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你怎么在这里?”看到石雨燕,石皓然十分震惊,他看了看何心凝,然后又转回到石雨燕这边。
“我跟嫂子来这里吃饭啊,这个女人是谁啊?”石雨燕回答了石皓然的问题,然后瞥眼看了看站在石皓然身后的楚琳,神情十分的不解,这个女人好像在缠着她哥的样子。
“燕子,以后,不要叫我嫂子,叫我姐吧。”何心凝对石雨燕说着,也不管石雨燕是怎样的疑惑,便看向石皓然,上前了两步,“明天九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立刻离婚。”
说完自己要说的话,何心凝拦住一个服务员,从她的提包里拿出钱包,把饭钱支付了,之后她也没心情吃,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离开了这家餐馆。
“哥,嫂子这么好,你竟然要跟她离婚?别怪我没警告你,你迟早后悔,嫂子——”石雨燕简直想不通石皓然竟然要跟何心凝离婚,她是何心凝这边的,说完直接追人去了。
“我们进去吧,妈跟爸,还有奶奶,都已经等很久了。”见石皓然在发呆,楚琳不依,她扭着水蛇腰上前来挽着石皓然的胳臂,提醒着他,他们来这里是来见她家人的。
“走吧。”石皓然低头,他不是不知道何心凝这人的好,正因为知道,所以刚才他见到那惊险的一幕时,才会觉得痛心疾首,也才会有失望的感觉。
不过,何心凝再好,他爱的女人终归是身边的楚琳,楚琳为了他所付出的一切,他这辈子都还不上,所以,他要用一辈子的爱来还她。
只是,楚琳挽着石皓然转身的时候,面临着一场更惊悚的一幕,母亲楚柔一个人站在那里,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楚琳由此知道,她虽然成功的陷害了何心凝,但是,她却搞砸了今天的重头戏,因此,她可谓是得不偿失,只能懊恼不已,后悔至极。
离开餐馆之后,何心凝才感觉到左脸颊那里传来的阵阵灼痛,原来不是石皓然不够用力,他是绝对用力,只是,那个时候,心碎了,人也懵了,她没感觉到疼痛罢了。
路过一家冰店的时候,何心凝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走了进去,点了一份冰淇淋,又要了几块冰块。
坐下来,从包里掏出化妆镜,发现左脸颊已经微微浮肿了起来,楚琳的陷害,她还不觉得什么,然而,石皓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认定了她的罪,才真让她伤心透了。
服务员很快便把她要求的冰块送了上来,还给了她一个便利袋,她把冰块放进去,贴上了自己的脸,她这个样子,也不方便让熟人看见。
没几分钟,她要的冰淇淋也上了,空腹吃冰淇淋,她肯定是要拉肚子的,然而,她现在也没有心情管那么多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就要往嘴里送。
及时跟过来的慕望其,在何心凝就要吃上冰淇淋的时候,正好赶得及伸手拦住她进行这么愚蠢的残害自己身体健康的行为。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慕望其,何心凝十分惊讶,他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会进这种冰店的那种男人啊。
“我可以说,我是从餐馆一直跟着你来这儿的吗?”慕望其一只手控制着何心凝,不准她妄动,伸出另一只手,将冰淇淋直接扔进了桌子下方的垃圾桶,招来服务员,“给我们两块慕斯蛋糕,一块香草,一块蓝莓,另外,再给我们两杯热咖啡,谢谢。”
“请二位稍等。”店员尊尊有礼的进行他们服务的工作。
慕望其这才放开何心凝的手,坐到她对面去。
“这么说,你什么都看到了?”何心凝挑眉问着,慕望其大方得点头承认,她便又把放下来的冰块再次贴到自己的脸上,无奈的叹气,“慕望其,你果然是我的灾星吧?!”
否则,为什么,每次她很倒霉的时候,慕望其都在现场呢,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慕望其听了这番颇为认命的说辞,想起了在民政局分别前时她所说的那番话后,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不想的,我可以发誓,真的不想,只能说,这一切,实在是太巧合了。”为了以示真诚,慕望其还有模有样的举起右手做发誓的姿势。
“行了,别耍宝了,我又没说不相信你,只是抱怨一下罢了,你还真当真啊?”看到慕望其耍宝的样子,原本心情很差的她,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二位的蛋糕与咖啡,请慢用。”服务员适时送上他们的点的东西。
“谢谢。”慕望其双手将餐盘移到面前,从中递了一杯咖啡跟一块香草慕斯给何心凝,“香草味的,行吗?”
“慕望其,如果我不是在这座城市从未见过你,也从未听过你,我会很好奇,你究竟是从哪里知道我喜欢香草这个口味的慕斯的?”
何心凝点头,不过,很快,她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慕望其会这么清楚的知道她很痴迷香草味的慕斯蛋糕呢,这件事,除了楚琳几个少数人知道外,连石皓然都不知道。
“在海鲜大酒楼那里遇见你,是我第一次见你,虽然我曾在B市待过几次,但是每次时间都不长,我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如果不是他奶奶以死相逼,他想他也不会回国。
何心凝知道,这是慕望其在向她解释,其实一切只是误打误撞罢了,他对她绝对没有她所想像的那么邪恶,也没有任何不轨的企图。
其实,她也没有把他想的多么的邪恶,她这辈子,如果说爱上石皓然是个错的话,那么,她觉得在这个时候,认识慕望其这个朋友,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我又不是长得多么倾国倾城,所以,并没怀疑你什么啊,你不用解释。”何心凝叉着香草慕斯吃着,刚刚真没什么胃口,现在觉得肚子好饿。
“那就好。”慕望其切了一小半蓝莓慕斯到何心凝的盘里,“也尝尝蓝莓味的吧。”
“好啊,谢谢。”何心凝愉快的接受了,然后想起了什么,又迅速抬头,“你现在还需要我告诉你,那天我去民政局办理什么事吗?”
“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猜到了吗?当然,如果你愿意再跟我说一遍,也不是不行。”慕望其看着何心凝,态度非常认真,他甚至放下叉子,准备洗耳恭听。
“我现在很饿,嘴巴是用来吃东西的。”他都知道了,那她再说一遍,有意思么,何心凝不满的瞪了慕望其一眼,低着脑袋,不打算理他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在何心凝吃完慕斯蛋糕,又把咖啡喝完了之后,慕望其掏出一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上自己的电话,递给何心凝,在何心凝纳闷的看着他时,他说了一句话。
“如果明天你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就打给我,我可以陪你去。”
何心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便签纸上的电话,输到了自己的手机里,然后对慕望其抿嘴微笑。
☆、第6章 不许你们离婚
何心凝开着自己的车在前面走着,慕望其开着他自己的车在后面跟着,不管何心凝怎么说,他都坚持要护送她回家才肯罢休,何心凝只好依了他的坚持。
到了自家楼下的时候,何心凝停下车,拨电话出去,一声都还没响完,身后的慕望其就接了起来,“我已经到家了,你现在放心了吧,可以回去了。”
“好,何心凝,我想说,那个男人,不值得你为他如此伤心,将来,你一定会拥有你现在无法想象的幸福的,好吗?”有些话,慕望其一直忍到现在才开口说。
“嗯,当然,不过就是一个石皓然而已,我何心凝绝对不会傻得再爱他了,你放心吧。”何心凝对着后视镜里坐在车子内的慕望其,裂开嘴笑的极尽开怀。
“那就好,那我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好不好?”慕望其仿佛看到了她的笑似的,极富磁性的嗓子在电话那端,低沉的笑了起来。
“好,中国人崇尚礼尚往来,今天你请我吃蛋糕,下次换我请你吃东西,我从不赖账,把心放回肚子里去,让它好好待着。”何心凝说到这,慕望其笑的更加开怀了,还有声。
明明就是一个已经三十岁的成熟男人,竟然傻笑的跟一个孩子似的,何心凝虽然有点不屑于他,心里却是很愉悦的,她笑着挂上了电话,然后发动车子,开回她住的公寓。
何心凝停好车,坐电梯直上九层,有点意外的发现,她家的大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管理员的时候,大门赫然被拉开了,石雨燕这个小妮子竟在门里。
“嫂子,你回来啦?你去哪儿了,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着急吗?”石雨燕伸手拉过还没回过神来的何心凝,小声在她耳边嘀咕,“小妈已经知道你跟哥要离婚的事情了。”
石雨燕嘴里的小妈,便是石皓然的亲生母亲柳香芸。
“妈——”何心凝走了进去,看到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的柳香芸,怯怯的唤了声。
“心凝,你叫的这声‘妈’,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担当得起?”柳香芸看着何心凝,他们俩都要离婚了,可是当事人却没一个打算通知她的,她还是他们的妈么?
如果不是石雨燕打电话给她说这件事,要是让石家的其他人,尤其是石雨燕的母亲直接知道这件事的话,她还不被那个女人给笑死么?
以后,要是她没了何心凝这个市长千金身份的儿媳妇,那个女人跟她生的另外的两个儿子,在石家,还会尊重她么?怕是连石家的佣人都会瞧不上她吧。
所以,她绝对不许他们离婚。
“妈,对不起,您先别生气,我以为这件事,皓然他已经跟您说过了,所以……”何心凝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石皓然,然后走到柳香芸的面前解释着。
“心凝,你告诉我,你不爱皓然了吗?为什么要跟他离婚呢?”柳香芸握住何心凝的手,她对何心凝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除了她有着市长千金的光环,她还很孝顺。
“妈,从我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我就爱了,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可是,皓然他不爱我,跟我生活在一起,他并不幸福,所以,我不得不放手,让他抓住自己想要的幸福。”
能够为石皓然做的,她都尽全力做到了,做不到的,她现在也认命了,如果楚琳就是石皓然想要的幸福,那么,她最后还能为石皓然做的,就是同意离婚,放他自由。
“心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