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站住!”席君宁赶紧跟了过去。
跑出大厅门口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马夫衣服的男人,接近四十岁。
那男人刚巧要走过门口,让席君宁给堵住了。
本来就是人嘛,这两丫头,就似真见到……,这人要是有了心魔,真的比鬼还要可怕。
“少爷——主人,小人是这里的马夫,新来的。”那人说。
不知道席君宁的身份,那人迟疑了下。
新来的?
“你来这儿干什么?”晨曦走上前,用探究的语气问。
“小人新来,四处走走,转到这儿来了。”那马夫平静地说。
不住地打量着这个马夫,究竟是什么人,来这儿有什么目的?真的如席君宁一样,只是好奇吗?
他波澜不惊的外表,是否隐藏着什么?
真要如此,他忍隐的工夫,也是一流。
“不要弄乱了这儿的东西,老爷吩咐了的。”晨曦也只得作罢。
“是,小姐,小人不敢。”
“那你去罢。”
“是,小姐!”
那马夫走后,席君宁又折回来,东看看西看看。
见到了那个马夫之后,晨曦跟在席君宁身后,也仔细查点屋内物品,也未发现有异。显然,盗窃也并不是那马夫的目的,那么,究竟又为了什么?
这事情,有点诡异。
几个人,各怀心事出了麦宛。
那两个丫头,是长吁口气。
见到了个奇怪的人,晨曦总有些不安,无由来的。
席君宁却是兴奋的,跟三哥过来川都迎亲,他就充满了好奇,先是见到了天人似的、各具不同风韵的晨曦姐妹,后来又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神秘公主,虽然只是见到其画像,但也足够了。
廿四章 她的姑爷
从别宛回到川都,车水马龙的街头。
“晨曦,你答应了本皇子,到忆望食肆用些三色虾饺。”席君宁掀开马车的布帘,往外望了望,回头对晨曦说。
“什么忆望食肆——”晨曦摸不着头脑,呢喃着。
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开始天南海北地瞎扯了。
“总之就在这附近的——”席君宁说着,晨曦已经被他半拉半抱的拽下了马车。
两人漫步在川都的街头。
小贩不时穿梭着,担中的食物散发着阵阵香味,川都的食物本就以香、辣为主,所散发的香味就特别的浓烈,沁人心肺。
看向席君宁,见他一脸的享受,想必京师也无这样香浓的食物吧,那边的食物偏淡。
突然,见前面十步远的地方,围了一众人,男女老少,交头接耳,正在议论纷纷。
“作孽呀,现在的小偷,人家的救命钱都偷!”
“可怜呀,那个孩子,没钱治病,怕会……,哎!”
“挨千刀的官府,苛捐杂税多如牛毛,这人还要不要活了!”
“听说,琅雅王下令加捐……”
琅雅王?那个无赖朱自坚的王父?
她扯了扯席君宁的手,“他们说琅雅王……”
“你不懂,莫妄议政事!” 席君宁制止了她,两人继续朝前走去。
晨曦从人群缝中瞅去,只见中央的一个女子掩面在抹泪,她的旁边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那孩子面色浑黄,目光无神,病恹恹的样子。
晨曦觉着,那个女子的身影有些熟悉……
这时,那个女子移开了掩面的手。
赫然是多日未见的府中的教习先生,黑面先生!
“我们过去看看!”晨曦不由分说,拉起席君宁,正要挤进了人群。
“晨曦,别多管闲事,会惹来麻烦的!”席君宁一脸肃穆。
想必,皇宫里错综复杂,他自小养成的谨小慎微吧!
“多管闲事?她可是府中的教习先生!”
这一群人见到这两个衣着华贵、气宇不凡之人,都惶恐地禁了声音,并自动让出一条道来,无数目光直直的射向他们,晨曦感觉如芒刺背。
望着先生和那孩子,晨曦心里有些揪痛,这世道,一般百姓生活也着实不易,有个病痛的也就更艰难了,晨曦道“先生……”
“小姐……”先生抬头,有些吃惊。
“要等着银子用,这就拿去吧,晨曦知道也帮不了多大的忙,算是报答先生的指教。”晨曦掏出了身上的银子。
席君宁也把身上的银子拿了出来,递给晨曦,晨曦一并往先生怀里塞。
“这……”先生还要推辞。
“谁个家里没个磕磕碰碰的。”晨曦轻松地说着。
人们纷纷侧目,表情各异。
“瞧,那么多的人看着呢,这银子也不急着用,如果先生觉着过意不去,那就算借的。”先生这才把银子接着。
“谢过小姐和……姑爷了,呃,这是姑爷吗?”先生看了下眼前这个漂亮男孩,嗫嚅道。
“算是吧,不过不用谢了!” 席君宁嘻皮笑脸的。
晨曦不由的蹙了下眉,嘴角抽了下,这便宜也占得?
“娘子!”这边,一个男人分开人群,拉住了先生。
“也代相公谢过小姐和姑爷了!”先生又道。
那个男人的一双眼睛看着晨曦,点了点头。
晨曦忽然觉得,这双眼睛,似在哪儿见过。
当晨曦转身走时,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望了她好久。
“没了银子,这小吃是吃不成了,赶明儿,让伙房做个川吃大全,再吃个好的,今儿,算是散个步,可好?”晨曦安慰他。
他伸出了手,晨曦顿了下,拉住了他的手,心,似乎不时的漏跳几拍。
“好呀,散步,看天,看街景,那边还有几个人在吵架,要不要也过去看看!”他没话找话。
“无聊!”她勾唇笑了下。
“那就,闻着这空气。”他作势,贪婪地呼吸着雨后的清新空气。
“骗人,你是闻着了食肆飘出的香味了吧!”看着他一脸的享受,晨曦挪揄他。
转过头,他看了看她露在面纱外的眼睛,那双眼睛半闭着,斜睨着他,面纱内隐约可见的小巧红唇,已经微微嘟起,他又泛起了笑。
“倒是真的闻着了香味了,那可不是食肆的香味,本姑爷是闻到了小姐的香味,好不好?”他一脸的坏笑。
晨曦满脸通红,连忙转开视线。
偷眼看向席君宁,瞧他乐的!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真的想出手拧他的耳朵!
这天晚上晨曦失眠了,订亲,成亲,这是她唯一要走的路,就如姐姐一般,没有选择。还有,席君宁……想又怎样,醒来后,他是七皇子,而她是九皇妃!
几分的无奈,几分的伤悲。
那是无奈吗?是的,无奈,身世的无奈,前路的无奈。
那是伤悲吗?如果不是,为什么,想一下,心,就痛一下。
难以承受的痛,一阵阵的袭来,痛得,无法入睡,映入迷惘的眼帘内,只剩了那个粉色的帐顶。
“沙,沙……”似听到声音,晨曦下了床,见到床前,习夜嬷嬷在椅子上睡着了,现在才一更,还不算太晚,只是晨曦睡的早罢了,嬷嬷这就睡了,还真的不地道,而且,门还开着。这嬷嬷,一向粗心,都不知二夫人为何没换掉她,晨曦都向她说了几次了。
晨曦走过去想关门,忽地感觉似乎院子里有声音,想也没想就出了去。
院子里很静, 不时传来虫鸣,这是个月圆夜,树叶的影子洒在地上十分清晰。仿佛在院外,听到些许声音,晨曦又走了出去,“呼——”地一声,一个影子在右侧扑过来,晨曦还未及叫出声来,就已被那人用手掩住了口,挟住她到了身旁的假山后面。
那人的手臂劲力很大,晨曦感到气息逐渐抽离她的身体,杀人了…… 。。
廿五章 大宴群臣
假山前,两个人影匆匆走过,一个壮实的男子在前面大步走着,卷起一阵风,另一个男子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似在小跑。
“世子,这个群臣宴,我们……”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后面的声音很轻,听不见了。
“当然了,这哪能少得了我们?”走在前头的那人道。这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世子?莫非又是……
但是,晨曦已经不能思想了,因为那捂住她的口的手臂,用劲太大,已经钳制了她的呼吸。
什么人?真要杀她吗?和她有什么仇?不由自主地,她开始挣扎,手脚并用。
“扑”,许是她挣扎的厉害,那人的手臂松了,放开了她。
身子一软,晨曦差点跌坐到地上,却被一双臂弯扶住了。
呼吸停滞,惊悚着,心仍扑腾个不停。
靠着那双臂弯,过了好大一会儿,身体才感到渐渐有了些气息。
“三姑娘,没事吧?”一个声音说。
喘了几口气,她抬首,在月光下仍清晰可见,姐夫?!
骤然清醒,她离开了那双臂弯,坐到了草地上。
天!这么晚了,他还来这儿?还有刚刚那个世子,是不是就是……,这两人怎么能搅和到一起呢?
他们这来府中,找爹爹?
想不清楚,不管怎么着,这两人看来也非善辈。
“姐夫,没事才怪,晨曦差不多就要给卡死了,真当晨曦是战场上的俘虏,用那么大的劲?”因着那天姐姐走失的事,对他本就没多少好感,也用不着客气。
“扑——”听了她拈手而来的玩笑话,席君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唐突了,三姑娘。”
在朗朗的月光下,他一向冷峻的脸有了笑意,要不是板着脸,他也满……英俊的。
他的手劲也太大了吧,也许带兵打仗的人都如此。
“晨曦见到姐夫都没好事,第一次就给撞的晕头转向,还……”,嗨!那个事还是不要提了,“这次,就差点没了命,既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