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要,她不要啊~谁来救救她,她不要啊~赛依然勉强的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然而拒绝的动作却是那么的无力。
“不?”高谦笑得淫奸:“咱们慢慢来,本公子保证,待会你会想要的!”
服了逍遥散的女人,从来没有逃得掉的,不过他喜欢在戏前尽情的扑猎,把猎物困在自己的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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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颜跟在秋姨的身后,不一会他们就走到了一间厢房门前,房间里传来了阵阵令人脸红耳亦的呻吟声。
她还是来晚了吗?
童颜犀利的瞳眸瞬间冰冷,小手一挥,方阵余与方阵威立即明白的一脚踢开了房门,童颜首先走了进去,入眼的是一片凌乱不堪的场面。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赛依然被按到了地下,脸面的红朝,衣衫破碎不整,而高谦则把衣袍脱到了一半,当他听见门被踹开的声音,抬头往童颜的方向看来,嘴里还不停叫骂:“该死的奴才,谁让你们进来……”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骂完,寒塓宣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童颜的身后。
高谦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说语流里流气:“哟~王爷,您也来了?您怎么不早说想来呢?高谦也好陪着您啊!可是您看,怡春院的女人就是热情,这会高谦有点‘忙’,实在抽不出空陪您。”
这会,赛依然已经完全被药特掌控着,看起来就像一个不知羞涩的淫贱女人,没有羞涩的攀爬在高谦的身上,以求更多了快意,嘴里还不停的低吟着。
看见高谦,寒塓宣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惊讶,却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而是低着头问着童颜:“颜颜,这事你还要管吗?”
赛依然这副模样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药,就算还没有***,也不是什么清白人家,进了青楼,就算能出去,在别人的眼里都不是什么清白人家,所以有救等于没救,他觉得他们就没必要再来。
只是没想到这个非要赛依然接客的‘高公子’就是一年前差点强暴了一句丫鬟的高谦,看来这事并不简单啊!
赛依然今夜里才被他丢进怡春院,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可是高谦为什么会知道?而且还指明要赛依然不可?除非他早就得到了消息,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
而且赛依然是跟着他一起来的女人,在外人的眼里也许有另一层意思,虽然这些他都不在意,他也不想管赛依然的死活,但这事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高谦应该是冲着一年前的事而来,因为曾经自己给过他难堪。
童颜并没有回答寒塓宣的话,然而那双美丽的瞳眸犀利深沉,幼嫩的童音淡淡的,却冷如冰霜:“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
高谦竟然对赛依然下药?这种行为是她最不耻的,也是她最鄙视的,想她上辈子做了好些年的特工,向来以打压犯罪分子为己任,而今天却差点让悲剧发生,要是她再晚一点,赛依然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高谦闻言,一脸的怒容,心里实在气不过,所以便狂妄怒啸:“你敢!小王妃,你虽然是宣王爷的王妃,但你可知道我爹是谁?我爹是本县的县令,而且我爹与童国丈爷也就是你爹还是好兄弟,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小心你爹饶不了你,况且本公子在青楼里找乐子,关你们什么事?高谦可不记得自己犯了什么法。”
一个小小的奶娃就想动他?她也不想想他爹跟童国丈的关系,童颜虽然是皇帝指给宣王的王妃,可是她可别忘了自己姓什么,童国丈对爹都给几分薄面,又何况是她。
“我爹?”童颜笑了,然而那抹笑容却未到达眼底,乌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着冰冷的光芒。
高谦见她笑了,脸上又是一阵得意的笑容,语气攀亲带故:“对,就是你爹,你爹跟我爹,那可是十几年的好兄弟,要不是高谦繁忙,高谦早就前往童府拜访,也不至于咱们‘兄妹’俩见面就差点打起来。”
他就说嘛,爹怕寒塓宣干嘛?看看这会,把童国丈的名号搬出来童颜还不是对他‘笑中含礼’。
然而就在高谦得意的时候,童颜犀利的瞳眸散发着淡淡的讽刺,她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小小的脑袋微昂:“是吗?那么你又可知道童颜在这世间最痛恨的人是谁?”
童颜说着微微一停又道:“是我爹!”
在童颜,她与娘都受尽了委屈,处处受人欺压,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童上恩,而且童上恩屡屡致她于死地,高谦那话不说还好,不看童上恩的面子,她不过是将他丢出去,可是看了童上恩的‘面子’,她改变主意了。
“来人啊!把他的衣服剥光,一件不剩,让他在街上跑十圈!”童颜说着语气突然极速下降,空气中似乎被寒冷冻结。
童颜那冰冷的语气,还有那冷血无情的话,方阵余与方阵威都愣了片刻才回神:“是!属下尊命!”
他们小王妃真的一点也不像个小奶娃,从见到她,到真正认识她,甚至是到现在,他们从来没有见她干过一件孩子该做的事,至于现在就更不必说了,不要说她像孩子,他们觉得童颜跟王爷的冷血一比,有过而无不及。
身后,寒塓宣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人常说他宣王冷血,没想到他的王妃也不差,而他现在总算知道她为什么会说自己的字典里没有怕这个字了,因为他们有时候同样无情,只是希望她的无情不会用在自己的身上。
正文 【113】吃醋,毛手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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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等方氏兄弟把人拖出去,童颜才走到一身媚态娇吟的赛依然身旁,然而她才走近,赛依然已经一把抱住了她,柔软的纤手在童颜的身上摸索,娇媚的脸往童颜的身上摩擦,寻找着能令她快意的感觉。*
童颜眉头微皱,却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淡淡的看了赛依然脸上的红朝一看,淡淡的吩咐道:“去打冷水!”
此时的赛依然绝对需要‘冷静’,需要‘清醒’,否则依她这模样待会有可能会男女‘通吃’,而自己正在被她‘催残’当中。
相对着童颜的淡漠,身后的寒塓宣见状就火大了,他明亮的黑眸沉如深渊,眼里散发着寒冷冰光,冷冽副人,精锐犀利,眼眸里透视着浓浓的冰冷,矫健的步伐快速的走到赛依然身后,扬起修长的手掌狠狠的往赛依然脖颈上一劈,赛依然顿时缓缓倒在了地下。
见着突然被袭击倒下的赛依然,童颜一愣,她缓缓抬起了头,感到莫名:“你干嘛打晕她?”
赛依然都这副模样了,还能惹怒他?还是他定力不够?受不了赛依然这股媚态的诱惑啊?所以只好动手把赛依然打晕?*
“本王能干嘛?本王高兴!”寒塓宣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心里气闷,这个没神经的女人,她没见赛依然对她毛手毛脚吗?而她竟然还问他干嘛!听来就郁闷!
听着寒塓宣有点无赖的回答,童颜语气里有点无奈:“王爷高兴是很好,可是让她醒着药效过得比较快,你把她打晕了,药性也跟着沉睡了,我们也得跟着耗着!浪费时间。”
爷就是爷,心里不爽就给你一掌,这永远是有权人的规则,权力就是道理。
浪费就浪费,他有的是时间耗着,寒塓宣在心里暗忖,脸上一副我就高兴的模样,嘴角紧抿不语。
此时,侍卫已经安照童颜的吩咐,抬来一大木桶的冷水,见寒塓宣没有说话的意思,童颜也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淡淡的抬手,示意侍卫们把赛依然抬进木桶里。
“你们都出去吧!”童颜说着又转向寒塓宣:“王爷,您也出去吧!”
虽然赛依然这模样众将是看见了,大家都看见了,可是古代的女人太在意名节,所以不管怎么说,在赛依然还没有醒来之前,带把的,都出去为妙。
众将士领命出去,寒塓宣也淡漠不语缓缓的往门的方向走去,然而就在童颜以为他也要出去的时候,寒塓宣却懒懒的弯下腰拾起门边被人撞到的椅子,然后走了回来,放在童颜身旁不远,背对着她们坐下。
“本王不该看的不看!”
童颜一愣,片刻才回过神来,她蓦然回头瞪着寒塓宣那背影,狠狠的把眼皮一翻。
什么啊?
不该看的不看?他也不想想这不是看不看的问题,而且他该不该留在这里,难道他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一个女人被泡在木桶里,是君子的就该出去,可他倒好,竟然给她一句不该看的不看。
“王爷,您是不是舍不得离开这柔媚的诱惑?”童颜见他的态度,不得不问出心里的疑问,如果是,那么她会离开这间房间,成全他们,而且她相信赛依然也会喜欢这样的安排。
“本王舍不得?”寒塓宣没好气死回过头来瞪着她:“本王巴不得现在就把她丢在这里,任她自生自灭。”
他会对赛依然舍不得?如果是舍不得,他又怎么会把赛依然丢进怡春院?
真是见鬼了,童颜这小奶娃没知觉吗?他讨厌赛依然那个女人,更讨厌赛依然把魔爪伸向她,就算赛依然是女人也不行,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会舍不得,他还巴不得她现在就丢下赛依然,他们也好回去休息。
“看来你似乎真的很讨厌她,可是既然讨厌,那你为什么非要呆在这里?”童颜被他的态度弄糊涂了,从他的语气听来,寒塓宣似乎真的很讨厌赛依然,可是既然讨厌,不是应该眼不见为净吗?那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这不是很矛盾吗?
寒塓宣看着童颜,绝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