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剑仙:夫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绝色剑仙:夫君- 第2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魂,会对这个入侵者和颜悦色才怪。锦凉居然向她道歉,还说以后不再凶她,好好相处什么的。呃,神仙的素质就是高啊!

    “锦凉,你真的能接受这个事实?我以为你肯定无法接受的,毕竟你是个剑仙,如果知道自己原来只存在于一个虚构的故事里,命运也是被凡人操控着的,你一定很震惊很愤怒,一定不肯接受的。”

    “有什么不能接受,”锦凉笑,“命运,由天掌握和由人掌握有不同吗?再说,既然这是个虚构的故事,剑仙这个身份不也是假的。话本嘛,满纸皆是荒唐之言,什么都是假的,何必在意。”

    董筱梅不说话,有沉重的酸涩压住了她的声音。她想不到锦凉会这么坦然平静的接受,她更想不到正是锦凉的坦然平静让她这么难受。

    这两天王氏都是一大早就抱着画板跑出去打听,到掌灯时分才回来。饶是她腿快嘴快,两天内几乎跑遍了整个平安集,却一无所获。大家听王氏说明画板上的女是解除平安集十年之灾的关键,无一不是仔细看,使劲想,但谁也没想起来曾经看到过这个女。

    对这样的结果,锦凉和董筱梅无奈而又疑惑。她们不怀疑人们的记忆,因为那个红衣女的脸,毁容前惊艳,毁容后惊悚,都是看一眼就难忘的。如果他们没有说谎的话,就是那个红衣女真没从未来过平安集,况且这里的人也没有理由说谎。

    找不出那个女的来历,就不知道她的强烈怨气,凶残杀戮的起因,也就没有应对之策。而现在已经是六月十二的晚上了,明天晚上,又是十了。

    这一夜锦凉根本没睡,就坐在院里看那一轮将圆未圆的月亮,手上捻着苏桓送给她的“紫烟寒”。浅紫色的珍珠温润明亮,淡淡暖意就像苏桓的眼神。她很想苏桓,如果这一切确如董筱梅所说,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其实什么事什么人都不存在,但苏桓给过她的温暖和陪伴总是真实的。

    董筱梅无声叹息。她知道锦凉在想苏桓,她自己有点想水清明。真是奇怪,自从知道高原背叛了她,她用一场痛哭为她五年的爱情作祭,然后就再没有哭过,也没有再认真想过高原。不是怕勾起伤心不敢想,而是……好像不大想得起来。

    记得海之翼曾说过她和高原之间就不是真爱,她想从高原那儿得到安稳,而高原想要她的钱。这场恋爱因企图而生,企图破灭了,那些单薄的爱也就融化了。

    她不想高原是因为不爱了,但她对水清明念念不忘是怎么回事。她当然知道水清明只是个漂亮的幻影,而且,这个幻影还不知道她是董筱梅!

    六月十,一大早天就是阴的,有一种暴雨将至的压抑。王氏陪着小心问道,“锦凉姑娘,今天还要不要出去打听那个女的事?”

    “不……”

    锦凉刚说了一个字,王家的院门就被敲响了。

    王远去开门,然后,他愣了一下,才闪身让人进屋。

    来人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矮小老者,相貌寻常,但脸色僵硬冷漠,像是常年累月从没笑过的样。看他脸色和王氏夫妇对他有些敬畏回避的态,锦凉以为他们欠了这老者的钱,人家今天上门讨债来了。

    老者开口了,不是算帐要钱,而是说,“把那女的画像给我看看。”

    这人居然自己主动上门来看画像,必然是知道些什么的。王氏忙进屋把那画板抱了出来,放在老者眼前。

    老者紧盯着画中女,两眼直勾勾的。然后转向锦凉问道,“姑娘,你见到这女时,她是活着的吗?”

    锦凉不好直说这女已不是人,就把菩萨托梦的话又重复一遍。

    老者的脸色又阴沉几分,继续追问,“你在梦里见到她时,她的脸上可有伤痕?”

    老者提出这么关键的问题,一定是知道内情的,锦凉忙道,“是的,她脸上有伤。伤痕和平安集被害妇孺脸上的伤痕一样。”

    老者的脸色既恐惧又激动,眼睛又盯在了画像上,好一会儿才挪开了眼神,深吸了一口气道,“姑娘,这女……她名叫月盈,原是京城的名妓。”

    “京城?”锦凉和董筱梅真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又跟京城扯上了?难道这女鬼千里迢迢地从京城跑来杀人……

    锦凉问道,“月盈,她不是平安集的人吗?她既是京城名妓,脸又上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两道伤疤?”

    “月盈原本在京城,后来,她来了平安集,再后来……”

    老者长长一声叹息,“再后来的事,姑娘如果真想知道,就自己去问何员外吧。我是何府出来的,不方便说旧主的是非。”

    老者说完,又看了画像一会儿,唉了一声,默默地转身而去。

    。。。

 ;。。。 ; ;
第四十三章 古怪的何员外
    目送老者出门,锦凉问道,“这人是谁啊?”

    王远的脸上满是悲悯不忍之色,“他叫赵福,原来做过何府的管家。他家可以说是平安集上境遇最惨的。这里最早遇害的一对母就是他的儿媳和孙……出事之后,他儿伤心过,好像是疯了,竟然跑了出去,冲到黑流沙里去了……他家只有这一棵独苗,这一下儿、媳妇、孙都没了,哪能受得了。他老婆日夜不停地哭,没多久就病死了。一家本来和和美美的,不到个月就死得只剩他自已了。唉……”

    王氏接口道,“赵福倔强,倒没寻死觅活的,从此就一个人过。可是性情越来越怪,和谁都不来往,他家的门,常常十天半月也不打开一次。这次看画像我就没去让他看。没想到他还真知道,居然会主动到我家来看。”

    锦凉点头,“那他所说的何员外又是什么人?”

    “何员外名叫何守诚。他家是平安集上最富庶的大户,何守诚年少时不愿意接手家里的产业,一定要读书做官,还立志不考中进士不娶妻。考了好多年,在他二十五岁那年,进京赶考,竟然真的中了进士。何家人当然高兴得不得了。他爹娘立刻就给他定下了一门亲事。几个月后何守诚回来,但不知为何还是不肯成亲。据说那些日何府里天天闹得鸡犬不宁,但大半年后,何守诚终于没拗过他爹娘,成了亲。”

    王氏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脸色神秘,“古怪的是,何守诚成亲天后就休了妻,又和家人闹到几乎决裂。而且,他把家里的丫鬟仆妇都赶走了,家里的佣人只留男人,他爹娘两年后双双去世,他就独居在何家祖宅里,就连朝廷委派给他的官职他都辞了。他无妻无,也少出门。更古怪的是,那何守诚现在也还不到四十岁,但是衰老不堪,看上去就像是七十多岁的人!”

    一直在旁边沉默抽旱烟的王远忽然一掌拍在大腿上,神情激动地大叫,“我想通了,古怪应该就在何家。虽然不知道那时他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就在他休了新婚妻,和家人决裂的第二年,平安集就被黑流沙所困,然后就开始死人了!”

    王氏想了想,附合道,“嗯,时间还真对得上,莫不是何守诚招惹了什么邪魔,把自己弄得疯疯癫癫,还害了这所有人。”

    锦凉再不迟疑,起身就往外走,王氏在身后叫,“锦凉姑娘,你去哪儿?”

    “去找何守诚,问他月盈是谁。”

    “你见不到何员外的。不是说了嘛,他家里一个女人都没有,他也从来不见任何女人,哎,锦凉姑娘,你……”

    王氏还是唠叨,锦凉早就走远听不到了。

    从有平安集以来,何家就是屈一指的望族。这十年来,别的人家都是凄惨困窘,甚至家破人亡。只有何家几乎没什么变化。

    何府坐落在最宽阔的南街上,一片好大的宅院,两扇黑漆大铁门,门前两尊瞪目张口的石狮气势十足,只是门前的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显出了这里的冷清落寞。

    锦凉踏上台阶,拍着两只兽头门环,拍了好几次,总算听到了渐渐走来的脚步声。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探头出来,瞥见了锦凉,先是一惊,随即拿出了大管家的气派,拖长声调懒洋洋问道:“你有什么事呀?”

    “我要见何员外,有重要的事问他。”锦凉开门见山。

    “哼!我们家老爷从不见女客,这是老规矩了,你不知道啊!”那人又打量锦凉一番,脸色冷冷,“你是谁家的丫头,如今平安集里不平安,还到处乱跑,你家大人也不操心!”

    他说着“砰”的关上了门,给锦凉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这何员外当真古怪,但要查清月盈的事,就必须见他,而且那个嚣张跋扈的管家也很让锦凉生气。她冷笑着,嘴唇轻轻地翕动念了句什么,然后向着大门迈出一步,白色的身影竟然穿门而过。

    隐了形迹的锦凉在何府里转了一大圈。整座宅里的佣人大概有十几个,都是男。她也没看到有女主人。看来这何守诚确实无妻。

    锦凉跟着一个端茶盏的青衣小厮来到上房,堂屋没人,里屋的门紧紧关着。

    小厮叫了声,“老爷,茶煮好了。”

    里屋传出个苍老的声音,“把茶放下,出去吧!”

    小厮看来已经见怪不怪了,放下茶盏就转身出去。锦凉倒是对何员外越发好奇,于是她自顾自地穿过了紧闭的房门。

    里屋很窄小,窗户被厚重的黑缎窗帘遮住,虽然白天,房间里却是一片幽暗。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走在床前,怀里紧紧地抱着什么东西。

    锦凉没有看他,她的视线被覆盖四壁的画像吸引住了,全部的画中只有一个人,就是月盈,穿着火红的霓裳,面容完美无暇,笑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