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能成功么…
“试一下吧小久,一定可以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集中起精神,一定要成功啊一护。
“这种感觉…”一护周围有类似灵压的东西飘动着,“和那时一样…”
“看来是成功了呢。”我叉腰做『真相只有一个状』,“进化吧一护!”
“谁是召唤兽啊混蛋!”
…………………
阿纲被迫留下来和我一起训练,虽然他一直没关系没关系的说着我还是觉得很愧疚。
“再来。”
“月牙天冲!”
“继续。”
“月牙天冲!”
“还没完。”
“月牙天冲!”
“只有这种程度么?”
“月牙——……”
一护的月牙天冲四个字还没喊完就消失了,因为我已经到了极限。火焰的输出和我也是多少有那么点关系的,再练下去也只会有反作用。
“今天就这样吧小久,已经很不错了。”阿纲也解除掉死气状态跑了过来,“那个黑崎草…一护君也能顺利进化了,接下来应该会简单很多吧。”
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默默流泪,什么时候我竟然已经废柴到了如此地步。阿纲都比我厉害神马的…
“小久?”阿纲的脸突然放大吓的我一个机灵,“在发什么呆?”
“才…才没发呆!我在思考人生!”
阿纲冏了,大概他也认为我没什么人生可思考的。
“那去吃饭吧,风太说京子和小春今天准备了很丰盛的午餐。”
“风太?他神马时候过来的?”
“就在你发呆的时候哦久美姐。”
我掩面,看来我已经丢人丢到排名星了。
……………………
小春和京子做的咖哩很好吃,比起只会泡方便面的我来说强太多了。如果没有她们,我们这些训练的家伙大概会因为营养不良不战而败…
午饭过后京子叫住我并塞给了我一个护身符,还神神秘秘的说了句大概意思是我和阿纲的款式一样之类的话。我想说,京子少女,阿纲喜欢的是你,你这样未免太伤阿纲的心了吧…
可是一旁的阿纲也只有傻笑,没什么其他反应,让我有种再次穿越了的感觉。
然后在下午,我们各自训练的时候,警报突然响起。我们狂奔而去发现又有精致度十分高的戒指出现,而地点正是黑曜。
“会不会是库洛姆?”我提出我的看法,“如果库洛姆也出现在10年后的话,黑曜那边出现指环反应也是能够理解了。”
拉尔又再次的打击我们的积极性:“可是也有敌人故意要引我们出现。”
“是同伴。”就在我们几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阿纲开口了,“一定是库洛姆。”
拉尔因为阿纲的自信大怒,可是拉尔的担心也是又原因的。如果是库洛姆还好,是敌人的话我们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再碰上支援。
于是大家又吵开了…
然后又是警报响起的声音,强尼二手忙脚乱的破解着友方的信号。一秒后,我们听见了足以震聋耳朵的吼叫声。
阿纲:“这声音是…”
狱寺:“那个白毛混蛋!”
我:“肺活量异常的冏货!”
山本:“是斯夸罗!”
拉尔:“把声音调小!”
强尼二纠结的说出了音量已经是最小的事实,拉尔的脸瞬间黑了。
而这个由巴利安发来的视频无疑解决了我们刚才争执不下的问题。斯夸罗说冷静下来自然会有指示,在那之前让我们老老实实的呆着。
“应该能相信他们吧…”
我看见拉尔翻白眼了!拉尔质疑了阿纲的超直感,毕竟那神奇的超直感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的。
“不过既然巴利安的家伙们冒着被监听的危险传递给我们这样的信息,就一定有他们的理由。”我拿着三叉戟站起来,“继续修行吧XD”
我随手挥了一下三叉戟,却听见了狱寺的鬼叫。
“臭女人你想谋杀我么!”
啊,貌似扎到他脑袋了…
我毫无歉意的三叉戟一拔,然后顺手再一挥,这次听到的是阿纲的惨叫。
“小…小久…”阿纲的表情异常痛苦,“你扎到我了…”
我看见,凤梨妖怪给的那个该死的三叉戟就那么直直的扎中了阿纲的屁股…真的,真是屁股…
“十代目!!”狱寺直接给我一拳,“果然你个女人是被六道骸附身了想要夺取十代目的身体!”
我只感觉鼻子疼的发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狱寺那混蛋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说一串,说的拉尔和里包恩揉着太阳穴离开时都没停。
我在内心大喊了一声『我操』然后把捂着鼻子的手放了下来,因为我觉得手湿了,跟沾上鼻涕了一样。
“小久你流血了!”阿纲炸毛,“狱寺君你怎么能打小久呢,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啊。”
“可是…”
“那时里包恩都说没事了的,小久的三叉戟根本没有签订契约的功能。”阿纲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我,“现在怎么办啊!”
我的太阳穴也疼起来了,用纸巾暂时堵住鼻子我给炸毛的阿纲顺起毛来。只是留鼻血而已,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不过我也不打算原谅狱寺,这家伙太过分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敢打我的脸,他还是切腹谢罪比较好!
“纲陪我去下医务室好了,这样我自己也没法包扎。”没理会狱寺,我拽着阿纲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JQ发生的重要地点之一:医务室←不过不知道我能不能写出来。
周六周日要去打工,所以还是老样子…我们下周见
53
53、目标五十 升级的秋本久美子来了! 。。。
本来是我拽着阿纲结果半路就反了过来,而我的RP在推开医务室门的那一刻展现了它那神一样的负值。
没有人!!!
“坑爹呢!”我一拳打到墙上结果鼻血流的更欢了,“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说完我随手抹了一把鼻子,看着手背上的血开始发呆。阿纲毛毛躁躁的寻找着可以止血的东西,而我这个失血过多的倒霉孩子则被他强制性的按到了病床上。我想说,阿纲你再磨蹭磨蹭我便能再穿一次了…
“止血的止血的…”看着阿纲仔细观察每种药品的脸我突然很想微笑,“有了!”
“纲和一年前比起来可靠多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黑线着给我上完药,我听见他叹气的声音。
不过难得阿纲没弄错药的种类,真弄错的话想想我后脑都发麻…
“小久最初为什么要接受里包恩的邀请?”
阿纲坐到一边大有不把所有真相都挖出来就不离开的架势,想想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也就毫不保留的说了。
“为了那双份的生活费。”
“诶?”
看着阿纲变成绿豆眼我噗的一下笑出来。加入的条件我可没骗他,当时就是这么简单的想法。
“那同意训练的原因呢?”
“嘛,那时说过了啊。”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想和你们一起战斗罢了。”
看阿纲又想问什么我再次开口:“你看风太的那份排名,浪费了那么好的潜能不是太可惜了么~”
阿纲没再追问下去让我松了口气,于是我开始手贱的抚摸自己被打趴下的鼻子。
其实理由神马的很简单啊,就是不想躲在你后面而已。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京子和小春,总该做些什么才对。可是如果我真的这么说出来你也就不会同意了吧…
“狱寺那家伙,下次见面一定要把他鼻子打成平的!”
“啊,小久你快坐下来,又开始流了喂!”
我正亢奋着哪儿听的进去那么多,结果就是被阿纲一拽扑倒在他身上。
“我的鼻子!!!”
“哈咿,你们在干什么!”
鼻子被那么一磕再次流血,全滴到倒霉的阿纲身上,而在那一瞬间小春正好推门而入。
“怎么了?”接着进来的是山本,“啊啦…”
“怎么了棒球笨蛋?”跟着山本后面的是凶手狱寺,“你在干什么白痴女人!”
“啊怎么办!好不容易止住的!”
“冷静点纲。”我淡定的捂住鼻子,“刚才的药在哪儿?”
“冷静点狱寺,秋本还在流血。”
“发生了什么事?”
我彻底冏了,手捂着鼻子眼角抽搐的看着逐一出现的众人,到底我的人品降到了什么地步让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我一掩面,手一挥,召唤出一护,跑了…
身后还有阿纲那亢奋的『抹药啊小久!』的回音,可我已经没法管那么多了。被小春狱寺山本看见也就罢了,连京子都来了,我要长多少张嘴才能解释清楚…
“你现在的造型不错。”
“去死吧!”
我的房间里屁都没有只有纸巾,虽然装象不是我的爱好但是这种情况总比流血过多而死强。
“可恶…”愤恨的放下装纸巾的盒子,我开始考虑如何报复狱寺隼人。
女人的脸可是比生命还重要的,可是这个家伙竟然一拳打到我的鼻梁骨上,简直是不可饶恕。前面的冷嘲热讽我也就不计较了,这次居然敢打我的鼻子!
“一护!”
“又…又怎么了?”
“陪我去复仇!”
于是又一通警报打断了我的复仇之路。
总纸巾捂着鼻子屁颠屁颠的跑到会议室看到的是十年后的极限大哥,还有已经昏迷的来自同一时空的库洛姆。
这么一看果然阿纲的超直感没出问题,库洛姆和指环也成功的找到,真是可喜可贺…除了我的鼻子,它依旧很疼。
“哥哥!”
“京子!”极限大哥抱住扑过去的京子,“怎么变得这么矮小啊…”
京子抱着极限大哥大哭起来,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地方。
看着看着突然有种撒比西的感觉,�