是原则性的事情。
但是,这话和我妈实在是说不通。
她一心以为,林早这是用类似消极抗战的方式再与她角斗。众人都以为林早是殉情而去,之前“小妾”的恶名也就被这伟大的生死相随的爱情减轻了很多分。于是,同志们原本同情我们的舆论导向便完全反转,渐渐转到了季南安一方上。
也就是说,我们由受苦受累的小妾受害者变成了作威作福的“大房”迫害人。这其中的巨变,肯定会让老妈心里不好受。
季南安第二天又消失了一天,我想,他这个“总经理”,恐怕是打死也不想见我这个董事长的。但是这可不行,我就算是再招人讨厌,那也是我爸爸指认的集团负责人,总不能撒手不管宁嘉不是?
这个理由在我脑海里盘旋了一个又一个的来回,终于,我强大的责任感战胜了私人小恩怨,季南安,你恨我也成,大不了我主动出击。
这时候,耳边有个小小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我心底里的声音,“宁蔚,你是不是因为人家季南安没找你而坐立不安啊?或许是,因为那天的‘骨灰盒’事件,而潜意识的觉得愧疚和抱歉?”
这样的心理分析像是画外音似得在我脑子中无比清晰。
我不停的问自己,我是因为愧疚么?我感到抱歉么?
我又犹豫了起来。
这时,只听一声声清脆的铃声,我的手机响起来。打开一看,是一串完全陌生的数字排列。
“喂,你好。”
“我是季南安。”
我的心跳霎时停顿了一拍,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心静了静,“哦,什么事?”
“明天来公司吧,正式接手工作。”他声音依然淡淡的,平静的甚至像是在读课文,“早上八点,行不行?”
“行。”
“那好,我就挂了。”
“哎……”
其实我有些话还没和他说完,那边话筒却已经出现了嘀嘀的声音。我愣了半天,这才想起来将那串号码标注上季南安三个字,输入完这三个字之后却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别扭,思索了两秒钟,于是将号码主人改成“季无情”。
嗯,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下楼去看老妈,与季南安的这一场战争搞的是两败俱伤。老妈血压在瞬间升到了220,140,差点将血压计的水银柱给迸出去。吃了好几片降压药之后,她的脸色依然发黄,加之原本就很瘦,此时更显得像是个被晒干的人干儿。姑姑守在旁边,我叫了一声便趴过去问妈,“怎么样了?”
“还行。”我妈到这个地步,竟还能顾虑林早的骨灰葬到哪里,“那事儿怎么样了?”
我有些烦躁,“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老妈又要起身,大概是头晕,直了一下头又跌了回去,姑姑也凑上来劝慰,“嫂子,我不是说你,人长着眼睛就是向前看的。她不管怎么着,总是死了。再追究那些也没用处。”
“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老妈咬牙,“小洁,你是不知道我和蔚蔚在国外受了多少苦。”
话说到这里,眼圈一红,竟然要落下泪来。我有些无语,别过头去看窗外风景,却听姑姑又说道,“那些伤心事就别提了,再说了,这世上不还有一词儿叫做苦尽甘来么?蔚蔚接手了大哥的那么多股份,又是指定的董事长。你们还怕什么?”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季南安的电话,于是转头,“妈,明天我去宁嘉上班,季南安说了,我正式学着接手,熟悉宁嘉的业务。”
“快去吧快去吧。”老妈犹如焕发了生机,眸中竟有惊喜划过,“好好的把你爸爸的担子接过来。”
“嗯。”
“蔚蔚,”姑姑突然转头,“你有没有上班穿的衣服?”
“衣服?”
我带着姑姑看了我的衣服,她连连摇头表示不满,说没有一件适合明天上班的场合。其实在我心目中,衣服就是遮羞蔽体的工具,实在是没必要那么讲究。可姑姑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们,“人靠衣服马靠鞍,尤其是蔚蔚初来宁嘉那样的场合的,必须要自衣服上先体现出气势来。”
“那小洁,”老妈示意,“你去陪她买几件衣服吧。”
“妈,不用。”我连连摆手。
“知道了,嫂子,我陪她去。”姑姑扯着我的手,笑靥如花的和老妈道别,“我们尽快回来。”
我对宁家的人都没好感,宁茂清如此,宁洁和宁茂源更是。这要是说起来对他们为什么没有好感,还真有点说来话长。
别看我爸宁茂清现在事业这么大,其实那时候,也只是一个小村子里的包工头。就这点本事,还是我外公外婆苏家提供的。我外公祖辈上是泥瓦匠,旧社会的时候,帮人泥土房,等到后来,开始承建四邻八舍的建设工作。外公原想把这身技艺传给后代,但因为接连生了几个都是女儿,到最后也便灰了心,想找一个可靠的女婿接传家业。于是,我爸爸宁茂清便成为外公看重的人选。
宁茂清果真不负众望,因为他脑子活,能吃苦,很快就将外公手里的技艺都继承了下来,而且还越做越大,原本苏家的包工队只担负宁家村的任务,等到后来,邻村乡镇的都找宁茂清来干活。这期间,宁茂清在发展自己的同时,还要养活自己的弟弟宁茂源,妹妹宁洁。有的时候因为工款收不上来,甚至是拿家里的储蓄,用各种理由借我外公的钱去给弟弟妹妹花。其实我妈起初也不是不讲道理,毕竟这都是一家子,孩子早早没了父母也很可怜,做大哥的理应扶持,但是事情到了后来,就越来越另个样子。宁茂清开始没有原则的将家里的钱给弟弟妹妹用,有的时候,家里就算是没米吃亏着自己家人,也要他们吃的好好的。这样的做法激起了我妈极大的反感,我印象中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局面就是那时候生成的。
后来,弟弟妹妹长大了,上学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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