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开心,高凡忍不问道:“探鼻现在已经到了有心的境界,你呢?”
“当着师兄这个变态境界,成心给我难堪吗?无错。”开心恶狠狠的瞪了高凡一眼,才:“我很快就能凝眉了”
高凡眨巴眨巴眼睛,:“那你现在也是入道的境界?”
开心白他一眼,:“我也是入道的境界不假,不过我是入道境界的上阶,一步跨出去,就是凝眉境界,你现在虽然也是入道境界,不过你这个入道是正儿八经的入道,勉勉强强能属于入道境界的下阶,跟我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高凡呵呵一笑,:“我是对这种境界所代表的实力不是很明白,所以问问你什么境界,然后我不就知道我现在这个境界跟你的区别了吗?无错。”
他轻轻的叹息一声,:“同样都是入道境界,一个上阶,一个下阶,实力上居然会相差那么多。”
探鼻呵呵一笑,:“高凡,你不必自怨自艾,虽然你入道时间比较晚,跟太皇师叔差不多,但是毕竟你是太皇师叔的儿子,还有他的例子摆在那里,只要你勤勉有加,修为进境也不见得就会比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弟差。”
开心的脸上肌肉抽搐着,叽里咕噜的喊道:“师兄,你能不当着别人的面这么糟蹋我么?”
探鼻却是正色道:“师父当初给你取名开心,就是提醒你,凡事莫要只争一时开心,平心静气,潜心修行,这才是王道。”
他指指高凡,又:“你高凡,明明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如此,但是却不到他丝毫沮丧。但你以为这是他的混不在意吗?无错。”
“你错了。”
探鼻微笑着道:“华夏国两千年前,曾经有一位开国皇帝,早年不曾征战天下之前,酒色,性无赖,但是攻打下当时华夏最强大的帝国国都之后,这位开国皇帝与民不相扰,不收受百姓一针一线,不强抢一名子,你以为这是因为他不想吗?错了,这是他在争取民心,为了谋求更广阔的天地。”
“高凡现如今正是如此,他的不争,其实就是争。”
探鼻揶揄的了开心一眼,:“如果是我面对一位未来的手下败将,我也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
开心翻翻白眼,貌似是要昏倒的样子。
“您这么,我都不意思了。”
高凡着实没想到探鼻对自己的评价会如此之高,挠挠头,:“其实开心现在也是很强的,下午我们来之前,曾经二度切磋过一次,他也教了我很多。”
探鼻轻轻点头,:“战是开心的弱点,但是他最大的优点是不藏私,尤其是对自己人。”
“自己人?”
高凡苦笑一声,道:“我一开始的时候可是没有自己人的感觉。那时候的开心差点没把我杀了。”
开心深处自己的右手,哭丧着脸:“年轻人,话要厚道啊,我想杀,但是没杀成,你可是硬的切了我四根手指。也就是因为咱们是自己人,换了别人,我至少剁他十根手指外带十根脚趾。”
“那你那时候真的想杀我吗?无错。”高凡玩味的望着他,:“时候我想了想,如果你真想杀我的话,不会给我出剑的机会的。在我出剑之前,你有很多次机会将我杀掉。”
“那你当时怎么不想想啊?”开心都要哭了,晃着自己的右手,:“可怜我的四根手指啊……”
探鼻道:“你也别跟吃了多大亏一样,高凡斩你四根手指不假,但你同时也不能再玩你的昙花指了,虽让你少了一点乐趣,但却给你打开一扇潜心修行的窗子。严格意义上,倒也算是高凡帮了你大忙。”
开心怔了怔,想想那一日师父过的话,终于是朝着高凡微微鞠躬,算是答谢。
“开心的确是没想杀你,只不过,他打起架来,往往都带着一股拼命得狠劲,让人很是怀疑他真要杀人。这算不得什么大毛病,但是却也让他吃了不少亏,这一次这个亏,也算是给他一个当头棒喝吧。”
探鼻呵呵一笑,:“他那一天并不知道你是太皇师叔的儿子,还以为你是郭家随随便便一个什么人的后代,所以实则是想吓唬你一下。”
高凡不明白:“是我们郭家的其他人,就像吓唬一下?”
“没错,换了我,在不知道你是谁之前,只怕也没什么心情对你。”
探鼻很直接的道:“不瞒你,除了太皇师叔一家人以及苏旌扬、高如楼、施敢当等人之外,在我们开来,郭家着实没有几个人。”
“不要问那些不属于你这个年龄应该知道的事情。回去告诉郭叔皇,十八年前的事情就算是他做的再怎么天衣无缝,也终有曝光的一
开心那一日对自己的这话再一次的响在耳边,高凡皱眉问道:“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得那天开心告诉我,让我转告二伯,什么十八年前的事什么的,十八年前,你们就跟我们郭家有联系吗?无错。”
探鼻点点头,:“那时候的事情,你知道的,我还没有出,所以并不怎么了解。不过这是师父对我们的教诲,师父是决计不会在这等事上欺瞒我们的。”
这话的意思就很明白了想要解开这个谜团,只能是亲自去问他们的师父。
“既然你们对我们郭家的人没什么印象,为什么还要去祭拜郭家的祖先呢?”高凡问:“还别,你们去我们家祖坟那地方转了几圈,倒是吓人不轻。”
探鼻笑了:“郭家现在活着的几个人我们的确是着不怎么顺眼,但是那是郭家的祖先,是太皇师叔的祖先,我们至少还是由最起码的尊敬的。当然,我们也希望我们那样的呃出现,能够让郭叔皇有所警醒,不要以为天底下他最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聪明才智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高凡沉吟一下,道:“来有些问题还真的需要面见你们的师父才能了解清楚。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见你师父。”
探鼻微微一笑,:“现在。”
高凡一愕:“你不是你师父在做晚课吗?无错。”
探鼻:“师父的晚课已经做完了,他现在想要见你。”
“你怎么知道?”高凡有些纳闷,探鼻人坐在这里,怎么敢如此笃定的这话。
探鼻却:“因为我知道,所以我知道。
………【244 朝入道,夕凝眉】………
244朝入道,夕凝眉
饱经岁月沧桑的石阶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过于光滑,探鼻和开心在前面走着,将高凡带到了寺庙内一座房子的门前。
古老的花纹镶嵌在那两扇木门上,不等着探鼻或者开心叩响,门已经是无声的开启,露出里面一座略显空洞的殿堂。
没有佛像,没有香案,只有一堵陈旧的墙。
探鼻肃立在门口,对高凡道:“师父就在里面等你,你请自便。”
她没有跟着一起进去的意思,完这话之后,就带着开心原路返回,下了台阶,去到了院子对面的房间之中。
高凡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他们两个人进去的那个房间关上的木门,终于是走进了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之中。
他走进来的时候,房间有点黑,不清周围的一切,但是他的人在门内定了,左侧却又光芒慢慢亮起来。
转目去,却见左侧的墙壁之上,有两支蜡烛之上的火焰,齐刷刷的由至大,放到最亮之后,房屋的左侧已然被照亮了。
照亮了房屋左侧的一张木榻。
木榻上什么也没有铺,却有一个人跏趺坐在那里,只是背着光,不清面容。
又有四点烛火从东西两面墙上慢慢亮了起来,终于将房屋的整个左侧彻底照亮。高凡已经能够清木榻上的人了,但是眼神却还是忍不朝着墙上的烛火瞄过去。
他这一次的分明,那烛火竟像是来就在蜡烛之上燃着一般,压根就没有任何人去点燃,是那烛火自己由至大,慢慢亮起来的。
但这又不是酒精炉,没有那种开阖的开关,这四支放在空荡荡的房屋之中的蜡烛又是怎么亮起来的?
“孩子,你过来……”
这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将高凡的目光拉回到了木榻上那人的身上。
仔细,那是一个貌似只有三十几岁的青年,头上留了一两厘米长的白色短发,脸上光滑细腻,不到丝毫皱纹的存在,眉眼俊俏,尤其一张嘴巴,着红润润的,非常喜人。
整个人不上胖瘦,随随便便的套了一件宽大的僧袍,跏趺坐在那里,颇显随意。
高凡的眼眸不由得一耸。
他首先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人着如此年轻,却长了一头白发,然后又想到,长得如此奇怪的一个人,为什么自己进了房间之后,在灯亮起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而是下意识的去注意那些灯。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今天高凡已经遇到了两次。
高凡下意识的想到了今天早上到的那名练习太极拳和太极剑的老人,当老人的剑舞到极致的时候,人与剑与景,融为一体,混似天成。
而眼前的这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就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心中有所感触,体内的力量不觉自动流转起来,整个人如同迷失一般,定定的在那里。
然而,木榻上的人着他,嘴角上却是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
……
绵长的力量在高凡的体内流转,顺着他的潜意识蔓延出去,体味着身体四周的一切,冷热,软硬,空气的流动,味道的宁静。
这种体味,发自于内心,所有一切的感觉最终又直达内心最深处,让高凡的身体很快的与周围的一切相融合。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缕光在高凡的心中亮起来,他忽然发现,眼前的一切发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有了房屋,没有了木榻,没有了坐在木榻上的人,甚至没有了墙上的四个蜡烛。
所有的一切,都是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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