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沁雪摇头说,“我把齐越先交给你,你看着办吧,我可不会看人。”
“好。”东水离上点了一下头,他明白这总得试一下。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张存票给沁雪。
“一千两黄金的存票!”沁雪瞪大了眼睛。
“这是找到醉仙的报酬啊,我知道你快要离开了。”
沁雪对东水离上笑了,看着那么多钱心情大好,说:“果然是老乡!谢谢你了!”
“嗯,一切都会好的,离开了以后一个人要小心,哪里都会有坏人,或多或少罢了。”东水顿了顿,又说:“以后有机会可要回来看我。”
“好!”沁雪答应着,“一切都会好的!”她笑嘻嘻着说。
临走前,沁雪去找了醉仙,问他拿药。药是东水离上拿了许多好酒换给沁雪的。
“喏,都给你。”醉仙把许多装着他辛苦炼制的药的瓶瓶罐罐拿出来交给沁雪,仿佛有些不舍,说:“东水离上那小子拿二十坛百花酿就把我醉仙打发了!”
沁雪笑了,“你别那么小气嘛,以后你再问他拿便是,他还敢不给你啊……不过,你还是先给我说说这些药都是治什么的。”
“这个,上次给过你的,止血很好的,内服可以治内出血……这个,和酒服用,可以使一个人暂时忽略疼痛……小丫头,你的字真丑。”醉仙一边介绍,沁雪一边用纸笔记下来。
“别废话!继续说!”沁雪瞪了他一眼。
醉仙嘟了下嘴,继续说,“这个,是解毒的,一般的蛇毒、蜂毒什么的都可以解……”
沁雪把醉仙给她的药的功效都记好后,就拿了个盒子把药装上打算回将军府了,途中遇到正一个人发呆着的东水离歌。
“离歌,你怎么一个人?”沁雪问他,平时玉言都会陪在他身边的。
“一个人静静。”离歌简单回答。
你本来就很安静啦……但沁雪没乱说话,她觉得离歌太忧郁了。“离歌,你哥会拿到血参的,到时候你一定要吃药哦。”她说。
离歌看着她,没回应。
“这世界还有很多爱你的人嘛,比如说你的父王啦,还有你去世的母后啦,她要是知道你这么不爱护自己,会死不瞑目的……”沁雪劝着她,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听,她只知道他也是她的朋友,她应该关心他。“你哥哥恐怕真的要留在月城了,你以后就是东水的王了,你还有一大堆的子民要守护呢!”
东水离歌看着一脸认真的沁雪,笑了,他觉得她有些傻,但很可爱。
“好了,我也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了……这些药真重,我要走了,拜拜啦。”沁雪说完便绕过东水离歌,走了。
她和王兄都一样,把告别说成“拜拜”。东水离歌想着。
钱和药都弄到了,沁雪又准备了几套男装,她偷偷在房间里试穿了一下,觉得自己穿男装的样子还是蛮帅的。
然后沁雪又忍着难受练习了半个月骑马,现在已经骑得很不错了,慕扬便带她去月城最大的马场选一匹自己的马。
“好臭……”沁雪用手帕捂着鼻子。
“马场就是这样的了,但是我们马场是全月城最大的,马的品种也最齐全,都是精选出来的!”马场伙计热情地跟沁雪说。
“小雪,看看,喜欢哪一匹?”慕扬说道。
“嗯……”沁雪看看左边的马,又看看右边的马,实在看不出好坏。左前边的马厩里有一匹白马,看起来很干净,她就往那一指,“就它了!”
“把那匹马拉出来。”慕扬吩咐道。
“哎,等着。”马场伙计应道,把那匹白马牵了出来,让沁雪试骑了。
沁雪拍了拍马的脑袋,轻声说:“马呀,你那么白,我就叫你小白好了,我要骑你咯,你不要生我的气哦。”说完,她才骑上去。
沁雪骑着刚刚被命名为小白的马转了两圈,觉得这匹马要速度有速度的,而且还很温顺。
“我要这匹了!”她下了马,对慕扬和马场伙计说。
这时马场老板赶过来了,急忙说:“真对不起啊二位,这匹马是一个客人寄养在我们这里的,我们不能卖的啊!”
“谁的马?”慕扬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你跟他说无论多少钱,我都给。”
“这……好,等这位客人来了,我再跟他谈谈……”
“谢谢哥哥!”沁雪感激地看着慕扬。
“小雪要的,哥哥一定想办法拿给你。”
沁雪笑着,抱了抱慕扬。慕扬一愣,笑了。
三日后,马场老板亲自将小白送到了将军府,并说马主人已经将这匹马送给他了,不需要一分钱。
“为什么呀?”怎么会有人把这么一匹好马送给她?
“我也不知道,他说只有有缘人才能得到这匹马……”
“他是谁?”
“小姐请原谅,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沁雪不想白白要别人的东西,但她又不想放弃小白,慕扬便只好将三百两银子给了马场老板,嘱咐他再看到那位马主人,就将银子交给他。
“这世界什么事都有……总感觉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小白,你以前的主人是谁呀?他是在动着什么坏脑筋呢还是他的脑子本来就坏了?”沁雪一边喂马吃草一边跟马说话。
“哈戚!”北月玹看着书,突然打了个喷嚏。
“有人再说你坏话呢。”莫然笑着说。
“我打喷嚏而已。”
“有人说,打一个喷嚏就是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
“谁说的?”
“沁雪。”
十、偷取血参,沁雪打架
宫中又举办宴会了,是北月玹的二十一岁生辰宴。
王嫣十分重视这次宴会,宴会邀请的几乎全是月城名门千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为了在选太子妃之前让主人公好好阅览一下。所以王嫣将沁雪打扮得很隆重,鹅黄色的丝绸长裙,底下是用金线绣成的凤凰。
太子生母早逝,所以这次宴会由唐妃亲自安排。
至于礼物,还是王嫣替她准备的,一只绣着一堆鸳鸯的荷包,不过沁雪的绣工像她的毛笔字一样,都还没能见人,所以荷包是哑娘绣的。
这象征着定情的暧昧礼物让沁雪有些难堪,送这个给北月玹,估计他会扔了或直接丢给宫人吧。但礼物总是要送的,她也不管这礼物的含义了,反正她很快就要走了。
一辆又一辆精美豪华 马车驶进北月宫。
王妈扶了沁雪下车,安妩也刚好下了马车,她打扮得比沁雪还要隆重,头上的金饰能晃花沁雪的眼。
“哎,你命可真大!”安妩没好气地说。
“托公主的福。”沁雪微笑着说。
安妩不管她,转身和侍女走了。沁雪快步跟上去,说:“就算我不当太子妃,也还是会有人当的。”
“当然,那个人就是我。”
沁雪一愣,她不是没能参加选妃吗?哪里来的自信?脑袋烧坏了还是进水了?
安妩勾起嘴角,她一定会是太子妃的,因为她的姑姑是北月天最敬重的长公主!
这次的宴会,沁雪没有再甩下王妈乱跑,而是乖乖地留在了宴会厅,看着北月玹忍着不耐烦应付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她觉得好笑。
北月玹片刻不得安宁,他偷偷看了几眼沁雪,却发现她今天是难得的安静,她居然在戏台前静静地坐着看戏。
她如此安静的原因只有一个,今晚东水离上要实施偷取血参的计划,也许会有些乱,东水离上嘱咐过她不要乱走,宴会厅才是最安全的。所以她今天才回一反常态,连本以为要花费很大力气才能看住沁雪的王妈都觉得吃惊。
晚宴很早便开始了,北月天和北月菁坐在主位,下面的少女们吃得十分矜持,仿佛一粒米都要嚼十几二十几下才能吞进肚子,缓慢得让沁雪以为她在看调了慢进的电影。
没多久,只听北月天说:“朕也累了,还是留你们这些年轻人好好玩罢。”
大家都行礼,喊着“恭送陛下”。
糟了!这是沁雪和东水离上的第一感觉。东水离上的人现在正在安定殿行动着呢,他们以烟花为成功的信号,可现在……
东水离上紧握了酒杯,他安排了飞虎队的人在北月宫了,本打算如果北月天提早回去,他就下命令让他们出来,假装刺杀北月天,吸引北月宫禁卫过来,也是阻止北月天回安定殿。可是他没料到北月玹提早回去的时间也太早了,他的人能支持到烟花绽放的那一刻吗?
他紧握着酒杯,看着北月天走了一步、两步、三步……把酒杯打倒,是行动的信号。
沁雪看到了犹豫的东水离上,她脑里灵光一闪,使劲用手掐了一下坐在她旁边的安妩的手,大家都在看着北月天离开,没有人发现她的小动作。
“你干嘛!”安妩大叫,伸手甩了沁雪一巴掌,沁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居然打我?”沁雪也大叫,整个人压在了安妩身上,与她打了起来,旁边的女孩吓得乱叫。
北月天听到骚动声,看到了正趴在地上扭打着的两人。
东水离上松开了手里的酒杯。
“成何体统!”北月天喝道。
“安妩住手!”北月菁连忙叫道。
其实安妩想住手了的,可是沁雪不肯放手,还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她也不肯放手了,最后还是好几个宫女过来各拉着她们,才把她们分开了。
沁雪和安妩跪在北月天面前,两人都是一副狼狈的模样,衣服凌乱的像被□□了一番,头上乱得像鸡窝,,发饰都掉光了,安妩的还剩一支金簪吊在下面。
“陛下!是她先动手的!”安妩带着哭腔说。
“陛下,不是我……”沁雪说着吸了吸鼻子,仿佛要哭的样子。她该夸奖一下自己才对,虽然她从来都不是三好学生,可是也从来没打过架,除了小时候和老弟抢零食。
“明明是你!”安妩不服气地大叫。
“够了!”北月天生气的说,看着众人,问:“谁看到了?到底是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