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终于,司极又再一次扫去了任游的胡思乱想。
“就走,你进来还不到一分钟耶?”难以置信的语气。
“你已经见到我了。”司极平淡的指出,继而又道:“我还要去吃午餐,我饿了。”
“啊、哦~~”难掩失望的司极垂下头,继而又兴奋的抬起,速度之快让司极几乎眼都花了:“那我们一起去吃吧?我也没有吃。”
“走吧。”司极转身就走。
“那中午吃什么?这是我们第一次吃饭耶,要吃什么有纪念性的呢?……到哪裹去吃呢?总不能去太平常的地方、第一次嘛!……对了,你司极喜欢吃什么东西呢?……还有还有,我喜欢吃中餐多些哦……”
“还有还有,司极以后给我看的时候,不能只待那么一点点时间,要待久一点啦,我想你十个小时,你让我看一个小时也不算过分吧……”
一个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远,也越来越罗嗦,直至听不见为止,才有人迷惑不解的开口。
“不是约定好今天中午归他请客聚餐的吗?他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底?”
其它人一致向远处的小黑点投入致命的杀人眼。
重色轻友!遇人不淑!交友不慎!话说回来,现在绝交还来不来得及啊~~~
从吃完饭回来后,学生会办公室和二年A班教室便多了一张招摇到想砍死他的笑脸。
“真的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吗?”有人又悄悄的开口了,这次,大家都沉默了,认真的思考这个可能性……
正当处于每天都可以见到自动报到的司极幸福时光时,一个惊人不幸的消息传来了。
他青梅竹马的牛皮糖,害人精,讨人嫌——秦诗诗小姐要消假回校了。
说起这个秦诗诗,不得不详细介绍一下。因为她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她所在的秦家跟任家完全是世交关系。
从小两个家族就各自利用,相处融洽。联姻的更是不在少数。同辈中年岁相近的他们也成了父辈们下一个算计的对象。
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秦大小姐喜欢他。而且在六岁的时候就立下非他不嫁的誓言。从那以后天天守在他身边不打紧,向每个认识他的人自认是他的初恋情人也无所谓,但是他每交一个女朋友就喜欢多加阻挠,不闹到分手绝对不放手,而且越玩越起劲,越玩越过份,让他身边的女生闻人色变。(当然也因此成为他与前几任女朋友分手顺利的不二功臣啦!)
因为前一段时间阑尾炎开刀住了一段院,所以才给他一段完全自由的时间。如果被她知道有司极这个亲亲爱爱在,会被她搞成什么局面谁也猜不到。
所以,千千万万要瞒住他跟司极交往的事。
“……所以,绝对绝对不要让诗诗知道我跟你在交往中?知道吗?”不嫌浪费口水的将前因后果解释一遍之后,任游才问一直默不作声的司极。
两人躺在树荫底下,开始午间闲谈时段。
司极慢吞吞的起身:“跟我在一起很见不得人吗?”
“当然不是。”任游连忙否认,俊脸上写满“你别搞笑了。”
慢吞吞的拍着衣服上的草屑:“我那么不值得人相信?”
“这个……当然也不是。”虽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让脸上摆满“少开玩笑了。”
“笨蛋。”全身打理干净后,丢下这两个字就人了。
“笨蛋?”从来没有听过司极一下子说这么多深奥难懂的话,任游有点傻了。没搞错吧?他耶!笨蛋?他全校第一名耶?竟然变笨蛋?那、那其它人怎么办?白痴吗?
由于太过于吃惊,所以等回过神来,司极已走了老远,任游连忙大叫“等一下”飞也似的冲了过去~~~
至今为止,学生会六人组最佩服会长的一点就是:不管他有多呆多笨多傻多蠢,他都只会在这个办公室表现出来。外面的人一律认为他是聪明绝顶,斯文有礼,沉稳可靠,乖乖牌的千金大少爷。可是,现在这最佩服的一点也要破功于司极的身上了。
“会长,今天已经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会长最近跟平常不大一样,是不是发烧烧到脑子,跌跤跤到头了。”古雪一进门便嚷嚷着,意思便是要会长发春发得含蓄一点。
“阿雪,你也不是不知道,发情中的人或狗都是这副德性,不当众做秀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现在只不过傻笑多几下,怪叫多几声,口水多几滴而已,也不是很严重啦。”罗维横在桌子后解释道。
“对呀对啦,办公室的一套不要出去就行了嘛。”难得清醒的左樱赞同的伸懒腰点头。
“所以,花痴会长,节制点吧,不要一见面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这样对我们很不利耶。要知道学样时时在看着呢!”陈静插嘴劝道,本来他们这群顽劣的学生干部已经很令学校头痛了,完全是靠会长在顶着,如果会长也搂出什么漏子,那他们就要被迫角散了。
“呵呵~~“依然是幸福得冒泡的笑声。
“会长,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暴跳如雷的叫声,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之感。
“啊欠……”难得被吵醒的姚安醒了,环顾四周半晌后,睡意绵绵的问:“发生什么事了?搞内战吗?算我一份,我站会长那边!”交代完后,又倒头便睡。
“会长!”碰的一只鞋丢到红木桌上,依然没有吓到陷入爱的梦幻中的神仙(神经)会长。
半晌过后
“啊!什么事、我桌子上怎么会有只鞋?地震了吗、快、快整理一下逃难去。”
“嘭”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阿静昏倒了?快叫救护车。”
“阿静也有昏倒的一天,真是难得一见,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叫救护车来不及了,快、人工呼吸。”
“好,旺财罗维,上!”
“汪,领命……”
“混蛋……”嘻笑怒骂自学生会传来,立在门口的司极停顿了一下,转身走开了……
乖儿子,老爸送见面礼给你哦!!
喜欢一个人,应该会想感觉他,触摸他,独占他吧?
苦恼的任游坐在校园许愿树的树荫下,呆呆的思索着。
他一直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司极接受自己,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他的耐心没有他预料中的多,可恶,为什幺会这样呢?他不想做出任何会让司极讨厌的事情来呀!可是,呜呜呜~~青春期的冲动是很难克制的,好几次都想亲司极的,却在他坦白无垢的眼睛注视下作罢,因为他充满了罪恶感,根本亲不下去嘛!
这种事情又不能请其它人帮忙,真是烦死人了?干脆一棒子敲昏他,等他亲个过瘾摸个够以后再救醒他吧?
可是,万一他发现了怎幺办?会不会恨他呀?
“叹~~~”再次幽幽叹口气,发觉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起来了,不知道现在去司极面前撒娇,能不能得到一些安慰,看样子是不太可能的啦。
“司极。”双手垫着头躺在草地上,蓝蓝的天却完全化成司极那张不苟言笑的俊脸。呜~~好想看他呀,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幺,是不是也在想他,或者是被一堆女生缠住了呢?不能大声说喜欢他好痛苦呀!为什幺不能堂堂正正明明确确的说喜欢他呢?
“什幺事?”略带低沉的男声发出头顶上方,任游瞪大眼,看着上方司极的俊脸——他,他来找他了吗?
“你怎幺来了?”又惊又喜的坐起身,看着满脸不自在的司极,却不敢太明目张敢,周围有很多人也同样在别的树下休息,被人看到会被那一大票念死的。
“你朋友叫我来的。”
是了,永远不会主动来找他,永远处于被动之下。
可是,他心里有一丝丝希望升起,毕竟他还是来了对不对?毕竟他不会每一个人都随叫随到对不对?想到这里,他便扬起灿烂的笑容:“我好想你哦,你有没有想我啊?”
司极在他旁边坐下来,偏过头去。
看着他这个模样,任游也体贴的不逼他。没关系没关系,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静静的说着。
“啊~~”司极突然疲倦的打了个哈欠,任游看着他眼皮底下淡淡的黑眼圈,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没有,昨天赶功课赶到太晚睡了。”司极用手遮住脸,却掩不去一身的倦意。
“那你好好睡睡吧!”眼见有便宜可占,任游立即不怀好意的将双腿伸长,用手扶着略微挣扎的司极躺在他大腿上:“免费的人肉枕头哦,安心的睡个好觉吧!”大概是任游的话说得真的很有诚意,司极最终停止了挣扎,温驯的躺在他的腿上,全身都放松下来。
耶!!!!任游不敢将高兴表露得太露骨,免得司极会觉得不好意思。虽然他心里已经高兴得想尖叫,兴奋得想跳脱衣舞,不过为了不吓着大家,他还是非常体贴的表现得含蓄一点。
司极仰躺在他的腿上,黑白分明的大眼却盯着任游俊美的五官看着,其认真的程度让厚脸皮如任游,都显得羞涩不少:“看、看什幺?”
“看你!”司极回答着,眼睛却看得更为专注,眨也不眨。
“嘭嘭嘭……”任游可以感觉到心跳如擂鼓,脸皮也摆不出任何笑容,只能僵着身子让司极打量。天,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会冲动的说。
在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注视下,任游可以感觉到心里紧张归紧张,却有一种甜蜜幸福的感受暖暖的流窜在全身,让他全身都跟着舒服了起来。
“我、我喜欢你。”低着头,看着司极那张漂亮得出奇的面孔,心里话就不知不觉给它溜出口了。
司极不语,盯着他,仿佛除了他的脸以外没有任何事能够吸引他注意的了。
“司极,我可以吻你吗?”终于脱口而出了,原以为永远不可能说出口的话……紧张的等待主角的回答。
回答他的是眨了几下的眼皮,最终,缓缓的闭了上去——睡着了。他竟然睡得着,在这幺激动人心,人家鼓起勇气告白的关键时刻。
任游嘟着嘴,却非常温柔的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和太大的振动,以免让司极睡得不舒服。然后,他看着司极稚气未脱的睡颜,竟看痴了——如果现在周围不是有那幺多人的话,那他一定会偷袭他的,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知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