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原理。
“洁雨,你报复我也报复过了,我们从新开始吧?洁雨?” 韩卿捧著我的脸颊,坚定地祈求。
如果,你的请求提早2年,我会欣喜若狂,飞奔到你宽敞的胸膛,汲取你的温暖,享受你的踏实的肩膀。
如果,你的爱语对洁雨提出,我会高兴发疯发狂,流出幸福的泪水,接受你的一切,和你一起共同属於我们两个的地方。
如果,你也能像遥雨那样,认出我,追随我,恳求我的原谅,後悔莫及地承受我的惩罚磨难,坚强地承认你我不堪回首的过往。我也许会放弃复仇,给你的罪恶的灵魂一个新的天堂。
可惜,你没有。
“洁雨,说说话,好不好?不要这个样子,你。。。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办,告诉我,我要怎麽样你才能原谅我?洁雨,求求你,不要这麽冷漠地对待我。你骂我,打我,或者捅我一刀,洁雨。看在我忏悔这麽长时间的份上,看在遥雨还要我们在一起的份上,求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求你。。。” 韩卿的脸慢慢地接近,他温暖湿润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那曾几何时让我如醉如痴的味道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消磨,像是一个落入池塘的水滴,溅起阵阵涟漪,化成衣圈圈水环,散开,散去,没有了痕迹,没有了记忆。
“洁雨?” 韩卿兴奋地搂著我,“宝贝,我的宝贝,我们终於可以在一起了,洁雨。太好了,你回来了,我总算等到你了。” 他的头埋在我的肩膀上,仿佛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卿,听我说。” 我深呼吸,又长长地出气。
“好的,你说。我听著。”
“卿,我原谅你。”
“真的?” 韩卿再次凑上来,想要品尝我的薄唇,我偏开了脸。
“你害羞了?” 他笑眯眯地揶愉。
“卿,放开我。” 我推开他,没有花费太多的气力。
“洁雨?” 韩卿看著我,有明显地不解。
“卿,我想通了。我不要报仇了。”
“那好,我们。。。”
“我放开了,我要放手。”
“洁雨?”
“原本以为如果可以亲手惩罚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会开心,我会快乐。我错了。我得到的只有疲乏和心神具累。”
“那。。。”
“所以,我不要报仇了,听我说,遥雨的死点醒了我。我只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些,快乐一些。”
“我不明白。”
“人生苦短,卿。我已经失去了太多,放弃了太多。我只想趁自己年轻,找到属於自己的一片天空,呼吸属於自己的空气。”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他有些失落。
“所以,卿。我不要恨你了。我也原谅你。只当我们缘分已尽,情愿至此。既然前世不能共结连理,也不要记忆牵绊我的後半辈子。”
“不,洁雨。告诉我你不是认真的。洁雨,你已经原谅我了,为什麽我们不能在一起。洁雨,我不答应。让我照顾你,好不好?就算你不再相信我,我也会爱护你一生一世。我以前犯的错,我会用一辈子来偿还,好不好?洁雨,不要离开我。不要,这麽残忍。洁雨,没有了你,我无法。。。呼吸。洁雨。。。” 他抱住他的头,他陷入了无限的痛苦之中。
“卿,你早就应该放开了。我既然原谅了你。你就可以释怀。你不再欠我什麽。你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没有我,你一样可以找到属於你的世界。”
“不,洁雨,求你。求你,不要给了我一个希望又亲手打碎。。。” 他的眼角闪烁著泪光。很美,很绚丽。
“卿,忘记我,如果这样做你可以放开。” 我起身。
“不!洁雨,不要走!” 韩卿死死地搂住我。“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地原谅我,我接受,我接受你的惩罚,你的折磨,所有的,你让我痛苦也好,怎样都好,就是不要抛弃我,洁雨。你让我如何放开你?我爱你,我那麽爱你,这麽多年,我一直爱著你,我根本做不到。。。洁雨。”
“我们缘分已尽,如果有来生,我们有缘,再相聚。” 我拍拍他的肩膀,推开他的拥抱。
“洁雨,不要。洁雨,我不让你走。洁雨,我给你打了麻醉枪,就是为了绑架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有机会,对不对?非忘掉你了,你还有我,我一个人,我可以代替所有的人,我是真的爱你,洁雨。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洁雨。你不相信不要紧,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洁雨,你那麽善良,你绝对不忍心看著我难过的。。。” 韩卿跪在地上,激动地边哭边说。
“那是过去了。。。” 我皱著眉头,无可奈何地说。
“洁雨,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就一个,好不好?我会比任何人都爱护你,我。。。”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打断他的话。
“洁雨,我不要你走。哪怕与冷家为敌,我要你留在这里,我要证明。。。”
“如果你囚禁我,我就死。” 我绝情地说。“韩卿,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楚洁雨了,如果你理智一点。你就明白。你爱的洁雨早九随之肉身死了。那个洁雨那麽纯洁无知,那麽善良无辜,他的这些优点我具备哪一条?”
“洁雨?” 韩卿猛烈地摇头。“不要离开我,洁雨,让我做什麽都好。”
“韩卿,不要逼我。我不是你的那个洁雨了。我现在是我自己。看清楚,你要的洁雨不会回来了。你就当他死了吧?”
“洁雨?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 韩卿突然看著我,眼睛里有著精光。
“我决定了。你改变不了。”
“洁雨,我可以为你死,真的,洁雨。” 说著,他已经掏出刀子,刺在自己的胸膛。鲜血直流,那颜色很熟悉,也很豔丽,却激不起我内心的涟漪。
“洁雨,不要走。” 韩卿虚弱地祈求,他伸手,我退後。
“洁雨,求你。。。” 韩卿双手抚摸著地,他再次祈求,我再次退後。
门口的佣人吓破了胆,门口的保镖也在韩卿的手势下不敢前进。
“洁雨,原谅我。”
我深呼吸,深吐气。
“卿,我原谅你。。。再见。。。多。。。保重。” 我看了他最後一眼,他无力地倒塌在血泊之中。
我走出了他的家门,走出了他的家园,走出了他的世界,他的地方,他的一切。。。
“羯宇,你看我们去哪里渡假比较好?” 二哥像个小孩子兴高彩烈地举著杂志。
“你想去哪里,哥哥?” 我微笑著。
“夏威夷,好不好?”
“那麽,走吧!”
“去哪里?”
“你不是说去夏威夷麽?”
“我是这麽说过没有错,可是我们现在出门干什麽?” 哥哥一脸小白。
“去夏威夷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
“可是,我是说等你有空。。。” 哥哥迷茫ing。
“我现在就很有空。” 我奸笑ing。
“可是,我的工作。。。” 哥哥苦恼ing。
“我是老大,冷家我说了算。我是你老板,我自动给你带薪休假。” 我得意ing。
“行李?” 哥哥接著迷茫ing。“总要有替换的衣服吧?”
“不用了,到那里再买。老板我给你报销,让我看看,哥哥你挺合适桃红色的夏威夷大华衬衫。。。嗯。。。不错。”
“可是。。。” 哥哥挣扎。
“走啦。。。” 我软硬兼施地拉著他走向冷家的停机场。
“羯宇,我怎麽感觉你好像在逃命?”
“没有,没看见我笑得这麽开心?”
“你捡到了壹佰块钱?” 哥哥小心翼翼地问。
“嗯,还是美金。” 我严肃地回答。
“骗人!” 哥哥显然不相信。
“我只会骗小狗。。。”
“羯宇!”
。。。
我从未离开 30 终点也是起点
更新时间: 11/28 2004
“美丽的加勒比海岸线~”我唱著愉快的歌曲,看著挣扎的哥哥,丝毫没有同情心。
“宝贝,别闹别扭了。” 我的未来哥夫冲我一个飞吻,接著堵住了哥哥的嘴唇。可怜的哥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面红耳赤地猛呼吸。
“滴答滴答滴答滴~魔镜魔镜告诉我,天下是不是我第一~”我接著熟视无睹地翻滚著牛排,在美丽的海边,看著明媚的太阳,做烧烤。我的心情尤其好,特别是眼前有两个打炮的帅哥供我养眼。远处的海滩上还有快被烤成木炭的可怜人,而我,幸灾乐祸地穿著夏威夷大花衫,戴著围裙,头顶墨镜,再可以自动喷冰冰的水雾的伞下,等待著我的午餐。
当然,我的白皙的皮肤如此的美丽,被烤焦了可不行。哥哥会心疼的。
“羯宇!” 哥哥终於被未来的哥夫吻了个够本,有时间教训我了。“你五音不全地唱什麽哪?小心,别烤过头?我可不要吃老牛肉!”
“怎麽嫁人就变得这麽罗哩罗嗦,可怜我被剥削的阶级。唉~”我仰天长叹。
“我还是单身。” 哥哥不服气的反驳。
“亲亲,你早就不是了。需不需要我证明啊?” 未来的哥夫再次兽性大发,搂住身单力薄的哥哥猛亲。
“喂,我都看见舌头了。。。” 我小声地抱怨。“口水也流出来了,有碍市容啊!
没有人听见,未来的哥夫终於受不了只能看得见,却吃不到,仰天长啸,背起哥哥冲回了别墅恩爱去了。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本来是来夏威夷渡假的,可是渡假计划无限期推後,推後,再推後。最後,我们搬离了酒店,买下了别墅,并且慢慢地配制了快艇,橡皮艇,水上摩托,游艇,就差没有买到潜水艇了。然後哥哥乐不思蜀,迷上了水上运动,然後哥哥被我们的邻居大哥看中,不停地猎补。虽说,哥哥前27前里只爱女人,但是,隔壁的哥哥将一句中国古老的名言发挥的淋漓尽致,炉火纯青,那就是烈男怕狼缠。死缠烂打,外加我里应外合,就趁著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引狼入室,哥哥被吃得尸骨无存,从此走上了万年小受的生涯。当然,除了哥哥更适合被抱,更适合被爱,更适合被宠溺,更适合在下边,更适合被男人疼爱等等等等这些理由以外,我看得出来哥哥对未来的哥夫那种欲拒还迎的媚态绝对是出於内心的恋爱。
所以,为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