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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长的高,又聪明,运动方面也是满分。虽然是不错的家伙,有些时候却会特别轻视周围的人,这让大家都很不快,而且他又经常犯这种毛病,更让人不满。
面子被伤害的上林,其实可以就这样算了,但他却挺起胸反抗道,
“我爸下一个月就会给我买磁带录音机(汗,这是什么时代啊?!)”
听到这个,连有点自大的田都睁大了眼睛。看到这些上林满足的扬起了嘴角。
“呐,什么是磁带录音机啊?”
本来只是静静的听着上林的话的金子秀樹突然插嘴道。他除了是蔬菜店的儿子之外没有任何特别。普通的身高和普通的成绩。不过因为他的诚实和放松的性格,所以他很受大家喜爱,特别是老师们。
刚才被田当作傻瓜的上林一发现了比自己还要笨的人(汗,好像有一点不妥)就马上换了一张脸。用着什么都知道的声调说到,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录音机就是这~么小的箱子,是种可以录下别人的声音或是音乐的机器。录完之后可以随时听,是很不错的东西。”
上林用着万事通的口气解释到。不过他好象忘了很不错的是录音机,而不是他自己。
金子带着佩服的眼神点了点头。看见这种情景的和久和田也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
有点无聊的和久四处乱看。不想却正好看见从过道那边走过来的良子。她穿着白色的衬衫,长长的黑发被绑成马尾在她背后轻轻的摇摆。
田也发现了她,并向她打了一个招呼。
良子从教室的门缝中看着大家,似乎在找些什么。和久忍不住把身子往外探,而良子也正好看向这边。
“有田和久同学,”
原来自己才是她在找的东西。
“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因为两人的秘密关系,所以在学校他们都尽量不接触对方。今天却被指名,这其中肯定有非常重要的原因。于是和久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
“是什么事啊?”
金子小声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良子一直看着和久走到她那里,才问:
“能不能来一下视听室?”
有点疑惑的和久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静静的走在良子后面。进屋之后把门锁上的那一瞬间,他们马上又变回亲密恋人的关系。
确定门是锁的,窗帘也拉好了之后和久抱起良子。
“在学校不要,好吗?”
吻上她的嘴唇,紧紧的抱住她。从良子身上飘来的淡淡香味,早已使和久的下半身变热。虽然早上已经做过了,不过现在还是想要。
“我有必须跟你说的话。”
轻抚着和久的头,试图让他冷静下来。身为一位年长的女性,良子一点都没有性急的样子。向良子告白的时候也是,要求做爱的时候也是,没有一点犹豫就冷静的接受了。
“午休刚开始的时候船桥就来找我了。”
那个畜生…
“他说他已经知道第一节课的抽考内容了。我惊讶的问他是怎样得知的。他说早上碰到了一位同学,那个同学带着考卷。”
和久没想到船桥那个家伙根本没有向自己确认,就直接去找英语老师了。
“早上,我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他。那张纸被风吹走,正好被他捡到了。”
“突然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吓了一跳呢。没办法,只好随便混过去,跟他说我会跟和久好好谈谈的。”
“真对不起。”
良子轻笑了一下,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
“没事,下次在没人的地方看就可以了。”
比我大八岁又能怎样?可爱还是可爱,和久吻上她的嘴唇。
长久的吻之后,良子叹了一口气。
“船桥同学呢,一直在烦恼应不应该告诉我。他也是直到中午才作出这样的决定。他觉得这样或许对你会更好。”
“那只是说出来想让你开心的吧?”
想象不到他会真是那样想法。毕竟他根本就不怎么认识和久。
“可是他有说,请把我的考试变成0分哦!”
不知为何,对于这种无私的正义感,和久只感到生气,其他什么都没有。
午休很快就过去了。
之后船桥在看书的背影,似乎一直在说着“这跟我没关系”。
到了第五节课的休息时间,和久特意坐到田的前面。这样就算船桥想听他们的对话也听不到了。
“那个家伙本来就很奇怪。”
田断定道。
“别人说他在喜欢着一个人,要不然就是爱上书了。不过那家伙也太异常了。成为同学都已经一年了,他却连别人的名字都没记住。”
“可能记东西不是他的特长吧?”
金子插嘴进来,好像是在为船桥说话。
“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一年都记不住吧?一年耶。那家伙对周围根本就不关心。”
“就算不管周围发生的事,他还是个好人啊。”
金子再次顶嘴。
“你又怎么知道他是好人?“
“我从小学开始就一直跟他在一起了。”
“只不过是分在同一个班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子顿时安静下来,田叹了一口气,再次耸了耸肩。
“我倒是很讨厌那个家伙。”
在大家面前,和久说道。
“我觉得他是个伪君子。”
“确实。”
田也在一旁附和,而金子却轻轻的问,
“真的是那样子的吗?”
大家都静了下来。一直都在旁观的上林却突然开口说道,
“详细的情形我不是很清楚拉。不过对于那家伙,我既不喜欢也不讨厌。他本来就是那种在不在都不会有多大区别的人嘛。”
第六节课因为老师的请假,而变成了自习课。原本以为可以玩一整节课的,却因为三月份要举行“辞别会”,学级委员希望大家推举出辞别会的委员而泡汤。
辞别会说到底就是一种为了给即将毕业的三年级留一些纪念而举行的没趣游戏。做的人和看的人都觉得很无聊,因此有很多人都希望省掉这个。不过因为这是学校的“传统型活动”,所以也就什么没办法了。
这是一个大家都必须参加的活动,项目往往都是不怎么费时间和精力的唱歌。虽然如此,把班里的同学都集合在一起却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再加上一点都不好玩,所以当委员请那些有意竞选辞别会委员的人举起手时,并没有任何人举手。
“有没有任何人要推荐的?”
谁也不想对朋友做这种没义气的事。
但和久瞄了一下船桥的背影,举起了手。
“我推荐船桥同学,怎么样?反正在班里他也没有别的活动。”
大家都回头看向船桥。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委员把船桥的名字写在黑板上。
“还有没有人呢?”
当然没有。所以后来还是决定由船桥当任委员。
“那以后有关辞别会的事就交给你了,船桥同学。请决定好表演项目和练习时间。”
站在大家前头的船桥,脸上写满了不明。
“那么请大家决定表演项目。”
“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大家都明白不管怎么样最终还是会变成唱歌的,所以谁都懒的提议任何东西。尽管这样,周围还是渐渐的吵了起来,甚至把船桥的声音都压下了。
和久在心里向船桥吐了吐舌头。
没人会期待船桥能把这个工作做好,也没有一个人重视他。
不过,由于声音实在是太大,旁边的教师生气的跑了过来。白石教授最出名的就是他的拳头。所以想要命的都闭上了嘴。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船桥告诉他这是辞别会讨论,不过却因为自己是负责人而被狠狠的揍了一拳。
“讨论也不需要这么大声。”
说完白石便像风似的离去,而被揍了的船桥则在静静的同学面前露出困惑的表情。
“真可怜。”
和久轻轻的叹到,心里并不是很舒服。
虽然把他那样放着不管也可以,但班长还是拉了他一把。
“如果没人做声的话,指名就可以了。”
船桥的脸上总算浮出了血色。
“这样啊,那班长你觉得什么好?”
“耶,我?”
班长最后说的还是唱歌。但是如果是歌的话,那么就还得要定曲名,于是班长又再次被船桥指名。
“不要只叫我,你难道不会叫别人回答吗?”
看到他厌烦的态度后,船桥转向学生们这边,选择了金子。
“校歌怎么样?”
“那是在辞别会的最后大家一起唱的。”
接着又是一片安静,船桥看向和久。但他马上就知道不好了。
“有田同学,你觉得呢?”
不能无视他的问题,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和久随便的应付了一句
“老是唱同样的歌也不好玩,换成外国歌怎么样?”
“比如说什么呢?”
和久对这方面并不像田和上林那么熟悉,苦苦思考之后说道
“Ray Charles怎么样?”
船桥用粉笔在黑板上大大的写上“レイ?チャルズ”。
由于是自己提出的意见,所以难免觉得在这几个字周围循环着奇怪的气氛。
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别的意见,于是歌就这样被定下了来。正当船桥准备走下来的时候,田突然问到,
“Ray Charles到底是什么啊?”
“就是Ray Charles啊。”
“那是歌手,我是问到底要用他的哪一首歌啊?”
船桥吃惊的张大了眼睛。
“这不是曲名啊?”
“怎么看都像是人名啊!不过我觉得是外国曲也说不定,所以还是赶快决定下一个曲名的好。而且如果要练习的话,这样的歌肯定会有人没听过,那样的话还要定谁能借磁带给大家。你到底有没有在做你该做的啊?”
“没有。”
“你再讨厌这个工作也要把它作好啊。”
虽然和久也很讨厌船桥,不过他还是觉得这几句话似乎有一点太严厉了。这种工作,是谁都不会想做的吧。船桥什么都没说,又回到黑板前。
知道Ray Charles的人并不多,在班里只有3,4个人。其中上林的父亲有他的磁带,所以好像可以借到。歌词就决定从原本配在磁带上的抄下来。练习时间定在星期一,三,五,在音乐室里进行。
决定了这些东西之后,下课铃也响了。一般是第一个走出教室的船桥因为身为委员的缘故,今天没走人,直接走向了上林,
“今天回家的时候去你家拿磁带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