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
“浦……你……”我挣扎着分开一点间隙,可惜连完整的词都说不出就被白哉拖回去,最后实在不行只得腾出双手死命捂住白哉的嘴,结果被这臭小子一口咬上,要不是溢出来的血的味道让他稍作迟疑,我甚至后怕他会把我的手指咬断。
趁这功夫我赶紧把自己撑起来,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几乎要气爆了:“浦原喜助!你给老子滚进来解决了!”
几分钟后,白哉再度沉沉地睡过去,忽略掉他脖子后面的手刀痕迹的话,我应该会更放心——浦原这家伙进来居然二话不说就是一下子,即便这很有效,我依然很想磨牙。
不过白哉现在虽然脸色依然过分红润,体温却不那么烫人了,纱布下的伤口也有了愈合趋势。
“所以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嘛,嘿嘿。”浦原端着一张幸灾乐祸的脸,站在房屋角落给我做出所谓的解释。
我清理了鲜血淋漓的右手,又用左手和牙齿把绷带绑好,期间拒绝这危险人物想给予的一切帮助,能忍着不用神枪把他当羊肉串给串了,我已经很佩服自己了。
“喜助,你解释的我是一句都没听懂啦,不过我看这小鬼刚才明明很享受很开心的!”志波海燕,天知道他怎么能跟浦原那祸害混到一起去,刚才居然还坐着轮椅跑来跟某人一起围观且语出欠揍,这会捧着茶水杯猫在角落阴影里装透明,笑得猥琐的下睫毛一抖一抖的。
我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立刻拿神枪把他睫毛剃了:“志波副队长,这么晚了你的伤又那么重,怎么还随便乱跑。”
你怎么没一下子扯坏哪个伤口,直接流血流死算了!
海燕用“果然如此”的表情惊悚地看着浦原:“你瞧,我就说你来的不是时候,破坏人家好事,遭到怨恨了吧!”
现在不能杀他,也打不过——我反复告诫自己,拼命忍着,几乎要把自己的牙给咬下来吞了。
浦原终于还是良心未泯,他检查完白哉后呼出一口气说道:“放心吧他没事了,老实说我也没想到那毒这么厉害,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你是在拿朽木家的忍耐极限做试验么?我用强烈要求解释的眼神瞪他。
浦原露出欠扁的笑容,摆着手退到海燕旁边说道:“那些药的确是帮助提升细胞再生速度的,不过你也知道嘛,药总会有点副作用,何况他的身体对你的毒产生了一定的抗性,其实这抗体本身就是毒素,这些东西在他体内总归是不好,所以在我用药物帮他清除时,刺激了他身体的某部分负责分解毒素和排泄的器官……”
我深切觉得地球人已经无法阻止名为浦原喜助的怪物了,他说的每个字我都知道,连在一起的话相信没几个人听得懂。
比如志波海燕,我用余光瞄过去却崩溃的发现……这货居然睡着了!
“也就是说,刺激了肾上腺,朽木白哉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通过代谢排出剩余有害物质,当然人体的构造总是很微妙的,他刚才的反应完全是被某种激素刺激,属于没有理智的欲/望行为,哪怕是总队长在他面前也会那么热情的。”浦原终于挖着耳朵用大白话给我做出翻译,用看白痴似的眼神鄙视地看着我。
没有理智……么?
怎么回事?
我突然觉得面前这两个家伙很碍眼,包括说出的话也让人挺烦燥的……
哦对,这本来就是两只具备让任何人看不顺眼的特质的生物,哪怕睡着的那个貌似在十三番队人缘还不错……呃,是那帮家伙被蒙蔽了!肯定是!
“唔,”我烦乱地挠挠头,发现脑袋前所未有的混乱,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于是这种时候最好的措施就是用眼刀飞对面那俩男人:“你们怎么还不走?”
浦原撇嘴:“这是对待前辈的态度么?”
装睡的那个口水都不擦,直接扯着浦原奸笑:“快走啦,我们打扰到……”
我加重呼吸,磨着牙把神枪拔/出一半来,刀刃在月光下闪着阴森森的寒意,总算成功让某人闭嘴了。
*****
时间倒回到现在,依然是海燕的病房,我因为他一句不经大脑的挑逗话,把一颗水果吃得杀气腾腾,最后丢进垃圾桶时还波及了那可怜的桶——我没收住力道,在桶底砸出个窟窿来。
刚杀了弥生的抑郁现在一丝都不剩,倒真得感谢这群让我无语的人。
海燕深深地看了我脸上的杀气,明智地转移话题:“喜助白天来过,见你没在,让我帮他传话给你。”
“难道他会有什么好消息么?”曾无数次对他抱有希望的我根本就是个傻子。
“应该是好的,他说夜一很中意你,希望你考虑下要不要加入二番队。”
四枫院夜一?我心下微愕,小心调整自己的表情问道:“这种事似乎不是我能决定的吧?”
“多少会把本人的意见列入考虑。”海燕边说边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不过像你这样刚进入实习期才一周就被队长中意的家伙倒是头一个,嘿嘿,不愧是继我之后的‘天才’啊!”
我嘴角抽了抽:“天才前辈,为什么我不觉得你是在称赞我?”
海燕毫不避讳地大咧咧道:“因为被夜一相中并不是什么好事啊。”
“你……”当心被挠死……我连心脏都跟着抽了,会让海燕这种神经比腰粗的家伙觉得恐怖的人,那得是多么世界级的宝物啊?
说起来这帮人的多角关系倒对我很有利,我是在浦原治好白哉后才发现他跟海燕的关系居然不错。志波家是在海燕小时候没落的,在此前跟四枫院家关系很好,况且浮竹家也属贵族,一直跟四枫院维持较深的联系,因此这拐了好几个弯混到一起的两只祸害有很深厚的革命情谊。
不过据我揣测,他们纯属是物以类聚的。
“对了!”海燕靠在床头,歪着脑袋探究地朝我看过来。这几天来他给我造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就是当他露出类似“深究”或“认真”等人类的表情时,通常都会伴随着谁的倒霉,而且近几次都是我。
我果然很快在他颤抖着下睫毛的眼睛里看出奸诈,他挑着眉毛说:“据说白哉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他要求复健期让你做他的陪练。”
我嘴角挂着苹果渣,脸就僵住了。
“朽木队长也同意了。”海燕很有深意地补充说:“白哉说,他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呢——”
那一波三折的语调,我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瞎了眼的居然让这货当副队长!
结果还不等我表示头疼郁闷,海燕病房的门突然第二次被踹开,那扇木板终于不堪羞辱,“吱嘎”一声扭捏着倒下了。
当我认出风风火火杀进来的人时,我意外地在海燕脸上看到了憋屈和窝囊,然后一包似乎是换洗衣物的东西就被丢到了他的脸上,掉落物中竟有打上马赛克的东西。
“大哥!拜托你啊,才一周没回家居然就没有换洗内裤了!”一个模样看起来有十几岁的少女一只脚踩在床上,长发上缠着米色的发带,比乱菊还大的胸仅用了两片布裹着,十分凶悍地吼道:“你都不会自己洗么?!”
于是海燕那张鼻子差点被砸扁的脸就更精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喜叔和睫毛兄的人气如何,其实我觉得海燕真的好杯具啊,好好一帅哥,出场都是回忆回忆回忆……
98你是有多憎恨帅小孩啊?居然轮番来虐!现在除了被夺走卍解的小白,乃说乃还剩下几个能拿出手的了?!
气愤ing!
ps:下章回归朽木家,好久木有让大白清醒了。。。某自己都快等不及鸟!=w=
喜叔:看文要留爪印哦!!~~=w=
22第二十一章 康复训练
鉴于卯之花队长调理有佳,白哉其实早就康复了,只是他三番两次涉险惹毛了朽木家的那群长老,留在四番队做复健之类的,完全只是个托词借口。当然了,银铃爷爷对孙子的心疼分绝对也打在了里面。
“我说,朽木队长的孙子不是要求你做他复健的陪练么?”浦原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闲得往这跑,早饭时间刚过他就站在院子的栅栏外,指着正中间搏斗的俩人问我。
我懒得看他,盘着腿随意坐在场外,靠着栅栏反问他:“对你来说痛快地喊一声‘白哉’是件很痛苦的事么?”
浦原挠挠头很认真地想了想,说道:“这个嘛,不太好说。”
“可是你那称呼让我听起来很累。”我仰着头瞪正上方的脸,“还有,能麻烦您不要再提‘我是他指定的陪练’这种事吗?”
大概是我周围的黑气太阴暗了,浦原明智地点点头,又问:“为什么?”
我指着打得火热的二人:“战斗太惨烈了,你不觉得白哉那家伙根本就是想在四番队见点血么?”
“那个……他应该跟海燕没仇才对吧……”
浦原弱弱的声音被场内的一声惨叫盖过:“喂臭小子!你往哪里扎呢?!”
我看着距离男人要害处不足十公分的刀尖,默默地为自己寒了一个。
对,没错,场中进行复健的人是由于早就痊愈却不能报仇以至于积压了强大怨念的朽木白哉,而被他用刀险些断子绝孙的男人正是志波海燕,如假包换的十三番队副队长。
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代替我?
——用别人的**来威胁什么的这种事太邪恶了,好男人如我是绝不会那么做的!
跟无意间透出亲哥的**的傻妹妹搞好关系以便随时威胁什么的根本就是邪恶得无与伦比,我当然更不会做!
只是当昨晚志波空鹤莫名其妙地丢下东西迅速跑路后,我随口说了句“明天开始让白哉恢复简单训练吧”,海燕就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大腿拼命要求自己代替我做白哉的陪练了。
此情此景,我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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