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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谈判崩溃了,导致被他们飞我板儿砖,咱就算是飞毛腿加风火轮也得被飞残了!飞我个生活不能自理,飞的满眼冒金星加十分美丽!想到这样的后果,我不禁浑身颤栗,发誓一定要完美演绎,不成功,便会像轮胎扎玻璃,立马撒气……
提笔,泼墨挥毫道:
大叔,我有罪,我罪不可恕,但发面馒头手上发霉,霉毒侵入烙饼身体,实乃不由自主!您大人有大量再饶我一回,我保证下不为例违者自毙!玫瑰不是故意的,是我强迫的,他举枪剿灭了我,最终咱无力投降!所以我是罪人,您可别怨玫瑰兄!还有哦,大叔,果果好想你的哇!这次真的是被逼无奈,你可千万别不要我哦!不然就算咱下十八层地狱也得先抛了您家祖坟……这不是威胁,这是我宁愿与你一起安葬的决心!——罪小女人上。
由于咱现在是一家三口,当然那一口不是腹中娃,但也算是一祖宗级人物,只好转动手中笔,再次挥毫:
仙儿,话说我一不小心给你找一哥,不过此乃被人陷害,实在是别无他法!你想揍我切记莫打脸,不然带我出门儿说是娘子太丢人,也别打背,上会被葱心儿绿那丫呼的我现在还心有余悸,也别打腿,不然咱好不容易学的功夫怕要浪费!若真是不解气你就打咱屁屁吧,不过刺儿刚拔出来,你要舍得……就打吧!——果宝绝……那个啥留!
纸张叠好交给皮皮,让丫头赶紧的给柳仙送去,剩下茉莉那一份,就等我回了“浮华客栈”,亲自负荆请罪!
皮皮去了,半晌回来了,接着柳仙到晚上都没理我,一句话不跟我说,柳长美眸里全是气怒,小嘴撅的都能挂酱油瓶子,可咱咋哄都不成,白白透明脸蛋是始终不带吊我的,眼珠子只留给我白色的,剩下的都送了别人!
最可恶的是那郝二奶,嘴边儿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不是讽刺就是嘲笑,知道被刺猬狠瞪一眼之后,才知道啥叫疯狗遇上兵,即使是牛b,也得哆嗦嗦装神经,蔫儿也!
……
知道夜晚,才算是开了荒了,一如昨天约好的,我与夜来香匍匐在郝二奶房外,可这回咱聪明了,拍拍身边的纤瘦肩膀:“羽羽,带我上房顶,昨天那三人就飞的房顶,想必上头肯定是偷窥……啊不!打听消息的好处所!go!”
完蛋,现在连夜来香也给咱甩白眼儿了!丫的咋混这臭!没一人会睁眼儿瞧咱了都!我赶紧出手捧上夜来香的脸蛋儿:“你小子少来这套,我说啥就是啥!再给我飞白眼我咬你信不?!……啊”
我的娘哎!夜来香属狗的?咱刚说再飞眼儿就咬人,岂料这家伙竟一歪脑袋,瞄准咱的手腕就来了一口!我这“啊”声还没完全放出来,一直纤手却赶紧将我捂住:“嘘!不想拿扳指了?”
我浑身猛然一颤,也不管是不是被捂上了口,径自说着:“你怎么知道?”
夜来香瞄了我一眼:“那以你看来,昨夜楚少爷林公子李掌柜都是来做什么的?”
啊?!哦米噶!这样说起来,那一帮子都是为了给咱偷扳指?昨夜不是没分析过原因,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黑玫瑰是做任务,李掌柜是打听有关买卖客栈的事情,柳仙……难道是来探听三日后奔丧宴上,要唱啥曲儿?哎呀总之,乍听下这些人都是为了我来偷扳指,那心里的感激小火焰是“噌噌”冒烟儿啊!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别说让夜来香带着飞,即使是自己蹦跶,都能直直上房敲砖揭瓦!可还在思量中,只觉身子一轻,耳边小风“嗖嗖”直响,眨眼间咱便上了房顶,那青瓷砖瓦上布满灰尘,还有几片翠绿翠绿的叶子,和几滩粉白粉白的鸟屎,这些没什么,问题是这房檐上竟是斜的!若不是夜来香抱着我,想必咱早就……
额呀!啥情况?抱着?!
放电式眨巴双眼,对夜来香整一五百毫安的电量,随即瞧瞧自己的手臂,没错,正在人脖颈上缠绕着,再来瞧瞧双腿,没错,正被人托在手臂上,嗯!姿势不错,蛮有暧昧之味!
赶紧嗲声说道:“你好坏呀你偷抱银家!~……还不快把老娘放下来!”
“噗嗤!”麦色面容猛然一笑,真切的像个孩子:“明明十几岁的娃,总是说话老气横秋的,果,你到底从哪儿来的?”
身体,再次颤栗!我发现这个男人很危险,总是淡淡的语出惊人,即使在笑,即使没有表情,即使淡然自若,但还是会以极其震撼来敲醒别人的警钟!他问什么?我从哪儿来的?哈!他问的出,我回答得了吗?我从21世纪来的,我从无底洞里来的,我从安然的棺材里爬出来的,我被一巴掌呼出来!可这些能说吗?
爆瞪一个过去,忙开口提醒:“咱是来拿东西的,不是来乘凉的!把我……”
“下来”
以上乃是一声轻渺的音,带点儿狐臊味儿……
寻声望去,屋顶边大树上矗立这一抹身影,可那纤瘦的身子怎么看都不是黑玫瑰,咱家仙儿虽然是有点偏瘦啦,但也不是细长条的造型啊!还有,柳长眼和细长眼咱还是分得清的!
Ao!瞧了眼树杈上的山茶花道:“你丫半夜装凤凰呢?也不怕一雷劈死你!”
高挑身姿轻轻一跃,接着悄然无声的落上屋顶,即使半遮面,那双细长美眸中还是吐露着笑意……
对,骚包山茶花不笑是种素美,弯弯嘴角,那可是极端的美艳!看不到唇就知道他在笑,此时我才惊觉,原来李思语的眼睛,是会说话的……
只是这话中味道不一样,我咋看咋像:柯果子,咱俩没完……
啊啊疯了!
……
第一百零一章 完蛋!中招了!
山茶花迷迷的笑着,只是再次重复:“下来。”
夜来香耸耸肩,轻抬手臂将我放下身,随即做了个收声的手势,可山茶却说:“不必拿捏,屋中无人。”
“啥?没人?!你不早说!”我赶紧拉上夜来香手臂:“走!到屋里找找!”
山茶冷冷一笑:“不必进去,屋里没有。”
我眨巴眨巴眼愣神儿,小心的走过斜坡面的屋檐,拍拍夜来香的肩:“掌柜哥哥动作蛮快嘛!不过既然你知道这里没有,那你还在这儿干啥捏?不然你说说哪里会有扳指也可以!那么能耐一定知道的哇!”
山茶花修长指尖抬起,拉下脸上的黑纱,薄唇笑得那叫一个别有意味,朝我步进些,却说:“我不仅知道玉扳指在哪里,还知道昨儿个你与楚少爷情意绵绵,双宿双栖……”
我爆瞪双眼撇过某人风骚相貌,轻蔑说道:“你一大男人咋这三八,没事儿打听这干啥!”
岂料山茶却哼哼一笑:“我还没无聊到打听这个的时候,只是人人都在说,想不知道都难。”
手臂一拽夜来香:“咱俩走,别搭理他!不说拉倒!咱自己找去!”
本以为咱呼吁指数是相当的高,可这回就像不会抓耗子的猫,被人鄙视了下!只因夜来香不禁没跟着走,倒是扔给咱一白眼泡儿,接着便转脸对山茶花说:“李兄,扳指真的在苏玉那里吗?”
山茶点点头:“是,可现下不宜过去,一个时辰后,倒是好时机。”
一听这话,咱可算是忍不住了,只好斜着眼睛问道:“喂!我可没求你帮忙,这是你自己说的额!可是为啥……为啥现在不能去?”
“因为……咱们还有别的事要做。”此乃夜来香某明其妙的话……
……
迷迷瞪瞪的跟夜来香与山茶花转了百八十圈,终于听到山茶花说:“到了。”
咱迷茫的看了眼面前的二层小楼,掏出怀中地图来看,这不是素宁的房间吗?来这儿干啥?
看了看山茶,却听他说:“咱们只要在这儿守着,该进去的,是白公子。”
又转脸瞧了瞧夜来香,麦色面容淡然自若,月牙美眸弯着,半晌才道:“李兄,你果然无所不知,但你可知晓,白某最讨厌的可是欠谁人情,这回,呵呵……”
山茶笑着:“举手之劳,你且小心。”
就在夜来香预备转身过前门时,我忙拉上他的衣角:“哎!你至少告诉我你去啥?!”
他映着月光笑着,很好看,可始终没跟我说原因,抬手点了点我的额头,道:“顾好你自己吧,等下别惹麻烦。”接着就转了身子,向前门走去。
山茶花抬手揽上我的肩:“别忘了,他虽是白府的主子,可曾经是司徒府灵靖,五百两银子对他来说是沙滩飞尘,为何不早些赎回自己的卖身契?若想自由,还是要找素宁将自己买回来,明白了?“
我狠瞪他一眼:“早说不完事儿了?还偷偷摸摸的!哎!问你,羽羽换回卖身契为啥你要在暗地保护啊?再说了,咋让人家半夜来找素宁啊!大夫人那么温柔,你们就不怕吓着她?“
山茶花一挑眼角:“温柔?哼……果儿,你喜欢看戏吗?“
耶?啥意思哇?!
撅撅嘴瞥了眼山茶花,只见他唇角一勾,诡异的笑笑,随即将咱肩上手臂下滑,一把揽上我的小腰,拉近魅惑面容道:“喜欢看戏,那这就去看……”
话说咱对猛然飞起来早就习惯了,这回被山茶带着跃起,我只是轻轻撇了撇嘴,手臂相当纯熟的揽上他的脖颈,打了个哈欠说:“你飞的没有玫瑰好,还得再练练。”
山茶花轻轻一颤,但不影响发挥,看得出来此人是想带我上屋顶,可素宁的房屋好死不死是二层小楼,山茶得蹦跶两下才上的去,我则慵懒的扭了扭身子:“一下子蹦不上哇?哎,笨死了!”
高挑的身子再一抖,拥着我的手臂也紧了些,明显感到此人开始隐忍,只因鼻孔里出的气儿都是颤的!外加牙齿狠咬,哇,生气嘞!
等落上房顶了,我抬手捏了捏山茶花的脸颊:“幸苦了,不过你这半吊子轻功还得继续练习,乖了~放我下来吧!”
细长美眸闭上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若不是要谨慎,我早把扔出去了!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