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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令妃,不知道剧情的教授也算不上多讨厌,最多就是那个和红头发韦斯莱吐出的鼻涕一样绵延不绝的泪珠及那楚楚可怜到所有人都欠了她100朵月光花的表情让教授不爽就是了。现在的教授,只是在考虑一个很深奥的问题,智商真的能无限的负下去吗?似乎孩子不管遗传了父母的哪一方的智商,都是又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啊。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空去考虑这个了,即使再不甘愿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但怀有皇家子嗣的妃子也是不容忽视的,所以教授也只能命令纪晓岚继续授课,而自己则摆架延禧宫。
一只脚刚一踏进令妃的寝宫,便见一屋的太医围在床前,还没来得及问话,床帏中突然发出有一声刺耳的尖叫,音调之尖锐,声音之凄厉,只让教授觉得又回到了当初草药学上听着满地的曼德拉草狂叫的时候。
“够了!”等待了许久还是没见噪音有着丝毫停歇迹象,头疼的发觉自己竟一点都不怀念昔日珍贵的魔药的教授终于忍无可忍,怒斥出声:“令妃,若够你还有一个妃子最起码的常识和智力的话,你就应该明白,你现在要做的是出来迎架,而不是用你那堪比响雷的噪音试图谋害朕的耳朵!
“啊,皇上?”刚刚苏醒,便看见自己现在恐怖的造型的令妃,在发泄完毕后,终于察觉到了教授的存在,不禁惊呼出声。紧接着是更为凄惨慌乱的惊叫:“您,您先别过来。”
怎么回事?这个令妃不是每次见到乾隆前来,都是一幅恨不得吃了他,好让他再也走不了的神情吗,这次是怎么回事?不但没有任何欣喜之情,反而是,恐惧?
她不会真的被摔成脑残了吧(不摔也足以被称为脑残之祖了)?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太医,让本来就缩着脑袋的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缩成球。
到底怎么了?毕竟那个女人现在还怀着孩子,无乱将来是脑残也好,白痴也罢,现在也都还是个孩子,不会真的摔出事了吧?这样想着,教授大步上前,以凌厉的目光镇退了打着胆子想来阻挡的侍女们,掀开了帷幕。
“啊,皇上,您不要过来,啊……”更加凄厉的惨叫发出,去无法阻挡上前的脚步,令妃只能萎缩着,努力遮挡着惨不忍睹的脑袋,但群魔乱舞般的头发,全身的污臭却是怎么也着挡不住。
这,这是什么玩意?眼尖得看见了令妃未遮挡前的容貌的教授,立刻开始后悔其他为什么要有这么好的眼神。这张脸杀伤力之大,让即使是处理惯(或者是罚人处理惯)了鼻涕虫触角,牛蛙眼睛之类的魔药药材的他,都毫无形象的呆在了那里。
梅林的裤子再上,难道不正常的人的喜好也与众不同?若是那位脑残的主魂在这里的的话,一定会见到知音甚至前辈而无限惊喜的。要知道,就是当初那位费尽了心思,甚至给自己嫁接了蛇脸,也没能成功地把自己弄得这样的惊悚阿。
“皇上。”悲愤欲绝的将自己全身都裹成蚕茧的令妃在时隔了数年后,第一次忍不住真的哭了起来。就算是当初还做宫女,受人欺凌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啊。
她现在身上的气味,连她自己闻着就想吐,更何况一向锦衣玉食惯了的皇上。她温柔高贵的仙子之名啊,你们谁见过刚从收水沟里捞出来的仙子?以她先在的形象,就算是告诉别人她是从天上下来的时候脸先着了地,都没人敢相信仙子的长相就是这样的。
即使又怀了一个梦寐以求龙胎,甚至被告之很可能将会是为皇子,令妃却无比悲哀的发现,她现在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她现在想做的,就是找个缝隙把自己塞进去,即使是下水沟她也认了,毕竟身上的气味也不一定比之差到哪去。
“令妃,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虽然不了解女人,但也知道他现在最该做的是立刻离开,然后让令妃好好洗几遍澡,顺便把她现在那张颇具奇幻风格的脸好好地包扎一边的教授,挤了半天,才硬邦邦的挤出了一句话。然后去无奈的发现只赢得了更为凄楚的哭泣。
暗恨着乾隆皇帝死了也要留下这么一堆的麻烦,他也不好朝一个孕妇发脾气,只能暗暗慰劳了一下自己劳苦功高的耳朵和眼睛,然后平静的开口:“至于延禧宫的清扫,你也不必做了。就在这里安心养胎吧。”
“什么?!”听着皇上慰劳的话,正欣喜于自己龙宠犹在的令妃,在听完最后一句,是彻底的不淡定了:混蛋啊啊啊啊,她的工作,刚刚做完啊!她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天牢
从面色由苍白转为通红(被气得)的令妃宫中走出,随意的吩咐了身边的人好好照顾,教授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当然,背后的背景石破天荒地看到皇上早早离开却欣喜异常的令妃仙子的感激的目光。
努力的摆了摆头,将不久前刚收到巨大的挑战的眼睛和耳朵舒缓一下,教授直接回到了御书房,开始了又一项严格挑战他的耐心的事——批改奏折。
“皇上。”正当教授做完近日的任务,疲倦的揉着略微有些发胀的额头时,耳边再度传来高无庸小心翼翼的声音。
又怎么了?无奈的放下了手开了过去,以他这几次的经验的来看,只要这个高无庸用如此小心翼翼的口气说话,就准没好事。
“皇上,五阿哥在外面,说一定要见到皇上。”高无庸一边轻声的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者前面之人的神色。知道皇上不耐烦,但他也是没办法啊,再不上来禀告,看五阿哥的架势,怕是直接就冲进来了。
那个大脑里全是巨怪的呕吐物的蠢货阿哥?他又想来这里污染御书房的空气吗?厌恶的皱起了眉头,教授当机立断:“不见。”他可不想刚恢复正常的耳朵和眼睛在遭受一次侮辱。
“是。”听着自家主子用和提起某种看家动物的排泄物一样语气表情下着这样的吩咐,聪明的他也自然不会自己找死,忙不迭的前去传令了。
“不,我不信,皇阿玛怎么可能会不见我,一定是你这个狗奴才在这里假传圣旨!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还不待教授再度平静下来,门口便传来一阵愤怒地叫喊,还有高无庸恭敬的声音:“五阿哥,这是皇上的命令,还请五阿哥不要为难奴才。”
“够了,快给本阿哥闪开。”擅闯御书房这样的足以诛九族的大罪,在平时的时候,作为一个比较正常的阿哥,永琪还是不回去犯得,虽然对他而言,像诛他九族好像不太可能。
但是,所谓色令智昏,虽然色这个词离小燕子足足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亦足以使平日有些脑子的五阿哥做任何正常非正常正常的事情,包括强行推开不敢真的动手的侍卫,一边大喊着“皇阿玛”一边冲了进去。
“皇阿玛,您看,儿臣已经完成您交的任务了”用快要抽筋的双手托着辛苦了数十天的劳动成果,永琪献宝一般巴巴的凑了上来。
“够了,爱新觉罗。永琪,如果你的脑袋长在你的脖子上的作用是用来进行哪怕是最基本的思考,而不是准备给太监们当夜壶的话,你就应该有这个觉悟,这里是朕的御书房,而不是你能大喊大叫的地方,是谁给你权利让你在这里肆意喧哗的?!”
“是奴才们失职,皇上恕罪。”在御书房外当值的侍卫们匆忙的循着五阿哥进来,诚惶诚恐的跪地请罪,同时心里悲叹着自己的运气,怎么赶上这位爷在的时候当值。
“你们。何罪之有?”不屑的瞥了眼下面即使跪着,还是傲气满肠的五阿哥,教授很利落了的让他们起了身。身为普通的侍卫,敢当一个受宠的阿哥已经要很大的勇气,又怎么可能敢真的对他动手。
“你们,给朕听好,今后,若是有谁在敢擅闯御书房,一律当刺客处理!就算是阿哥,也不会例外,懂了吗?”但必要的要求还是要说的,他可不想自己的御书房成为了杂货市场,是个人都能进来吼上几个嗓子。
“是!”在得到满意的回答后,教授又将目光转向了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看的五阿哥:“还有你,永琪,若是不想被当成刺客被传送去和梅,阎王作伴,就用你的脑袋记住,这里是朕的书房,不是你那个景阳宫,容不得你放肆!听懂没有?”
“是,儿臣听到了。”从未被如此严声厉色的训斥的五阿哥急忙低头答道。内心却充满委屈:皇阿玛原来不是对他很好吗,现在竟然为了擅入御书房这件小事,就如此严厉的训斥自己,后竟然还威胁自己要把自己当刺客处置?
他也是情急之下才这样的啊,皇阿玛怎么可以这样蛮不讲理?
看出了面前之人的不服气,教授却一点都不在乎,不服气,基本上每个被他罚的人都不会服气,但只要长点记性就好了。
“好了,你还有什么事?”冷漠的盯着他,大有一副你没事就可以滚了的意思。
“是的,皇阿玛,您的任务儿臣已经玩成了,您可以放小燕子出来了吧?”想起来小燕子的永琪,立刻将自己的委屈抛之于千里之外,再度抬起了自己手中厚厚的一沓纸,满眼渴望的盯着教授看。
“小燕子?”被五阿哥的星星眼恶心坏了的教授回忆了片刻,才记起了那个脑浆连巨怪的呕吐物都不如,完全可以进化为排泄物的闹腾之及的女子和他当初的承诺。
“好吧,传朕口谕,把那个还珠格格放出来吧。”想想她在刑尚书那里应该被教育够了,索性就放出来吧。再说,那些犯人进了天牢,天天被虐待已经很悲催了,再加上日复一日的精神攻击,就真的太惨了。
“是,儿臣谢皇阿玛恩典。”什么委屈,什么劳累,对比小燕子能够放出来来说,那都是渣啊。永琪立刻感恩戴德的谢了恩,欢天喜地走了。
他的小燕子,他活泼善良天真可爱的小燕子啊,这么多天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