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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柱香后,赵曼怡神情古怪,带着相关人等来见王诗涵。“诗涵,你把那贼子的像貌画出来。”,王诗涵看众人神色,均是义愤填膺,且不象开玩笑的样子。定是曼怡将贼子之事有选择地说出,几人有新情况要汇报。
修士的大脑没得说,人人都是照像机。一柱香后,活妙活俏的君宝画像出来。还能怎的,“这就是蔡勇!跟我们在博际真城和飞船上都见过面!”,几人异口同声说出。
而钱思懿的话更让众人吃惊不已,“小女子前夫就叫蔡勇,本来天下叫这个名字的没一万也有八千,单凭这个不能就予怀疑!但此贼有个特性,就是。。。”
说到这里,她突然不说了,众人疑惑不解,你到底想说什么?思索一阵后,猛然抬头道“此贼应该就是弓虽。暴过我的贼子!他会隐形术,当初在青柳湖,弓虽。暴小女子时,令人终身难忘,他的味道特别独特,本来在博陆真城时,闻到那股味儿,我就有些怀疑,只是他的味比以前要更浓更烈,加之其故意表现得猥猥琐琐,小女子虽有怀疑,但也不太在意,在博陆真城时懒得问其姓名,现在闻听他叫蔡勇,而蔡勇被我所杀,只怕他是此事的唯一知情人,是故化名蔡勇,不就是想搞个死无对证吗?”。
如果说一件事被人怀疑,那还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但几件事都能被合情合理的怀疑,就不能用巧合了,而就是事实了!钱思懿连难以起齿的事,都当面说了出来,可见对这贼子的恨有多大!
霍韵玲本来最有发言权,但其对外宣称自己是处子之身给了王作祯,这与君宝的欢好,就必须得保密,并且现在证明了蔡勇接近她是另有目的,自己是共犯的不白之冤 ,得以昭雪,多说必失,见好就收,但仇人在此,自已不借助他们之力,仅凭自己,报仇无望,一时又有些犹豫。
她的冤枉,同样得到王作祯的坐实,“我是说贼子为何如此大方,把霍小姐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心甘情愿送给我,原来包藏祸心至此!”,把蔡勇的用心说得越险恶,自己所受无能之责就会越小。倘若他知他娘都被这蔡勇干了,不知有何感想。淫人妻女者,妻女同样也被人淫!
重点听钱思懿诉说痛史,将君宝的身体细节一一描绘出来,刻苦铭心的仇恨,岂可能轻忘,只是她不知仇人名字,是二元杀阵灭杀其父和谷裕昆后,她才被隐形的狗贼所污的。
霍韵玲越听越心惊,与自己掌握的蔡勇身体状况,除了在物理尺寸和持久性上更胜一筹外,高度吻合。那也就是说蔡勇此人是包增长的可能性很大,自己对此先前也有怀疑,不过外貌相差大,味道又变浓,又救过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是同一个人,但现在回忆起点点滴滴,还真的丝丝合缝了。
王诗涵顾不上儿子在旁,问明蔡勇的身体状况,脸上可以化装,身上你怎么化呢?尤其是弓虽。暴自己时处于亢奋状态,也不会去注意这类细节的。
现在基本可确定蔡勇就是弓虽。暴狂徒!王诗涵脑子飞转,自己在千花台碰上单独的他,此时他应盗得宝物,准备跑路,断然不会有弓虽。暴自己的念头,而后因几个关系人都被关押或禁闭,没能与蔡勇会面,阴差阳错,否则贼子当场就暴露了,天意啊!自己自仗修为追赶,没想到阴沟里翻船,受到重大打击!
合道做为修士的较高修为层次,没两刷子是不可能的,从愤怒到冷静,她的转换过程还是很快的。早在三女被隔离审讯时,她就派人去核实口供,霍韵玲是在摘星岩外围碰上君宝的,可这贼子太狡猾,居然以筑基面貌示人,如此一来,除非是修为远超金丹的修士才看得出来,就减少了许多被人发现的概率,想来也头疼啊!
摘星岩!现在不是由我堂和紫柏山牵头围攻吗?从前线传来的消息,灵兽实力突增,居然懂得破阵之术,三日陷三垒,现下对峙起来。连想此贼胆大包天,又在摘星岩以外出现,心中一动,直觉告诉她,这是不是贼子在插手呢?
赶紧来到通讯阵,向围剿前线总指挥,五盖门掌门孙如镛询问可曾见过此贼?一时众人在通讯阵前沉默不语,静等回音。两个时辰后,信息反馈回来,此贼被人瞧见过,是牛角潭攻坚时,有修士激发遁符逃回总垒,他在垒里曾亲眼见过这个人类修士,在灵虎旁边指手划脚,随后大批灵兽便很有章法地破除阵法,从而歼灭修士!
霍韵玲闻听仇人本领越来越大,报仇的机会不多了!一咬牙,扑通一下跪下,“堂主请恕贱婢隐瞒之罪,此人也是贱婢的仇人!他的真名应该叫包增长!”,什么,在场众人瞪目结舌,贼子“人缘”有这么好?
得到王诗涵准许后,将君宝与其兄霍日成从雁翎秘境同回周北门,然后同去摘星岩,自己就是在那里失去贞操之事娓娓道来,而后时隔多年在摘星岩外再次相遇,根据众人先前所说的细节,越听越像,为了报仇,也管不了羞耻之心和欺瞒之罪。
王作祯大发雷霆,霍韵玲竟敢冒充处子来骗老子,断不能轻饶。 王诗涵制止儿子的举动,这么说来,我们三个都被他弓虽。暴过,十分理解霍韵玲的心思,你们还敢当我面说被弓虽。暴过,我敢吗?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反正儿子也就是玩玩而已,又不可能娶她,是不是处子不重要!
立即通过通讯阵,再次向情报网求证包增长何许人也。包增长名气大,好查。尤其是陈雨绮,对安敏莉身边这个红人,那个恨呀,对此协查通报,十分积极,并告之自己不日将前来会合,共谋抓宝大计。
一个时辰后,情报汇总传来。包增长,真名张君宝,原妙真派修士,练丹大比第一名,庞世荣关山门徒弟,加入过同安门,同时也是二圣心腹之人,前段时间与其女人跟随安敏莉避祸出宗,眼下下落不明。他得到过已兵解的王仁矩所赐人皮面具,极有可能使用之,且该贼一贯很可笑的掩饰修为,做事极为卑鄙!但极其宠幸他的几个女人,这是他的弱点,请予利用,末了,补充道他的女人修为都比他高!
王诗涵看到越来越详尽,越来越明确的情报,心中暗道,此人有些意思,假如不是他得罪我太深,一旦擒获,倒有可能 劝降。
第214章 谁才是猎人
在尚锦国时,吃了鬼掣火丹,丧失了抵抗力,险些被净身,现在却无人来净身,就这般放任自流?问到了戴懋楷的痛脚,也是一众男仆的痛脚。“服了灵丹的后果之一,就是有工具,确丧失功能!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如此!”,此言一出,吓得君宝赶紧背转身检查,可越是想让它展示功能,它就越不来劲,好生叫人焦急!
戴懋楷看到君宝急得满头大汗,内心深处变态心理得到极大满足,老子是太监,你也是太监,咱哥俩都一样!“别看了,硬不起来了,哈哈哈!”,笑声中带着幸灾乐祸,也带着些许沧凉。“要不然,凭什么让你我进去服伺沐浴、服伺敦伦?”,看着君宝也和他当初一样,气极败坏的模样,扭曲的心理好受多了!
守分安命,顺时听天,为人若此,庶乎近焉。要让老子乖乖地当太监,这是绝对办不到的!
两人一间房,想搞些小动作,也是很困难的,这也是奴仆们必须集中居住的理由。“莫为危时便怆神,前程往往有期因。但教方寸无诸恶,狼虎丛中也立身。”,不可就此屈服,无论如何也得逃走。
千花台顾名思议,就是花多,不过有王诗涵这样的高手存在,要想肆无忌惮行事,是不可能的。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她俩这般恩爱,不可能不饮点小酒,老子就给她们下点料。以前又不是没干过,对沈依娟就下过毒,只是没成功罢了。
从麻月清处获得的阻气毒粉,缴获自谷裕昆的望春玉兰粉,还有从苏琬钰处得到的红眼蟾蜍皮丹、鬼掣火丹,从沈依娟那里获得的五舌鬣丹,配制成最为毒辣的混成丹药,至于能给她们带来多大的伤害,那就爱莫能助了。
从戴懋楷处得知尚膳处之所在,一般来说,酒类多半是放那里,以便储藏。这种事情不能不避着人做,好在那儿离她们的寝殿甚远,不易为王诗涵发现。
抹上隐形泥后,按戴懋楷指明的路线,前去尚膳处,没有奴仆在里边值守,君宝轻易绕过外间那个昏昏欲睡的守门奴仆,直接来到里面的储藏间。
按两妇的身份,理应享受最高等级的享受用品,酒类又是情趣用品。放在最里边的、又贴上封条的酒坛,多半就是她们专用的。
小心翼翼撕开封条,将特意配制混成丹药放入,想想不太放心,又丢了些按依娟给自己丹方,闲睱时配制的紧锁玉连环和春暖洞府丹,齐齐放进。到底能起多大作用,自己也没把握,不过肯定能让合道这个级别的高手,短时受到影响。只要能有逃跑的时间,就达到目的。
做完投毒工作,返回住处静等两妇吃酒,一旦药性发作,老子立即逃走!心想事成,天亮后,两妇又置酒高会。君宝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与一众奴仆再次来到殿中伺候酒宴。
摆上的酒正是自己下了药的酒,你俩还是喝呀,喝得越多越好。可能是药性太猛,抑或酒味太好,两女饮用不少,尤其是王诗涵,她更是大口饮下。两妇肌肤雪白耀眼,腻滑如脂,温润如玉,俏脸不时因大笑而扭曲,身体扭动不止,宛如花枝乱颤一样。停止发笑的间隙,大口喘着气。正在这个时候,诗涵突然低下头,吻在曼怡的小嘴上,一下堵住正在喘气的小嘴,双手同时覆盖那娇挺丰满的玉峰,用力揉搓着,药性发作了!
桌上的酒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