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君宝,你还别说,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男人的保护欲爆棚。
咽了口涶沫,美色当前,任我玩弄,诱惑之大,考验着君宝的本性,这个霍韵玲缠着自己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当然不是,霍小姐双修技法之妙,令人称奇,只是我蔡勇有事要办,不能带你。”,拒绝是必须的,跟她在一起,危险性大太。
“蔡师兄,贱妾身处合欢宗,弄得身名狼藉,现下宗门没人管束,未婚夫又被恶贼所杀,贱妾孤苦无依,无处可投,还望蔡师兄你能收留,贱妾什么都可以去做。”,霍韵玲用这个法子,到处找长期饭票,只是效果很不理想,刚才那筑基六层,就是杀了她的姘夫,意欲弓虽。暴,现下没了靠山,结局会很惨,难得有个修为比姘头强大,心性大体还算善良的修士,当然想搭上天线啰!
“一路向北,要经过博陆真城,到那再分手好了。”穿起裤子就不认,好像也说不过去,把她送到博陆真城,那儿门派众多,不愁找不着投靠之所,实在不行,还有众多的妓寮,也可暂且安身。
“我只能把你送到博陆真城,后面我还有事要办,不能再带上你。”,君宝也不再飞行了,毕竟离博陆真城已然不远,低调些不要惹起不必要的麻烦。霍韵玲经过多年的打拼,早已不复在周北门时那翻趾高气扬。察言观声的本领,长进不少,别人的秘密不要去打听,比如说这个叫蔡勇的,明面修为筑基二层,可他居然能御空而行,这最少也得是化虚高层的修为了。跟着他,安全上有保障,将他变成自己的固定客户,是目前最佳选择!
大喜过望的霍韵玲,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强行爬起,跟着君宝而行。现下她的步伐明显不对,双腿叉得很开,走起路来特别滑稽,任谁都知她不对头。这是自己造的孳,还是自己来解决,君宝摸出白楠鹰冰断续膏,让她自己涂沫患处,解决下体剧痛的问题。
抹上药后的霍韵玲,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丹药质量之佳,生平之未见,绝非筑基所能拥有,他能将此给自己用于治疗下体创伤,证明此药他有很多,才会如此大方,想想以前跟的姘头,那得花好大的劲,才能从其身上搞点资源,就跟要奶吃一样困难无比。
两人一前一后,向博陆真城而去,本来顺路可以回同安门,但现在不是回去的时候 。巨大的修真城市,人流量很大,当然这人流量是相对于各宗门的人流量来说的。先去订飞船票,订的是去云密峰最近的千花台的票,价格可不便宜,八万八千灵石!比起此处到广乐派的六千灵石,足足多了十几倍。
开船时间尚有一个月,也就是说必须在这呆上一个月,上次自己替女友们买了些女修专用状容品,现在也如法炮制,霍韵玲像个牛皮糖,一沾上就甩不掉。那啥把君宝当提款机,不停买东西,虽然花费灵石不算多,但她以君宝的马子出现 ,而君宝是言必行,行必果的人,答应她在离开博陆真城之前,得对她负责 ,出些小钱也没啥。
他不知道,在他认为是小钱的花费,对霍韵玲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以色事人,焉能长久,那些姘头有哪一个如此大方,都是抱定玩玩而已的态度,给的嫖资不多,而这蔡勇出手大方不说,也挺尊重人格,从不强迫 ,只要自己不愿意,那他就绝不勉强 。
还有一事,不能说出口的,就是交合对自己有极大益处,虽然弄得自己在交合当时受不了,可几天后身体却受益很多,尤其是与众多男人上床后的后遗症,也在他的另类换气法下逐步好转,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好多了,健康的肤色回来了!
君宝也不是圣人,解决生理问题也是很重要的,与其硬抗 ,不如找个固定的,与感情无关,同时也混些时间,一个月的时间,总得找点事来做,与她交合就顺理成章了。
离开船还有几天了,霍韵玲还没找着门派可投,要么就是她看不上别人,要么就是别人没法用她,除了身体这个本钱外,真没别的擅长之处。问她为何不回合欢宗,原因简单,合欢宗的掌门长期不露面,所有门徒也就鸟兽散,大伙各奔东西。本来君宝是想问霍日章的近况,但想想也就算了,两兄妹已结成死仇,怎可从她口中得知正确迅息。
天气暖和,晒得人疲懒。君宝想想逛次街吧,反正这几天也没法修练,丹药没得买,自己是行家里手,练器自己不会,至于阵法,通常没得卖,各类其它物事倒是琳琅满目,不过均是对修真无用的小玩意,甚至还有不少吃食,以满足低修的需要。
身旁带个着装暴露的女修,基本上就是有钱有势的修二代标配,本来君宝不想这样招摇过市的,可霍韵玲不这样想,她一门心思想在最后几天把君宝缠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焉能不急!
对面来个正经修二代,化虚八层的修为,五观精致,棱角分明,有如刀剑削出来一般的脸部轮廓,年约三十出头的模样,一袭法袍,剪裁合体,更衬人精神无比。边上两女,一个身材欣长苗条,纤细柔滑的柳腰、美妙平滑的小腹,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笔挺有势的鼻子,秀眉细长妩媚,斜向两鬓,充盈恬静之美。另一个可是熟人,在青柳湖干过的钱思懿,体态稍为丰腴,高高盘起的发髻,身体曲线优美,裙摆下露出两截如莲藕的小腿,极为光滑,有如绸缎般润泽。
半透明的罗裙,根本就遮掩不住各有特色的酥胸,两个凸点依稀可见,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让人恨不得马上咬上一口。路上行人无不侧目而视,穿成这样都敢上街,没后台没靠山,谁信啊!
两拔人一相遇,互相对视起来,均对对方女伴产生了兴趣,霍韵玲不是省油的灯,能入这样的俏公子的法眼,也是挺令人得意的事,带电的媚眼抛去,眉目传情,大施媚术,力求最短时间让公子印象深刻。
当初在青柳湖二元杀阵灭杀了钱存怀和谷裕昆,在望春玉兰粉强力催情效果下,被陌生男人所污辱,是钱思懿终身挥之不去的恶梦,门派也完了,四处流浪,直到投靠博陆真城城主王作祯,这才算结束流浪生活。
无日不思报仇雪恨,可清灵大陆之大,那里去找呢?而与君宝对面相逢后,模样与仇人不同,但他的味道,自己终身难忘,依稀之间十分相似,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浓度要强了许多!
双方对视,互相打量,一时场面显得很怪异!
第210章 请救兵
何其君从飞船下来,眼前的数人,令他迷糊。论修为,最前头一风情万种的女修比自己还要高,其余仪态万千的几女也同自己一样是金丹,只是两小丫头,修为低得离谱,而男修又才筑基二层,说他们是一个门派派出的巡逻队,对不上号。可在月牙滩这地方,明确属于明月派的防区,他们过来干什么?
跟在何其君后边的十余名修士,饱餐秀色,守这破垒都有好几年了,连个母鼠都见不着,一下就来了七个大小美女,“万恶淫为首,论事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心底的邪念熊熊燃烧 ,心旌摇荡,难以自持。只是对方修为高,不敢妄动罢了。
“在下明月派三长老何其君,不知各位同道来此何干?”,安敏莉做为队伍中修为最高的人,理应由她出面答话,“本修乃赤平山山主安小宝,云游至此,不知何长老在此,如蒙大敌,戒备森严,是何缘故?”。
声如莺啼 ,眼开眉挑,诸修不禁心猿意马,想若非非。何其君虽老成持重,在心底也泛起一丝丝浪花,将先前被灭杀的筑基修士所言,再次重复一次,印证他们所言非虚。
安敏莉同君宝一样,对修士宁死也不降灵兽,颇为不解,对面修士做为一派长老,所知内情应较筑基为多。展颜一笑,“修士杀灵兽,灵兽同样也杀修士,不知修士有无投降灵兽的,抑或灵兽投降修士的?”,软语娇音,摄人心魂,男修心魂漂荡,不复有戒备之意。
“断无此可能,灵兽的灵智就是一根筋,绝不会投降人类修士,只有少数大能能收其做灵宠。而人类修士,在灵兽看来,就是最佳补品,一吃为快,被吃的修士,无法轮回往生。是故人兽彼此之间,一旦相遇,不死不休就是唯一的结果。”,何其君将原因娓娓道来,众人恍然大悟,怪说不得修士几时变得如此大义凛然,原来是这样的!
“我等在此游历,不知有无禁忌?”,安敏莉还想多套出些话来,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无缘无故就杀人,几个女友还做不到。君宝同样也不是个杀人恶魔,能不杀的就不杀好了。
“现下人兽大战方酣,安山主还是另找地方游历,此地灵兽不知来了何方援兵,实力陡然增强,四处捕杀修士,安山主实力虽强,但也不可轻视灵兽。”,何其君在美色当前的情形下,兀自留有几分清醒,眼前修士来历不明,还是请其出境为好。
“既如此,我等告辞。”安敏莉带众人,调转方向,顺原路返回。何其君疑惑不已,他们来去方向都是从巨石滩处而来,轮值修士不可能没碰上她们,也不会不告之此地凶险,而她们既然听闻自己所述,向月牙滩垒离境方才正常,这原路返回,是何用意?
“安山主请稍停片刻,何某想问一句,你们来时,可曾遇到我派轮值修士?”,何其君下定先逃之心,就看对面女人心不心虚了。
“哦,他们是何打扮?”,安敏莉还想蒙混过关,君宝暗叫不好,这话已暴露我们是敌非友的身份,那处巨石滩轮值修士不是摆设,不可能不盘问我们的,而你居然回答没有见过,岂不是自我暴露他们已为你所杀!
不再迟疑,立即动手,手中无牙棒劈头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