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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个月的工资拿出来,买了几个帘子布把我的床铺隔了起来,再买了几个家庭日用品,请大家吃了一顿。就这样简单地把这事给帮了,也没有人说我寒碜。
结婚之后我,我寻思着给老婆取个名字。她姓什么我不知道,随便给她安个姓又不好,让她随我姓又好像太封建。想来想去,姓就免了,就单取个名吧!想了好大一会儿,觉得琪琪这名字还不错,有点卡通人物的味道,有点意思。没人与我讨论,我就拍板定了。
结婚之后我才知道我的琪琪其实很能干。搞饭、洗服这些都会。哪里傻?我看还蛮灵巧的。她最大的贡献还是帮我怀上了孩子。
看着琪琪的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我很高兴。每天做事很带劲,做完工地上的活,还要把工地上的水泥袋、小铁丝、铁钉之类的东西捡起,送到废品店,换点小钱。我是想这小家伙出生了,琪琪还不知会不会喂奶,若不行,还得弄点钱买奶粉。所以就额外干起了捡破烂的活计。其实干来干去也没聚几人钱,一则本来破烂就不值几个钱;二则我一高兴就买几瓶啤酒回家灌灌,让琪琪炒几个小菜。酒下菜,很痛快。每会琪琪总会坐在的的对面,看着我吃。我一高兴就总想灌她点酒,酒到嘴边,她总说:“臭!”酒哪里臭?不喝算了,我接着一个人享受。
能吃能做,还有女人,日子很痛快。
风再起
一天从废品出来,又到小店要了两瓶酒,一路上哼着小调往回走。走到一个拐角处,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想挤进去看个究竟,却毫无办法。只好敲了一下站在里边的一个女人的背,问个究竟。她回头时,我用带着带有浓重乡音的普通话问:“美女,里面在干啥呢?”:“吵什么,里面两条狗在打架!”没想到她的普通话比我更塑料,奇怪我怎么听懂了?一想原来就是我们那的话,那她就是我老乡。他乡遇故知(你就让我用这个词吧!),我很是激动。我一把把她拉出来,她差点扇了我一个耳光。手到耳边又停住了,问我是哪个中学毕业的。我想:这个女的怎么就那么确定我跟她是一个镇?直接就问我是哪个中学毕业的。”我停了一下,回答了她。她听完一把把我抱住,我一下懵了,感觉天旋地转。这时那群人转过身来,把我们给围住。我觉得受了很大侮辱,加上脸皮薄,经不住这么多人关注。所以就对她耳语一下:“美女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找个人少的地方。”她点了点头,挽着我的手跟我离开了那堆人。走了大概四五百米,我拉开了她的手,马上她挽起,只好随她。我对她说:“小姐!虽说我们是同乡,但你这样也热情了点吧!我这人比较保守,难以接受这种前卫的感情表达方式。”她随我说,不答腔,依旧是挽着我的手,还在那笑。我想我这人这么倒霉,不太可能走桃花运,能在路上捡到艳遇福,十有*这是个鸡。我推了推她说:“小姐,你得把话跟我说清楚,你是谁呀!我们认识吗?顶多也就是个老乡。你突然来这么个架势,我心里发毛。”她总算开口了:“我挽我老公怎么了,你发什么毛?我见你以前不是这么胆小呀!”我想这鸡真会扯,我老婆在家呢。不就想拉我去开工,赚点钱吗?哎!如今这鸡真够眼拙的,我像是个有钱人吗?这准是一只饿晕的鸡。我就说:“小姐,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但我就是一破民工,没几个钱,玩不起,你还是走吧!”她一听,一下放开了我,大吼起来:“王军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把当成什么了?当年我把身子给了你,你却一走了之。现在孩子都五岁了,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说完又倒在我身上,又是捶,又是哭。我听了这话,全身如同接了电,着实惊了一下。又有些愧疚,情不自禁地把抱紧了。有些疑问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只是安慰她:“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她平静了些,不再打我,但仍在哭。她用哭腔对我说:“那年得知怀了你的孩子,总想找到你,却始终找不到。但我执意想把孩子生下来,我妈不肯。我就跟家里闹翻了,出来一个人把这孩子给生了。家里看事已至此,又把我接回去。后来给了我三万在这开了家小商店,维持生活。这几年我妈老叫我去相亲,我始终不乐意。但又不好总拒绝,只要硬着头皮去,回来总说对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妈就训我说,就你这条件,还挑三拣四,有人要就不错了,你还真想做老闺女。我随她说,但我不会再嫁,因为我已经嫁了。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听她这么一说,更觉得对不起她,刚才那些欲说未说的话更加说不出口了。但总站在这也不是那么会事,但说:“带我去看看孩子吧!”:“好!”
一路上她还是挽着我,到了一个小店门口,我们停住了。那小店五十来平方,门前打着一把印有“可口可乐”字样的大遮阳伞,还摆着两个冰箱。进门的那个玻璃柜台,摆着烟和槟榔,柜台前坐着一个小男孩。看我们来了,他叫了声:“妈!叔叔!”王倩对他说:“王可,这是你爸,快叫爸。”孩子看看我,又看看王倩,始终没有叫出口。王倩顿时发起火来:“你这小子亲爸爸都不认得了是吧!快叫爸!听到没有?”孩子哭了起来。我拦住王倩说:“算了,孩子第一次见,哪能就认我,让我们先熟悉熟悉吧!”王倩总算打住,但没有去哄孩子,而是对我说:“你也看到了,这小店地段还可以,一年不有二万左右的收入。所以这几年我们的生活虽说不是很好,但也还过的去。那上面还有几十平方米,是我们吃住的地方,空间不大,但各种物件都不基本齐了。要不你就辞了工地上的活,过来一起过吧!瞧你在工地晒成什么样了!我心痛。”我不好答应,也不好马上回绝,只好说了句缓话:“过段时间,等这个工程完工之后再说吧!”她也没有与我争辩,只是说:“那也行!你在哪个工地,有空我去看你。”我想了想还是告诉她了,说完她让我去上面坐会儿,等她弄了饭,一起吃个饭再走,我没有拒绝。吃饭时,那两瓶啤酒我也不好意思带走,就启了。
吃完饭已是黄昏,我满脸通红地住回走。到家中见琪琪坐在桌边,面前是一桌菜。见我回来,她转身去热菜。我看到桌上两副碗筷都是干净的,就责备她怎么不先吃。她只管热菜,没有回应我。菜热完了,她盛了饭让我吃。我说已经吃了,让她自己吃。她好像有点失望,扒了几口就没吃了,又把菜端走了。
那一晚睡觉时,白天未出口的疑问全都窜上来了。我当年是上了她,但我没有做完呀!怎么会有孩子?再说她当时那么*,就那会儿,身边还有个男人,怎么就确定那孩子是我的呢?很有可能当年她不小心怀上了哪个男人的种,那男的不认账,现在碰到我了,让我当替死鬼。这事要放以前,看她这么可怜,替那个男人擦屁股,接下这个摊子,也无所谓。但现在我是有妻室的人,怎能随便给别人当爸?
第二天我照样去工地上干活,但心总是悬着。过了十多天,我总算平静了些。不巧就在那天王倩带着孩子来了。
那天中午,琪琪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家睡午觉。刚睡一会儿,被工头养的那条狗给吵醒,很不情愿地坐起。这时王倩来了,还带着那孩子。那小子一进门就喊:“爸!”听起来很生硬,不知在路上王倩叮嘱了他多少会。我赶忙穿衣服,王倩就说:“光着就光着呗!见了我还害什么臊!”我没听她的,还是把衣服穿好了。他们在桌前坐下,我凑过去时,王倩正从她带来的袋子里往桌子上拿东西。有小包的熟食,还有两瓶啤酒。她边拿东西边说话:“你这工地还有女人干活呀!”我没回她。她又接着说:“你这小窝收拾的还挺干净的,想不到你还挺爱干净的,难得!”她递给我一瓶啤酒,说:“今天带孩子来看你,晚上就睡这啦!本想你这该是很脏、很乱,又得让我辛苦一个下午。莫不是你感应到我要来,提前把这收拾了啊!哈哈……”说完又帮我去叠被子,我说不用了,她没理我。随后她突然大吼起来:“这怎么有女人的内衣?王军你给我说清楚!”我放下啤酒说:“其实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快要有孩子了,那是我老婆的。”她一下发了疯,把内衣撕得粉碎。接着又大吼起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