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就是余品媗异父异母的哥哥——余世伦。席浩定定瞅著眼前这个斯文俊秀的男人,他约莫三十岁,个子瘦瘦高高,鼻梁上架著一副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有股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气质,虽然如此,他看媗媗的眼神却是热情的,他爱媗媗,席浩下了这么一个判断!
世伦微微一笑,主动席浩握手,";姓席?这倒是它尽";你该不会和刑天会有关吧?听说刑天会会长也姓席、";
";是吗?我只知道姓席的人不多,倒不知道刑天会会长也姓席,也不知他是何方人物!";话是这样说,但席浩眼睛却不由得眯成一线,刑天会?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来自刑天会?看来得小心他才是。
";谢谢你送媗媗回来,请你一定要留下来吃饭,让我们好好谢谢你!";
余世伦一派男主人的样态,理所当然地说著,岂知余品媗却猛摇头。
";祖母呢?你不是说她病了?我是专程回来看她的!";将比比放在地上,她道出此行的重点。
";病了?婆婆哪时候生病我怎么不知道?";一旁的沈逸婷接口道。
余品媗闻言一愣,";你说什么?";
银铃似的笑声响彻寂静的午后,沈逸婷笑得花枝乱颤。";我的天啊!没想到你离家这么多年还是没变聪明,仍旧那么容易受骗,真是笨媗媗喔!";
";表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问那个一心想娶你过门,顺利继承财产的哥哥啊!";
余品媗转向余世伦,厉声质疑,";哥,你骗我对不对?祖母根本就没有生病!";
";媗媗,你听我解释……";
";是我要他这么做的!";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余世伦的话,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婆拄著拐杖走了过来,";是我要他骗你回来结婚的。";
";奶奶,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乍见祖母,余品媗心中没有一丝喜悦,相反地充满无法言喻的愤怒,又来了,她又想掌控子孙的未来了。
";你是余家唯一的香火,为了让你能和世伦早点完婚好继承祖业,不论什么方法我都会尝试!";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想继承祖业,也不想嫁给哥哥!";
老祖母睁大原本半开半闭的眼睛瞪著她,";为什么?";
";为什么?";余品媗脑袋急速运转,思索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祖母,让她不要再想著让自己与余世伦结婚。突然,一种想法窜人心底,";法律不会允许的,虽然哥哥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但站在法律观点来看,他还是我哥哥,我不能嫁给他!";
余世伦沉声道:";我在妈妈过世前,就已经终止收养关系,连姓都改回孙,只是在这儿,我仍旧是余世伦。";
媗媗脸色一阵惨白,为什么妈妈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这个理由行不通,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他们。她颓丧地低下头,视线落在和席浩依然紧紧相握的双手,是啊—自己怎么忘了身旁这个男人呢?他曾说过喜欢自己,他应该会帮助自己吧?可是他会答应吗?万一他拒绝怎么办?
她抬起头望向席浩,出乎意料之外的,她在席浩眼中看见丝丝笑意,似乎在鼓励著她,而他的手指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掌中心轻画著。
余品媗深深吸了口气,坚定地开口:";我还是不能嫁给你!";
";为什么?";余世伦不解。
";因为……因为……";想是想,她仍旧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
岂知席浩冶冶的声音在余品媗头顶上响起,划破寂静的午后,";因为媗媗是我的未婚妻!";
第四章
";你说什么?";老祖母身子微微一颤,眼中精光锐现,紧紧盯住席浩。
";媗媗是我即将娶进门的妻子。";席浩嘴角挂著抹浅笑,一面伸手将已经愣在当场不知作何反应的媗媗搂进怀中,半示威半故意地轻嗅著她的发香。
";这是真的吗?";老人家转移视线看著余品媗,脸上的表情尽是无法置信与错愕。
";是……是……";余品媗的心急速跳著,小嘴惊讶得合不拢,席浩见状,手上
微微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仿佛在警告她别泄底。
";媗媗,你亲口告际我,这橙来路不明的男人,真是你的未婚夫吗?";
";席浩不是来路不明的男人,他是我的未婚夫!";余品媗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等她发觉自己在说什么时已经太迟了!老天,她怎么会当著大家的面说出这种话?她虽然不想嫁给余世伦,却也不想和这个花花公子兼浪荡子的席浩有所瓜葛。
一抹笑意缓缓抚平了席浩紧蹙的眉头,他低下头炯炯有神的瞅著余品媗,又凑过嘴唇在她耳朵旁轻轻呢喃:";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你……";余品媗又急又羞地想推开席浩,却没有想到两人这种拉拉扯扯的动作是何等暧昧不明、引人遐思!
";哼!你果然和你母亲如出一辙!";
余品媗闻言怔在当场,";奶奶,你说什么?";
余老夫人冷冷一抬眼,尽是失望与鄙视,";你心里有数!逸婷,扶我进屋去!";
余品媗静静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去,脑中不断浮现那句话。
你果然和你母亲如出一辙。
为什么祖母要这么说,为什么?难道母亲做错过什么事?不,不会的,在记忆中,妈妈总是那么美丽娴静,她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余家的事!
忽然,一条人影遮住她的视线,";媗媗,我可以和你单独说说话吗?";
余品媗眨眨眼睛,终于看清站在眼前的是余世伦。";你想说什么?如果要道歉的话,我不会接受;如果想问我和席浩的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的。除了席浩,我谁都不嫁!";
余世伦定定瞅著她,久久才开口:";我只是想告诉你,欢迎回来!";
";你……";余品媗立时呆住,";你只想说这个?";
余世伦潇洒一笑,眼中读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是啊,欢迎回来,你的房间我已经要人打扫乾净,至于席先生……";
";他和我睡同一个房间!";
余世伦的笑顿时凝结在脸上,";你说什么?";
";他和我睡同一个房间!";彷佛故意要气他似的,余品媗又重复了一遏。
这句话果然让稳如泰山的余世伦愀然变脸,他胸口急速起伏,好半晌才接话,
";我知道了,吃饭呢?也要一起吃吗?";
";当然!";余品媗骄傲地依偎著席浩,";我们向来做任何事都是一起的。比比,我们走!";临走前她不忘呼唤最亲爱的比比。
如果耍用四个宇来形容此时余世伦的表情,那真是非";脸色铁青";莫属,但余品媗可不甩他,她亲亲热热地挽著席浩的手进入偌大的余宅,将眼睛快喷火的余世伦给抛在脑後。
可是这种相亲相爱、羡煞旁人的情形只维持到房门口,一关上房门,余品媗立即像是被电到似的弹开,彷佛席浩身上带有几万伏特的电压。
";我……";她吞吞吐吐,小脸涨得通红,不知该谢谢他仗义执言为自己解围,还是气他乱点鸳鸯谱,硬将两人凑成一对。
席浩挑挑眉,像欣赏猎物般瞅著她。忽然,他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递给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戴上!";
";这是什么?";余品媗愕然地道,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被那黑得发亮的坠子所吸引。
";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妻,身上当然得有定情物。";
";未婚妻?";她脑筋一时转不过来,傻愣愣地问:";我们什么时候订婚了?";
";刚刚。";他撇撇嘴,笃定地说。
刚刚?那不是为了堵住祖母的嘴,所以胡乱瞎掰出来的吗?怎么现在她真的成为他的未婚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不是在演戏吗?";
席浩轻轻摇头,";我有说那是演戏吗?";
余品媗惊讶得下巴部快掉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什么……你说……那……”
";我们已经订婚了,而且是当著你祖母、大哥面前订婚的,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新娘,这就是信物。";
说著,席浩跨步绕到余品媗身後,轻轻撩起她的长发,细心地在她雪白的颈项上戴上项链,当他温暖的手指触及她的皮肤时,她不由得全身一震,这让席浩不禁有一丝丝得意,小丫头毕竟是在乎他的!
";可是我没有打算……";余品媗转过头,极力想说明自己会在祖母面前说出那番羞死人的话,只是为了逃避与余世伦的婚约,根本无意嫁给他,但她不转头还好,一转头却正巧撞上他凑近的俊脸,两人气息相近、呼吸相闻,让她半句话也接不了。
";嘘!别说话。";席浩低语,滚烫的嘴唇轻触著她小巧的耳垂,";有人在外面偷听,你如果现在说话会前功尽弃的!";
余品媗一愣,";偷听?你怎么知道……";
";别说话,把眼睛闭上嘴巴张开。";席浩用舌尖轻轻沿著她的唇形画著,然後覆上她已然不知所措的小嘴,放肆地吸吮品尝。
";我不要当你的未婚妻,我……";余品媗仅剩的一点意识告诉她最好马上离开这个男人,但排山倒海的情欲却逐渐冲毁她理智的堤防,让她的话淹没在他未曾停歇的热吻中。
";媗媗,你知道你有多美吗?";席浩低声呢喃,一只手灵巧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并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