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被猛然握住,被迫地和眼前人紧紧贴在一起。同样的敏感部位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已经硬得要命的东西。
周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脸上冲,一说话牙齿就跟舌头打架。
欧靖清才不管他呜呜咽咽猫叫似的说什麽,皱著眉头道:〃公司是我开的,只有我骂别人,没人敢骂我。你有閒情关心我的工作,还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屁股。〃
周诺脑子里轰隆一声响,挨了原子弹一般,空白得一塌糊涂。目瞪口呆地半张著嘴,正好让欧靖清一低头吻个正著。舌头被对方含进嘴里重重吸吮的感觉差点让心脏直接从嘴里蹦出去。
直到裤子被欧靖清急切地拉扯才有点回魂。出於本能,立刻慌张地拉住裤子不放。
〃嗯?〃没有料到他会反抗,欧靖清凶恶地瞪起眼睛。
周诺一阵颤抖,慢慢松开了手。
又不是没做过。全身上下早就被欧靖清看光吃光了。那里被他狠狠地使用过,填充了满满的令人羞耻的东西。生病,不也因为那个吗?
现在才要来拉著裤子,不是太做作了。
只是。。。。。。有一点点伤心。
欧靖清说要住在一起,他就真的以为只是单纯地住在一起。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为了这种事。
伤心了一小会儿,又觉得不能这麽说。这麽说,好像他自己成了受害者,小靖倒好像十恶不赦了。其实是他做错了事,从一开始小靖就只是太爱他的哥哥而已。况且,他这麽的没用,除了身体还能给小靖什麽呢?
难得小靖还肯照顾生病的他,光是这个,他又欠了小靖好多。
想清了前因後果,连眼睛发酸都觉得毫无立场。
周诺揉乾眼里的水汽,别过头去,默默地咬紧牙关。
等了一会儿,前一刻还在身上热情万丈的青年却突然没了动静。正暗自生疑,身上蓦然一重,压得他险些喘不过气。
〃小。。。。。。小靖?〃
迟疑地望向欧靖清。身材高大强健的男人手脚大张地趴在他身上,只看得浓密漆黑的头发,却看不清表情。
〃又猫叫什麽?〃
〃烦死了!〃
〃谁会性饥渴到对一个病人有性致!〃
〃给我乖乖睡觉!〃
从头到尾都在恶声恶气。
周诺起先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听到最後却似乎有点明白。
即使过去了十年,别扭的小孩也只不过长成别扭的青年。
就像那个时候,小文可以明明白白表达对他的喜爱,小靖却总是调皮捣蛋一副很讨厌他的样子。其实他知道的,小靖没有那麽讨厌他。常常去偷采邻居的无花果,每次都会用衬衫包了一大堆回来,很慷慨地给小文一半,给自己一半,然後好像多了几个不想要的样子随手扔给他。他很喜欢吃无花果,小文却根本不喜欢,都会偷偷地把自己那一份又给他。小靖看见小文没有了,又会把自己的再分一半给小文,小文又会给他。。。。。。到最後,全部被他一个人吃掉。有时,小靖会被邻居抓住,告状告到欧先生面前。欧先生夫妇家教很严,总是一顿好打,还得跪著背完一篇指定古文。但是小靖永远不会学乖,仍会一次一次地去偷。
也许小靖对他终归有一点情谊吧。
周诺迟疑地摸了摸欧靖清的头发,虽然有点硬却仍很顺滑。
〃小靖,你。。。。。。〃想来想去,还是小声地开口,〃可不可以过去一点,太重了。〃
实际上重还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是青年那硬梆梆的东西还执著地顶在他腿间。
欧靖清抱著他翻了一个身,变成他趴在上面。
避开了尴尬的东西,周诺松了一口气。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欧靖清的下体,质料轻薄剪裁合体的长裤根本掩饰不了那里隆起的痕迹。虽然没能直接观察,看那轮廓也够吃惊。不由得把好不容易松出去的一口气又倒抽回来。
再把欧靖清惹毛,真的要好好担心自己的屁股了。
不敢再胡思乱想,连忙闭上眼睛努力睡觉。
知道欧靖清不是第一次来,周诺还是出了一手心的冷汗。
肩宽腰细可以媲美模特的标准身材,一身合宜考究的西装。虽然没有打领带,领口也解了两颗钮扣,但是只要一看青年精致却不失英挺的五官,还有看似随意实则精心剪过的头发,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不迫,便很清楚这种人跟他们现在在走的逼仄昏暗的楼道格格不入。
周诺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一看到楼道里不时出现的废弃物就很不好意思。
他自己是没关系的,刚出来时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这样的小楼已经很不错。可是一旦放到欧靖清的身上,就觉得自己好像在心理阴暗地虐待无辜的贵公子。
身後的青年一直冷著赏心悦目的俊脸,却也没从薄薄的嘴唇里飙出任何一句恶毒的话语。
倒是周诺自己忍耐不住,轻柔地劝说:〃小靖,不然你先回去吧。反正我的东西也不多,一会儿就好了。〃
欧靖清扫了周诺一眼:〃这个问题早上不是讨论过了。反正是最後一次来了,这点小麻烦我还忍得住。〃
早上周诺说要回去一趟,他差点把桌子掀了。幸亏周诺补充说明是回来搬东西,又让他心花怒放。面上却还装模作样的冷淡。
男人连自己都养成了一把骨头,能有什麽值得收拾的身家。可一看他微微笑著吃早饭,又主动坐在自己身边,〃那些破烂不如全扔了的〃真心话就自动咽了回去。
最後,还闷骚地以帮忙为名硬是跟了过来。
周诺双颊微红:〃真是麻烦你了。〃
话说得这麽客气小心,欧靖清听起来却并不很舒服。但是看到男人微红的脸便又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
走到三楼,楼上忽然走下一个中等身材的精瘦男人。梳著油油的中分头,上穿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下著一条肥肥大大的短裤,脚上是一双已经裂了细缝的土黄色塑料拖鞋。男人拎著一袋垃圾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摇头晃脑,下一级阶梯腿都夸张地分得很开,像一只大青蛙。
看见周诺和欧靖清就呵呵直笑:〃哟,有客人啊?〃说著眼睛又朝欧靖清一睃,〃好像是个有钱人啊!〃
〃啊。。。。。。嗯。〃周诺含糊地应答,悄悄看了一眼欧靖清,〃这是邻居王先生。〃
欧靖清还是面无表情,却还很得体地微微颌首:〃你好。〃性格没办法改,修养却是家教使然。在外人面前,就算心里已经火冒三丈,也绝不会有失礼的言行。
王先生的受宠若惊太明显,已经有捉狭的意味:〃哎哟,这位先生赶紧别客气,我们这种小人物受不起。〃
周诺那麽迟钝也听得出男人话里带刺,慌张地看向欧靖清,却见欧靖清静静地看著男人,缓缓露出一抹浅笑。
〃王先生言重,〃舒缓的语调很顺耳,〃我这次来,是帮小诺搬家,相信以後也不会有机会和你再碰面。〃
王先生一怔,脸上有点涨红。又露出令人很讨厌的笑容对周诺道:〃找了个有钱人做朋友就是划算,这麽快就搬了,一定换大房了吧?〃
周诺登时窘红了脸,试图解释:〃不是。。。。。。我们不是朋友。。。。。。他是我以前家教过的学生。。。。。。〃语无伦次,说出口的却不是心里想的重点。他一直就是这样,越想说明白,越是说不明白。
正急出一脑门的汗,忽然响起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这位先生误会了。我和小诺不是最近才认识的,我们已经认识了整整十年。我高中的时候,他就教我英文。後来小诺一个人生活,也不愿意联系我们,一直到最近才被我偶然找到。是我硬要他搬过去跟我住,怕他再一声不吭地跑掉,所以才跟他一起过来。〃
周诺呆呆地看著欧靖清。
欧靖清感觉到他的目光也转过头,忽然一笑:〃王先生应该知道,小诺怎麽会是那种想要攀龙附凤的人?昨天,小诺还一直跟我说,这里的邻居都对他很好,不想搬走呢。〃11B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
欧靖清的目光很清澈,看得周诺不禁低下了头,鼻子也一阵阵地发酸。
欧靖清又对王先生说:〃啊,真是不好意思,光顾著跟你说话,都妨碍你倒垃圾了。〃说著侧身让道,〃请便。〃
王先生脸涨得很红了。嘴里不清不楚地骂了句脏话,灰头土脸地跑下楼去。
这种自己没本事又见不得别人好的无聊家伙,欧靖清根本连冷笑也懒得给。少了一只惹人厌的苍蝇,欧靖清方伸手抚上周诺仍然低垂的脑袋。若是由著他的性子,即使大庭广众之下,也可以对男人做比这更亲密的事。什麽时代了,同性之间的恋爱已经得到越来越多的理解,公开场合的适当肢体接触也并不是伤风败俗。只不过考虑到男人过分保守的性格又被伤害过,只好掩饰一番。
可是欧靖清忽略了一点。
在他看来,上了床又即将同居,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可是对周诺来说,还并没有这样定义。
这个时候的欧靖清完全陷入了柔情似水。他轻轻地抚摸周诺细软的头发,耐心地等白兔一样好欺负的男人慢慢抬起红通通的眼睛。
周诺努力克制住哽咽,声音却无法克制地发颤:〃小靖,谢谢你帮我说话。〃
欧靖清对他的感谢不置一词,却问:〃平时,他们也是这样对你好吗?〃
周诺尴尬地笑了笑:〃王先生。。。。。。只是不太会说话,人其实很好的。〃
欧靖清哼一声,继续上楼。心里却大骂:这个呆子,被人欺负惨了不反抗就算了,还要替别人说好话。那自己乾嘛还要对他好!
生著闷气,越走越快。
楼房质量本来也差,被欧大少爷泄愤似地用力踩踏,竟然连生锈的铁栏杆都开始发抖。
心里不禁又骂,什麽破楼,连个电梯都没有!
〃小。。。。。。小靖,等等我。〃
明明气得七窍生烟,一听见男人慌乱的声音,便又自动放慢了脚步。
看著男人急急忙忙地跟上来,忽然又恶作剧地拉开距离,男人更急了。三番两次,男人也有点明白被戏弄了,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