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父伯母是怎么认识的?";
";自由恋爱。";
";自由恋爱?";
";是啊!我父母亲是在留学日本的时候认识的,在那个年代自由恋爱是件大逆不道的事,加上余家在地方上的地位,想当然耳会反对他们的婚事。";
";既然如此,余老夫人怎么会答应?";
余品媗有点红了脸,她吞吞吐吐地说:";先上车後补票!";
席浩眼睛亮晃晃的,没想到小妮子的父亲倒是很先进,";你是说余妈妈先怀了你才过门的?";
";嗯!因为我,奶奶不得不让妈妈进门;可是也因为我,所以余家丧失了原本的联姻计画,因此……";
";因此她不喜欢你?";
";奶奶从小就讨厌我,更讨厌妈妈。";
";那余世伦又是怎么变成余家的养子?";
";他是奶奶带回来的,因为我祖父认为女孩子没有资格继承财产,可是又不甘心将余家拱手让人,于是……";
如果现在有个洞,余品媗一定会钻进去,她糗糗地问:";你没有睡?";
邪恶的笑容浮现在他嘴角,";你都睡不著,我怎么会睡得著?男人可是比女人还容易冲动、还容易被诱惑的!";边说的同时,他人已经来到她床边。
";我现在要睡觉了,晚安!";她慌慌张张地重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不过这回,席浩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现在睡著了,不怕我占你便宜?";他刚刚给她机会睡觉她不睡,现在可来不及了。
";你敢?";余品媗双手护住自己,努力想抵挡他的禄山之爪。
";大色狼有什么不敢的?而且我只是向你父亲学习罢了!";他的重量压住她,一只手伸进薄薄的被子里轻抚著她玲珑的曲线,彼此的脸紧紧相贴,";打从我们同房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想像著和你相拥而眠会是什么滋味。";
余品媗又娇又羞又急,";我是为了让戏逼真些才那样说的,你可别当真!";
";我知道,而我现在要让它成真,而且我们已经订过婚,你没忘吧?";
";你敢乱来,我叫比比咬你喔!";
席浩乐不可支,";叫啊!比比说不定会和我—起欺负你";
";它敢?";
";它不敢我敢!";低下头堵住她不停嚷嚷的小嘴,席浩满足地轻叹口气。老天,她真香、真甜、真好闻。
轻轻褪去隔离的薄被,席浩让彼此身躯相抵,又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身上。
余品媗为这接触震惊不已,他……他在做什么?她好奇地用手指抚著他温暖结实的肌肤,从他的脸到他的胸膛,最後停留在他的腰际。";好奇怪,为什么你皮肤这么好,摸起来这么舒服?是不是每个男人都和你一样?";
席浩一愣,继而凶凶地翻身压住她,";不准你想其他男人,也不准你去摸其他男人!";
";可是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遇到的是最好的?";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最好的,现在闭上眼睛,我要吻你了。";
余品媗不依地躲避著他如雨丝般落下的吻,又笑又叫地抗议,";你是大色狼,奶奶说女孩子不能随便让男人摸的!";
";奶奶已经同意把你嫁给我了!";他动作俐落地褪去彼此的衣服,让滚烫的身躯交缠。
";你胡说,你是坏人,是骗子……";
席浩摇摇头,没碰过临上床前还这么多话的女人,害他得一面用嘴堵住她嚷个没完的小嘴,一面又忙碌地采索著她诱人的身躯。";小可爱,你再不住嘴,後果你可得自己负责喔!";
";什么後果?";余品媗恍恍惚惚地问,她已经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先上车後补票的後果啊!";席浩低笑著,趁著她神智恍惚时占有她,如果因此而有什么附带效果,那又何乐不为?
";你敢让我变成未婚妈妈,我就要比比咬死你,让你以後不能再危害其他女人!";她凶巴巴地说著,身体却做出相反动作紧紧缠著他,深深地被他带人人类最原始的神秘境地,领会他所带来的喜悦与欢娱。
";不敢,我的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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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品媗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她醒过来就已经是这副怪模样了。
她的脚缠著席浩的脚,身于半压在他身上,而席浩则—只手揽住她的腰,另—只手好不惬意地撑在脑袋瓜,嘴上挂著—抹迷死人的笑,";早,老婆大人!";
看著彼此交缠的身躯,余品媗觉得此刻自己的脸铁定比早起的太阳还红,而且已经快要发紫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瞧她慌慌张张、遮遮掩掩的模样,席浩突然爆笑出声,";小可爱,你忘了昨天发生什么事吗?";
余品媗几乎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昨天自己是著了什么魔,居然和这个花花公子、这只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宇宙超级无敌大色狼上床?老天,如果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
席浩仿佛有透视眼般,眉开眼笑地说:";来不及了,打从你说我们两个都睡在一起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你……余品媗糗得说不出话来,祸是自己惹的,现在该如何收尾,又要如何才能把大色狠从身边赶走?
席浩直勾勾地瞅著她,一副想把她吞下肚的色样,";媗媗,如果你继续赖在床上,後果我不负责喔!";
她活像被电到似地眺起来,七手八脚地穿上衣服夺门而出,当她关上门时,可以听到他那雄厚爽朗的笑声。
捣著脸专挑没人走的地方走,现在的她实在不想面对任何会开口说话的人,但上帝似乎偏偏和她作对,她在转角处撞上一堵墙。
";别碰我!";她下意识反射性的大喊。
";媗媗,是我!";一个男人稳住她的身子喊道。
";哥?";余品媗後退一步,避开余世伦的手,他是自己比席浩更不想见的人!
";我等你好久了。";余世伦脸色苍白地说,双手微微颤抖。
";有事吗?";她又後退一步,不知为何,她心底对这个哥哥总有一份戒心。
余世伦点点头,";是关于奶奶的事。";
";奶奶?";余品媗的戒心更大了,一面将身子往後栘,不料又撞上另一堵墙。
";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席浩,你怎么……";余品媗原本欣喜的情绪在见到席浩无一丝表情的严肃面容後乍然消失,";怎么啦?怎么连你也怪模怪样的。";
席浩紧抿双唇,犹豫著该不该告诉她这件自己刚知道的残酷的事实,思索良久,他还是开口:";余老夫人过世了!";
媗媗觉得自己像被五百吨重的铁鎚打到一般,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你说什么?";
";奶奶过世了!";余世伦冶著脸补充。
第六章
余品媗怔愣了好半天,整个人像被掏空似地动也没动。突然,她眼中闪过一道光芒,";不可能,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她用力推开席浩,往反方向跑去。
席浩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拉了回来,";媗媗,镇定些!";
";你在骗我,对不对?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定了?";她仰起脸望著他,漂亮的黑眸闪动著两簇期待的火焰。
";都是真的,奶奶在今天早上六点三十分过世。";
";你们骗我,你们骗我!她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她还欠我一个交代,欠爸爸和妈妈一句对不起,她怎么可以?";
余品媗疯狂的对著席浩又踢又打,即使高大的他,也教这阵蛮力给震得连连後退。迫不得已,他只好使劲将她抱在怀里,任由她狂乱发泄哭泣著。
不知过了多久,余品媗抖动的肩膀缓缓平息,她哽咽地开口,两眼肿得像核桃般大,";我要去看奶奶!";边说的同时,小脸习惯性地在席浩衣服上擦,也没问他意见,便拖著他往前走。
席浩翻翻白眼,又一件衣服让她当抹布用了。可他能说不吗?
一旁的余世伦看著两人亲昵的举动,看著余品媗自然地赖在席浩身上,毫无做作地发泄哭泣时,心中升起寸寸护意,为什么?他们两人明明认识没几天,为什么却亲密得像相恋多年的情人?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这个黑道头子?
冷酷在他斯文俊秀的脸上浮现,他一字一句告诉自己,他不能半途而废,他要得到媗媗,他要得到余家庞大的家产,绝不容许任何人阻拦,绝不容许!
他大跨步迈向众人群集的房间,悲沉的气氛笼罩古老的余家,所有余家人几乎部到齐,连席浩也沉著脸不发一语。
在声声低泣中,有人狐疑的开口:";有什么人翻过奶奶的房间吗?";
咦?可不是,余老夫人卧房里的东西散落满地,抽屉、柜子无一幸免,通通都被翻动过,活像台风过境。
";哎呀,遭小偷了!";有人喊著。
小偷?难道奶奶是因为惊吓过度才引发心脏病的?
余品媗思考的同时,又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快,快看看有没有掉什么东西!";
余品媗傻愣愣地看著一群人在房里东翻西找,攀上爬下的,她几乎要发笑了。她不懂,老奶奶都死了,而这些人还在担心掉东西?余家还有什么贵重物品能让人家偷吗?
可是余品媗错了,他们……不,不是他们,而是余世伦,他不但将苗头指向席浩,甚至还找人架住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