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看到那袋子,马上两眼发光,后背向下弯多30度,“您稍等一下,小的这就去为您拿来,马上急匆匆地跑进去。
不一会,就捧着几个用做工很精致的盒子,然后很恭谨地将它们放到云舒的面前:“客官,这些都是本店最好的香粉。做工精细,都是用最好的原料制作而成。”
云舒一个一个拿起那些盒子,一一闻过,然后用小勺舀出一些,用手指抚摩,边看表摇头,却不做任何评价,这就是奸商的最高境界。
在一旁的小厮看到云舒摇头,不知发生了什么问题:“客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云舒还是摇头,然后将香粉放下,“这就是贵店最好的香粉?”云舒带着失望的口气问到。
小厮马上点点头,“这是本店最好的香粉,倚红楼的柳莹雪和柳莹雨姑娘就是用本店的香粉。”小厮马上打出响亮招牌。
“如此质量就算最好的香粉,看来传闻真的不能当真。”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而这时候,站在柜台边,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男人,马上走过来:“公子,请留步,我是飘香阁的老板,刘诚峻。”
云舒打量一下眼前的男子,大概四十岁左右,犀利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原来是飘香阁的老板,好说好说,在下姓研,人称研香公子。”云舒抱拳,报出自己的早已想好的身份。
“幸会,幸会。刚才见研公子似乎不是很满意本店的香粉,不知公子有何指教?”刘老板皮笑肉不笑。
“粉有味、色、情、韵四脉,要做到粉味与体味合二为一,粉色与肤色浑然天成,粉性与人性相得益彰,粉韵与气韵融会贯通,那才是粉的最高境界。”云舒盗用电视剧《香粉世家》里面林一若的台词。
听到这,刘诚峻两眼射出光芒,他嗅到了银两的味道,“研公子所言即是,研公子里面请,我们进一步谈一谈。”
“请!”云舒做出请让的姿势,然后随着刘诚峻进到里面的阁间。
阁间很幽雅,飘着各种花香味和香粉的味道。
“研公子对香粉的见识很特别,不知制出的香又如何呢?”狐狸马上露出尾巴,刘诚峻单刀直入。
“刘老板,快人快语,那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石子把东西拿给刘老板。”石子是她给小姿取的名字,谁叫她平时太顽固,就像厕所坑的一块臭石头。
小姿马上将用不同盒子装着的香粉递给刘老板。
刘诚峻和云舒刚才试香一样,一个一个拿起那些盒子,一一闻过,然后用小勺舀出一些,用手指抚摩,眼里放出的光芒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激动:“香而不腻,色香亮泽,果然以众不同,好香!好香粉!”
“刘老板果然好眼力。”云舒知道她已经向成功迈进了一大步,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那按照研公子的意思是……” 刘诚峻对那些香粉爱不释手。
“在下想跟刘老板合作生意,我出香粉,刘老板负责客户。所得的银子五五分帐。”
“这……研公子,你知道,我有店铺,还要花钱请人来料理,这费用可不是小数目。”
“那依刘老板的意思是?”云舒不动声色地问道。
“三七分,你三,我七。”商人本色在刘诚峻身上展露的淋漓尽致。
“刘老板未免狮子大开口。刘老板有刘老板的顾忌,但在下也包了所有原料和制作过程。
这笔开销刘老板又怎么算?石子,收拾东西,我们走。”云舒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研公子,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你四,我六,总行了吧。” 刘诚峻马上挽留,他可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云舒不搭理,和小姿继续往外走。
“研公子,留步,就依研公子所说的总行了吧。”他快速的估计了一下,按照那香粉,应该可以卖到个好价钱,五五分他也不会亏的。只是他刚才竟小看了这文质彬彬的瘦弱书生。
“那行,那我们就现在签两份字据,双方各持一份。”
接下来的事情果然按照她所料想的一样,飘香阁的招牌加上她特制的香马上受到大江南北女子的喜爱,尤其是倚红楼的柳莹雪和柳莹雨姑娘用后,销售量更是节节高升,而云舒要做的是就是雇佣了一批心灵手巧的女子来帮她制香,其余就是翘着二郎腿等着收钱了。
其实钱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庄家有的是银子,她想用多少就用多少。财产并不是她所追求的,她追求的是一种满足感,一种成就感,事业的成功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碌碌无为只会让她沉溺在过去的悲伤里,久久不能走出来。
日子在悄悄地流逝,一切都在慢慢地变化。
而云舒身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首先是身高,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和进补,她的身体渐渐好起来,而这具身体本身才17岁,正处于发育时期,经过休养和锻炼运动,竟在几个月之间飙高了六七公分,现在云舒的身高差不多有162CM,看起来再也不像她刚来时那样瘦弱。另一个就是,她将浏海齐眉剪短,为了遮掩她额头的疤痕,虽然伤好了,但伤疤却迟迟不消,所以她拿起剪刀,不但修了浏海,并且将长及脚踝的头发一把剪到齐腰长度,为了这个,庄夫人和小姿还流了一通眼泪,但对云舒来说,却省了她很多麻烦。最后,就是她长的越来越好看,因为她运用在现代学来的美容知识,她相信那句话,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几个月来,她一直坚持服用益母生竹茶,经常做一些养容美颜的甜品和糕点来吃,比如茯苓养生美容糕,蜜汁白果芡实甜品,并且把白芷、白附子研成细末,加水和蜂蜜DIY做成面膜,更经常把鲜花撒到浴桶里,洗个美美的花澡。经过几个月,她的气色和肤色变得越来越好看,红润而有光泽.
庄夫人看到后,开心得合不拢嘴,拉着云舒的手,赞赏地上下打量,直夸得云舒都不好意思:“我的云儿,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美丽了。”而庄老爷听到就在旁边打趣道:“那也是像夫人。”庄夫人听到,竟羞红了脸,像个小女孩似的,啐了庄老爷一口:“老大不正经。”庄老爷听到了,呵呵大笑。
云舒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若是她那世的父母也能像庄家夫妇那样恩爱,那该过好,她现在来到这里,也算解脱,但她那两个可怜的双胞胎弟弟怎么办?想到这,她的眼神就会黯淡下来。
很快,春节就要到了。
这天,她带着小姿再次装扮成男装,到飘香阁一躺,因为快过年,她要和刘老板乘节日的时期搞个促销活动,大捞一笔。
刘老板听到她的主意,眼睛马上发出狼的光芒,直点头称赞云舒是商界奇才,他也想到,若是他当初不跟他合作,而是自己经营或者跟其他人合作的话,那他肯定会输得血本无归,想到这,刘老板不禁偷偷捏了把汗。
办完事,云舒没有像平时那样马上回家,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去到市集里的一家叫沧浪楼的酒馆吃东西。她很喜欢这家酒馆,不仅名字很有味道,酒馆命名出自《孟子 离骚》“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以表示酒馆主人对党争清浊分明的感叹。而且馆里的东西一流,想到它的花子鸡和松仁枣馅花糕、梅花酥,云舒就忍不住留口水,所以她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大吃一顿。
今天也和平时一样,她挑了二楼一个临窗的位置,叫了满满一桌的美食,并叫小姿坐下来一起吃。
正享受着美食,突然楼下响起了一阵吵闹声。云舒往外一看,发现两个流氓正在调戏一个跪在地上的女子,那女子很年轻,十六七岁左右,一身白衣,发束也用一条白布别着,前面放了个牌,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大字。
那两个流氓长着一副猪头的猥琐模样,贼头贼脑,说的话很不堪入耳。
“小娘子,啧啧真是可怜啊,要卖身葬父,不要怕,以后就由相公我来好好爱你,嘿嘿。”和恶心地笑着,并把猪爪伸向那女子的脸,大大地揩油,一通乱摸。
“不要,求你了,大爷,求你不要做。”女子一边躲避着猪爪,把脸都涨得通红,眼泪在眼里直打转。
“你要卖身葬父,大爷我有的是钱,只要大爷我把你那死老头葬了,你就得好好服侍大爷我,既然迟早是我的人,让大爷我摸一下,怎么拉,不行啊?”说着,猪爪还要向女子的身子伸去。
女子委屈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谁叫她命苦。
他们四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个敢伸出手去帮那女子。
还真够恶俗的;这么恶俗的场面经常在电视剧上看到;没想到现实中也有;不过或许就是因为太恶俗了所以才泛滥。
云舒在上面看得一肚子气,理智告诉她不要插手,因为她虽然跟她的侄子学过点武功,但那三脚猫功夫,秀拳花腿,什么也做不了,不要说救不了那女子,恐怕连自己也要遭殃。
但……但不管了,她不出手,谁出手,大家都是女性,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受到这样的侮辱。手比脑快,刚想到这,她的手早已经拿出怀中的银子,用力朝那个在女子身子上上下其手的流氓扔去,银子是沉甸甸的黄金,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重重地砸在男子的脑门上,马上头破血流。
“哎哟。”男子马上停止上下其手,愣愣地不肯相信发生的事,有人竟敢在他头上动土:“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哪个狗娘养的,马上给老子滚出来。”他抚住头破的地方,破口大骂。
云舒这时才意识到出事了,她拿起一个梅花酥,装作没事般继续悠闲吃东西。可她能装作不是她做的,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大家眼巴巴地把视线齐唰唰地望向她这边。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她在心里一直祈祷,可是很明显,上帝没有听到她的祈祷。那男子的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