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般的……撕心裂肺啊!也是,自家儿子成了这副模样,任谁也不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身为母亲的她呢!
“闭嘴!你这妇人懂什么!”刘相捶胸道。儿子成了这样,他心又岂能好过?虽然他并不在乎这个儿子,可怎么说他也是他的儿,伤了他就等于打了他这个父亲的脸!何况,凶手手段又是如此残忍……可是,现在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他又能怎么办?更何况那人竟敢一下子得罪那么多官员,来头定是不小!
虽然不在乎刘洪,可是一想到他竟被人废了命根,刘丞相是一阵气急又心疼。他就两个儿子,即便不喜这个庶子,但也不能被人欺了去!若不是自家那不成器的混账还带着伤,刘相就要一棒打过去了。
“逆子,你说!你究竟惹了什么人?”对于这个儿子,虽然关注的不多,但刘相还是相当了解的。
当然,刘洪之所以有今天,与刘相的纵容也脱离不了关系。虽然平时刘相也会在家斥责他几句,可这逆子却是屡教不改,加上志儿和如儿又那么给他长脸,久而久之,他便弃了这子,索性不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到现在。
而且,洪儿之前得罪的也不过是一些京城小百姓或一些官位不及他的芝麻官罢了!可没想到就这么一夜之间,他竟被人打得残废不说还丢了命根子?
想到这,刘丞相又不禁一阵怒火上来,随手捞起桌上的一只茶杯就要往刘洪身上砸去。
“老爷不要啊!洪儿都这么惨了,你竟然还要打他?”九夫人眼见刘毅捉着茶杯就要往刘洪身上砸去,急忙地扑了过去阻拦,然后又悲痛欲绝地扑向刘洪哭喊道:“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爹怎么这么狠心?你都成这样了,他不去找你仇家给你报仇竟还想要打你!儿啊,你怎么这么可怜啊……”
“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要不是你儿子整天出去惹是生非,又怎能惹上祸事上身?”说到这,刘毅又是一阵气急,指着刘洪道:“逆子!你这逆子!你说!你最近又惹上了什么人?!”
刘洪被刘毅的气势吓到,有些害怕地断断续续答道:“我……我没有惹事……”
“没有惹事怎么会有人对你下手?!还不从实说来?!”刘毅真是恨极了,如果他不这么纵容这逆子,也许今日就会不一样了吧?
“我……我真的没惹事……要是惹事也是昨天调戏了一个女子,可是……可是我压根就没有成功啊!”刘洪后续后补的略有激动地说道。
“你!你这逆子,还说没惹事!说!你又调戏了谁?”
“我……我不知道。”刘洪有些支支吾吾地答道。
“你!你这逆子!我,我——”刘毅暴怒至极,捉起茶杯作势又要砸去。却被刘夫人又阻止了。
“老爷,你做什么?洪儿这个样子还不够吗?你还要打他?!”
刘洪也有些害怕了,急忙说道:“爹,我真的不知道那女的是谁。只知道她那暗卫武功极高,一下子就把我们打趴了……”
“逆子!难道她就没有什么特征吗?你是在哪儿调戏的人家姑娘?”
“在乌山上……她……她穿着一身蓝衣……美得不可方物……”刘洪断断续续答道。
一身蓝衣?美得不可方物?一直待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刘月如似乎想到了什么。
“爹,会不会是伊左相家二小姐伊芷烟?伊二小姐容貌非凡且经常一身蓝衣,与二弟的描述相差无几。”刘月如沉思道。
“伊佐铭?!”啪的一声,刘毅拍碎了手中的茶杯,恶狠狠道:“这该死伊佐铭!朝堂上与我作对便罢了,竟还敢伤我孩儿?!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爹,现在太子、南国太子、楚太子及墨王等人都极其庇护伊芷烟,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刘月如出声劝道。
“不可轻举妄动?难道我刘毅要吃了这个哑巴亏?我孩儿你弟弟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刘毅激动道。
“爹!”刘月如上前安抚刘毅的情绪,“并不是不报,而是,此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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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梧桐,严离京
大树下,伊芷烟躺在网床上,一边喝着自制的冰西瓜汁,一边眯着眼看着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还不时地闲荡着两只腿,好不闲适。
突然一个黑影降落身前。
“小姐,大小姐三小姐正往烟阁走来。”梧桐低着头道。
伊芷烟粗了蹙眉,冷声道:“不见。给我拦住她们,什么理由都行。”
琦琦啃着手中的苹果,鄙夷道:“这两个女人还真够闲的,都拒绝那么多次了还来。真是让人生厌!”
伊芷烟回相府也有一个多月了。从伊芷烟回府,那两人几乎是天天到烟阁来报到,除了起初的几次伊芷烟待见了她们,其余的都让梧桐把她们轰了回去。
“大小姐三小姐。”梧桐拦住就要进入烟阁的两人。
“给本小姐让开!”伊芷兰怒喝道。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木头拦住,再好的脾气也消失殆尽了。此时,伊芷兰也不在维持着昔日脸上那掺着几分做作的温柔高雅了。
梧桐站着不动,仿若未闻。
“你个下贱奴才,给我们让开!一条狗竟也敢骑到主子身上,谁借你的胆子?!”伊芷妮也随之怒喝道。
梧桐的俊脸沉了又沉,黑得与煤炭有得一拼。
“请三小姐嘴巴放干净点,即使梧桐是奴才,是狗,那也只是芷烟小姐一个人的奴才一个人的狗。梧桐的主人只有芷烟小姐一个!”梧桐冷声道。
是的,从他被右相大人安排到芷烟小姐身边的那一刻,他的主子就只有芷烟小姐一人。或许更确切的说,那就是从他有意识的那一刻起,从他迈入伊府的那一刻起,伊芷烟便成了他的主子,唯一的主子!
他从小便被家人卖进伊府,后来被右相大人挑中秘密训练,从小便知道了自己的任务便是保护一个名叫伊芷烟的女子,而他,也一直为这名女子努力训练着,只为有一天能站在她身前,保护她。
现在,芷烟小姐终于回京,右相大人也传信把他极速召回,多年来的艰苦受训终是得以运用!多年悬浮不定的信仰及那颗漂泊不安的心在正式认芷烟小姐为主的那一刹那,瞬间落地萌芽,一股宛如飘零辗转的落叶得以归根的踏实感顷刻间向他涌灌而来,强烈的归属感令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生存价值,那便是——守她、护她!
“今天本小姐还就是要进去了,我倒是要看看你狗胆究竟有多大?”伊芷兰自是不信相府的一个小小奴才也敢与她抗争。
可惜,她想错了。梧桐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奴才,更何况他也不属于相府的。从他认主的那一刻起,即便是训练他的伊相本人,如果他不愿,他也不能调谴他——他,只遵从芷烟小姐的命令!
“哐当——”剑从鞘出,梧桐没什么动作,可那剑却那么硬生生地与从伊芷兰面前而过,一缕秀发被割落飘扬落地。
“若两位小姐还硬要闯入烟阁一步,休怪梧桐手中的利剑。”梧桐冷冷地说着,多年的苦训练就了他常年冰冷无情的面容。
“你……你……你大胆!”伊芷兰明显被吓到了,后来回过神来好不容易才断断续续挤出这么几个字。
“大小姐大可以试着看看梧桐大不大胆。”梧桐依旧无表情的说道。
利剑在阳光下反射出白晃晃有些阴森的剑光,伊芷兰和伊芷妮心头同时一跳,腿部不由得发软。
“算……算……算你狠!”留下这么一句话,两人有些狼狈的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出了烟阁。
“大——大姐姐,怎么办?我们更本就进不去烟阁。”连烟阁都进不了,就更别说是给伊芷烟难堪了。
“能怎么办?该死的!父亲怎么能那么偏心?还给那贱人安排了暗卫!”伊芷兰恨恨地咬牙道。凭什么伊芷烟这个贱人什么也不做就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宠爱?!凭什么?!
“这该死的梧桐,有他在我们根本就进不了烟阁!”伊芷兰也怒道。这伊芷烟也真是的,自从上一次她们说了一些对墨王不好的话被她赶了出来后,便再也不让她们进她的院子了。
对了,墨王!那贱人与那病王之间,说两人没有什么估计也不会有人信。更何况,那病王前段日子更是为了那贱人抗旨入狱……不如,就从这下手?
思及此,伊芷妮便拉过伊芷兰凑上其耳朵说了自己的计划来。
“撒播流言?哼!这要是有用的话,你以为我还要你提醒吗?”伊芷兰冷哼道。
早在伊芷烟初回京的时候,她就派人散布了谣言出去,可还没开始传出去就被人遏止了。不仅如此,她当天晚上还被人威胁,那人说了,若她还胆敢再毁坏那贱人的声誉,那他会让她真正的知道什么才是“谣言”,什么才是真正的身败名裂!她看得出那黑衣人是个说到做到狠厉的主……她招惹不起,于是便再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要不然,伊芷烟那贱人返京后怎会过得如此安逸?
“那……那要怎么办才好?”伊芷妮蹙眉问道。
“怎么办才好,当然是先回去啦!没脑子的蠢货!”伊芷兰说着便不顾伊芷妮的感受提着裙子怒气冲冲离了去。
烟阁内。
“小姐,你这样避着不见她们,会不会让她们觉得你怕了她们啊?”梧桐退下后,琦琦便开口问道。
“不会!”伊芷烟很肯定地回答。伊芷兰和伊芷妮不过是嫉妒她罢了,不过,就她两人的脑子而言,她们也做不来什么事情。多次上门不过就是为了让她难堪罢了。她可没那么多的时间陪她们玩这种幼稚又无聊地游戏。
“为什么不会啊?”琦琦好奇问道。
“因为她们两个蠢!”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