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君宇墨却对他露出一笑,道,“我干嘛吓你?烟烟回来了,我高兴着呢!”然后又转头抚上棺材中躺着的女子面庞,轻轻笑道,“烟烟,你真是太会捉弄人了!真是调皮!”
君宇墨说着,整个人也爬进了棺材躺下,福伯一见,脸色瞬间苍白,急呼道,“王爷,不可!那不吉利的!”
但君宇墨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把脑袋轻轻埋入身旁女子的胸口处,然后闭上双眸,许久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真好,和烟烟这般一起躺着!即便身下是棺材,却也舒服到了极致。
百年后,待他和烟烟都死了,他定要与烟烟这般相拥——生同裘死同穴!
烟烟,你好坏,竟然这样吓我,该罚!
君宇墨狠狠地咬住伊芷烟的唇,接着却又温柔舔舐轻吮,一脸的心疼。
“管家,王爷他,他不会是疯了吧?怎么能亲一个死人呢?”那小门卫是新招的,并不认识伊芷烟,也不知道伊芷烟对君宇墨的重要及影响。
“说什么呢!那是王妃!还不快滚!?”星离怒道。
“是……是!”小门卫急急忙忙退了出去,由于一时接受不了那个惊雷般的消息,短短几步路就摔了八九次,最后还是连滚带爬地爬出了大厅,甚是狼狈。
“公子……你要撑住啊!王府还需要你,我们都还需要你!你可不能有事……”星离哽咽着,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你,你说什么?”君宇墨不解地抬起头看着星离。
“公子,王妃在天之灵肯定也不希望看到公子这样……”
“谁说烟烟死了?!”君宇墨打断星离的话,深沉的脸能滴出墨汁,“烟烟很好,她只不过是睡着了而已。再乱说话,你给我滚回千机阁!”
“公子……”
“滚!”君宇墨怒喝到,却见怀中女子微微皱起了眉,急忙又缓下声来,温柔地拍着女子的后背,“烟烟没事,没事,你接着睡哈!我不吵你了……”
星离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见伊芷烟的手竟真的微微蜷起,瞬时一喜,不禁出声道,“公子,芷烟小姐这是——”
可话还没说完却被君宇墨狠狠一瞪,星离急忙捂住嘴巴,看向那依旧熟睡的女子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蹑手蹑脚地往门外挪去,经过门口时,顺便把征愣中的福伯给领走了。
“星离,王爷这是?”直到被带出老远,福伯才有些反应过来不解地看向星离。
星离很好心情道,“哎呀,反正就是你看到那样!”
“我看到哪样啊?”难不成王爷他……真的疯了?
星离一见福伯皱着能挤死苍蝇的眉头,便知他定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芷烟小姐,我们的王妃,安然无恙,她没事,好好的活着,没死!”
“真……真的?”福伯不敢置信道。
“当然是真的!”也不知是谁,弄出这么一场恶作剧来,真是的,若是公子真的当真了该怎么办?不过,也算了,反正现在大家都没事,芷烟小姐又回来了,也就不计较那点小事了!
“芷烟小姐没事……芷烟小姐没事——那真是太好了!”福伯喜上眉梢,就连脸上的皱纹也似乎一下子平铺了开来,整个人年轻了二十岁。
“总之啊,王妃没事就好!我们快走吧!别让公子听见我们在这,免得打扰了他们!”
“哦哦是,快走快走!别靠得太近!不仅我们,还有周边的这些小厮们也走得远点!我这就去把他们赶走!”福伯乐滋滋道。
福伯他们走后不久,伊芷烟也从迷睡中悠悠醒来。她被人点了睡穴,恰好这个时候解开。
伊芷烟一醒来,便见到君宇墨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盈盈似水温柔的春眸中,是比五月的春风还要柔酥的缠绵,是比盛夏午后的阳光还要明亮的欣喜。
伊芷烟心里一暖,把脑袋凑过去,两个人都知道对方要做什么,默契地同时嘟起嘴唇在对方唇上轻轻一啄,虽然即碰便离,可两人的动作却是如同照镜子般的协调。
“烟烟,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似乎两人从未分开过,君宇墨如同往常一般,在伊芷烟醒来的第一时间里,轻声地问她是否要喝水或吃东西。
伊芷烟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抬眼看了看四周,总觉得他们两待在的地方有些怪异,遂看向君宇墨,疑惑问道,“这是……哪里?”
一个月前,医谷边界。
“婆婆,您送我到这就好了吧!剩下的我自己走就行了!”伊芷烟道。
“哦好!”
伊芷烟向老婆婆到了别,转身往前走,才踏出两步,便听到一道声音传来,“丫头,老妇送你一程吧!”
她下意识回头看去,眼前却一阵白雾。
“婆婆你——”连一句话都还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伊芷烟一脸的黑线,没想到婆婆竟是这么送她的?!迷晕了她不说,还把她塞进了棺材里?
话说,她哪来的一只这么全身透红的棺材啊,棺头还打了个大红结,虽然看起来挺有喜意的,可它还是棺材啊!
任由伊芷烟怎么思想先进怎么不迷信,可知道自己竟然被人塞进了棺材拿去送人,感觉怎么也好不起来!
“呵呵呵!”听了伊芷烟的埋怨,君宇墨却是低低地笑了开来,“对啊烟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君宇墨一阵后怕,若是他真的没有来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和烟烟错过了三年甚至一辈子?
“你还笑!?”伊芷烟恼怒道,“明知道这是一副棺材你还敢溜进来?你以为这是仙床么?”
“嗯。”君宇墨笑着应道,眸子折射出温柔地霞光,缓缓道,“只要烟烟在,即便身在地狱,也是天堂!”
“呸!你才在地狱呢!”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伊芷烟急忙又啐了一口,“呸呸,不是地狱,没有人会在地狱!都是天堂!”
君宇墨欢愉地笑了开来,眉眼都堆到了一起,他的烟烟,真的好可爱!
“是,不在地狱!我们都在天堂!”君宇墨笑着应道。
烟烟在哪,我就在哪。
烟烟,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第七十二章 莽汉张成,与伊芷烟
早春时节,虽已还暖,却仍是有些寒凉刺骨。但伊芷烟身上有血玉护着,即便在这仍旧北风呼啸的天气里,身着夏装,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梅花已谢,桃花渐苏。王府的花园里,春意正浓。
伊芷烟躲在一棵桃树下,稀稀疏疏的粉色桃瓣映衬得她如雪的肌肤俏丽红润,欲滴的红唇楚楚动人。又加上她眉眼绽开,已然不再是不经世事的少女,即便她安静地杵在那,不动不闹,却也是风情尽显,柔情万千!
只见她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身后的动静。
“我呸!他那哪叫没有时间,一直窝在女人怀里,你敢说他没时间!?”
“兴许是主帅他……他急需休息……”袁良的声音柔柔弱弱,很没有自信。
“呸!骑在女人身上,这是哪门子的休息?一回来就把我们抛下,二十万的兄弟们伸长脖子盼着他,可他呢?他倒好,日日宿在温柔乡里,任由兄弟们自生自灭!他算是哪门子主帅?”
“张……张成,你说话文明点,这话要是被王府里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文明点,就像你这样有话不敢说有怒不敢言的就是文明?!”张成冷嗤道,然后又愤愤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哼!就知道那女的不是什么好女人,整一只狐狸精,把主帅迷得神魂颠倒!”
自从上一次被打被教训之后,又亲眼见到了君宇墨不费吹灰之力地灭了邯郸,张成便成了君宇墨的忠实粉丝,打从心里承认了这个主帅。可如今,自己的崇拜对象竟然因为一个女人把他们这些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抛下,他怎么忍得住这口气?
“张成,你别再乱说话……”袁良急忙地拉住他,紧张看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才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你说话当心点,你忘了上次被打得半死的事情了?”
“被打又如何?!老子不怕!”
原本只是为了避开君宇墨才躲到这边来的伊芷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两个有趣的人。玩心一起,遂移步走出挡住了她的树干,暴露在那相持不下的两人面前。
面前突然冒出了一个活人来,张成和袁良同时一惊。
“你……你是谁?”张成结着舌头,有些含糊不清。
“我啊……我就是你刚刚口中的狐狸精啊!”伊芷烟随意地把弄着自己垂落胸前的发丝,浅笑盈盈道。
“狐狸精?!”张成有些不解,待看到那一身有些眼熟的蓝衣后,便抖着手惊讶的指着她道,“你你你,你就是主帅昨日一直抱着不放的那个女人?!”
“是啊!就是我啦!”伊芷烟点头,甜甜笑着。
“你你,你这个贱女人狐狸精,你把主帅勾引得神魂颠倒竟还有脸承认?!”张成怒极,胡子都蹬得飞了起来。
“大胡子,这回你可说错了,你家主帅这样子可不关我的事!”她也是受害人好不好?伊芷烟玩弄着手中的发丝,略微停顿,眸子闪过一丝戏谑的精光,“而且,你刚刚也说错了哦!你家主帅可没有整日整夜地骑在我身上哦!”
“那……那你们整日宿在房里做……做什么?”
“就做你想的事情啊!不过我们也要休息嘛!不过……大胡子,我告诉你哦,其实,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你们主帅躺在我身下哦!”伊芷烟眼里的戏谑盎然,充分地把一个狐狸精演得活灵活现。
“你你你……荒唐!真是不知廉耻!主帅他……他竟然任一个女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真是有辱世间男儿的面子!”张成指着伊芷烟怒道。
“啊——,君宇墨与世间男子有关系么?”伊芷烟故作惊讶,歪着脑袋问道。
“你你你,你这狐狸精还有脸说?!也不知道主帅看上了你什么,竟然被你勾去了魂?!”
“你问我啊,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