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到两只信鸽追逐着一只海鸥,并且很快把是它们两倍大的海鸥啄的羽毛乱飞,伤痕累累,他真的,很无语。
第两百零七章 鱼的风波
从发现鸽子有了野性,张青史也不再总是关着它们,是让它们自由活动,好在鸽子现在有了自保能力,不用太过担心它们会被什么叼走。张康对鸽子的变化很是诧异,也很伤心,原来的一笼鸽子,现在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两只,情绪低落了好多天。
浪花拍击着船体,发出持续而有韵律的哗啦声,甲板上很清静,只有一个身影在悠闲的摆弄着鱼竿。
“咳,青史,在钓鱼啊。”从甲板另一头走来的卡玛,开口找着话题。
“嗯。”感到手中鱼竿的动静,张青史眉一挑,顾不上搭话,手一扬,一尾鱼顿时跳跃出海面,被牵引着落到甲板上。
张青史心情大好,才下杆没几分钟,就有鱼上钩,任是谁都会笑出声来吧。上前仔细看着这条个头不小的鱼,张青史问道:“卡玛,这是什么鱼,能吃吗?”
卡玛见有事可以效劳,忙笑着回道:“这是潼鱼,没毒,可以吃的。”
“哦?那味道怎么样?”张青史上下打量着这条鱼。
“味道很不错。”
“那好,卡玛,把它拿去炖了。”张青史笑吟吟道。
“炖了?”卡玛一愣,随即似想到了什么,眼中升起了一丝喜色。
“嗯。小康最近面色不好。给他补补。”
“是……给他……”
“卡玛。怎么了?”察觉到卡玛地神色有点异样。张青史惑道。
“啊。没什么。我……去叫人把鱼拿去炖。”卡玛道。转身叫来了人。这点小事很快办妥。
“嗯。青史。你……还要钓鱼吗?”卡玛试探着问。
“今天不钓了。一条就够了。”
“啊,不钓了吗……”卡玛有些失落,声音也低了下去。
“嗯,不钓了,你陪我聊天好了。”
卡玛在听到这句后,心里的那个反差啊,单看他那微微有些扭曲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张青史把鱼竿往旁边一房,随意的席地而坐,这甲板上天天都有人擦洗,倒也干净。卡玛看了看张青史,也挨着他坐下来。
呼着微有些涩的海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开了……从以前的趣事聊到两人分别十年里的一些经历,最后又扯到了现在所处的这艘大船。
“这艘船一定很不容易造吧。”
“那当然,我抓,呃,请来了周边各国最好的造船工匠,花了好多年时间才造成的。”说到自己的得意之作,卡玛的心里充满自豪。
张青史笑看着志得意满的卡玛,突然想道:“卡玛,你是怎么想到要造出这艘大船的?”
“啊,这个啊……”卡玛一时居然有些腼腆,让张青史看的大奇,本来不怎么强的好奇心突然高涨起来了。
“快说啊,我可是很感兴趣呢。”
卡玛面色微微有些红,抬起头来直视张青史,眼中有着张青史年轻时曾经有过的东西,——欲望,对理想的欲望:“青史,你相信,海的另一面,还有人,还有土地吗?”
“……”
卡玛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知道,你们都不太相信,但是我相信……海的另一面,一定有人,也有陆地,民间曾有传说,有人到过海的另一边,可那只是传说罢了,我想亲自看看,想亲自找到,海另一边的陆地……”
张青史听完卡玛有些激动的诉说,笑着问道:“所以,你就造了这艘船是吗?”
“嗯。”卡玛重重点头。
“哈哈哈……”张青史突然愉快的笑出声。
卡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相信,我相信你,相信海的另一面有人,也相信那里有陆地。”张青史笑看着卡玛,肯定的说。
卡玛一时有些呆呆的。
张青史看着呆愣的卡玛,突然觉得他说不出的可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原来,他的身边一直还有一个成长版的哥伦比亚啊。
卡玛贪婪的看着笑得开怀的人。心里,却有挥之去的阴云。
如果他知道,他干了什么,他还会这样对他笑吗;如果他知道,这次的航行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欺骗,他今后还会这样信任他吗……一想到真相揭开的后果,卡玛就止不住从心底泛出的寒意,可是,真相迟早会有揭开的一天,现在已经出海近两个月了,又还能继续瞒多久?
卡玛没想到他担忧的问题,会来的这么快,而导火线,正是他曾经不怀好意,送给张康的那几条罗琳鱼。
……
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小心护着的鲤鱼,伤痕累累,乃至开肠破肚的漂在水面上,张康震惊的无法言语,自失忆以来,就一直被过度保护的张康,甚至有些被吓到。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张康不敢置信的看着水中鲤鱼的尸体,怎么也想不到鲤鱼会变成这样的原因,而就在他满是不信的目光中,被血腥刺激的异常兴奋的罗琳鱼,用行动为他揭开了问题的谜底。
只见那圆鼓鼓的罗琳鱼,慢条斯理的游到翻着白肚的鲤鱼尸体旁,张开嘴,卖力的撕咬着……
张康也第一次看到,他一直以为很可爱的,很漂亮的罗琳鱼的,那一嘴细密而锋利的牙齿。
第两百零八章 危机初现
头儿,头儿,有人找。彼伦略带焦急的呼声远远正在享用早餐的卡玛。
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拭嘴角,卡玛不太高兴的看着彼伦,缓缓道:“是谁?”
“是,是头儿的那个朋友。”彼伦喘了两口气,快速道。
这船上,还有谁能被称为他的朋友呢,卡玛立刻就明白了,脸上一喜,起身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头儿……”彼伦似乎还有话没说完,可惜此时兴奋的卡玛却没有心思去搭理他了。
“不用了。”随着这一句话,张青史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包裹。
“青史……”卡玛很快发现了张青史与往日的不同,脸上的笑容依旧,心底却悄然蒙上了一层阴云。
张青史走到卡玛身前,闭了闭眼,竭力平静的对卡玛道:“我们谈谈。”说完,不待卡玛回应,就把手上拎着的包裹扔在了地上。随着包裹散开,里面的东西很快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彼伦看的心一跳,下意识的抬头向卡玛看去,却见他的头儿面上平静,没漏一丝意外和慌张,不禁暗自佩服。
屋内一片寂静,良久,才见卡玛开口道:“彼伦,你先出去。”
“是。头儿。”彼伦很乖觉地应道。马上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并且还体贴地关上门。
于是屋内只剩下了两个人。在过于寂静地屋内。两人清浅地呼吸声清晰可闻。
“这个。你认识吧。”张青史紧紧盯着卡玛。出声问。
盯着包裹里露出来地那几条圆滚滚地鱼。卡玛地声音有些干涩:“……认识。”
“是你送给小康地?”
卡玛抬头看了眼张青史。无声地点点头。
“为什么?”张青史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严厉。
“我……”卡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道:“我看它们很漂亮……就送给张康了。”
“这么说,你不知道它们是食肉的了?”张青史的声音有些沉。
卡玛在张青史灼灼的目光下,艰难而缓慢的点了点头。
“呵!”张青史怒极生笑,不知是为了卡玛的谎言还是为了什么,他自然不会那么好糊弄,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卡玛的说辞。能对他随手在海中钓上来地一条鱼如数家珍的人,又怎会不清楚自己亲手送出去的鱼是何习性。这谎,太过拙劣。
卡玛不安的动了动,这样地张青史,不是他所熟悉的,记忆里,无论他给张青史惹了多大地麻烦,都没见他如此生气过。
“卡玛,你听着。”
“……”
“这次的事情,不论是你的恶作剧,还是想开个小玩笑,我都不计较了,但是,请记住,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小康!”张青史一字一顿道。
卡玛猛地抬头,张青史坚定的神情跃入眼中,让他心动,可是紧接着,张青史的话,却把他惊到不分南北。
“卡玛,小康他,不想待在这里了,而且,我们出海已经有两个多月,时间也够长了,所以,我们还是回航吧。”张青史把这次来的主要目地娓娓道来。
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担心地,终于还是来了吗。第一次,卡玛对自己那有些幼稚的报复行为,感到后悔。
长时间没有等到卡玛地回复,张青史知道,他的提议太过突然,因此也没有急于立刻得到答案:“回航地时间你安排吧,但我希望能尽快。”
卡玛看着丢下这一句话,就转身离开的张青史,怎么也不明白,一向温和的张青史,为何会如此生气。
卡玛想不明白也无可厚非,他没有孩子,自然不明白养一个孩子父母要花上多少心力,因此哪怕那孩子再不讨喜,犯了再大的过错,也是容不得别人欺负一分一毫的。
……
“小康,别看了,来吃点东西。”张青史放下手中的点心,对张康道,这海上最常见的食物本是鱼,可是自从前几日那件事发生后,张康就再也不肯吃鱼了,让张青史伤透了脑筋,只能想着方变着法给他弄其他的。
康闷闷的应了一声,人却没有半点动静。
张青史叹了口气,只能走过来拉张康,张康倒是没有抗拒,顺从的被张青史从鱼缸前牵到餐桌上。
“来,张嘴。”张青史见张康坐在餐桌前也呆呆的,一点动作也没有,无法,只能夹起一筷菜,送到他嘴边。
“爹,你说,它还能好吗?”张康愣愣看了筷子上的菜半晌,突然问道。
张青史看了眼那鱼缸,里面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道红,这是那些鲤鱼里最后的幸存者,也是以前所有鲤鱼里最漂亮的一条,可惜如今它如红玉雕刻般的鳞片伤痕累累,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