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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笑道:“我说的‘要将他彻底废掉’指的是他来找我麻烦。如果他从此以后循规蹈矩,我愿跟他握手言和。”
宋大宏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这就对了。阿爸这么跟你+无+错+小说 M。quLeDu。Com说并不是让你挨打不还手,只是不让你擅自惹事。只要他来惹你,你就对他下狠手。阿爸不会让你吃亏受到伤害的。”
副乡长:“可怜天下父母心。天下的父母都是这样。”
兰花对阿星甜甜一笑:“小刚临走前还交代我一定要保护好你。绝不能再让树生那混蛋找你麻烦。”
阿星笑道:“应该是我保护你不受伤害才对吧?要你保护我这是什么逻辑?天下有这样的事吗?”
兰花:“那我们就相互保护,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兰花刚说完,众人哈哈大笑。副乡长边笑边说道:“看看,小夫妻感情这么深。啥时候请我们吃喜酒啊?”
兰花笑:“馋鬼。不是刚请你们喝过喜酒吗?又想喝啦?”
副乡长:“刚喝过的是小酒。我说的是你们洞房花烛夜的喜酒。”
兰花:“下年吧。下年冬季请在座的各位领导喝喜酒。各位领导可要赏脸到场啊。”
乡长笑着:“一定一定。如果没有特殊事,我一定参加你们的婚礼、喝你们的喜酒。”
兰花:“看看,现在就开始找借口找托词了。请您这位大领导喝喜酒也太不靠谱了。”
乡长:“我只是说万一有特殊事。如果是一般的小事,那我就推脱掉来喝你们的喜酒。”
兰花:“这还差不多。”
初级政府的官员聚会,不喝得酩酊大醉是不会罢手的。大半夜下来,百十斤的一头大肥羊彻底吃光,五十斤高度白酒全部见底。乡长喝得分不清方向,副乡长喝得认不清爹娘。被冠以酒侠的宋大宏也喝得东倒西歪。其他小虾米官儿们就更是喝得现场出丑,吐出黄疸。好在大伙儿都喝醉了,也没人去管谁有风度谁没风度,反正都成猪八戒,谁也没资格笑话谁丑谁美。
大伙儿都喝醉了,这下可苦了兰花,忽而乡长喊着口渴要喝水,忽而副乡长又迷迷糊糊的喊着难受要想吐。零下一度的寒夜,累得兰花满身大汗。
鸡叫二遍,整个村公所终于静了下来。兰花才呼了口长气回到卫生室在阿星身侧躺下。她去睡时阿星已发出了粗重的鼾声。她伸手捏了一下阿星的鼻子。呼吸不畅的阿星醒了过来,挥手打脱她的手:“干嘛捏我鼻子?”
兰花嘻嘻一笑:“谁让你打呼噜?声音那么大我睡得着吗?”
一个疲倦,一个醉酒。两人都没精力再开玩笑。兰花躺下没多久,两人就先后进入了梦乡。睡梦中,兰花似乎听到阿星大声呼痛。她含混不清的问道:“哪里痛?”
阿星使劲推兰花的腿:“哎哟,你压到了我的腿伤处。”
兰花这才惊醒过来:“哎呀,那我睡里边,你睡外边。那样就不会碰到你的伤腿了。”边说边从阿星身上滚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醒来时,外面已是人声嘈杂。
两人起床走出卫生室,看到宋大宏正在打扫卫生。其他村领导也在收拾狼藉不堪的筵席残局。
兰花和阿星洗过脸,兰花到厨房里跟计生员一道准备早点,阿星则在会议室看报。不一会儿,乡长和副乡长等领导也起床了,阿星瘸着腿给各位领导泡茶。副乡长凑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哎呀,看不出来老弟你酒量那么好,喝了那么多酒竟然没吐。昨晚跟弟妹滚在一张床上……没耗费多少精力吧?”
阿星脸一红,低声骂道:“低俗。除了这些,你就不会往好的方面想?”
副乡长笑道:“酒能乱360¥性,色能迷人。喝成那个样子,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睡在身畔,我就不信你会循规蹈矩。”
阿星:“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一见美女就胡思乱想。你喝醉了酒就跟嫂子干那事吗?”
刘所长笑道:“你的这位师兄啊,自恃身强力壮,绝不让你嫂子有一夜闲着。我都劝他好几次了,让他悠着点,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看看,他越来越瘦,却把你嫂子弄得白白胖胖的。再这样下去,我看他非把自己折腾死。”
副乡长:“哦哟,我和你没什么仇吧?就这么盼着我死?”
刘所长:“正因为你和我没仇我才劝你悠着点。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不咒你你也会自食恶果的。”
听着属下们唧唧歪歪,乡长笑而不语。
副乡长瞋着刘所长:“你咋知道我夜夜奋战啊?难不成一到夜里你就来我房里偷窥?”
刘所长呸了一声:“谁那么无聊?我没老婆啊?”
副乡长:“你才无聊呢。你不来我房里偷窥你咋知道我夜夜不闲着?你别自己扇自己耳光。”
几人正开着玩笑,兰花走进会议室:“各位领导,去吃早点吧。”
乡长向副乡长和刘所长挥了挥手:“走吧。别再斗嘴了。吃了早点就赶回乡政府。”
吃过早点,乡直各部门领导告辞返回,阿星和兰花也返回家里。
阿星和兰花刚要到家,看到树勇和树德在自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张望。阿星低声对兰花说:“这俩小子想干啥?”
兰花:“管他们想干啥?谅他们也不敢在我家门口行凶。”
272。 第271章 求情【求收藏】
阿星和兰花看到树德和树勇的同时树勇和树德也看到了他们。兄弟俩踌躇了一下,低着头向他们走来。
兰花扶着阿星走近树勇哥俩:“干什么呢你们?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又想干坏事了?”那哥俩本是兰花的堂表弟,自幼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兰花身后玩耍,心里都有些惧怕这个漂亮而又泼辣的表姐。听得兰花这么问,兄弟俩都有点讪讪的不好意思。口齿比较伶俐的树德低声说道:“姐,瞧你说的,我们哥俩能干啥坏事?也就是来看看姐夫好点了没有。”兄弟俩三百六十度的态度转变令兰花和阿星有些意外。兰花笑道;“哦哟,这太阳还真从西边升起来了。我和阿星定亲都这么久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听你们喊我丈夫一声姐夫呢。是你爸教你们来跟我们握手言和的吧?”
听兰花这么说,兄弟俩尴尬的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阿星那凌厉的目光从树德和树勇脸上缓缓掠过:“只要你们想开了,我也不计前嫌。都是自家兄弟,将关系弄紧张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树德嗫嚅着:“是我阿妈让我们兄弟俩来向姐夫认错的……昨天晚上阿爸回家跟阿妈大闹了一场,说……大舅(指宋大宏)太不讲情面,将我们的钱都分给了村里的那些穷鬼。阿爸还扬言'无^错^小说''m'。'quledu'。''要跟阿妈离婚……阿妈一气之下就跑回了外婆家。阿妈让二哥(树勇)和我来这里向姐夫认错,求大舅别将我们的钱分给那些穷鬼。”树勇和树德本质不是很坏,只是受树生和树华的怂恿走上了歪路。
兰花:“你妈是怕我爸将你们的钱分给穷乡亲,才让你们哥俩来向我们道歉认错的?”
树勇:“我妈……主要是怕我爸跟她离婚。”
兰花叹道:“我姑(指树勇的阿妈凤英)好可怜。为了维护这个濒临破碎的家,她不惜放下做人的尊严。”
阿星对树勇和树德说道:“你们回去告诉你妈,至于我,往日的旧事我不会放在心上。但给群众分红利的事情我和兰花帮不了你们。现在我岳父也是骑虎难下了,向那么多群众和当着那么多乡领导的面作出了承诺,怎能出尔反尔呢?但我岳父也没有赶尽杀绝,给你们留下的一百多万足以让你们过上好生活了。”
树德和树勇默不作声。
阿星继续说道:“据我推测,我和树生之间的关系一时半会缓和不了。如果你们哥仨还要继续做他们的帮凶,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到后来,已是声色俱厉。
树勇:“姐夫你放心。大哥(指树华)要怎么做我们管不了。但我和树德绝不会再搀和这件事。”
树德连忙接口:“对对对,从前是我们哥俩年轻不懂事被二哥(树生)利用了。经过那次教训,我们不会再冒犯虎威。”听树德说得一本正经,兰花扑哧一笑:“这小猴儿乖了,说话也文雅了许多。”
阿星:“你们还年轻。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们现在改邪归正还大有可为。父母挣下的那点钱是不够花一辈子的,只有靠自己赚钱才能养活自己。我岳父这么做,现在你们肯定心有想法,但对你们来说是有益处的。”
兰花:“是嘛,花自己挣来的钱才心安理得。如果你们不再惹事,我会劝我爸别再将你家所剩的钱物分给困难群众。要怎么做,你们去思量吧。”说完,扶着阿星向自家门口走去。
兰花和阿星进客厅刚坐下不久,大门外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拴在大门里面的两条大狼犬汪汪叫个不停。兰花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凤英母子仨。兰花招了招手:“进来吧,姑。”
凤英点了点头:“好。”边向里走边问兰花:“你爸回家了没?”
兰花:“今天我爸不回家。他到乡政府参加会议去了。”说话间,两条大狼犬呲牙咧嘴的朝着凤英母子仨“汪汪汪”直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