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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海广州干什么呀。米粒还是憋不住了,问她了一句。
孙理明说,说是业务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老莫进了公司,手里拎着俩煎饼果子,看见米粒正坐在椅子上发呆,他兴冲冲奔过去,先递给米粒一个,又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对米粒说,告诉你一大好消息,听不?
米粒看了一眼桌上的煎饼果子,说,我吃过了。
老莫一边吃一边说,给你买的,你不吃,我吃俩呀。
米粒说,先说啥大好消息呀。
老莫小声说,我给你问杰子了,底薪的事,不变了,还是那么多,你放心吧。
米粒没有表情,眼睛看桌上的煎饼果子,一眨不眨。
老莫看米粒神情淡漠,就自我解嘲地说,怎么啦,已经不在乎啦,涨不涨降不降的吧,反正也没多少钱,你是这意思不?
米粒突然回答说,怎么不在乎呢,400块钱呢,够我吃多少煎饼果子呀,一天一个,一个三块,一个月上班20天,你算算吧。
老莫认真地说,不能光吃煎饼呀,还要一袋牛奶或者豆浆呢,再加一块吧,一天四块够了,一天四块,十天40,二十天80,400块也吃不完呀,再加上我得了,才160块,咱俩俩月320块还有余付呢。
米粒笑了,拿起桌上的煎饼吃起来,还问,牛奶呢,豆浆呢?
正说着,孙理明走过来,看见俩人欢笑的样子,问老莫,你能不能把送早餐的义务范围扩大一点呀,这屋里可不就你们俩人呀。
老莫装傻反问,义务?什么义务?我这是业务,每个吃我煎饼的人另外再多给我一块钱呢,我就全靠这个致富呢我。旁边有人笑,孙理明有点难堪,就又把早晨跟米粒说过的话说了一遍:我一会跟董事长去上海和广州,坐飞机去。说完,故意傲慢地一仰头,转身走了。
老莫听了,回头看米粒,米粒却若无其事地在一旁已经沏了两杯奶茶,她递给老莫一杯,问他,嫌乎甜不?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没放太多的糖。老莫没说话,接过去,往嘴里就灌。
这个时候,米粒的手机响了,是一个自称姓罗的人,问是米小姐不?米粒正琢磨是谁,那边又提了个名字,岳枫,百世隆,岳总叫我打的电话。米粒明白了,那边又补充说,我是百世隆市场部的小罗,昨天我们岳总嘱咐我今天一早就和米小姐联系的。一旁老莫早听明白了,一下子想起什么,赶紧跑回自己办公室,上周已经设计好的广告版样还没给米粒看呢。
上午,老莫和米粒一起去见了小罗,把合同签了,小罗告诉他们后天广告款就能到账。老莫欢喜异常,一定要请小罗吃饭,小罗婉言谢绝,说合作的机会多着呢,以后以后。等从百世隆出来,老莫比米粒还激动,感慨地对米粒说,都说万事开头难,我怎么觉得万事一遇见你,都不难了呢。说完这话,老莫才突然发现米粒的脸上一点开心愉快都没有,这下老莫感到万分惊诧,他问,米粒,怎么啦,你不高兴吗?后天如果真到账五万,你又有提成了,还照着30%我给你跟杰子要求去,你弄好了,能拿回一万五,你怎么不高兴呀?
一万五,米粒念叨了一句。老莫说,是呀,没错,就这个数,你发了,还不快点乐一下?你再不乐,我替你乐得了,哎呀,米粒。要知足呀,不少了,你才干俩月,我是真的服了you了。
米粒若有所思地说,那就叫岳枫接着做好了,一次五万,我赚一万五,他给五十万,我岂不是要赚十五万吗?
老莫呆呆地看着米粒,说,是呀,数算的很对,关键是人家得给五十万呀。
米粒不接老莫的话茬,接着说,如果我想赚五十万,那得拉多少广告呀?
老莫说,可以算算呗,30%提成,还这么算,你想得五十万,人家就得投一百五六十万以上啦,帐都好算的很,关键就是人家得投呀,米粒小姐,没那么容易的,难呀,都像你想的这么容易,咱们晚报的任务,一年共计600万,地产和美容俩专刊呢,你一人完成了。
米粒的脑海却在继续狂想下去,全年600万的任务,假如我一人全完成,提成30%,岂不是我要赚180万?!天,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用呢?米粒激动地站在大街上,老莫在跟她说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听见。
杰子看着桌上老莫拿来的米粒的提成单,皱起了眉头。老莫看杰子不动签字的笔,就再次解释,没多给她,还是按老规矩提的成。杰子就来了一句,老规矩怎么啦,老规矩不能动吗,老规矩不合适不合理也得改。杰子说着,自己起身要去热水器倒水,老莫急忙把他的杯子接过来,转身去给他接水。
杰子接过水杯,对老莫说,董事长提这事来着,说咱们的提成比例太高,高的离谱。说咱们这么弄成什么了,成了给别人搭平台叫人家赚钱了,咱算干什么的呀,费这么大劲弄来投资是为了看着人家赚钱玩吗。老莫见杰子这么说,就反驳道,她这么说,是因为她没干过这行,广告业的特点就是靠业务员,业务员的积极性来自什么,就是提成呗,难道人家还和我们一样,要打拼一个自己的事业吗,那不是笑话吗。
杰子不高兴了,怎么说人家没经验呀,人家是大款,忘了呀,是给咱们投资的企业家,怎么说人家没经验呀,这话才是笑话呢,人家没经验哪赚来的钱呀。
老莫解释:我不是说人家没有赚钱的经验,我的意思是她没有广告从业的经验,她一直是做医药代理的,别的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广告这一行,不能屈了业务员,屈了业务员,剩下你我,她,什么也干不成。
杰子更生气了:谁说我们什么都干不成?米粒成了什么人了在你心中,就拉了几万块钱的小广告,就成了神仙了咋的,我看你是脑袋里进了水了,大事小事都分不清楚了,别是真的中了美人计了吧。
老莫也真的生气了,声音也大起来:这提成的事是公家的事,别和我个人的事扯一块!
杰子:就是因为是公家的事,你才不能掺和进个人的感情!
老莫怒不可遏:我个人的感情,什么叫掺和进我个人的感情,给业务员30%的提成是打有这个公司就有的章程,怎么成掺和进我个人的感情了?
杰子讥讽的口气:你敢说这件事你出面,没有掺杂进任何你自己的感情吗?
老莫的火上来了,说话也不管不顾了:我劝你不要见不得别人赚钱,不要见别人赚钱就眼红,就心疼,那不是你的钱,那是人家自己的劳动所得,我看你是越来越心眼小,越来越吝啬了,我就纳闷了,怎么还说融资了公司搞大了,怎么越弄越没劲了呢?说完,老莫转身摔门走了。
杰子的脸气的发青了,见老莫摔门出去,他的气不知道往哪撒,拿起电话,命令米粒马上过来一趟。
杰子办公室发生的一切,大厅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些,而且,老莫刚气哼哼地从他屋里冲出来,米粒暗想,肯定是和自己有关,当然就是提成的事 ,不用猜。她镇定了一下,尽可能表情上自然一些,朝杰子的办公室走去。
米粒无法说清自己对杰子的认识,起初她觉得和他很近了,特备是那次一起喝酒,感情也似乎在一点点热起来,还很崇拜他,渐渐的,她发觉自己在他的眼里也许本来是模糊的,至少他的瞳孔没有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凝神,就觉得离他其实很远,甚至开始有了敬畏。她不明白杰子,为什么他的心那么难猜,她是猜不透的,所以,她已经在他的面前变得越来越沉默起来。
气势汹汹的杰子看着站在眼前的米粒,一瞬间竟然有点陌生的感觉,忽然发现也许是因为好像有段时间没有看见她了的缘故,原来一直在外跑业务呢,怎么看着这个女孩什么地方变样了呢。杰子就不由地又凝神看了一眼米粒,这一眼,就叫米粒的眼帘垂下了。在这样彼此眼神的交流间,空气一直在沉闷间划过了一分钟。
还是米粒打破了沉默,问,关总,找我什么事?
因为在米粒的脸上杰子看见了什么,杰子的神情若有所悟起来,刚才的冲*火不知道怎么就烟消云散了,听见米粒问,杰子难得的温和安抚口吻,对米粒说,老莫找我给你提成来了,本来按照公司的安排,以后都在每月发工资的时候一起发提成,但考虑到那样的话,个人缴税就更多了,所以还是每笔业务的款一到,就马上给业务员提成,但刚才没和老莫说清楚呢,他误会了,一会你和他解释解释,都是为了你们好,为了公司好,谁都明白,你们赚钱多了,公司赚钱更多,大道理我就不多说了,你直接去财务,跟会计说,提成多写几个人,不行把我们都写上,省得你交收入所得税。说完,杰子迅速在提成单上签字,递给米粒,米粒看了一眼提成单,朝杰子点了下头表示谢意就出去了。
等米粒出去了,杰子疑惑地问自己,这小女孩什么地方变了呢,怎么感觉好像脸上多了什么呢,多了什么呢?
等米粒自己,从杰子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提成单撩来撩去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米粒觉得杰子的行为很叫人瞧不起,怎么啦,不想给我提成了咋的?天下的老板都一样,挣他钱跟抽他血差不多,等着吧,我早晚会自己给自己辛苦去,省的见你们这种人丑陋的脸。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米粒想用老莫忘记老孟
米粒知道杰子和老莫为自己提成的事也发生了不愉快,再加上杰子给自己签字提成的时候说的那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