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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安南秀不满地看李路由,很怀疑的眼神。
“怎么?”李路由愣了愣。
“我只是有些疑惑而已,白美美把自己封印了毫无意义,但是她在封印十年后产生的心理活动,各种不适应症状都是难得的生物行为标本……至于给他们一天时间,只不过是因为我需要准备,你以为这种神术就是拿着权杖随便念叨几句就能够释放的?光是那种试图对时间法则挑衅引起的反噬,就足以引发各种不可预料的惊人景象……还必须找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如果你不介意我在这里制造出一个小镇突然凭空消失的事情来,那么就在地下室好了。”安南秀一只怀疑李路由的理解能力,难怪他的修炼在某些方面远远比不上其他人,不是老师不行,只是烂泥扶不上墙……安南秀明明只是站在李路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他居然理解为安南秀在为白美美和李存善两只土著考虑。
“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李路由发现自己又自作多情了,这脸上残存着的那种温和满足的笑容该怎么才能自然地转变成尴尬后刻意的冷漠呢……真费劲!
“可你明明说了。”
因为两个人都是隐身的,所以安南秀坐到了李路由的肩膀上,安南秀扯着李路由的耳朵当方向盘,李路由很郁闷,走错了方向。
“我这样坐不好扯你的耳朵。”安南秀要扭着胳膊才好扯李路由的两只耳朵,这让她感觉别扭,所以很不高兴。
“难道我还要想一个好姿势来配合你,好让你来扯我的耳朵?”李路由不想理会这个无聊的小女孩。
“我要这样坐……等下你抓住我的小腿,不要让我摔下来。”
“公主殿下会在别人身上爬来爬去?你像只猴子!”
安南秀终于找到了最满意的姿势,她分开双腿坐在李路由的肩膀上,两只手可以扯着李路由的耳朵,李路由却可以抓着她的小腿帮她保持安稳。
“我好高,比你高多了!”安南秀可以方便地东张西望了,有些得意地说道。
“是啊,以前你飞到天上去,我还能仰视你,现在我抬起头来,连你的脸都看不到了……这就是让人无力仰视的高度,我终于理解了。”李路由分开大大的棉衣外套,遮掩住她的小腿,冬天里安南秀依然穿着裙子,没有裙子的遮掩,小腿即使穿着打底棉裤李路由也怕她冻着。
“能看到。”安南秀的身体往前倾,低着头看李路由,只要李路由一抬头,还是能够看见她的……虽然安南秀是李路由永远也追赶不上的公主殿下,高高在上,但是安南秀怎么愿意自己脱离他的视线?那是安南秀最不高兴的事情,他一定要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
不然自己笑给谁看?除了他,谁有资格听安南秀“嚯嚯嚯嚯”的假笑,谁有资格看她得意地扭着身子轻轻摇摆,谁有资格听她“咯咯咯”地笑的像只小母鸡似的?
又能哭给谁看?安南秀的泪水,只需要让他心疼就可以了。
还有,撒娇给谁看?
又有什么人能够看到安南秀特别在发丝间别着的精致小蚂蚁?那是李路由才有资格欣赏的可爱。
李路由当然能看到安南秀,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搁在自己头上,纤细温软的双腿间传来暖暖的气息压着他的脖颈,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清新奶香,李路由突然觉得远远可以看到的酒店有些太近了,这样的路途,也许走上一辈子,都不会觉得累——
今天只有这一更,疑病症又犯了,这回我怀疑自己有胰腺癌的症状,明天预约去医院检查,抱歉……虽然上次才检查没事才没有多久,可是不去检查,我就静不下心来。
………【第303章 三个字】………
李路由和安南秀顺着高大落叶树笼罩的街道往远离酒店的方向走着。
大片大片的叶子还没有落光,时不时经过的车子刮起落叶飘动着,有校车停下来,孩子们排队上车,等着校车开动,前后左右的车子才跟着离开。
这里人们的生活似乎十分悠闲而安逸幸福,有瓦伦华科大学这样的大学带来的教育环境,没有重工业的污染,更没有大城市的喧嚣繁杂,街道两旁独立的房子都带着小院,男人们穿着睡衣从邮筒里拿走报纸,或者精心打理着他们得意的草坪。
对于很多美国人来说,有一块好草坪就像国内许多人认为开着一辆好车一样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李路由,你有没有发现住在中海其实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这件事情你居然一做很多年。”安南秀喜欢这里的清净,要知道在中海那样的超级大城市,一出门就能看到满眼都是或愚蠢,或难看,或低级,或……没有什么理由,反正看着就不喜欢的土著,虽然这里也有,但至少少很多。
“有时候,迫不得已的选择并不意味着愚蠢,这和在有两个自由选择条件的情况下选择对自己不利的那种愚蠢行为并不一样。”李路由当然也喜欢悠闲安逸的环境,“我要上学,李子要上学,还要打工赚钱……我不住在中海市里,难道还住在老宅?”
“愚蠢的人总是会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作出愚蠢的解释,他们相信并且相信别人也相信他们的解释。”安南秀根本没有听李路由的理由。
“好吧,这确实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如果我没有住在中海,那我就不会碰到安南秀了……现在想想,真是太愚蠢了。”李路由后悔莫及地说道。
安南秀皱起了眉头,很难受地想了一会,勉强说道:“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更何况虽然你的行为是愚蠢的,但是并不意味着愚蠢的人不会得到命运的眷顾……也许就是因为你太愚蠢了,让这个世界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让我来拯救你,你没有发现你现在聪明了许多吗?”
“真心没有。”李路由马上说道,一点都不想让安南秀抬举他。
“那是你拿我来对比,你不用自卑。你选择的参照物就是错的,就像燕子从来不会以老鹰的高度来要求自己,蚂蚁也不会向大象炫耀自己的肌肉……如果和以前的你对比,你确实变聪明了。”安南秀安慰着李路由说道。
“谢谢你的安慰。”李路由很高兴的样子。
“我们去那边……我不想穿鞋子,把我的鞋子放你的兜里。”安南秀说道。
“你不怕冻着?”
“你握住就可以了,你的手长那么大,就是为了派上这种用场的。”安南秀的鞋子有点松,所以她的脚这样垂着,脚心和鞋底空空的不舒服,李路由握着就会暖暖的。
“大手是因为要握住小手,而不是握住小脚。”李路由摇了摇头,不过还是依着她的意思,帮她把鞋子脱掉了,握住她那包裹在黑色棉袜里的小脚儿。
“李路由,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安南秀坐的舒服,脚心也暖暖的舒服起来,就开始思考复杂的问题……安南秀很惊奇地发现,尽管她早就下过定义了,可是通过观察,爱情这个东西总是给了她许多不同的发现。
“爱情啊……爱情就是当低等生物在繁衍生息传承后代,以选择更优秀的交…配对象确保后代的生存能力得到稳定的继承和发展的本能失去了控制,不以这种本能选择的交…配对象,这就叫爱情。”李路由记得安南秀大概就是这么说的,爱情到底是什么,这个柏拉图,拜伦,雪莱,达尔文,马克思,莎士比亚……当然还有花间派诸多文豪都思考过却没有彻底弄明白的问题,李路由当然也没有太复杂的想法。
“我问你,不是让你回忆我说过的话。”安南秀不满地说道。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想谈恋爱了?”李路由握着她的小脚儿,一边捏着她软软的脚趾头,笑着问道。
“谈恋爱?”安南秀脸颊有些晕红,有些后悔坐在李路由脖子上了,因为这样李路由就看不到她脸上的不屑了,没有办法表明安南秀刻意彰显的态度,安南秀昂着头哼了一声,“白美美和李存善之间,应该就有爱情这种东西吧?白美美才二十多岁,李存善和她的父亲一样大……按照低等人类中雌性生物依附雄性生物的本能,白美美应该选择具备更强壮身体和更可靠的社会地位的雄性,可是她却选择了你的父亲……我想就应该是爱情这种东西,干扰了她做出正确的决定。”
“你怎么这么说话?白美美的决定怎么就是错误的了?这种事情是正确还是错误,只有当事人知道,你说的都是废话。”李路由不乐意安南秀这么说。
“看来你还是有自己的思考,快点告诉我!”安南秀又开始扯李路由的耳朵。
李路由感觉自己的耳垂都被她捏的热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热热的脚心,考虑了一会儿,才慎重地说道:“我觉得爱情应该就是喜欢加责任吧。”
“什么意思?”如果不是用什么“本能”,“繁殖”,“交—配”,“生存”之类的词来解释,让安南秀来接受和理解那就有些费劲了,不是不懂,只是安南秀并不很愿意接受带着感性意味的解释,那对于她来说是主观的,不是客观的,那就不具备揭视真相的资格,是没有意义的解释。
“喜欢就是好感吧,例如路边长了一朵花,你平常走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