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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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星-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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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春香穿着一套金黄色的衣服,乌黑的秀发没有发带扎住,齐腰长发就那样随风飘扬。



    春香左手提着装饲料的筐,右手不停的向鱼塘里甩鱼饲料。每甩一下,包裹在金黄色衣裤里的身段就现一次诱人的S形,身姿婀娜,秀发飞扬的春香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女。支书老哈目不转睛的看着,心想:“妈的,想不到春香竟然这么漂亮,平时怎么没有注意到呢?比起我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嘿嘿,那没法比!”



    春香的那套衣裤很薄,也很透明,透明得能看清里面粉红色的三点式内衣裤。



    老哈的心被春香那金黄色下的S撩拨得像火烧,似虫爬。春香手中提的是一个南瓜形的篾皮筐子,老哈便联想起秋天他撕篾皮时的情景:右手操起一把锋利的刀,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把在竹头上下面,“嚓嚓嚓”几声脆响,金黄色的篾皮脱落了,露出粉白色的,清香扑鼻的箐竹心……



    看着柳腰乱摆,圆臀上翘的春香,老哈眩眩乎乎的,爬在心里的那条虫子又动了起来。



    (无)(错)小说 m。QULEDU。Com垂着头甩鱼饲料的春香一步步向老哈靠近。老哈歪着头挖了一砣土,垛在田埂的缺口上。眼睛却始终盯着渐渐向自己靠近的春香。



    春香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大跳,转头看清是支书老哈,怵惕从俏丽的脸上消失了,娇声笑着跟老哈打招呼:“是支书您啊。”



    老哈指了指刚在田埂缺口补上的那砣土,笑着说:“我的肥水,都流到你那塘里去啦。”



    春香听老哈的话一语双关,双颊立时飞上了两朵红云:“那是支书大公无私助人为乐嘛。”



    老哈笑着说:“哎,我的肥水养壮了你的鱼,让我吃几尾总可以的吧?”



    春香声音脆脆的说:“别说几尾,就是几筐也可以啊。”



    老哈看着身材婀娜、无限娇媚的兰花乐翻了天,说:“这鱼呢,我就不吃了。想在你的塘里洗个澡。”



    春香咯咯一笑:“这鱼塘不就是您说了算嘛?您想怎么着我管得了么?”



    老哈那张黑亮的脸上泛着开心的笑:“春香真是能说会道,就会哄我开心。”



    春香:“我说的可是真话呢,不和您开玩笑。”



    看着春香那诱人的身姿,老哈的心中烧起了火,全身燥热。三下五除二褪下衣裤,挺着个大油肚就一头扎进了鱼塘。塘中的鱼儿猛可里见到一个庞然大物侵入它们的领地,吓得没命价朝四方逃了开去。



    老哈手打腿蹬的游了一圈,冒出个大东瓜似的头颅问春香:“我这蛙泳不差吧?”



    春香抿着嘴笑:“什么蛙泳?这简直就是癞哈蟆瞎扑腾嘛。”



    老哈有些不高兴了:“是蛙泳!”



    春香见老哈不高兴了,连忙附和:“对对对,是蛙泳是蛙泳。”



    老哈朝鱼塘深处游去,没多大会儿,就开始手忙脚乱起来。硕大的头颅一忽儿沉入水里,一忽儿又冒出水面。春香站在鱼塘边听到老哈向她求救般的喊了声什么,可是声音马上又没了。她心里“怦”的跳了一下,以为老哈溺了水,忙踊身扑进塘中。



    春香快速游到老哈身边,伸手去抓老哈。老哈的头却突然从水中冒了出来。他抹掉脸上的水珠子,放声大笑起来。



    春香见老哈是存心和她戏闹,红着脸说:“我是怕支书呛了水。”



    老哈拍着胸脯说:“不是诳大话,朝天泳,你骑在我肚子上,定是如履平地。”说着,真个翻了身,将“癞哈蟆瞎扑腾式”改成了“团鱼翻肚式”,凸起的肚子像个船篷。春香抬腿正要往凸起的“船篷”上跨,谁知老哈“哗啦”的一下翻了个身,伸手抓住了春香的纤纤玉腿……随着“咕噜咕噜”的水响声,一圈圈波纹向塘边漾了开去……



    从那天开始,只要春香的丈夫不在鱼塘边,老哈就来鱼塘里“锻炼身体”。老哈下了水,就对春香说:“来,一起锻炼锻炼。”于是,春香就下水和老哈“锻炼”,共同提高“游泳技巧”。



    当然,也有春香不愿和他“锻炼”的时候。



    有一天中午,阳光很好,老哈下水泡了好一阵,邀了几次在鱼塘边洗衣服的春香,可春香总是摇头不同意下水。



    见春香不愿意,老哈那油光闪闪的脸罩上了一层阴云,压着声音说:“哼,不愿意?你是从今年起不想再承包这个免费鱼塘了吧?这倒也还罢了;你家前几年欠下的承包款能如数交到村委会吗?”



    听了这话,春香扭了一下水蛇般的腰肢,声娇语涩的说:“谁不愿意啦?人家是身子有特殊情况,这才……”



    老哈笑了,心里极是畅快。他“哗”的一声扯起“癞哈蟆瞎扑腾式”游了开去。他游啊游啊,就这么不停的开心的游……



    待春香晾好衣服又从小屋中拿出饲料准备喂鱼时,已不见了在鱼塘里游泳的老哈,她以为老哈回家了。



    其实,那天晚上老哈没有回家。老哈的老婆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一直在骂老哈没良心。



    老哈的老婆一早起来,便到处去找老哈。最后,她在鱼塘边的草丛里发现了老哈的衣服。老哈的老婆恨恨的骂道:“春香这小婊子,还真把那该死的负心汉给勾走了。”



    老哈的老婆使劲敲开了春香家的门,进门就往春香的卧室冲去。老哈的老婆用仇恨的目光在春香的卧室里四处打量,当然,她什么也没看到,只好颓然返回。



    卧室里,留下个一头雾水的春香。



    第二天,老哈的尸体从春香家的鱼塘里浮了上来,——老哈死了,是溺死在鱼塘里的。



    老哈怎么死的,只有春香知道,但她怎敢吐露半个字?



    老哈之死成了一个谜。



    堂堂村委会的一把手,的优秀党员,百姓敬若神明的支书,竟会死于一个不足五百平米的小鱼塘里,真是令人费解。县刑侦队的法医给支书老哈做了死亡鉴定,排除了他杀的可能。县乡两级领导鉴于老哈平日的工作表现,追认老哈为模范支书。四个月后,支部书记一职暂时由村委会主任夏拉忠代理,老哈给阿星的口头承诺成了空头支票。



    阿星不死心,再次拄着拐棍去村委会找夏拉忠主任,夏拉忠也热情的接待了他。阿星跟夏拉忠提出要一个低保名额的要求,夏拉忠满口答应了他:“老哈支书死得突然,他也没有跟我说起过要给你安排低保名额的事情,这批低保名额已经安排完了,等下批名额来的时候我再给你安排吧。”



    阿星向夏拉忠要了一个“许诺”回家,把这事告诉玉香,玉香良久无语。



    沉默了片刻,阿星说:“没有低保还不是照样过,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



    玉香点了点头:“就是,一年低保的钱我们多种植两分地的烤烟就出来了。”



    又一批低保名额下来了,可夏拉忠却因为“糊涂事件”被乡领导免了职,卷起铺盖回了家。夏拉忠向阿星许诺的低保名额再次成为泡影。每每想到这次“糊涂事件”,阿星摇头叹息,有些哭笑不得。



    事情是这样的,阿宝家放出去的骡子到小兵家的地里吃草,糟蹋了许多长势良好的烟叶,小兵牵着骡子去找阿宝理论,蛮不讲理的阿宝不但不向小兵道歉,反而跟小兵争吵,冲动之下还踢了小兵一脚。阿宝这一脚出去,可闯了大祸,小兵的命根子被他踢坏了。



    挨了一脚的小兵在家睡了几天,稍微好了些。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向阿星讨主意,看看应该怎么办?阿星想了想,对小兵说:“你先到村委会去找村委会主任夏拉忠,如果夏主任调解不了,再到派出所让派出所的干警帮你们解决。”



    小兵依言到村委会去找夏拉忠。



    小兵到村委会的时候,夏拉忠正坐在会议室里跷着二郎腿喝光了壶里的最后一滴酒。小兵蹭了蹭,终于还是走了挨去,略略弯着腰说:“主任,您现在很忙么?”



    夏拉忠仰起略微发红的胖脸孔说:“不忙不忙。小兵,你找我有事?”



    小兵上前给夏拉忠敬了根十元一盒的那种云烟,然后就蹲在夏拉忠面前捂着脸哭:“夏主任,您可要替我主持正义啊!”



    “我说你哭个嘛?一个大男人家,也不怕羞?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本主任还会不给你伸张正义?”夏拉忠放下了架在左腿上的右腿。



    听到这话,小兵拿开了蒙在脸上的双手:“阿宝那杂种欺负人,他把我给踢惨了。”



    夏拉忠问小兵:“他踢你哪儿了?”



    小兵指了指自己的胯子,说:“这儿,他踢坏了我的小兄弟,跟女人干不成那事了。”



    夏拉忠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什么?他踢你命根子了?阿宝他为什么要踢你?”



    “他家的骡子到我家烟地里吃草,弄坏了我的不少烟叶。多好的烟叶啊!都白辛苦了。”小兵愤愤的说。



    夏拉忠“呸”了一声:“这阿宝还真他妈不是个人。”



    小兵又接着说:“我把骡子牵了去找阿宝,可这狗杂种不讲理,硬说那是骡子自个跑到烟地去吃草的,又不是他故意放出去。我说你家骡子糟蹋了我家那么多优质烟叶,你得赔偿我损失。阿宝说,赔你妈个大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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