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众负的长吁一口气带着满腹疑问转身出去。
第29章 弱女悲鸣
更新时间2008…3…11 18:36:00 字数:2226
被廖思放了假的刘氓很轻松的回到酒吧里找了个吧台坐下,既然没有事情,他便也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让自己享受一番,当看到四周多是一些热恋中的青年男女的时候,他暗暗笑了笑,掏出手机调出甜儿的电话,很惬意轻松的打了过去。
虽然廖思刚刚还告诉过他象甜儿那样的女孩子只能玩玩不能当真,但他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喜欢和想着甜儿的,这不仅仅是甜儿的美貌,还有着她对他总是甜甜的微笑和平易近人的样子,更重要的是,同甜儿的几次床上缠绵,使他深深的被她那高超的床上功夫彻底征服了,每次的欲仙欲死的快感都会使他产生一个简单的想法,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爱情,男人娶个老婆也就是为了做爱的方便,单单从这一点上看,甜儿反倒是最好的人选了。
甜儿的手机通了但却没有人接,在刘氓认真的将那曲音乐彩铃听完之后,他遗憾的放下电话恨恨的说道:“这个骚货儿,不会是正在跟哪个男人消魂的吧。”一旦他的心里想到这件事上,便不由得又对廖思说过的话反味起来,也许男人娶老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可以得到一个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女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甜儿也便注定最多只能做个情妇或当个二奶了,想让她来保守贞洁,这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几杯冷酒下肚,刘氓又按捺不住的打了两次电话,同第一回一样,总是通了很久后自动的挂机,这让刘氓的心情很是郁闷,他总认为凭甜儿同他的关系,如果见到是他打进来的话,无论如何也会接一下的,他又哪里知道,就在他的头顶,他的那个心爱的并苦苦寻找的甜儿却正在遭受着这世上最残无人道的折磨。
最后,刘氓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将电话打到了三楼的客房部,问他们知不知道甜儿去了那里,接电话的服务员有些小心翼翼的对他说:“她被老板叫去招待一个客人了,后来他们一起去了302的房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操!”刘氓狠狠的骂了一句挂掉电话,怪不得廖老板会对他说那番话,原来他竟早已将她安排给别人了,想到这些,刘氓的心不由得有些愤愤不平起来,但他的神色去变得极其沮丧,廖思的权威是他们这些做小弟的根本不敢违抗的,虽然这两年来他明显的感觉得到廖思对他的另眼看待,甚至让他一个小小的司机都有权去随意调派帮里的人手,但让他就这样冲上去将房间的那对男女揪出来,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这份胆量,廖思在道上的心狠和势力他可是亲眼见过的,那是一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想到这里,他唯有大口大口的喝闷酒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独狐云带着发泄的满足从三楼上走下来扬长而去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双被酒精灼烧的充血的眼睛,更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在第一时间内就飞快的冲上了楼梯,302的房间还在紧紧的反锁着,无论刘氓在外面怎样疯狂的大叫都没有人应答和开门,屋子里只有电视广告播出来的巨大的声音,反常的情况令他感到了一丝的不安,他招招手,叫过了在一旁远远的看着他不敢走进的女服务员,让她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在推开房门的一刹那,那个女服务员就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刘氓匆匆的拔开她的身子向房间望去,屋子里他心中的那个千娇百媚的美女已不复存在了,瘫卧蜷曲在地毯上的只是一个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不成人形的女孩儿,望着甜儿眼角的泪珠和挣扎着但却说不出话来的哆嗦的嘴唇,刘氓大叫一声疯一般的跑下楼去,可是外面,独狐云早已不见了踪影。
愤懑的怒气和深深的仇恨埋在了他的心底,咬咬牙他再次飞快的跑回去,他知道上面的女孩儿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他一边用棉被紧紧的包裹住赤裸的甜儿送她去医院,一边不停的在她耳边问她,问那个男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但甜儿却似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似的,她只是一直流着眼泪弱弱的呢喃着,“哥,疼,我好疼啊……”
刘氓的眼泪涌了出来,他的眼前闪过独狐云的形象,他要向廖思问清楚这个男人的名字,他要让他以千倍万倍的痛苦来偿还他所做的一切,他甚至知道,他现在已经有了杀人的邪念。只是他还不知道,造化是多么的弄人,现在的廖思其实也正躺在爱心医院的抢救室里,并且还处在昏迷之中。
离廖思的酒吧最近的医院是一家私人诊所,主治医生是爱心医院著名的退休外科医生田强教授,在刘氓把甜儿送到这里之后,他便给廖思去了电话,可是被告之也是关机,老医生再仔细的观察了甜儿的伤势之后,一边劝他不必太担心一边义愤填膺的让刘氓马上报警,好尽快的抓住并惩治凶手。刘氓想了想摇摇头,在他心中认为,一旦借助了警察那不仅会让道上的人耻笑,而且法律的惩罚无论怎样都是在他心里被认为是极轻的,他信奉的原则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江湖规矩。田强教授从他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中悟到了什么,想到他又是黑社会头子廖坡长的人,他便知道这事虽然闹得极大,不过看样子还是不会经过官方的,说不准这个女孩子的伤,也便牵扯着某些黑势力的争霸。既然想到这一层,田强教授也就不在坚持什么了,但凭着医生的责任他还是认真的告诉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前这个受伤的女孩子最需要的是关心她爱护她的人陪在身边,因为身体上的伤好治,可精神上的打击却很难愈合。
刘氓默默的点了点头,自始至终,甜儿那因过度充血而极度冰凉的玉手都一直在他手心里紧紧攥着,甚至在护士给她上药的时候都没有舍得放开,药水的刺激再次使甜儿痛的浑身颤抖起来,但她却并没有发出苦爹叫娘的嘶喊,而只是柔弱的望着刘氓一声声颤栗的“哥,哥”的叫着,这叫声是那样的凄惨哀婉,让刘氓的心不停的滴下一滴滴的血来。
第30章 附骨血梦
更新时间2008…3…12 6:59:00 字数:2577
晚上的时候,刘氓给家里去了电话,告诉他的母亲说他晚上不回去了,因为他们单位的一个女孩儿受到了坏人的伤害,他要在医院里陪护着她。而这时,他也知道了廖思出车祸的消息。
刘氓的母亲刘春花接到儿子的电话后脸色骇得煞白,她一边愤愤的感慨了一句“这世界上受伤害的怎么都是女孩儿啊!”,一边走到床头倒了两片洁白的安眠药放入掌心中,想了想,她又往进加了一片,她预感到,儿子的这个消息一定会让她今晚更加的难已入睡的。
二十二年了,可怕的失眠症一直伴随着她,每当她闭上眼睛,那个冰冷恐怖的寒夜就会出现在她的眼前,所有的景象就象是在昨天发生的那样真实,真实的甚至几乎还能让她感应到下身的痛楚,也就是这个原因,她一直没有嫁人,虽然凭她的风韵和美貌一直不缺乏热心人的介绍和男士的追求,但是,她的心却已经因恐惧而死亡了。
脱衣上床的时候她又用手指抚了抚额头留海下隐藏着的那个伤疤,这也是二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留给她身体上的另一个烙印。缓缓的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在那个雪花飘风的冬天,在一个整个天地都被雪色映射的发白的深夜,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儿怎么也想象不到的会突然间遭遇到她人生最大的一次灾难。刘春花的双手颤栗着按压在自己饱满起伏的胸膛上,她的脑海里不可遏制的又闪现出了那个长长的静静的胡同,她拼命的跑着,因为她身后的那两个男人跟得是那样的紧,她感受到自己的背部忽然被人猛推了一把,强大的力量让她跌跌怆怆的撞向了那面山一样的墙,热辣辣的液体瞬时间便从她额头上哗哗的流下来,在她被人揪住衣领蛮横的掀翻在地的时候,她眼前所有的景物,早已经全部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红雾了。
但这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臂被反扭了过去,她听到了自己衣裳被撕裂的声响,她感觉到了臀部在寒冷的夜里裸露出来的冰凉,她惊恐的大叫,鲜红的血流随即便流进她的嘴里,让她感到了一种咸咸的滋味,在她感觉到下体传来的令她几近昏厥的刺痛时,在这咸味当中她还闻到了一种难闻的酒气……
刘春花的睫毛颤栗着动了动,几滴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已有着深深鱼尾纹的眼角泌出,她知道,如果自己每天都活在这样的梦魇之中,总有一天她会自己逼疯了自己,可是,这一切似乎都是不能以意志来转移的。
昏昏沉沉中,她又想起了刘氓,虽然这个孩子是在她愤怒的谴责声中出生的,甚至从小就没有受到过什么良好的教育而变成了现在的阿飞,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渐渐的同她相依为命起来,天生的母性也让她开始越来越喜欢自己的孩子,想到这里,她便想到了那次难堪的审判,当医学签订证明萨菲隆并不是孩子的亲身父亲而当庭宣布无罪释放的时候,她的头嗡的一下便炸了,在她的心里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不是他,那便是另一个已经逃跑的叫廖思的男人了。
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当她想起廖思这个名字的时候她那充满奶水的乳房会忽然间跳动了那么几下,为什么那个小小的婴儿竟也会莫名的啼苦起来,但也需就是这种巧合激发了她强大的母爱,她竟然做出了一个令她的家庭都感到难以接受的现实,她不打算再无休止的申诉下去了。
二十二年了,廖思的这个名字已经深深的刻入她的脑海里,虽然她一直在深深的恨着这个男人,但却也在不停的反问着自己,是不是总有一天,要将这个名字告诉刘氓呢,因为无论怎样,那也是他的亲身父亲!
而这时的刘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