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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打打杀杀的,谁受得了?况且秦勇的女儿众多,个个都生得妖妖乔乔艳光四射的,所以虽然白吟风与众将士距离还近些,但几乎没有爱慕者,她的姐妹们倒有不少拥趸。哪个少女不怀春呢?她虽然身手形动如男子,但同样有一颗柔软浪漫的女儿心,也希望有人能知她爱她。她不曾经历情事,而且一直以为她是不讨男人喜欢的,对胡少泽的过去知之甚少。如今胡少泽这番煞有介事的深情告白,加上他又生得俊俏,白吟风也无可避免地生了虚荣之心,一时面红过耳,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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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少泽是情场老手,一看白吟风这娇羞无限的模样,就知道他的计策奏效了,此时便更加大胆地上前一步,厚颜无耻地牵了白吟风的手。白吟风自是大吃一惊,红着脸推脱不已,胡少泽又哪里肯放呢,紧紧地抓住了,垂涎着脸说道:“美人虽美矣,但总有红颜老去之日。少泽坚信,只有内心善良之人才会永远美丽动人。我听说郡主宅心仁厚,愿意放弃自己的爵位营救你的姐妹家人,当时少泽就觉得,有着如此善良悲悯之心的女子,上天一定不会辜负她,定是赏了她人人称羡的如花美貌。昨日一见之下,竟是比我心中所想还要美丽三分。少泽何其有幸,竟然能认识郡主这样内外兼修的女子。”
“你你你莫不是哄我的吧?我哪有那么好?”白吟风更加臊红了脸,羞答答地垂下头,心如鹿撞。
“好就是好,我如何会哄你?”胡少泽拉着她的手轻轻摇了摇,似是撒娇又是无赖地说道:“你说,我天天来看你,好不好?”
白吟风沉吟不语。
“反正你就算不答应,我也会天天来看你的。”他这才放开了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唉呀,说了半天话,好口渴,我去让唐秋雁倒杯水给我喝。”
白吟风心里乱糟糟一片,思维还没反应过来呢,胡少泽早已趁机奔了进去,笔直闯入了苏暖玉的闺房。
“暖玉,暖玉,你好不好?我想死你了。”一见到苏暖玉,也不管旁边还有寒熙也在,直视忽视掉她怀中的秦栋,胡少泽就嚷嚷起来了。“唉呀,这可怎么办好啊,可怜见的,那个挨千刀的卞水,怎么能把我们暖玉的一双明眸给作践成这样?”一边说着,便要伸手去摸她的脸。
“啪”,只听清脆的一声响,却是秦栋伸手拍掉了胡少泽欲作案的魔手,老气横秋地说道:“不许碰我娘亲!”
“唉呀你这个小捣蛋鬼!”胡少泽拧了一下他的鼻子,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死活塞给寒熙,央求说道:“好姐姐,帮忙看一下这小鬼,我跟暖玉好生说会儿话。”
“坏人!”却听秦栋不客气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随即张嘴朝胡少泽的手臂咬了一口。
“唉哟,这小鬼不得了!”胡少泽吃痛地叫了一声,不顾秦栋的拳打脚踢加嘴咬,硬是塞给寒熙,还生生地将寒熙给推出了门外。
“喂,胡少泽,你这人怎么这样?”苏暖玉真是哭笑不得,嗔道:“你当这里是你家啊,竟然敢胡乱将人赶出去?!”
“暖玉,体谅一下。要见你一面实在太难啦,我还要牺牲美色才能溜进来。好不容易见到你,有好多话要跟你说,旁边有碍眼碍事的人怎么行呢,你说是不是?”胡少泽自己拖了一张凳子在苏暖玉对面坐下了,一脸怜惜地将苏暖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悲悲戚戚地说道:“暖玉,你不要难过啊,就算你看不见了,我还是一样喜欢你的。暖玉,你别咒我,其实,我觉得你看不见也挺好的。最好你是天底下最恶毒狠心让人唾弃的人,最好全世界的人都恨你讨厌你,这样就不会有人跟我争跟我抢了。皇上罢了你的官,也不知道会不会收回这座府邸。暖玉,不如你跟我去我府里好不好?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绝无二心!”
“谢谢你对暖玉的一片心。”苏暖玉正色说道:“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在我身上花费心思了。只要你肯用心付出,我相信这世上会有很多好女子值得追求的。”
“我不是正在追求你吗?我也有用心付出的啊,只不过你不领情罢了。”胡少泽怏怏地叹气说道:“暖玉,你从来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你试着喜欢我一下会死啊?我这么英俊潇洒可爱又温柔还善解人意,我敢保证你只要肯试一下就会喜欢上我的。我的好暖玉,你就试试看嘛,你绝对不会吃亏的,相信我!”
苏暖玉“噗哧”一声笑了开来:“你这么好,太好了,我恐怕配不上呢。”
“配得上,配得上!我们俩配得刚刚好!”情急之下,胡少泽忘情地捉了苏暖玉的手,紧贴在自己胸口,很是难得的正经起来:“暖玉,我是说真的,不要以为我是在说笑的。”
苏暖玉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也不敢以说笑的脸色对他了。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不可能接受他的。这一生,没人能够得到她。
“我可从来没有和你说笑过。胡少泽,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暖玉,”他伸手按在她嘴上,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语气中充满沮丧之意:“不要一口回绝我,你仔细考虑一下。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失明了,我也不会因此而嫌弃你,只会更加疼惜你宠爱你。就算你眼睛看不见了,我相信你的心可以感受得到,我对你是真心的。”
“胡少泽,你不要这样。”苏暖玉急了:“我是不会回报你的情意的。老实说,我不介意跟你做朋友,但是,我没办法对你产生感觉。也就是说,我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上你的。这么说,你明白吗?”
“不明白!没听见!”胡少泽显然大受打击,气呼呼地站起身来,耍赖似地说道:“反正我只认定你,我天天缠着你,磨着你,你一天不答应,我一天不消停。好了,你好生养着,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后天我还来,我天天来!暖玉,我真的伤心了!”胡少泽鼻中酸酸地,瓮声瓮气地说道。
苏暖玉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听得“呀”地一声,却是胡少泽拉开门走了出去。一直觉得胡少泽是个死不正经的,没想到他这回好似动了真情。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是明白人,今天她拒绝了他,他应该就会死心了吧?
不过,苏暖玉显然想错了,第二天,那痞子又来了。
头一天白吟风被胡少泽一阵糊弄,没成想居然让他给溜了进去。后来她旁敲侧击地向府中的人打听了,才知道他是个风流浪子,惯会对女子花言巧语的,他说的话,千万不要当真。她又羞又气,愧悔交加,发狠下次再碰到他,绝对不能便宜了他。
如今,真正是冤家路窄,说谁谁到。胡少泽刚一现身,白吟风出手霍霍,扬起手中峨嵋刺,便朝他刺了过去。胡少泽料想必是昨日之计被识破,当然心虚了,眼见白吟风板起一张俏脸,呼呼地向他招呼过来。情势紧急,此时是来不及耍嘴皮子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见势不对,立即撤退。
这一天,被白吟风追得狼狈而逃的胡少泽没能见着苏暖玉。
不过,胡少泽并未因此而退却,反而是越挫越勇,第三天,又来了。
白吟风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一见之下,手中的峨嵋刺又举了起来。胡少泽早就防着她这二话不说一上来就招呼的架式了,此时也是见招拆招,迅速地伸手使劲一扯,竟是生生地将外衣长袍给完全敞开了来,露出里面象牙色的中衣中裤。白吟风“啊”地一声惊叫开来,闭起了眼睛,惨白着脸,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这个登徒子,你想干什么?”
“喂,你这么凶,当心嫁不出去!我跟你讲哦,我现在把中衣也脱了,你不要睁眼睛哦,也不要随便动手动脚的,不然我连裤子一起脱。你若是敢偷看一眼,我的清白就毁你手里了,你要负责的哦。”胡少泽威胁着,将长袍搭在手臂之上,绕过白吟风的身边,就要往里面冲去。
白吟风真是又羞又急,待要睁开眼睛,又怕那流氓真的脱了裤子,真是好生为难。
“对嘛,这样子才可爱嘛!”胡少泽见白吟风一动也不敢动,一下子得意起来,竟然不怕死地动手摸了一把她的脸蛋,嬉皮笑脸地说道。
白吟风一惊,如何还能再容忍得了?羞愤之中,再也克制不住地张开双眼,手中往前一递,峨嵋刺不偏不倚地插入了胡少泽的胸口之处,鲜血立时喷涌出来,迅速染红他象牙色的衣衫,红白分明。
“你你”胡少泽被刺了个猝不及防,脸上的调笑之色尚未完全消褪,此时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峨嵋刺,惊诧莫名。
白吟风也吓了一跳,早就松开了手,愣愣地看着胡少泽。
“扑通”一声,胡少泽只觉得双腿一软,巨大的刺激冲击着头脑,眼前一黑,竟是当场晕厥过去。
“胡大人!”白吟风手忙脚乱地将他扶了起来,心里一急,几乎快要哭了出来:“谁让你不躲开的?苏大人!苏大人!”她惶恐不安地四顾着,一时竟忘了苏暖玉眼睛失明了不方便,小艾早就已经听到声音跑了出来,见此情景也是大吃一惊,不过倒是极为镇定地说道:“先把胡大人扶到里面去,奴婢这就去请周翁过来!”
真是阴错阳差,胡少泽这下不用挖空心思地想着要怎么突破白吟风的拦阻见到苏暖玉了,周翁说最好暂时不要移动他,于是,苏暖玉便作主将他留下来,先让他伤势稳定一下再说。又派人去他府上告知其双亲,说她留了胡少泽在府中小住两日。尽管瓜田李下,难免会落人口实,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又让周翁修了一封上疏给皇帝的陈辞,替胡少泽请了假,并据实以告。白吟风虽然是误伤胡少泽,到底是对朝廷命官下手,此事可大可小,若是不处理好,白吟风恐会背上以乱臣之女诛杀朝中大臣的罪名。
胡少泽这个伤受得也是挺值得的,他因此而得到苏暖玉天天探视的待遇。反正以以往的经验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