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燕生与长天听罢,几乎惊脱了下巴!
'你刚才说什么?他是你谁?'
'是我弟弟……!'
'弟弟?你意思是说……她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你骗我的吧!她那么漂亮;那么漂亮都可以是男人,那我要怎么办啊!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了啦!'
一向君子风度极佳的常燕生禁不住有些失控的爆出尖叫,拎着松离的衣襟猛力的摇!超级美人耶,那可是美人耶……!
'啊?少……少主!快停下来,你不能这么摇,你快把人摇昏了!'
长天慌忙阻止了常燕生的失控,将他从松离身上拉了开来。
'哈……哈哈!长天,我没听错吧,这个小子居然说他是大美人的哥哥?你信么?'
喘着气,常燕生一脸的自欺欺人,强烈的征求长天的肯定。
'我当然不信……'
长天僵笑。'就算是那也应该他是弟弟才对,不论是身高还是……!' 常燕生怒目回瞪,长天噤声!
少主快抓狂了的样子……(你是在消遣我么?长天?)
9
凉风习习吹在无名的身上,微显得凌乱的衣衫随着风轻轻飘摆。日的余晖照着他冷丽的面容,有一股难言的治艳,犹如夜魅一般的夺人心魂。然而,无名此刻的心情却只能用寒如冰雪四个字来形容。,目光更是恶狠狠的瞪着眼前那正悠哉吃着草的马儿!
松离!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听我的话,为什么没有乖乖的坐在马上,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的担心?'松离!'
饱含着一股子内劲,无名冲着远山抹将隐的斜阳爆出一声狂吼!
整整一夜,无名疯了似的骑着马在南阳城中的大小街道中寻找着松离的身影,甚至两度让巡夜的军兵拦下也没放弃的寻找。直到东方天际泛白,无名才一脸困倦疲惫的伏在了马上,无奈的轻叹一声。'你这畜生,怎么就没能跟住了松离……!'
不觉间,马儿停下了脚步,无名这才发觉自己真的是累了,于是翻身下马,竟发现自己又站在了去归去来的路上。若是松离昨天骑马离开,应是会经过这里,想到这,无名才翻然醒悟。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要来这里问问人,总能问出松离离开的大概去向。于是无名来到路旁的一个酒摊问那卖酒的摊主。'老人家,昨日这路上,你可曾见到过一个青年骑着这马经过?'
无名指着自己的马儿。
'骑马的年轻人?见倒是见过,那马跑的疯般飞快,那小伙子扯不住那马,从马上摔了下来,幸好碰上御剑门的少主经过,才给接了去。再后来,就见他跟着常少主一块走了。'
'御剑门?'
不就是那个疯子?
无名闻言脸色登时就青了。松离被什么人捡到不好,偏偏叫个对他似存非分之想的捡了去。松离,你就不能给我少添点麻烦么?(所以啊!当初你会想要把他留在无名山庄其实是对的,谁叫你一时心软!)
问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了建在城郊的御剑门的大宅。无名挥开额上的三撇黑线,好半天才狠下了心去敲门。结果,刚刚要敲门之时,眼角却无意的捕捉到墙头一抹飞闪而去的人影,不禁一怔!还来不及多做思考之时,御剑门府门大开,一群劲装家将模样的人涌至门口,与无名一个照面,彼此皆是一怔!对方忽的一声怒吒,操起手中的棍棒就向无名打去。无名脸色一变,连忙退身闪开,喝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哼!好个大胆的蟊贼,连御剑门也敢闯,拿下!'
声毕,一干人等皆攻向了无名!
无名深吸一口气,头痛的揉着太阳穴,看来今年是他的本命年……~!
10
'少主!少主!不好了……!'
一个鼻青脸肿的家将跌跌撞撞的跑在回廊上,形状颇为狼狈地边跑边大叫着!
而前方,是一片长满各式花草,色彩斑斓的花坡!御剑门府宅是依山而建,楼廊亭台错落在山景花草之间,占地又宽广,自然风景极佳!相对的,往来各个亭台之间的路就会走得相当累人!那家将一边跑,身后一边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打斗声。那名家将几乎跑得断了气才终于爬完了所有的阶梯,来到了花坡最高处的那座亭子。得偿所愿,累的半死的家将此时此刻几乎就要淌下一行英雄泪来!他们家少主没事干吗喜欢跑到这全宅子最高的地方与人喝酒赏花啊!
'少……少主!不好了!出事了!'
家将见到了亭中的少主子,整个人全身一松,就跪在了亭前!
正和人聊到兴头上的常燕生忽然见到自己的家将这般凄惨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登时大吃一惊。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这般模样?'
'少主,有人……有人踢馆!'
'什么?'
常燕生一声长长的惊叫。满脸的不相信,一丝严肃的神情登时浮现脸上。
'是什么人这般的好胆量,连御剑门也敢闯?'
'是我!'
一声冷喝!
'哇呀!'
一声惨叫,那名前来报告的家将立刻紧张的回头看去。常燕生头一抬,只见前方一个手持御剑门训练专用长棍的白衫美人,披散着一头齐膝长发,身上多处伤痕,目光锐利地瞪着他们。而常燕生早在听到那声叱呵时就已经被震的呆住了。
'美……美人!'
'美你个头,快还我松离来!'
打的红了眼的无名厉斥一声操起手中棍棒就要向常燕生打去。'等……等等啊!美人你等一下,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啊!'
常燕生有些失措的连忙要辩解,一时间让无名略显得可怕的表情给吓住了。美人来找兄长,怎么竟然是用打的进来的?他的家将何至于会惹到了他?
'无名住手!'
就在无名拿着棍子几乎冲到亭前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生生的拦住了。
'松离?'
无名顿住身形,看着松离好半会儿,眉宇间的唳气竟慢慢缓和了许多。
'无名!终于见到你了……'
松离从常燕生身后跑了出来,热泪盈眶的奔向无名……!
'松离……!'
无名呆呆的看着向他奔来的人,不自觉间就伸出了手去想要接住他。
'无名……哇呀!'
一个不留神,松离让拦过阶梯的花藤给绊倒,身子一倾,一头栽进了花丛中。
'松离!'
无名见状,连忙将棍子一扔,跑了过去! '我……我没事!'
松离从花丛中抬起一只手,一边呸了几声吐掉满嘴的花草。无名跑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猛力的往上一提,松离还来不及多说什么,人已经让无名给紧紧的抱进了怀里!F76F46EDCE63F79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无名发出了长长的一叹,悬了一夜的心终于塌实了!
紧绷的神经此刻松弛下来,才觉得生生泛疼!身子一软,无名抱着松离就坐在了地上。
'哇!'
常燕生这时候才有机会朝无名身后看去,只见一路而来,摇摇晃晃的摆了一地挣扎着还起不来的家将,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松离庄主,你弟弟是来寻仇的,还是来踢馆的……!'
真是有够壮观的,倒了整一片进来,可怕的爆发力…
'无名,你怎么又受伤了,还伤的一身都是……!'
松离从无名怀中挣出来,惊恐的看着与无名相拥后,自己身上手上都染了一抹抹的鲜红。
'你还敢说?你若有听我的话,我又何至于此?你不好好的坐在马上,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来喝茶!'
'喝茶?'
无名声音调高八度。
'常少门主喝酒我喝茶,我没骗你!'
无名一愣,朝亭子里望了一眼,瞧见了石桌上的茶杯和酒具…
'啧!'
无名闭上眼睛别开了脸。鸡同鸭讲……!
'无名,你就别管我喝的什么了,你快处理一下你的伤好不好。怎么会伤成这样!'
松离说着,眼睛又红了起来!'你知道了我在这里,不能好好的敲门进来么?干吗要用打的进来嘛!你不是向来爱干净,又讨厌动手动脚的么?怎么这一次这么冲动!'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正想请教一下御剑门的少当家,常燕生,常少主'
'啊?问我?'
被美人点到了名,常燕生亦是一愣!'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何你会打着进来?'
真是无辜的他哦!
'问你的家将,问他们为何要对我无故阻拦,不让我见松离?这叫我如何不怀疑你们御剑门的意图?'
'会有这种事情?'
常燕生眉头一皱,连忙回身想要向那名家将问个明白。'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才一回身,就见那名家将早已经因为疲累交加晕了过去!
'……!'
无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急速的朝三人方向奔近。'少主,你没事就好!'
那人几个起落后,稳稳的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