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自己暂又无这能力,难呀!
清秘阁二圣给自己服毒丹,让自己效忠,上翔堂以四女为质,也让自己效忠,从未有过这般无助,被人逮住七寸了,非得为它清秘阁、上翔堂尽忠吗?能不能挑起它们大战,最好两派同归于尽,世界也就清净了!
胡思乱想之际,来到玉清岩。很久都没来过了,囡囡也该长成大姑娘了吧?玉清岩众人早就知道,这就是未来的“师叔”,一时施礼者如过江如鲫,君宝出手大方,见者有喜,丹药灵石散出,更是皆大欢喜!现在君宝随时在储物袋里装有不少灵石,以备打赏之需。问及何静雯,众人争先恐后,纷纷指路。
来到玉清岩后边筑基洞府区,诸人这才离去,张师叔这是访旧,咱不去添堵不是?信步而去,洞府里出来一女,两人均一怔,“小宝叔叔!”还是她先认出了自己,时隔二十年,已完全长变了样,女大十八变,诚不我欺!
亲昵地拍着她的头,“真的长大了,都成了大姑娘了,囡囡,你妈呢?”一身翠蓝散花红烟衫,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枝金凤钗,简单而不失大方,稚嫩的脸蛋,让人心生爱怜。
“小宝叔叔,人家叫王碧婷,妈妈在里边。”小姑娘大了,当然不喜别人叫她小名,君宝哈哈大笑,与她同进。刚一进来,一把雪亮的钢刀就架在脖子上!
我靠,这是做甚?“夫君,不可无礼,此乃恩公张君宝。”黑暗里闪出一女子,不正是何静雯吗?多年不见,她仍是筑基二层,修为没有寸进。人确漂亮了许多,想必以前做过什么手脚,把自己弄得很丑!
两个男人一对视,均低呼“是你!”他就是在飞船上夺路突围的那个矮壮修士!右臂是才接上的,脸色发青,上半身*,包裹着厚厚的纱布。“说,是谁派你来的?”他的警惕性可说高得过了头,明明老子是随他女儿进来的。
“我说这位老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还能是谁派来的?我是来见见何大姐的,二十年不见,当然得看看她的近况。”此时最好的回答就是拉近乎,不要轻易刺激他。
“哦,你就是张君宝?”,他收起雪亮的长刀,“瞧我,多年跑路,谁也信不过,恩公勿要多心,王某在此陪罪了。”
“张丹师,这是我夫君王文杞,多年前叛出南台门,一直被追杀,小心惯了,对谁都不信任,你可千万别多心。”何静雯补充陪罪。
“没关系,我就是来看看何大姐在妙真派过得怎么样?平时我可没空专门来看的。”审视下环境,标准的妙真筑基女修的洞府配置。既没有优待,也无虐待,一切待遇和众筑基相当。
再看这王文杞,伤得不轻,确包扎马虎,应是没有丹药之故。掏出白雪硫磺精和白楠雷冰断续膏,让其自己疗伤,至于是何缘故叛出南台门,跟我有关系吗?
“何大姐,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我,我不在,找秋燕也是一样。没啥事的话,我就走了。”略一拱手,就待离开。
“张丹师,且留步,容王某稍许多嘴。”,王文杞吃丹敷药,动作熟练,显见不是头次。“王某早年叛出师门,乃是事出有因,谁对谁错,并不重要了,眼下王某贱命一条,能活下来都是赚的。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们娘俩,多亏张丹师你仗义出手,灭了郑汝怀那个王八蛋,保全了她们母子性命,此大恩德王某没齿难忘。”言罢便欲行大礼。
君宝一把拉住,“王兄不必如此,当初若非何大姐拼死抱住郑汝怀,张某早成剑下之鬼,说来何大姐还是我恩人。至于到妙真派避祸,那还不是举手之劳吗?现下你们夫妻团聚,可喜可贺,张某在此先行道贺了。”掏出上品灵石一块,做为贺礼献上。
“张丹师,王某不是不知轻重之人,我还得继续躲藏了。说句难听的话,王某就是条丧家之犬,这次偷偷溜到妙真派,给贵派添了很大麻烦,想必那些大能们很快就会追查到这,碧婷就全拜托你照看了,王某身虽死亦感无憾。”王文杞看来是走投无路,开始交待后事了。
“王兄不必如此悲观,找一无人处,隐藏起来,以待有变,等等。”君宝突然想起生日岛,找来纸笔,画出到生日岛的方位路线图,“王兄,此处是我去过的一处小岛,名叫生日岛,上面原有的乌鱼人族已然灭亡,平素无人知晓,王兄可找船前往,想必没人找得到你。”君宝心中没有什么叛徒功臣之分,何静雯能在关键时候抱住郑汝怀,舍身相救,那她苦等的的男人品性也不会差到那去,提供藏身之处,能否安全全凭天命,权当看碧婷的面子。
王文杞大喜过望,“恩公大德,王某不想再说谢字了。现下已控制伤势,我得带上贱荆立即逃走,追兵很快就会查到妙真派的,碧婷来派时年岁尚小,想必追兵也不会来找她,还得麻烦恩公在妙真派照看。”
对她们夫妻死也要死在一起,深表敬佩,慨然答应保住他们的骨血王碧婷。夫妻二人行了大礼,与碧婷撒泪而别。
带上碧婷回双珠谷,让她同夏思静同住,共同学练丹。诸女问及与王香蛭的会面,君宝眉飞色舞,将“智斗”过程讲出,诸女嗤嗤发笑,能让王香蛭这种城府很深之人吃瘪,小情郎可真有办法。先避其锋芒,待有机会再出外历练,不就远离是非圈了吗?
齐到丹房,考核众人练丹技艺,思静这小丫头确实下了苦功,进步很大。两位师姐也有一定的进步,但幅度不大。兰薇正式跨入金丹丹师的范畴,以前她仅是化虚丹师,现在能勉强练出金丹初级丹药。君宝一一指正,这是细致活路,来不得半点虚假,一连十天,都在丹房教练练丹。
以君宝金丹丹师的水平,教导无保留,材料随便用,让她们受益良多,考虑兰薇的面子,对她是单独教的。而碧婷则指定两位师姐带她入门,小财迷从君宝这里“敲诈”了一笔不菲的“带徒费”,美其名曰带徒弟辛苦,这钱当然得给,还得给多些,早年的分成计划早已不能适用,只能*裸地要灵石!
其间与诸女的亲热断不可少,每次她们都“集团作战”,但没有获胜一次,看着小情郎不能尽兴,她们心里也不是滋味,可也无计可施,倾尽全力仍抵挡不住。相反从他那里确得利不少,真气运转变纯了许多,怕是很快就要修为升级。小情郎体味很好闻,不是单纯的香味,而是带有灵气,吸之沁人心脾,而最宝贵的精华,更是大补中的大补,绝不浪费一点,诸女轮流享用。
在“共同战斗”的背景下,众人之间感情升温很快,最亲密的事情都彼此观看过,还能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这不开始讨论精华为何有如此滋补效能?秋燕是过来人,最有发言权,当初与先夫做此事时,偶尔也吃,那味儿并不好闻更不会好吃,现下吃了君宝的,两相对比,天壤之别,对君宝的依恋加深了不少。
热烈讨论,取长补短,交流经验,提高“战斗”技能,还要商量“作战计划”,谁先上,谁后上,什么时候上,这都是学问。诸女数着指头盼泡池,期待练了合欢的妙真术后,早日能正式成为他的女人,那时再战,可能要好一点吧?
君宝同样饱吸她们的阴华,自己的功法好像对此特别有需求,处子的最好,秋燕的质量就差一点,在颜色上浓些,比不上另三女清花亮色,白淡如水。这个局面是君宝从未料到的,吃了这么几次毒丹,有无可能就是这玩意的副作用呢?
第180章 肉肩担道义
“掌门和我们三位长老,都吃了上翔灵丹,我等生死皆操之于别人之手,不得不予以顺从。”一出口便是猛料,诸人皆是一惊,被人下了毒,当然得受控。
“光是下毒,倒还没什么,关键是上翔堂实力超群,得罪不起。王香蛭做为派来的监派,是所谓上翔四金卫之一,修为已达玄珠五层,其宗主的修为可想而知。君宝,另有一事,老身本不想说,但此事你早晚会知,不如早些说给你听。宋玉婉和蒋贻芳,以前倾心于你,此事不假吧?”窦玉婉为让君宝相信此话不虚,加重语气说道
“上翔堂的冯澄枢、蔡重杰两位,金丹银卫来提亲,仪容俊雅,相貌伟岸,谈吐不俗,修为亦高,实是女修的良配,宋蒋二人初不愿,见面之后却改主意了,可见上翔堂人才济济,非我派能比。”窦玉婉把话都说到这里,单等君宝勃然大怒,冲冠一怒为红颜!
“人各有志,当初我也对她们说过,只要碰上更好的,就绝不会阻碍她们追求幸福。小可并非人中龙凤,比不得上翔堂的精英,她们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很正常,唯有祝福她们,谈不上反对。”乍闻此事,有些酸溜溜的,男人都有虚荣心,有女人哭喊着追求,内心总是很得意的,但女人移情别恋,不就是得意变失落了吗?
扭头看四女,她们同样看着他,兰薇她们这种女人,成熟而理智,不会此山望着那山高,一旦倾心,即生死相随,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改变。
四女同样认为情郎重情重义,没有绝大多数修真界男修克薄寡恩的毛病,修为越高,越自私自利,相反他极为重情重义,情若真,不必相见恨晚,不必惊拍聚散,不惧或短暂或长久的分离纵隔千山万水亦是无间。
相爱的男女旁若无人,眉目传情,叫窦婉钰这老处女情何以堪?传递你被别人甩了的消息,你到好,与她们公然*,不顾老身的感受,不得不“咳咳”起来,提醒大家,这里还有外人在现场。
返回现实中,“窦长老,您老不会仅仅只说宋蒋二人之事吧?”君宝可不会认为窦婉钰有这般无聊,深夜来访,单单说这件早晚自己也会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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