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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烟,你知道吗?”君宇墨温柔地笑着继续道,“那一晚,我做了个很美好的梦……”
他梦见了自己和烟烟在一起,做着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他,梦遗了。自那晚后,烟烟便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梦中,扰得他心神不宁,却又让他极其期待。
“君宇墨,那时我才12岁,你怎么能……”伊芷烟有些羞极生怒道。
“烟烟,别气!”君宇墨打住伊芷烟的话,抓住她的玉手,温柔笑道:“我知道自己是个禽兽,但我也只是烟烟一人的禽兽。烟烟,抱歉,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想你,即使每天能见面都很想很想你……想要每天抱着你入睡,想要每天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你……烟烟,我,想要你!很想很想……烟烟,我等你长大,等得好苦……烟烟,我终于得到你了……我以为我们的第一次会是在洞房花烛夜的,可没想到……”
君宇墨闭上双眸,掩去眼底的失落与自责,再睁开眼时又是一片温柔期待之色,“烟烟,我们成亲好不?”
“君宇墨……”伊芷烟心里一动,其实嫁给君宇墨她是乐意的,只不过她总觉得自己还小,虽然古代女子发育得极早,可她心底总觉得有个梗,老是觉得有些膈应。
伊芷烟翻了个身,双肘撑在君宇墨耳侧,把君宇墨压在自己身下。
没想到伊芷烟会有这种反应的君宇墨,清楚地感觉到女子隔着衣物的柔软,身子明显地一震,呼吸渐渐加重,面上一片熏红。
“君宇墨,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我为什么总会语出惊人吗?你知道我为何会知道一些你们并不知道的事情吗?比如,烟花的制作。”伊芷烟直视着君宇墨,想把一直压抑心中从不与人说起的秘密揭开,“其实我原本不是——”
“不!烟烟不要说!我不想知道。”君宇墨脸色瞬间惨白,紧张的捂住伊芷烟的嘴。
他并不是没有怀疑,而是,他根本就不敢去怀疑。
不只是一次两次,烟烟明明就在他面前,可他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远好远,就好像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怕,怕从烟烟口中说出来的事情他会无法承受……
“君宇墨,你没事吧?”感觉到君宇墨的异样,伊芷烟微微紧张问道。
“烟烟,我没事!”君宇墨含住伊芷烟的葱指颤抖道,“烟烟,我想要你……可以吗?”
伊芷烟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身下男子身体的异样,脸色一下变得通红。伊芷烟误以为之前君宇墨脸上惨白的异样反应是因为隐忍而引起的,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感动与心疼。
“君宇墨,反正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其实不必这么隐忍的……”伊芷烟红着脸道。
“嗯。”君宇墨应着,温柔中带着些急躁与不安,他迫切地想要与她结合,似乎那样能就能减轻他心中的不安……
红纱再次滑落,帐内春光正好。
下半夜里,风云大变,豆大的雨珠毫无预兆地沙沙坠下。雨珠打落在湖水上、枝叶上、屋檐上,答答作响。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屋外的寒雨凉风,与屋内的温泉缱绻,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景色也万般的差别!
西院中的小亭中,布满了一地的空酒瓶。冰凉的雨珠坠入地上溅入亭中,可两人却仿若未觉。
“明明知道不可动心,可我还是动心了……”
“明明知道她是墨的心上人,明明知道结局,可还是禁不住心动……”
“自诩是墨的好兄弟,却在心底龌龊地觊觎着兄弟的心上人……”
“澈,你醉了。”蓝亦轩看着喃喃自语的尹桐澈,出声道。
“我没醉!轩,你答应了的……要陪我一醉方休,可你才喝了那么一点……”
“我只想再与她近些……但墨把他保护得太好……”尹桐澈低喃着,然后又笑了开来,“她从始至终,都是墨的……真好……好羡慕他……”
“墨他付出了很多。”
“是啊!墨他付出了那么多,她也该是他的才对……”尹桐澈垂首应着,许久后提起一坛子丢给了对面的人,“不是说陪我大醉一场吗?来吧,人生如梦,酒醒梦碎,说的便如此。陪我酒醉一回吧!”
蓝亦轩抬眸看向对面摇摇欲坠的人,见其虽仍旧愁容苦涩,眉宇间的困惑却已消殆。
接过迎面抛来的酒坛,蓝亦轩勾唇一笑,允诺应道,“好!”
秋雨不解人情,浇凉了一颗又一颗少年炽热的心。
“少爷,雨里凉,先进来吧!”严北颤着声音道。
本是收到芷烟小姐受伤的消息匆忙赶回,却倏然要面对这么一个残酷的打击。任是谁也无法承受。
雨中的男子幽然转身,脸上的笑容极尽绚烂,却掩饰不住眸中浓浓的失落。
“这样也好!彻底断了心中的执念,也不需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少爷……”严北的声音一痛,为雨中身子单薄的少年。
“好了!你哭啥?爷都不哭!走了!”严泽浩看着模糊了双眼的严北,嫌弃道。
再望一眼那刺眼的通红,转身潇洒离去。
“爷,不是回府么?”严北紧随着自家少爷,却见那人并非往严府的方向。
严泽浩回首,脸上笑容依旧,邪魅不再。严北敛下声息,听着那人的声音穿透雨滴。
他说,“我输了那人三年,便输掉了一生。”
君宇墨七岁识了伊芷烟,他晚了他三年,一开始,便失去了先机。
他说,“感情那么复杂,哪能说放就放?”
明知机会渺茫,却仍固执地恋了整整八年之久。
他说,“即便放手他人,也要护她一生!”
她若不需要他,他再强求也没了意义。但即便成不了夫妻,也想和她做一世亲人。若他的付出,有朝一日能换回她的一声“哥哥”,也够了。
严泽浩翻身跃过一道道高墙。
果然,有人同他一样,碎落了一地的心。
严泽浩走过去,手中持着一壶酒。
“同是伤心人,不介意一起喝一杯吧?”严泽浩笑道。
“你的情怎能与本宫做比?”
“是啊!你的情怎能与我的做比呢?我念了她整整八年,你才不过短短几月,怎能相比呢?”严泽浩笑。
看着打落在美人蕉上的滴滴雨珠,沉默了许久,严泽浩又低低出声,妖冶的脸上尽是苦涩。
“即便深情又如何?即便不愿承认,但我们还是从一开始便失了先机,没开始,就输了。更何况此时,最后一子已落定,棋落、局定。”
说着,严泽浩不管南宫辰的表情,端起桌上的杯子自倒了一小杯,径直饮下。
“八年前,哦不,准确来说是七年八个月前。七年前,我输给了他的执著,七年后,我输给了她的痴情。”
“她的心不在我们身上,即便再苦苦纠缠又如何,徒增她厌恶罢了!”
“你同我一样,一开始,便输了。抱着一丝希望苦苦挣扎,却仍躲不过希望破灭的无情!”
“她也从未属于我们,也称不上失去,顶多只算是错过。或许,连错过也谈不上,因为,从始至终,都只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情愿!”
“你有的权势她看不上,我有的臭钱她不稀罕!仅有的唯一可能令她瞧上一眼的满腔深情,却又送得太迟!即便你是一国太子又如何?有钱有势又怎样?兴许在她眼中,你无上的权势地位,不是她的追求,而是她避而远之的枷锁!”
再一杯酒落肚,严泽浩倒扣酒杯,转身,离去。
南宫辰怔怔地看着桌上的酒壶,许久后,终是也给自己斟了一杯。
是啊!他一开始便输了先机,又怎能赢得了!
------题外话------
耳朵终究是不忍的,想着二人即将分离,让小墨墨心想事成罢(>﹏<)
☆、第五十五章 温情,终放手
一夜折腾,伊芷烟直睡到响午才起。君宇墨虽然老早就醒了,可却只是睁着似水的双眸一脸温柔幸福地看着怀里的女子,也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房门外。琦琦与星离守在门一边。
“唉,我家小姐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他们怎么那么久还不醒来?”琦琦焦急地看着门口道。
星离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颇有意味地看着琦琦道:“能出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事顶多也是累坏了而已,你觉得还能出什么事?”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琦琦脸红地小声嘀咕道。
看着琦琦脸红的样子,星离玩心顿起,凑近琦琦的耳朵呵了一口热气道“呵呵,这不是露骨,这叫事实。要是我,心爱的女子在怀我也会控制不住的,更别说公子了……”
“你你——”琦琦不自主地后退两步,脸红得和猴子的屁股有得一拼了。
星离心砰砰地跳着,红着脸道:“呵呵,琦琦,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你……我不理你了!”琦琦一跺脚红着脸跑开了。
星离看着琦琦跑远的身影笑了,而后又羡慕地看向那房门一眼,心里想着:何时他也能像公子一样抱得美人归啊?
在琦琦与星离在外面玩闹的同时,屋内,伊芷烟也渐渐醒来。
“烟烟,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用膳?身子还酸不酸?”君宇墨在伊芷烟刚睁开眼是便立马开口道,连续几个问题想炸弹似的轰炸而来。
“嗯。”伊芷烟对上君宇墨温柔的眸子,把他的紧张看在眼里,不禁心底又一阵暖潮澎湃。
“烟烟,我来给你穿衣洗漱。你乖乖坐着就好。”君宇墨笑着说道,然后起身先给自己快速整理一番,接着便是给伊芷烟穿衣、洗漱、梳头,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的做下来,仿佛已练过千百遍。
吃过午膳,伊芷烟跑到湖上小亭喂鱼。
经过一夜雨水的冲刷,天蓝如洗,草木苍翠欲滴,冰蓝的湖面点点波澜,那是湖中锦鱼在嬉戏。
“怎么了?”君宇墨看了一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