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丽记-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廊皇切ω倘绯!T谀阊劾铮也还怯胨撕廖薹直鸬耐馊税樟恕�

  我被你的世界开除了!  

  理智告诉我别再爱你;别再徒劳地白费心机;这绝对是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妄想。但不能平的是,我就轻易地放弃追求个人幸福的权利了?我知道有人笑我,你这把年纪了早定型了,再谈追求这种个人幸福,不是太不着边际,太荒谬?甚至你也这么想,我有时也这么想。 

  是的;没人会真正体会到我的个人幸福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多么实在的事啊;甚至我也有时会忽略我的幸福的重要性。既然我是那么看重爱,没有爱便感不到幸福,感不到活着有意义,我为什么不能勇敢地去追求呢?  我不能再逃避这样的现实:我有老婆;但没有爱;爱情的爱! 

  结婚快十二年的时候;才说出这样的话,的确太荒诞,太残酷,太迟了;太不负责!!但这确实是实情啊。

  我想我是走到悬崖边;下面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今天早操她又来迟了!是学生在操场正散队列时出现的,上身还是淡黄衣,下面却换成休闲牛仔裤。

  她在她班队伍前头;我在她班后头,我等着她来。  

  想不到她没往后走,就停驻在前头监看起学生的做操。  

  晕!

  不久她往后走了;我暗喜。  

  想不到,她没走向她该到的她班后;意外地拐向了右边较远的别班后!  

  又晕!  

  她竟兴致勃勃地看起在沙坑跳远玩的几个老师。

  太伤自尊!为什么不向我靠近?我是虎吗,会吃掉你?

  是的,我是“虎”,属相是虎!别忘了,你也属虎呀。

  看来;我这虎比她厉害一点;她总躲着我!哈哈  

  下午自习一;上厕所路过董事长房;她刚好出来;手里捏几张4A纸。我猜想她一定是打印歌词的,因曾听她说起要打印歌词。她也没正眼看我,也没说话,便匆匆与我错过,向教学楼走去。

  这下我知道她这节一定没课;歌曲又是现成话题,回来便直奔她房。

  一进她房便直往里走,她的招呼还没打完;我已很自然坐在她的床头。她坐在靠床的桌前,正端着打印的歌词看,手机的音乐开着。

  我凑过头看她看的歌词,她问我打印的字小不小?我说小是小,但能看清啊!接着,我坐回身子,叹了一声说郁闷。她说咋了?我说刚才上课上得不痛快,学生不好好做题。她同房的黄老师也有同感,我们便说了会学生越来越难教的话。

  她递给我两张歌词;我心无所定地游览了游览。不是目光悄悄地盯向她,这才近距离地看清她这几天常穿的那身淡黄衣服,色泽是那么鲜嫩,质地是那么绵柔,肩部还有银闪的大花图案是我平时没看出的。她这到底是什么装,运动服,还是秋衣?我想问她;终没开口。

  我问她爱唱什么歌;她说一阵一阵的;平时听到什么好歌便学唱什么。我说就是没听过你唱;她默而不答。

  猛然想到在刘谦的书上看到的小魔术;正好派上用场。我突然提高声音叫道:“我能算出你的生日!”然后神秘兮兮地盯着她。

  她惊讶地说:“真的?”

  我坚定地说:“是!”

  她问我:“不会是你提前知道吧?”

  我说:“根本不知道。”

  她问:“怎么做?”

  我说:“先打开你手机上的计算器……然后把你的月份乘以四……再加上九……得数再乘以二十五……最后再加上你的日期数……最终得数是多少?

  她按我说的一步步做下来,说是三百二十八。

  我略一沉吟说,:“你初三生,对不对?”

  她激动地说对。

  我也来劲了,接着说:“你的生日还挺大的,是正月啊!”

  她说:“神啦,真对啊!你是怎么算出的?”

  我故弄玄虚地说:“天机不可泄漏。”

  不过,我还是给她们揭了谜底。

  黄老师问,“还能算什么?”

  我正被虚荣冲昏头脑呢,飘飘然,胆气也壮了,便意气风发;大言不惭,说,“什么都能算!”

  黄老师说:“那就算算丽吧,算算她的婚姻。”

  她脸红了,默许了这个提议。

  我稍有犹豫,必竟这是让我心痛不愿触及的话题,但我骑虎难下,开弓没有回头箭,再说也只是游戏。

  很快我便很有气派地说,“能行,拿牌来!”

  她很兴奋,麻利地从桌柜里取出一副崭新的扑克。

  我说:“洗三遍牌;想好你要问的问题;然后从中抽一张;我便可以从牌上给你预测。”

  她抽出一张牌,问:“我对象在那个方位?”

  这时,我飞快在心里给花色做了个界定,然后看牌,是黑桃八,便说:“应在你家东面,且还比较远。”

  她又问:“今年还是明年结婚?”

  抽的是黑桃,我说:“今年(我心咯噔了一下)。”

  “是什么时间?”

  牌还是黑桃,我说:“年底。”

  “那娃家里条件怎样?”

  牌是红桃,我说:“很有钱。”

  算到此处,我的心情愈加沉重,但面上很平静。

  我在想,她问的是不是前起她提起的那个在新疆生意做得很火而刚离婚的男同学?

  我不愿再折磨自己了;便说:“算得过多就不灵验了;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吧。”

  她抽了一张黑桃K,问:“那娃怎样?”

  在我的界定了黑桃是最不好的情况,这很为难,只有先根据牌值K给她解说了;我含糊其辞:“这娃不错;表面看上去有贵人相。”

  显然,她心沉了,追问:“那娃心怎么样?对我怎么样?”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便咕哝了一句:“这个要靠你去体会了。”

  她还想进一步问,但最终没开口(我也怕她再开口),心事很重的样子。

  我赶紧开释道:“游戏嘛,别当真!”

  这时;下课铃响了;广播里吆喝班主任开会;她俩都班主任;便很快下去了。而我呢?好像真的知道她那对我来说毫无希望的未来一样,无比疲惫虚脱地向我房走去。

  原来;有一些东西是远去了;有一些事情是根本没发生!难道注定这一辈子,我是无缘拥有爱?

  傍晚从你房走出后;我一直处于巨大无尽的哀伤里,因为那个无聊的预测仿佛让我一下看到你不久到来的婚姻了。到夜间愈是无可排解。临睡卧床,打开手机轻音乐,忽然想到冷落好久曾有共鸣的泰戈尔,随手抽出床头桌上他的诗选,顺手一翻便读到与心境正契合的诗句:

  “即使爱只给你了哀愁,也信任它。不要把你的心关起。”

  “心是应该和一滴眼泪,一首诗歌一起送给人的。”   “喜乐像露珠一样地脆弱,它在欢笑中死去。哀愁却是坚强而耐久。”

  难道冥冥中泰戈尔也不忍心见我深陷哀伤而解不掉;才派他的诗句来抚慰我吗?

  谢谢你,老泰!你是我的知音;你是我的精神支柱;只有你为我的哀伤正名啊,从此我不再孤单了!

  我大声地朗读;感情是那么不费劲的充沛;连音乐也是那么默契的合拍;直读得我热泪盈眶;尽兴而罢!

  这下;我心里畅快多了;也一定会睡个好觉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9。27(周日)
每天的早操成为我们固定的“约会”,一段美妙的时光!

  她今天没来迟;跑操时就在;做操时她也在她班的队列后;我在她身旁;很近;边无其他老师。这下我可以不费劲地放肆地打量她了,那么近!

  她仍穿那套嫩黄的衣裤,清新的空气里越发清逸!她随着广播音乐,轻柔舒缓地变换着动作。 我被她深深吸引!

  这时;我有一种掏出手机给她拍照的冲动;但还是打消了。若此的话,她不会察觉不到,怕她不乐意。再说,周围人多眼杂,怎可造次?

  如果我能征得她的同意做她的“专业摄影师”,该多好啊!那我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天天为她拍照,定格下她的美了。

  队伍集中了;校长在给学生讲话;是到了离开操场的时候了。我走在前,她走在后。她忽然停下了,询问曹老师国庆班里唱什么歌好。我本来觉得不关我事没必要停,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回过头,走到他们跟前加入讨论了。 曹老师提议唱《东方红》,我也觉得好,说:“这歌好学好唱,还表达了对领袖毛泽东的情思,很适合国庆唱,关键要唱得舒缓悠长,有味。”她也觉得不错,便采纳了。

  她意犹未尽,趁热打铁说:“另一个班还要唱一首,选哪首好呢?(她是两个初一班的班主任)”曹老师在给她推荐着,我也在考虑着,同时不让眼睛闲着。

  我就如此近距离地站在她对面;装作漫不经心而又分外专注地不断扫视着她。看她的脸;看她的眼睛;她也很坦然地接受我无邪目光的覆盖;没有躲闪;没有惊慌。

  接着,我又很贪婪地细探她的其他地方。她额上头发别着布发卡;后面的长发绑着,斜搭在肩头;而发梢是被穿几个塑料色块的橡皮筋扎的。她脖子上吊着一个玲珑的绿边带白的玉坠,系儿是黑黑的细丝绳。脖子下,有些许洁净白内衣,露在外衣“V”型低领处,让我心意非非,不敢久视。

  我算看清了,她两手腕处还戴着普通价廉的镯子,一个是塑料的,另一个好像是橡皮圈裹着绒布。

  看穿什么鞋?洁白的旅游鞋。衣裤呢,她刚才做操时我细看了,这次便略过去了。

  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很快,我也有了向她推荐的歌曲。我说:“《打靶归来》如何?明快紧凑,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她也听过这首歌,很赞同,高兴地说:“这两首歌,一慢一快,正好符合主两个班的个性!好极了!”

  她心满意足了,我和曹老师也很欣慰,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