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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马就是好马,速度就是快,找些无人处,休息马力同时也解决肚子问题,没办法,现在是凡人啊。将她马上的食物和水取下来,胡乱吃点,它娘的太难吃,又干又硬,顺手也给下马后的女人喂食。
从马上滚下来的女人,拌在地上,疼得直叫唤,小腹处被马鞍给磨得出了血印,衣服也被磨破,成了露脐服。马儿奔跑时的颠簸,向上的力度很大,该死的黑鬼不但没半分绅士风度,一味让他臀部尽可能的舒服,专往自己臀尖上压!眼下全身骨头都要被拆散似了,从里到外都疼。
喂食的动作也是粗鲁至极,将面包往自己嘴里硬塞,干硬的食物如何吃得下?摇头不吃,这家伙也不勉强,自顾自的吃,不过倒是给自己喂了点水,清凉的白水入腹,稍解口干舌燥之苦,一连又饮了几口,才算好受点。
到海边尚有不短的距离,跑得太快,人受得了,马儿可受不了,不得不中途休憩。第二次休憩是在傍晚时分,君宝控马来到道旁一处小溪旁的小洞里。从这到海边全是丘陵,没有大山,这洞不大,只能容纳两人。在里边升上火后,将她弄下马来,就出去找草料来喂马,顺便在小溪里给水壶灌水。
在溪旁解决了生理问题,骑乘了一天,还是很累的,这个女人只会比自己更累,可君宝没有对她产生任何怜悯之心,开玩笑,假如被她所擒,自己只怕会遭到更残酷的对待。料定她应睡了。自己也好休息下,可不敢任其单独呆一处,万一她挣脱了束缚,自己就悲剧了。
火堆旁的女人没睡,她弯着身子,夹紧了双腿,一听到回来的脚步声,便哀求道“你把我解开,我要小便,忍不住了。”憋不住的感觉已超过了身体的疼痛,甚至还令她向敌人示弱。让她不脱衣解便,那太臭了,明天骑这臭马鞍上路,想想也不对头。
转念一想,也没什么,眼睛给她多蒙点布,不就解决了吗?先前是用她衣服上的衣料来蒙的,能透些光出来,现在多蒙几层让她看不到即可。盲人再壮也打不过正常人的,这就是硬道理!
从她露脐装又撕了几条,给她蒙上了五层布,这下该看不到外边了吧!再将她的长裙撩至脐部以上,底裤褪至膝弯,奥莉维拉十分配合,用绑定的双手挽住长裙,分开白花花的双腿,厚实的肉蚌似闸门,此时已受不了来水的挤压,开闸放水。咝咝的液体自闸门喷射而出,打在地面上发出了很响的回声,水流很急,连绵不绝,口中如释重负的呻吟声,此时那顾得上羞耻,强烈的尿意都快让人发疯了。
君宝借着火光看清了过程,双手刚把她底裤褪下时,水流就出来,溅到手上后又反弹到脸上,满是尿骚味,妈的,动作慢了半拍,就被准*,你想当钱思懿第二吗?
排空了尿液的奥莉维拉灰白的皮肤,冒出了红晕,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脖子,自己居然在卑贱的黑鬼面前小便,强烈的羞辱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你个恶魔,不得好死,我丈夫一定会抓住你的,那时会叫你先吃大便的。”她用她能想到的最恶毒语言攻击君宝,出一出胸中万丈怒火,家族的荣耀就在这一泡尿下毁于一旦,不杀了这黑鬼,自己这辈子都会活在阴影下的。
她忘记了自己所处的不利地位,君宝现在才是掌控局面的人,而不是她。盯着骂不绝口的女人,君宝怒火升腾,本意是拿你当人质,其间稍加折磨权当收点利息即可。你已被我所擒,连命都由我掌握,就该听命于我,反而现在还把自己当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吗?那老子就让你明白谁是主人,谁是奴仆!
眼下的奥莉维拉没法提起底裤,仅仅是站了起来,用长裙遮住了要害。君宝用剑柄击在她小腹上,将其击倒在地。纵身骑上,几个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布莱德女人长得也比自己高大许多,站在她面前,仅达到胸部而已,气势上就弱了,而且屁股的伤还没好,不敢太用力,否则会牵扯到伤口,那样会很疼的!
不许她出声怒骂,否则在洞外空旷的田野上会传很远。“老子叫你骂,你以为你谁呀,还是贵族大小姐阔太太吗?告诉你,你是老子的奴隶,老子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不服呀,老子就打得你服!”骑在如排球般大小的肉球上,比骑在臀尖上弹性还要好。爽呀,肉垫子还能活动,从那传来的肉感十足,制服这匹烈马,成就感可是大大的有!
奥莉维拉又一次受到了正面骑乘,情何以堪,拼命挣扎,被黑鬼又打又骂,还受变态的惩罚,叫她高傲的气质饱受摧残,早知道他拿剑的时候就该和他拼了,便可避免被侮辱成这样,现在就算被他杀了,也不能再受这样的折磨了。“恶魔,你去死,你和你的那些同伴都得死!来呀,杀了我,你这个懦夫!”头部拼命扬起,想将君宝顶下去,在死之前,定要踹上他一脚出气。
今天是结婚的日子,确死在这恶魔手中,心有不甘。但也只有这样,夫家和娘家两个家族的荣誉才可保住。反之,夫家就会彻底看轻自己,搞不好还要离婚,自己的家族都会成为整个布莱德岛的笑柄的。
想通这这一节的奥莉维拉反抗的更加凶猛,怒斥君宝不说,张嘴乱咬,将君宝胳膊咬住不放,若非君宝头撞击她鼻梁,她是不会松口的。
现在这娘们成了麻烦制造者了,得尽快解决她。
第132章 狗跃藩篱
斯彻达庄园内宅中是锣鼓喧天,游园会应是正式开始了,这一切都和自己这狗奴没有关系,将逃脱的准备工作做好,君宝就等出堡之日,在城堡里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游园持续了十天之久,其间又来了不少豪华马车,表明还有宾客是在赶后面的活动。这些都和自己无关,人来得越多,越是混乱,就越易逃跑。
内宅里的活动告一段落,似乎是在办婚礼,很多人簇拥着一对新人走在前面,后边侍女抛散鲜花。君宝做为奴仆,没资格去围观,只得远远看着。
管家吩咐大伙带狗去堡外的森林赛道中赛狗,这次来了近百条猎兔犬比赛,谁能拿第一,可是很长脸的事。坐上马车顺山道来到半山腰下的橡树林中,有大片人工修剪的草坪,场地外搭设观众席,长桌上摆放可口的食物和酒水,任人取用,达官贵人频频举杯庆贺,一对新人接受着众人虚假的祝福,热闹非凡。君宝他们这些狗奴,是在布幔围成的签到处等待出场。人狗混杂在一起,互不相让,都想替主人争个好名次,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
由于参赛狗太多,得分组进行,每组五条,君宝这组是第七组。比赛一开始,观众呼叫声此起彼伏,平素彬彬有礼的夫人、小姐抛去了矜持,大呼小叫起来,和她们在一起的男士更不能落后,都盼着自己的狗能获胜。从他们激动的表情,可看出对此的重视,不少输了赌注的贵人们捶胸顿足,大叫眼光不准,抑或大骂狗儿不争气,甚至还有人下令将狗奴立即带出赛场,一通痛殴先行处罚。
待君宝与狗奴一起出场时,引起了小轰动,观众还是头次见着侏儒般的黑人,指指点点不能少的。当司仪介绍这是埃弗丁伯爵夫人的狗奴时,全场观众对站起来示意的伯爵夫人,对她拥有如此少见的黑奴,表示出了适度的羡慕。这个老妇人要的就是这效果,那份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当初设想显摆的目的完全达到,能不让她志得意满吗?
这是一条环形的赛道,大约十里长,以谁先跑完为优胜,这组比赛弗兰克获得了优胜。牵着获胜的弗兰克从观众席前经过,伯爵夫人是满面堆笑,频频与祝福的朋友举杯,下场后就等第二轮比赛,此时处于休息时间,第一轮比赛君宝没有行动,目的就是观察地形。
适才仔细看过了赛道,四面都是橡树林,林中是大量的灌木处,城堡举行盛大的活动,安保工作很重要,尤其是出了城堡之后。隐约可见不少庄丁在橡树林外巡逻,不过他们的目的多半是防止农民靠近,不会考虑防止里面人逃跑,否则不就成了对来宾的极大不尊重吗?
第二轮比赛又将开始,将早已准备好的“作案”工具再次核实一遍无误。牵引着弗兰克和狗奴一起来到起跑线上,静等开赛。观众依旧热情高涨,二轮也是五条一组,第二轮第一组的比赛已经结束,轮到君宝这组上场了。
司仪宣布准备开始,君宝蹲下去,表面是对弗兰克做一些鼓劲的工作,实则从怀里摸出通宣益气丹、六香生气丹和少量刺骨藤喂食给弗兰克,旁边同来的狗奴不知君宝在干什么,喂食的不是平时吃的东西,圆圆的药丸,可管家没说过给它喂药呀,这不是向别家表明自家在做弊吗?要做弊也不能如此光明正大。他没敢问,别的狗奴更是目瞪口呆,没看过还有这样临赛喂药的,这不授人以柄吗?
司仪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幕是真实的,确实是在喂药吃。“你在做什么?”口气中满是不解,没看过赛前有这般举动的,“它生病了,我给它吃点药。”君宝字正腔圆的用布莱德语回答,观赛的管家大吃一惊,先前给狗喂药就让他搞不明白,现在就更搞不明白,这个黑奴不是听不懂本国语言吗,现在确将语言说得十分流利,他要做什么?
这些仅仅是让观众感到诧异的话,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人大跌眼镜了。君宝叉开双腿,骑上了弗兰克!伯爵夫人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